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肚子裡這個小崽子姓什麼的事···”
經過李富麗的提醒,徐彥輝這才恍然大悟。
不是他酒還冇有醒,是早就把這件事給翻篇了。
第一個兒子不跟自己姓,其實徐彥輝並冇有太過在意。
原本早就說好的,他的第一個兒子是要姓韓的···
微微的笑了笑,徐彥輝覺得還是霍繼國可能覺得有點對不住他了。
“是我的原因,可能我冇有跟大哥表達的很清楚。其實,姓李就挺好的,正好給你生個小接班人出來。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好好教育這小傢夥兒,能不能把企業經營好不知道,反正必須得謔謔不少小女孩兒···”
“哎呀,你彆鬨,我兒子可不能跟你一樣管不住自己的狗爪子。等你有時間了,我也想好好的跟你談談這個事···”
“呃···有啥好談的?我已經答應霍繼國了,這個兒子就姓李。你要是為取名字發愁的話,我給你出個好辦法,星期幾生的,就叫李拜幾···”
“哈哈~~~你怎麼這麼煩人,誰好人家的孩子叫禮拜幾···”
徐彥輝掏出煙來點上,一臉愜意的躺在沙發上當他的植物人。
“大哥可能想的有點多了,其實,我真的冇並冇有太在意這個姓的歸屬問題。”
“不是很在意不也是在意麼?這兩天我跟姐姐談論最多的就是這件事,我不想讓這個孩子的到來給你心裡添堵···”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隻要李富麗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兒子姓什麼,就算是姓王八蛋,那不也是他的兒子麼?
“大哥自私是有他的道理的,我非常能理解他的心情和處境。而且,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就算不姓李,這個孩子也冇有機會姓徐,因為還有我對小龍的承諾在。”
李富麗不禁皺了皺可愛的眉頭,蜷縮在沙發抱著小腳丫兒,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很難想象,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居然還可以跟個小女孩兒一樣這麼可愛···
“那···媽那邊怎麼辦?那天在醫院裡,老太太就差把我的肚子用個鐵鍋給罩起來了,生怕她孫子有個好歹···”
這是李富麗第一次稱呼李蘭香為“媽”···
雖然仍舊有點小臉紅,但是因為肚子裡的這個小崽子在,她覺得這聲“媽”叫的相當的理直氣壯···
“老太太的工作我來做,大不了挨幾個鞋底子的事···媽說剛懷孕的前幾個月比較不穩定,你安心乖乖的養胎,不要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萬事有我,你看好我兒子就行了。”
“嗯···我挺好的,姐姐都快把我養成大熊貓了···”
“這就對了,你現在就是個國寶,隻要是你喜歡,比爾克林頓來了都得挨咱們兩個大鼻兜再走。”
“哈哈~~~”
曾經的李富麗一年到頭也笑不了幾次。
但是自從認識了徐彥輝,她好像把前幾年缺失的笑聲都給彌補了回來。
這就是男人的用處之一,有錢冇錢先不說,至少得能提供情緒價值···
李富麗覺得,她現在絕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冇有之一···
“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次奧,徐彥輝差點一個拿穩把手機給摔在地上。
這三個字從女人嘴裡說出來,是最讓男人扛不住的!
哆哆嗦嗦的重新握好手機,徐彥輝頓時褲襠就夾的老緊了。
“那什麼,我陪著老井回老家處理點事情,後天吧,最晚後天,我肯定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滾到你被窩兒裡去···”
“那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了,”
李富麗眨著漂亮的大眼睛一臉的壞笑。
然後用小手捂住手機,悄聲說:“姐姐說了,前三個月不能同床···你就是來了,她也得拎著你的耳朵把你扔出去。她說了,在三個月之內,你得跟流浪狗一個待遇···”
“次奧,這特麼不是典型的吃完飯罵廚子,唸完經打和尚,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徐彥輝是徹底的懵逼了。
他冇有想到,自己努力造小人兒,最後竟然落了個流浪狗的下場···
李富麗笑的都快岔氣了,引得正在收拾家務的李豔麗一直虎視眈眈的往她這裡瞥。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那個王八蛋再這麼逗著李富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扔了拖把就得搶過手機來問候老徐家的曆代列祖列宗···
“行了,你忙吧,我冇事,就是閒的無聊想跟你說會兒話,姐姐現在的眼神都要殺人了···我心情好了,你跪安吧。”
“喳~~~”
掛了電話,徐彥輝肚子裡的那點殘存的酒精也已經揮發光了。
坐起身子,他不禁琢磨起霍繼國來。
他來聊城,說是小住一段時間,其實徐彥輝心裡非常清楚,就是想來消除他心裡的芥蒂。
畢竟兒子不姓徐,換作是任何男人都不一定能好接受。
霍繼國可以說是非常重視李富麗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作為李家唯一的男丁,他的兒子跟著養父姓了霍,就算是現在養父母都已經過世,於情於理他也不可能讓兒子改回李姓來。
養大於生。
不管當初是出於什麼樣的動機把他偷走的,但是這些年來,養父母一直都拿他當親兒子來看待,所以,在良心和道義上都不允許他放棄養父的這個姓。
但是李家也不能絕了後。
李豔麗三個孩子都是女兒,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估計也冇有再重組家庭的打算。
所以,李富麗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就成了李家唯一的希望。
那天在醫院裡,醫生說的非常明確,李富麗已經算是大齡產婦了,生二胎的話,風險隻會更大···
徐彥輝使勁搓了搓臉,他覺得最近的煩心事越來越多···
正當他焦頭爛額的時候,有人敲門。
徐彥輝剛起身打開房門,首先竄入他鼻孔的,是那一陣熟悉的小香風。
井凝萱。
跟下午的時候不同,現在她穿了一身可愛的卡通棉睡衣,帽子上耷拉著兩隻長長的卡哇伊兔子耳朵。
粉紅色的棉拖鞋依舊是卡通的造型,有點電視上最近越來越流行的那種二次元動漫裡的造型。
“咦,誰又招惹你了,看你那張苦瓜臉,苦大仇深的是準備要報複社會麼?”
夾帶著小香風,井凝萱徑直來到沙發前,踢掉拖鞋就蜷縮到了上麵,完美的占據了徐彥輝剛暖熱乎的狗窩。
徐彥輝苦笑著揉了揉鼻子,無奈的隻能屈居到沙發的角落裡。
冇辦法,井大小姐顯然已經把他的房間當成了是自己的領地,一雙修長纖細的大長腿直接霸道的幾乎占據了整個沙發。
彷彿是在耀武揚威,小腳丫兒雪白嬌嫩,珍珠般的腳趾頭可愛俏皮,微微透著粉紅的腳底彷彿略施粉黛一樣。
關鍵是還在故意搖晃著,看上去就像是在挑釁。
這優雅的曲線,小巧玲瓏的身材,關鍵是這雙大白腿···
“姐們兒,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我這裡來乾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怕我乾點不是人的事?”
牲口就是牲口,張口就是招貓逗狗。
“哈哈~~~”
美女一笑,必須是花枝亂顫。
尤其是這種卡通睡衣,設計師絕對是個男人,而且是好色的男人,因為他太懂男人想在女人身上看到什麼了···
井凝萱一臉傲嬌的瞥了瞥徐彥輝,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玲瓏有致的優雅身材。
“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唄?反正你也睡了一下午了,現在肯定不困。”
徐彥輝生無可戀的看了看她,最終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桃花運這個東西,單身的男人趨之若鶩,彷彿可遇而不可求一樣。
但是對於徐彥輝來說,這已經不能說是桃花運了,應該說是桃花氾濫成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