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徐彥輝的第三支菸了,好在關於李富麗和霍繼國的故事已經講完了,不然他真能抽成肺癌。
井凝萱皺了皺可愛的眉頭,顯然也在替徐彥輝糾結著。
“你實話告訴我,在你的心裡,真的不介意這個兒子姓李麼?”
徐彥輝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剛纔不是跟你說了麼,就算不姓李,第一個兒子也得跟著韓小龍姓。”
韓小龍是井凝萱的救命恩人,他的故事當然不用徐彥輝再給她科普了。
“那···”
井凝萱忽然眨著漂亮的大眼睛一臉壞笑的看著徐彥輝。
“你身邊的女人那麼多,讓她們再給你生就是了。咋的,力不從心了?”
徐彥輝頓時就感覺男人的尊嚴被挑釁了!
而且是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嬌滴滴大姑娘給無情的挑釁!
“不是,姐們兒,你一個冇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跟我討論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井凝萱斜著眼睛瞥了瞥他,這小眼神兒,真的是既羞羞答答,又特麼的勾勾搭搭···
“嗬嗬,草率麼?我倒是冇有覺得。反倒是你,看這架勢,多少有點心虛的意思。咋的,急眼了?還是被我戳中痛處了?”
徐彥輝看著漂亮到令人髮指卻又帶著點狡黠調皮的井凝萱,頓時就冇脾氣了。
這樣的女孩兒他見過,而且還是幾乎天天都見。
小薇。
徐彥輝之前認為,井凝萱應該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不能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至少也得是端莊典雅、溫良賢淑的嫻靜女孩兒。
可是今天他終於發現了,這妥妥的又是一個另外型號的小薇!
兩年多了。
自從來到段麗那個小院認識小薇的第一天起,他就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而且,井凝萱和小薇還有一個更相似的地方,那就是都有狗皮膏藥的屬性,粘上了就撕不下來···
“唉,我說大小姐呀,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雖說長的比較容易勾搭女孩兒吧,多少也有點事業有成,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比我好的男人如果你打著燈籠好好找找的話,應該還是有的···”
井凝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直到完全消化完他的這些話,這才捂著小嘴兒繼續花枝亂顫起來。
牲口的眼神無論何時何地都是自動開啟導航模式,而且製導非常的精準。
順著徐彥輝直勾勾的侵略性眼神,井凝萱這才發現原來牲口感興趣的東西其實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小手緊張兮兮的把胸前的睡衣裹緊了,然後憤憤的扔給快流哈喇子的牲口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太不要臉了···”
看著井凝萱白裡透紅與眾不同的俏麗小臉,徐彥輝絲毫冇有色狼的覺悟,依舊是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一看你對我的瞭解就不夠深刻,小薇和燕兒都明白一個道理,臉皮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就是身外之物,可要可不要。而且,”
徐彥輝重新又抽出一支菸來丟進嘴裡,非常流氓的給了井凝萱一個標誌性的挑眉。
“我要的時候不太多,大部分的時間不要臉已經成了我的代名詞。”
此時的井凝萱就如同是一隻單純可愛的小綿羊,而麵對的,卻是一頭窮凶極惡而且極其猥瑣的大灰狼。
除了扔給他一雙憤怒和鄙夷的白眼,井凝萱能夠做的,就是再扔給他一雙更加憤怒和鄙夷的白眼···
“行了,不逗你了。說吧,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乾啥來了?”
井凝萱畢竟是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所以,徐彥輝可不認為她是一個輕浮的女孩兒,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看到徐彥輝也收斂起了猥瑣和不要臉的眼神,井凝萱幽幽的歎了口氣。
“剛纔跟我爸聊了很多,關於我媽媽,也關於後媽和妹妹···”
徐彥輝微微一愣,隻能是無奈的苦笑。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了。
“我覺得以你的性子,應該不屑於參與到這種俗事中來。”
“為什麼呀?”
井凝萱抱著雙腿,把下巴拄在膝蓋上,隻把兩隻可愛的白嫩腳丫兒露在外麵。
徐彥輝一本正經的坐正了身子,微微笑著看著她。
“財產爭奪曆來都是豪門家族裡逃避不了的狗血劇情,但是你不太一樣,給我的感覺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不應該被金錢這種俗的不能再俗的東西汙染了你的氣質。”
微微一愣,井凝萱還是欣慰的笑了。
或者說,她更開心於徐彥輝對她的理解和認可。
“其實我也不一定就對金錢一點興趣都冇有,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衡量價值還是以金錢為單位的多。”
“所以呢?”
井凝萱莞爾一笑,調皮的衝著徐彥輝眨了眨大眼睛。
“所以呀,我還是不愛錢。”
“呃···妹兒啊,咱能不這麼調皮麼?我覺得女孩兒還是乖巧可愛好···”
“小薇乖巧可愛麼?我可是聽說她冇事就喜歡收拾你···好像曾經有人在醫院裡手腳不老實,被小薇把胳膊上都快咬出花來了···”
徐彥輝不說話了。
他決定了,回到富麗六合一定要讓劉燕整頓下廠裡的風氣,這什麼事就怕出內奸!
現在小道訊息這麼霸道了麼?連他住院時候的事都傳開了?
能讓一個巧舌如簧的人吃癟,無論是誰都會非常有成就感的。
井凝萱樂的都忘記有些牲口總是光明正大的盯著自己的波濤洶湧了···
“我認識一位祖傳的老中醫,她告訴過我,大晚上笑的這麼肆無忌憚,容易把大姨媽給笑回去。”
“呃···”
女孩兒開心的笑聲戛然而止。
井凝萱一臉震驚的瞪著徐彥輝。
不是,這貨是怎麼知道她大姨媽日子的?
徐彥輝一臉的洋洋得意。
冇有幾把刷子,他敢把“萬花叢中過”當成是自己的座右銘?
看著井凝萱憋紅的可愛臉蛋,徐彥輝覺得自己現在比哄騙了小紅帽的大灰狼還要傲嬌!
收拾一個還冇有開化的小丫頭,他還是手拿把掐的。
忽然,井凝萱輕輕的抬起小手把垂在眼前的一縷頭髮抿到耳後,露出了白嫩的可愛耳垂。
“你快了,真的。冇人告訴過你,再這樣不要臉是會捱揍的麼?”
徐彥輝愜意的翹起二郎腿,雲淡風輕的繼續吞雲吐霧。
“想揍我的人多了,我現在不是一樣好好的麼?是不是跟我聊天挺受打擊的?”
井凝萱笑盈盈的點了點頭,隨手拿起徐彥輝的茶杯來呡了一口。
“茶不錯,茉莉花,難怪我爸說你出門臉可以不帶,但是茉莉花茶是必須要帶上的。”
“次奧,老井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調皮了?”
井凝萱微微皺了皺眉,一臉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跟女孩兒說話注意點,氣質,氣質懂不懂?”
“氣質我冇有,不過氣人我還是比較在行的···”
“滾···”
“好嘞~~~”
井凝萱在徐彥輝這裡一直賴到了半夜,兩個人到底也冇有掰扯清楚是不是要爭井泰華的這份家產。
他們倆,一個是真的不在乎錢,另一個是更不在乎···
其實就算井凝萱不說,徐彥輝心裡也清楚。
她想爭的還真不是錢,而是一種態度和身份。
後媽,這個詞通常能代表著很多資訊。
如果井凝萱一味的不爭不搶,那最後她失去的,可能不隻是她應得的那份家業,還有可能是在家裡的位置。
不爭不搶,不代表不是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