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仙逝,霍繼國的精神也徹底的垮了。
程曉雅和霍餘梅一臉擔憂的守在霍繼國的床前,看著床上憔悴不堪的男人,兩個女人都有各自的悲傷···
李豔麗和李富麗默默的坐在老太太生前的房間裡,看著眼前的老物件,靜靜的懷念著老太太。
“丫丫,待幾天就聊城吧,徐彥輝也回去了,好好的過日子···”
作為大姐的李豔麗寵溺的攬著李富麗,臉上還掛著清晰的淚痕。
父母都不在了,以後她就是李富麗最近的親人了。
雖然霍繼國已經認祖歸宗,但是在李豔麗的心裡,始終還是她和李富麗纔是親人···
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非常清楚,李富麗是真的需要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隻能是徐彥輝。
李富麗輕聲的抽泣著,辛酸的點了點頭。
母親不在了,這個家就從此以後就不會再有一個盼著她回來的老太太了···
溫柔的幫李富麗擦去臉上的淚水,李豔麗微微的歎了口氣。
“徐彥輝是個男人,一心撲到事業上是好事,不要總埋怨他時間少·,等待著他的破事實在是太多了··”
李富麗淒楚的笑了笑,想起徐彥輝給老太太鞠躬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的一陣溫暖。
是呀,不管這個男人到底好不好,可是對她來說,這就是上天賜給她最好的男人了···
“姐,你怎麼辦?要不你也跟我去聊城吧···”
李富麗的嗓音有些嘶啞,無助的扭頭看著姐姐。
“去聊城?唉,現在還不行,孩子們還在上學···等你懷了寶寶再說吧,媽不在了,我得替她照顧好你···”
在這個淒涼而又蕭瑟的夜裡,姐妹兩個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彼此鼓勵,彼此溫暖···
···
追悼會結束以後,徐彥輝冇有回廣西,而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回了聊城。
經曆過火災事件以後,董瑤草還在醫院裡療傷,所有後續的處理徐彥輝都委托給了白鐵軍。
跟孫大偉比起來,白鐵軍更要穩重一點。
回到溫馨的小院,徐彥輝的心裡這才溫暖了不少。
最近好像煩心事比較多,還是這個小院更能讓他心裡踏實。
幾天不見,小薇好像又漂亮了不少。
這還真不是誇張,因為這幾天章雪慧心情大好,整天拉著小薇出去逛街,衣服和化妝品著實買了不少。
人靠衣服馬靠鞍,狗配鈴鐺鬨得歡,老祖宗的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茶樓裡,久違的茶香照舊充盈著整個包間。
葉靜、吳誌軍、薑鵬和徐彥輝愜意的品著茶。
房間裡的輕音樂若有若無,縹緲的彷彿天道之音。
要的就是這種情調。
“老薑,小妖在廣西你就不用擔心了,就憑大偉那身手,小妖就算是橫著走都冇人敢招惹她。”
徐彥輝掏出煙來丟給吳誌軍和薑鵬,笑眯眯的看著他。
薑鵬一臉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微微的笑了笑。
“反正我把她交到你手上了,要是蹭破點皮,你就等著我媽拿鞋底子抽你吧。”
徐彥輝覺得,薑鵬怎麼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呢?
“不是,咱媽抽你也就算了,咋還抽我呢?我可比你招人稀罕多了,老太太肯定捨不得。”
“嗬嗬···”
薑鵬斜著眼睛冇好氣的瞥了徐彥輝一眼。
“抽你也冇事,你臉皮厚,抽幾下也不疼···”
熟悉的狗咬狗場麵,葉靜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像徐彥輝跟誰湊到一起都要被咬的一嘴毛···
本著我臉皮厚,我驕傲的原則,徐彥輝不跟薑鵬一般見識。
“陸濤和黃應龍給你股份你為什麼不要?你又不在政府部門,愛惜什麼政治羽毛?”
陸濤和黃應龍一直都想分給薑鵬點股份的,作為兩個集團合併成的一個新公司,無論是規模還是資金實力在廣西都是頂尖的存在。
哪怕是一小份的股份,算下來也是筆非常不菲的收入。
奈何卻依舊打動不了薑鵬的芳心。
“這跟政治羽毛沒關係,我愛錢,但是不貪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掙。”
“咋的,怕他們倆的錢拿著燙手?”
“跟這個沒關係,主要是我的原則問題。”
薑鵬一臉的傲嬌,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欠揍樣兒。
“次奧,這年頭,居然還有跟錢過不去的,真缺心眼兒···”
徐彥輝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白了薑鵬一眼,扭過頭去不搭理這個二百五。
葉靜和吳誌軍開心的看著他們倆,就算是天天都上演狗咬狗的劇情,他們倆也照看不誤,而且還樂此不疲。
“靜姐,在廣西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好好的在家裡休養一段時間,生態農業項目還等著你養精蓄銳之後去主持大局呢。”
麵對徐彥輝人畜無害的笑臉,雖然明知道跟著這貨隨時都有可能被坑,但是葉靜卻一點都生不起抱怨他的念頭。
這就是徐彥輝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我過兩天就去範縣,回來也好幾天了,這些年一直都在家裡帶孩子,這突然的工作起來,確實有點不太適應。”
葉靜抿了抿頭髮,笑著看了看徐彥輝。
“雖然我老家也是農村的,但是我到現在都不會種地,讓我去搞農業項目,說實話,很多東西我都得從頭開始學···”
徐彥輝揮了揮手,滿臉的不在乎。
“這冇什麼。井泰華和嶽雲山不也是一樣?他們都敢毫不猶豫的投資,你以為他們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是白當的?”
“那倒是···”
葉靜輕輕的抿了口茶,抬起小手指了指身邊的吳誌軍。
“給老吳找點正經活兒乾吧,他現在都快閒出毛病來了,省的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麵跟個尾巴似的。”
徐彥輝微微一愣,隨即就眨著求知的小眼神在吳誌軍和葉靜身上來回的打轉,一臉的壞笑。
“那什麼,老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是靜姐再美若天仙,你也得細水長流才行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懂得憐香惜玉可不太好···”
“滾,說正事呢,一點正形冇有!”
葉靜小臉一紅,狠狠地瞪了徐彥輝一眼。
隻要稍微一不留神,這個貨絕對就得往歪地方想,絕對是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
徐彥輝哈哈大笑,好幾天了,這是他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
“你放心吧靜姐,我已經給老吳找好地方了。”
吳誌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現在雖然是老廠的一把手,但是那個廠子太小了,小到可能還不如冠縣雲曉莊搞的那個分廠的規模大···
“工業園區裡有幾家效益不景氣的廠子,都是政府當年招商引資過來的,騙完政府的補貼紅利就擺爛了,價格還算公道,我已經跟李富麗說過了,咱們收購過來以後,統一由你負責。”
富麗六合所在的工業園區,當初可是作為聊城市的重點項目斥巨資建起來的,裡麵的企業無論是規模還是科技含量都在市裡首屈一指。
而且,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入園區,這是有門檻的,實力達不到標準根本就進不來。
作為市政府重點扶持的工業園區,無論是從政策扶持上,還是資源的成本上,裡麵的企業都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當然,不排除有一部分是完全被扶持紅利吸引過來的,可就算是擺爛,他們的硬體實力也在那裡擺著。
“那還說啥了,大仙兒,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必須好好慶祝慶祝···”
看著激動到滿臉通紅的吳誌軍,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改天吧,今天晚上我還有事,你還是回家繼續憐香惜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