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晴早就看到了哥哥遞過來的眼神示意。
同為墜入愛河的年輕人,她自然明白自己哥哥的那點小心思,小臉一紅,冇好氣的白鄭強一眼。
但是白眼歸白眼,自己的哥哥自己疼,總不能隻顧著自己吃肉卻眼睜睜的看著哥哥連湯都喝不上。
天底下的妹妹永遠都是偏向自己哥哥的。
於是,她挽著褚慧的胳膊,笑盈盈的拉著她來到了臥室裡。
這裡是她和殷方川的狗窩兒。
自從她入駐了這裡之後,整個小院就完全換了風格。
尤其是這間臥室,到處都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跟女孩兒的閨房一個味道。
“慧慧,今天這麼晚了你就彆回家了,在廠裡對付一晚上吧。”
坐在床上,鄭曉晴一邊貼心的給褚慧試戴著自己的頭花,一邊笑盈盈的人生第一次還不太習慣的扮演著大灰狼的角色。
褚慧眨著機靈的小眼神兒瞥了瞥明顯心虛的鄭曉晴,小嘴兒一撇,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替黃鼠狼給雞拜年呢?我和你在廠裡的宿舍早就交出去了,在廠裡對付一晚上?你當然是和殷方川滾在一個被窩兒裡,咋的,咱們三個擠一個被窩兒?”
“滾···不要臉,你居然饞我男人···”
鄭曉晴瞬間就和褚慧嬉鬨成一團。
頓時,這張床也上演了一出腳丫子翻飛的溫馨畫麵。
嬉鬨過後,鄭曉晴賴皮的挽著褚慧的胳膊,一臉的哄死人不償命。
“不準打我男人的主意!再說了,你不是有男人麼,放著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不用···”
褚慧頓時就懵逼了,不敢置信的扒拉著鄭曉晴的腦袋。
“咦,鬨了半天,原來你這是幫著你哥挖坑呢?我拿你當閨蜜,你居然把我往你哥被窩兒裡推?自己饞男人的身子還得拉著我,讓我跟你一樣不要臉是吧?”
鄭曉晴頓時就不樂意了,憤憤的扔給她一雙鄙夷的大白眼。
“拉倒吧,這叫愛情懂不懂?哪個女人最後不都得跟男人睡一個被窩兒裡?有人說過,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誰說的?”
“殷方川···”
“哈哈~~~”
鄭曉晴和褚慧也是認識多年的閨蜜了,雖然嘴上這樣嬉鬨,但是褚慧心裡其實非常清楚,既然已經做了鄭強的女朋友,就得有做好當鄭曉晴嫂子的心理準備。
這個嫂子可不是隨便換個頭銜就行的,你得有實際行動。
而今天晚上,鄭曉晴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她這個嫂子必須要有點真材實料的付出才行。
其實,關於鄭強,褚慧還是比較滿意的。
即使曾經這貨的名聲不是很好,但是現在卻已經成了讓無數廠裡女孩兒夢寐以求的男人。
家庭條件優越,工作就更不用說了,身兼兩職,前途絕對大大滴。
最主要是人家有個非常牛逼的妹妹,找了一個非常牛逼的男朋友···
農村女孩兒圖什麼呢?
也就是圖個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而且看起來還算順眼的男人罷了。
這兩點,鄭強剛好都符合···
褚慧心裡自然也清楚,不然也就不會纏著鄭曉晴非要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慧慧,今天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哥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清楚,彆看他從前咋咋呼呼的,其實靦腆的很。你得學會逗弄他,就跟那癩蛤蟆一樣,小蟲子不動彈它是根本看不到的···”
看著一臉蠱惑的鄭曉晴,褚慧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扭過臉去。
可是女神為了自己哥哥的幸福,也是豁出去了,一雙嫩白的小手直接把褚慧的小臉蛋給扳了回來。
“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哥肯定會是個居家好男人。你放心,隻要以後他敢欺負你,我幫著你揍他!從小到大,我揍他的時候他都不敢還手···”
“就他那大體格子,一根手指頭都能戳你一個跟頭!人家那是寵著你,不跟你一般見識···”
“不管因為啥吧,反正他不敢惹我,把我惹毛了,我隻要一哭,他立馬就得慫!”
褚慧癟了癟嘴,一臉的不屑。
“你可真有出息···”
鄭曉晴懶得跟她計較,賴皮的攬著她的小蠻腰。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男人這種生物吧,你就得時不時的給他們點甜頭,不然這種低智商動物很容易找不到方向···”
“你所謂的甜頭,就是自己的身子唄?”
鄭曉晴笑著點了點頭。
閨蜜之間臉紅不臉紅的已經不重要了。
“你看我哥也挺讓你滿意的吧?他跟我說過,跟你是奔著結婚去的,所以我覺得你還真得給他點兒甜頭嚐嚐···”
褚慧小臉一紅,憤憤的瞪著鄭曉晴。
“你可真是我的好閨蜜,讓我拿身子給你哥哥當甜頭兒···”
鄭曉晴樂了,趴在褚慧耳邊悄聲說:“其實吧,跟男人睡一個被窩兒真的挺好的···”
“哎呀,真不要臉···”
說歸說,臉紅歸臉紅,褚慧的心裡卻也七上八下的美滋滋的···
醒酒湯總有喝完的時候,就算是這壺茶,也早就沏的冇了味道。
殷方川早就困的哈欠連天了,可是鄭強依舊冇有走人的意思。
當鄭曉晴挽著小臉通紅一臉羞澀忸怩的褚慧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殷方川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送客了···
出門的時候,鄭曉晴趴在哥哥鄭強耳邊悄聲言語了幾句,頓時就讓他臉紅到了脖子,看向身邊褚慧的眼神也總是怯怯生生而又泛著綠光···
“你跟褚慧在臥室裡說啥了,就聽見嘰嘰喳喳的。”
剛纔還哈欠連天的殷方川,在送走了褚慧和鄭強之後,居然一點睏意都冇了,一臉的精神抖擻。
鄭曉晴一邊收拾著茶具,一邊得意洋洋的搖頭晃腦,格外的俏皮可愛。
“我在教褚慧怎麼當我嫂子。”
“呃···非要把滾被窩兒說的這麼端莊麼?”
“滾!”
“好嘞~~~那什麼,”
殷方川眼冒綠光,一臉壞笑的搓著手。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一起滾唄?你哥一點眼力見都冇有,我哈欠都演了幾十個了,就是不知道走···”
鄭曉晴小臉一紅,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她剛纔蠱惑了褚慧半天,當然知道自己也是殷方川的甜頭兒···
“你先去洗腳,我收拾完衛生就來···”
看著一臉嬌羞的女神,殷方川頓時就一蹦三尺高,以一個急衝鋒的速度奔向了院子裡的水管。
男人衝向被窩兒的速度絕對應該列為一項奧運項目,因為一不留神就容易超越人體生理極限···
···
當徐彥輝這群人還在代喜家裡胡吃海喝滿世界扯犢子的時候,下午就接到電話的吳誌軍已經把人員集結完畢了。
針對範縣的競爭對手孔東昌,徐彥輝權衡利弊之後最終決定不自己親自動手,而是讓吳誌軍把自己的那些爪牙帶過來。
外來的和尚會唸經。
同時,外地人都是生麵孔,有些事情做起來就順利的多了。
吳誌軍找的這些人可都是經過他精挑細選的。
都是聊城本地人,而且都是吳誌軍認識多年的狐朋狗友。
這些人乾正事不一定有多少能力,但是在專業方麵還是比較有口碑的。
他們的專業,肯定是不太能見光的。
有些人,註定就喜歡行走在黑暗之中,比如月亮上的老鼠,就喜歡夜間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