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繼國微微的笑了笑,從霍餘梅的幽怨裡,他能聽的出來徐彥輝已經走進了霍餘梅的心裡。
“男人有男人的事業要忙,整天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還叫男人麼?”
端起茶壺來給霍餘梅續上水,霍繼國笑著看了看她。
“小徐雖然看上去整天吊兒郎當的,其實你看看他這兩年乾的事情就能知道,這是個比絕大多數年輕人都要優秀的人。”
聽到霍繼國的絲毫不掩飾的褒獎,霍餘梅不好意思的彆過頭去,心裡卻甜滋滋的。
她當然知道徐彥輝的優秀,不然,憑她這麼高的眼界,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
“前段時間聽他說去廣西,現在富麗六合在廣西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霍繼國笑著點了點頭,絲毫不掩飾對徐彥輝的讚賞。
“很早的時候我就從小徐的談話中覺察到了這一點,他肯定不甘心蝸居在聊城這麼一個小地方。他是個乾大事的人,無論是誌向還是眼界都遠超同齡人。”
霍餘梅雖然對那個牲口有些抱怨,但是仍舊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徐彥輝縱使渾身都是缺點,但同樣發光點也很多。
霍餘梅無奈的歎了口氣,一臉幽怨的看著霍繼國。
“他有點像年輕時候的你,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事業···”
“哈哈~~~”
霍繼國開心的笑了。
“男人的頭上有三個戳兒,煙、酒和事業。以小徐現在的身家,如果他想墮落,絕對有大把的機會。可是你看看他,雖然瞎忙的時候比較多,但是卻冇有任何的不良嗜好,這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
雖然霍餘梅總是抱怨徐彥輝忙的像條狗,但是霍繼國的話卻讓她無法反駁。
仔細想想,徐彥輝好像還真冇有任何讓女人反感的惡習。
當然,他的生化腳丫子除外···
程小雅去菜市場了,房間裡隻有霍繼國兄妹兩個。
霍繼國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霍餘梅體貼的給他拿來個毯子蓋在身上。
“大哥,你為什麼當初就這麼認定徐彥輝是個好人?”
坐在霍繼國身邊,霍餘梅靜靜的看著他。
微微的笑了笑,霍繼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她。
“你剛纔也說了,小徐很像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同類才能更好的瞭解同類,小徐可能不會是個完美的人,但卻是個完全值得托付的男人。”
霍繼國的眼神忽然有些失落了下來,淒楚的笑了笑。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把你真正放心托付的人,也隻有他了···”
···
巴馬百林鄉的酒店房間裡,徐彥輝和劉燕靜靜的坐著。
陸濤和黃應龍回自己房間了。
董琪花姐妹兩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倆必須要做點事情才行。
不然,他們都不知道如何跟徐彥輝交待。
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原本沉寂平靜的百林鄉瞬間就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暗流開始瘋狂的湧動。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是不存在任何秘密的。
他們相信,冇有人能在他們倆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放火···
徐彥輝的臉色稍微好轉了很多。
既然已經查了盤韋章行跡可疑,那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他相信陸濤和黃應龍的實力,也許用不了多久真相就會浮出水麵。
他冇有去醫院,黃應龍的手下一直都有人在盯著,隻要董琪花姐妹倆稍微有點訊息,他能在第一時間就知道。
“燕兒,你覺得這個盤韋章放火殺人的可能性大不大?”
徐彥輝低頭抽著悶煙,聲音有些蕭瑟。
霍餘梅在這個世界上目前來說就隻有這兩個妹妹,如果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他擔心霍餘梅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難受。
劉燕輕輕的抿了抿頭髮,平靜的小臉上帶著異常的堅定。
“不存在可能性大不大的問題,百分百就是他乾的。”
徐彥輝微微一愣,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她。
劉燕不是個武斷的人,經過這兩年多的磨鍊,她早就過了感情用事的階段。
執掌富麗六合大管家以來,她向來都是以沉穩和謹慎著稱,還冇有過沖動的時候。
“真的是盤韋章要殺人滅口?”
劉燕默默的點了點頭。
“雖然黃應龍手下的資料還冇有送過來,但是我覺得事情應該並不複雜。”
徐彥輝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著點了點頭。
從黃應龍說出“汽油”和“董琪花老公”這個詞的那一刻起,其實徐彥輝在心裡就已經判定了盤韋章的殺人動機了。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勾勒出盤韋章的整個狗血劇情:
盤韋章婚內出軌,一心想要和三姐雙宿雙飛,但是董琪花卻成了這對野鴛鴦的最大絆腳石,所以,隻有董琪花意外死亡才能夠讓狗男女終成眷屬···
“如果他真是凶手,無論以什麼樣的身份,我都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徐彥輝的眼裡閃過一絲凶狠。
他平日裡可以玩世不恭,整天一副無所謂的吊兒郎當,但是當身邊的人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卻是無比凶狠的瘋狗。
瘋狗,在很多時候並不一定就是個貶義詞。
劉燕默默的點了點頭。
跟著什麼人學什麼藝。
女孩兒當然應該是溫柔如水的,可是劉燕跟著徐彥輝太久了,潛移默化的行事風格就被他給帶偏了。
“已經報警了,咱們處理起來可能稍微得有點麻煩···”
一旦出現了人員傷亡,那肯定就會被定義成為重大火災,相關部門是必須要介入的。
徐彥輝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臉上的陰霾好像散去了不少。
“你不要小看了陸濤和黃應龍在廣西的勢力,有他們倆出手,盤韋章根本冇有蹲監獄的機會。”
法律,有些時候是犯罪分子最好的保護傘。
因為在監獄裡,盤韋章好歹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落到了陸濤和黃應龍的手裡,他能不能活命就要看徐彥輝信不信佛了···
起身坐到徐彥輝身邊,劉燕輕輕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現在陸濤和黃應龍肯定電話不斷,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於情於理他們都要給咱們一個交待的···”
徐彥輝微微的笑著點了點頭:“所以我才按兵不動,把這個水落石出的機會讓給了她們倆。”
“嗯···”
···
嶽靈珊來了廣西以後,在徐彥輝的安排下,白鐵軍就成了她的貼身助理。
徐彥輝的意圖非常的明顯,就是要嶽靈珊把白鐵軍給帶成一個可以獨當一麵的大將。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在賭一個機率,賭嶽靈珊情竇初開的機率。
如果單從表麵上來看,白鐵軍和嶽靈珊絕對是不可能湊成一對的。
嶽靈珊貌美如花,不能說傾國傾城,但是已經逐漸磨鍊出女王氣質的她,走在大街上,絕對能吸引一群生猛海鮮的貪婪的目光。
白鐵軍就太普通了。
長相普通,能力普通,至於氣質,頂多能達到城鄉結合部的水平。
但越是彆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徐彥輝卻越是乾的樂此不疲。
美特斯邦威就應該請他去當代言人,因為這貨太不走尋常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