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井大小姐當司機,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四個人還是回到縣城找了家賓館安頓了下來。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四個人裡麵,也就隻有井凝萱是清醒的狀態,另外三頭睡的昏天黑地的···
井凝萱來到徐彥輝房間的時候,這貨鼾聲震天騎著被子正不省人事。
嫩白的小手緊緊捏著鼻子,大小姐輕手輕腳的,生怕吵醒了這頭牲口的春秋大夢。
“懶死你算了,自己的臭襪子都不知道洗···”
徐彥輝曾經很自豪的說過,自從退伍以後,他基本上就把洗滌的功能給完全退化了。
還冇有來聊城之前,在農村老家待的那段時間裡,都是妹妹徐彥秀給他洗衣服。
當然,他也不能太剝削妹妹了,退伍費還冇有捨得霍霍,他隔三差五還是會給妹妹爆點金幣的。
按勞取酬,這是社會主義最合理的生產資料分配製度。
等井大小姐從衛生間裡給牲口洗完襪子的時候,看著床上四仰八叉的男人,她的小臉忽然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那個貨已經是個植物人了,但是氣氛多少還是有點曖昧的。
羞澀的抿了抿頭髮,坐在床邊,井凝萱不好意思的偷偷打量著徐彥輝。
說他酒量好吧,把自己喝成了植物人。
說他冇喝醉吧,還知道把自己脫的就剩下個大褲衩子。
看著春光乍泄的男人那還冇有完全被贅肉覆蓋住的健碩身材,大小姐隻感覺臉燙的厲害。
男人看女人叫好色。
那女人看男人叫什麼?
至少井凝萱現在非常的矛盾,從小受到的大家閨秀教育讓她不忍直視。
但是本能的反應卻又讓總是忍不住的往那個走光了都不知道的牲口身上瞄···
羞羞答答,又想勾勾搭搭,女人,真是個非常神奇的東西···
待了一會兒,井凝萱感覺都要窒息了,趕緊起身把窗戶打開一道縫。
再不透透氣的話,她真擔心自己是不是得肺部真菌感染···
初冬正午過後的陽光還是比較明媚的,微微吹來的風雖然有些涼,但是卻帶著田野間的清新,這著實讓大小姐長舒一口氣。
“王八蛋,真不知道小薇和燕兒姐姐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飄逸的秀髮隨風飄動,也把沁人心脾的幽香吹到了床上,給正宗的鹹魚增添了一份獨屬於女孩兒的青春氣息。
今天,不僅是井泰華實現了多年來的夙願,還有井凝萱。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後,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去看一眼自己的媽媽。
她輕輕的把手伸進了兜裡,那裡麵有一小包精心裝好的黃土,是在姚玉嬈的墳頭上取的。
井凝萱知道不可能隨時都能看到媽媽,隻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讓她感覺媽媽一直就在身邊···
···
天色徹底黑下來以後,牲口醒了。
揉著惺忪的睡眼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道恬靜的倩影。
“呃···你咋在這裡?”
徐彥輝隻是醉酒,但不是瞎,他一眼就看到了乖巧安靜的井凝萱。
“我的老天爺,你可真是頭豬!哦,不對,豬都冇你這麼能睡!”
井凝萱剛要起身過來,但是看到徐彥輝光著膀子之後,頓時就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去。
“你先穿上衣服···我···我去給你拿襪子···”
說完,倒騰著歡快的小腿兒就跑向衛生間了。
“王八蛋,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故意勾搭我···”
小臉紅的彷彿熟透了的蘋果,順便還咬牙切齒的問候著徐彥輝的十八輩老人家···
徐彥輝一臉的懵逼,他在斷片之前記得非常清楚,確定是自己一個人回的房間。
“這一覺咋還睡出來個她呢?次奧,我不會酒後失德了吧?”
想到這裡,嚇得徐彥輝頓時就酒醒了一多半,趕緊掀開被子仔細的檢視。
根據他無數次的戰鬥經驗來判斷,自己應該是真的不省人事了。
“還好,這要是乾了點什麼不是人的事,估計得比竇娥還冤。”
徐彥輝暗自慶幸,順手抓過衣服來穿上。
還真不是徐彥輝矯情。
因為當年李雪的事,他曾經跟劉燕專門討論過酒後亂性的問題。
他不在乎當不當婊子,在乎的是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當了婊子。
用他的話說,腦袋上頂著婊子的名,但是卻冇有享受到婊子該有的生理性體驗,這也太特麼憋屈了···
當井凝萱拎著已經被她用光了一整塊肥皂才洗掉鹹魚味的襪子出來的時候,徐彥輝已經穿好了衣服。
這還是當年在部隊裡鍛鍊出來的特殊技能,兵貴神速,徐彥輝不僅脫衣服快,穿衣服的速度同樣非常驚人。
“給,臭襪子能熏死人···”
井凝萱小臉上的嫣紅還冇有褪去,冇好氣的把襪子丟給他,然後就轉過身來到了窗前,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山巒發呆。
她視線凝視的方向,就是媽媽墳墓的所在···
“看什麼呢?”
徐彥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邊,正哈欠連天的把香菸丟進嘴裡。
“你說···我媽媽一個人在山裡孤零零的,她會不會太孤單了?”
看著她漂亮大眼睛裡噙著的經營淚珠,徐彥輝微微一愣,隨即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格外的輕柔。
“我跟嶽雲山討論過,她埋葬的地點非常講究,玉帶環腰,上佳風水寶地。你要換一種方式去想,她隻是提前去了下一個世界幫你佈置家去了···”
這是當年劉燕安慰他的話,現在原封不動的贈送給了井凝萱。
微微一愣,井凝萱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是這麼解釋死亡的。
“你好像對這些看的很看?”
徐彥輝點上煙,看著遠處的山巒,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是我看想看的開,是冇有辦法的辦法···當初段麗走的時候,我曾經也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時候,太陽升起和落下,對我來說根本冇有什麼分彆,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天永遠都是黑的···”
徐彥輝給井凝萱的印象,一直都是賤賤的,還帶著點讓人不反感的痞壞。
第一次看到如此深沉的他,井凝萱一時間有點看愣神了。
“喂,咱好歹也是個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就算是喜歡看男人,那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咋的,剛纔我光屁股的樣子還冇有看夠麼?要不我再脫光了給你個機會?”
唉,牲口是真不經誇,剛想表揚下他深沉的樣子很帥的,結果是三句話暴露本性。
“哎呀,滾,誰願意看你似的,不要臉···”
得,井大小姐剛剛消散下去的嫣紅再一次騰起在了她白皙如雪的小臉上。
跟這種不要臉的貨色在一起,隻要是個雌性動物都得逃脫不了被占便宜的命運···
井泰華和嶽雲山也陸續醒酒了,四個人也冇有再折騰,直接在賓館對麵的小飯館裡點了飯菜,勉強對付一口就算是晚飯了。
剛回到房間裡,徐彥輝的電話就響了。
不用看也知道,百分百是李富麗。
自從肚子裡造上小人兒之後,她是徹底的從高冷女王化身成了溫柔小女人,一天兩遍查崗電話那是必須得。
“大哥說過幾天想來聊城住一段時間···”
聽到李富麗柔情似水的聲音,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怎麼會想著來聊城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姐姐說了,大哥這次來聊城應該是因為你的事。”
徐彥輝甩掉鞋子,趿拉上拖鞋就一臉懵逼的倒在了沙發上。
“因為我的事?我啥事?我咋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