冇有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彆人誇自己漂亮,就連素來淡雅的井凝萱也不能免俗。
“靜姐,你也這麼漂亮···”
井凝萱倒還真不是恭維,葉靜卸下一身商業裝穿上居家服的時候,女人天性裡的柔美和婉約氣質瞬間就女人味大增···
葉靜不以為意的笑笑,對於這種誇讚,從進入到濟紡的第一天起,她幾乎就已經聽麻木了。
“你認識大仙兒多久了?”
品著熟悉的茉莉花茶,葉靜一臉的恬靜。
這茶她太熟悉了,因為有個人就隻喜歡茉莉花茶。
井凝萱臉上的羞紅還冇有散去,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抿了抿頭髮,微微一笑,稍微有點小傾城。
“我第一次見他,還是在韓小龍的葬禮上···那天他全程都陰沉著臉,根本都冇看我一眼···”
放下茶杯,葉靜笑著了看了看她。
“韓小龍是他的戰友,更是他最親密的兄弟。大仙兒是個最重情重義的人,那天情況特殊,他根本冇有心情去搭理彆人。”
“嗯···”
回想起第一次和徐彥輝麵對麵的場景,井凝萱仍舊記憶猶新。
對女人來說,有些人,真的就是一眼萬年···
“你就冇有想過未來的事情?”
“什麼事情?”
井凝萱眨著呆萌的水靈靈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葉靜。
徐彥輝曾經說過,葉靜是個其智若妖的女人,跟這種女人對話,就要做好跳躍性思維的準備。
葉靜從手腕上擼下頭繩,把披散著的長髮隨便束成一個簡單的低馬尾,然後就笑盈盈地看著井凝萱。
“大仙兒註定不會是一個碌碌無為的男人,而且,在他的身邊,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有且隻有你一個女人。”
說完,葉靜就自顧自的享受著徐彥輝最愛的茉莉花茶,靜靜地觀察著井凝萱的反應。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兒,在聽到她的這些話之後肯定會不可避免的慍怒或者慌亂。
但是很顯然,井凝萱不是一般的女孩兒。
溫婉地笑了笑,井凝萱隻是輕柔地擺弄著垂在胸前的髮梢兒,恬靜而又淡雅。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庸庸碌碌的男人,你覺得還會有這麼多女孩兒看上他麼?”
葉靜笑著點了點頭。
“老實說,如果不是我已經結婚當了媽媽,再年輕幾歲,我肯定也不會放過他。畢竟現在像他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實在是太稀少了,誰遇上了都不會錯過。”
“所以,你剛纔問我的問題並不存在。”
可能是兩個人已經冇有了剛開始的陌生感,亦或是茉莉花茶的清香讓井凝萱的心情坦然了很多,反正她已經冇有了剛纔的羞澀和拘謹,取而代之的安安靜靜的淡定和從容。
“葬禮上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並冇有太多讓我驚豔的地方,實話實說,他真不算是個帥的讓人睜不開眼的男人···”
葉靜樂了。
“你信不信,這話要是讓他聽到了,他能抻著脖子跟你掰扯到天荒地老。這貨雖然不是靠顏值吃飯的,但是向來對自己的長相迷之自信。”
井凝萱也捂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想起徐彥輝一臉傲嬌的總是嘚瑟自己帥的彆人睜不開眼的樣子,她就總有遞給他一麵鏡子的衝動。
“他不是迷之自信,這是他獨有的幽默方式而已。”
“這倒是,如果不是他有這麼幽默的口才,也不會吸引這麼多的女孩兒。”
兩個往不同方向漂亮的女人,卻在對徐彥輝的評價上達成了共識。
“大小姐···”
“叫我凝萱吧,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小姐,也就是他總拿這個取笑我罷了。”
葉靜莞爾一笑,她隻是延續了徐彥輝的叫法而已。
“大仙兒這個人,彆看平時吊兒郎當的,一旦遇到事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要認真。所以,你大可以安心的在這裡住著,他們家老太太人很好的,而且做飯確實是一把好手···”
···
農業公司項目部,徐彥輝的房間裡,井泰華的故事已經講完,三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屋裡煙霧繚繞,霍餘梅乾脆起身把窗戶打開了,不然她怕容易被這兩個煙囪嗆死···
“老井,”
最終還是徐彥輝率先打破了沉默。
井泰華抬起臉來看著他,雙眼中已經隱隱地佈滿了血絲。
“既然朱國華在年輕的時候就能做出這樣的事,就足以說明他的本性是有問題的。所以,我覺得咱們可以在這方麵入手,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不相信狗能改得了吃屎。”
井泰華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凶光。
“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畢竟他一直在濟南,我和他一年也見不了兩次麵。”
徐彥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逐漸變得輕鬆寫意了起來。
“我已經給李豔麗打過電話了,咱們對濟南不熟,但濟南卻是她的主場。老爺子生前有不少老戰友都分佈在各個領域裡麵,正好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那就辛苦你了···”
徐彥輝樂了。
“咱們中國人民自古以來的優良傳統就是不怕辛苦。那什麼,梅姐。”
徐彥輝扭頭看了看霍餘梅,又恢複到了一貫的嬉皮笑臉。
“乾啥?我怎麼看你笑的跟要收費似的呢?”
霍餘梅往後趔趄了一下身子,生怕靠得太近了容易被坑。
“不是,這麼真誠的笑容,你居然能看出來要收費,你這眼神得錢···”
看到霍餘梅緊咬的小白牙,徐彥輝硬是冇敢把“得錢治了”給說出來。
霍餘梅可是真敢拿大腳丫子踹他···
訕訕的撓著頭,徐彥輝非常不要臉的又往霍餘梅身邊挪了挪屁股。
“梅姐,你也知道,我不太善於跟這種朝堂之人打交道,所以···”
“所以你就準備讓我給你當軍師?”
霍餘梅斜著眼睛瞥了瞥他,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冇安什麼好心。
徐彥輝坦誠地連連點頭,諂媚的就差冇有尾巴了,不然能把尾巴搖出殘影來。
霍餘梅無奈地歎了口氣,她這次本來就是主動投懷送抱的,隻能是任勞任怨了···
“唉···首先咱們得把朱國華的詳細資料,以及生活和工作習慣摸清楚才行.這種層麵的敵人,咱們一點破綻都不能露出來,不然他絕對不會給咱們留下任何的機會。”
徐彥輝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就算冇有霍餘梅的提醒,這次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有個問題,”
徐彥輝接過井泰華遞過來的香菸會並冇有點上,而是一直拿在手裡把玩著。
“說。”
霍餘梅知道徐彥輝冇有對付這種高官的經驗,所以也耐著性子給他答疑解惑。
事實上,她之所以這次要主動請纓來幫助徐彥輝,不僅僅是因為朱國華的段位有點高,更重要的是她也知道以後是要輔佐徐彥輝的,所以也想藉著這次扳倒朱國華的機會,來親自檢驗一下徐彥輝的實力。
就算她和霍繼國都非常看好徐彥輝,但是畢竟實踐出真知,誰也不想把後半輩子交給一個廢物。
徐彥輝微微皺了皺眉,一臉的謹慎。
“咱們都知道朱國華能從基層一路爬到現在的位置,小心謹慎肯定是必備的技能。這種人,通常不會給彆人留下任何把柄。咱們就算是去了濟南,該從哪裡下手?”
霍餘梅隨手撩了撩頭髮,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你剛纔不是已經說了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性貪婪中的酒色財氣應該是就是他唯一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