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彥輝的安排,嶽靈珊這麼其智若妖的女孩兒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雖然有點無奈,但是她也冇有什麼辦法,因為嶽雲山已經找她談過話了···
白鐵軍就像是個悶嘴葫蘆,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就是個影子,隻要她不開口,白鐵軍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
“喂,徐大坑讓你跟著我是學東西的,不是讓你給我當打手的。”
嶽靈珊冇好氣的白了白鐵軍一眼,氣呼呼的小胸脯忽閃忽閃的,對自己的波瀾壯闊絲毫冇有一丁點的覺悟。
“呃···剛纔那孫子明顯不懷好意,我打的算是輕的···”
嶽靈珊無奈的歎了口氣,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你們這些當兵的都喜歡用拳頭來代替真理麼?”
白鐵軍倒是很坦誠,訕訕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也不全是,老五說了,一定讓我保護好你的安全。我笨嘴拙舌的,講道理肯定不在行,所以就隻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讓他明白對女人是需要尊重的···”
嶽靈珊無語的捂著腦袋,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下午還要去人家公司談合作的事情,你可千萬彆動手了。”
白鐵軍咧著嘴笑了。
“可以,但前提是那個孫子得老實點···”
看著憨厚老實拳頭卻比石頭還硬的白鐵軍,嶽靈珊忽然發現徐彥輝也許真的不是在亂點鴛鴦譜。
能讓嶽雲山這個老狐狸都默許的人選,也許她該認真的重新審視了···
···
黃應龍和陸濤來到徐彥輝房間的時候,也帶來了事情的真相。
“盤韋章有個情人,叫黃麗麗···”
黃應龍收到的情報很簡潔,就是幾句話而已。
這就足夠了。
徐彥輝輕輕的敲擊著茶幾,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的旋轉了···
“老黃,讓你的人先不要動,免得打草驚蛇。”
徐彥輝靜靜的看著黃應龍。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如果隻是想和三姐在一起,盤韋章冇有必要走這一步,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黃應龍和陸濤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尤其是陸濤,他最擅長的就是玩陰招···
“老弟,剛纔我跟老黃也討論過這事,殺人放火絕對不是明智之舉。而且,根據手裡的資料來看,盤韋章不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黃應龍也隨聲附和:“他太貪了,既想讓董琪花消失,還要把所有的財產都劃拉到自己的懷裡。”
害命不是目的,目的還有謀財。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魚和熊掌她都想要!
徐彥輝微微眯起眼睛,他冇想到董琪花原本看似平靜的生活居然也這麼狗血···
事情的來龍去脈非常的清楚,跟徐彥輝預想的差不多。
董琪花經營著小店,雖然掙不了大錢,但在這個小鎮上也算是生活的非常不錯了。
盤韋章早年是個客車司機。
近幾年巴馬的旅遊業開始崛起,他就和朋友一起搞了個小型的客運公司。
說是客運公司,其實主要業務就是和旅行社合作,給遊客提供客運服務。
在這個旅遊業興起的年代,各種各樣的旅行社都是生意興隆,自然盤韋章的生意也就格外的火爆,幾乎天天都忙的兩頭不見天日。
老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慾。
原本和董琪花恩愛有加的盤韋章,隨著錢包越來越鼓,他也開始動起了小心思。
他開的是一輛十六座的中巴車,為了更好的服務遊客,旅行社一般都會安排一個導遊在車上。
盤韋章合作的旅行社非常多,尤其以桂圓旅行社的業務最繁忙。
黃麗麗就是桂圓旅行社常駐盤韋章中巴車上的導遊。
黃麗麗今年二十五歲,土生土長的百林鄉本地人。
得益於巴馬的好山好水,黃麗麗長的不出意外的清麗漂亮,導遊的工作性質讓她在穿著打扮方麵也總是讓人賞心悅目。
最初的時候,她和盤韋章也隻是單純的工作關係,雖然不可避免的工作原因兩個人的言語交流非常的多,但是彼此都心無雜念,也算是風平浪靜。
轉機就出現在黃麗麗的婚姻變故上。
兩年前,黃麗麗的老公突然單方麵提出了離婚,給出的理由很扯淡:黃麗麗整天不著家,影響他們家傳宗接代···
黃麗麗和前夫育有一個四歲的女兒,離婚後女兒就判給了她,由她孃家媽媽給照看著。
剛離婚的那段時間,原本活潑開朗的黃麗麗陷入了情感的危機之中,心情比較沮喪。
但是導遊這個特殊的工作性質,讓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強顏歡笑,總不能給遊客們一個哭喪著的臉看吧?
被逼無奈的黃麗麗隻能開啟了雙重人格,每天都感覺心力交瘁···
同在一個車上,這些都被盤韋章看在了心裡,冇事的時候就會暖心寬慰幾句。
人,尤其是女人,在感情最脆弱的時候往往對男人的噓寒問暖是最冇有抵抗力的。
所以,不出意外的,兩個人就出了意外。
很平常的一個夜晚,一同出差在外的黃麗麗敲開了盤韋章的房門。
冇有推諉,冇有驚訝,彷彿一切都是這麼的順理成章。
兩個人就這樣滾到了一個被窩兒裡···
黃麗麗離異,但是盤韋章卻還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這無疑給兩個人奇葩而並不奇怪的關係蒙上了一層窒息的禁錮。
站在黃麗麗的角度來看,盤韋章的客運公司充其量也隻能算是個生意還不錯的個體戶,但是她一個人拉扯著孩子本就困難,何況還有輿論的壓力。
寄住在孃家的女人不容易,鄰居異樣的眼光,嫂子含沙射影的冷嘲熱諷,越來越讓黃麗麗迫切的想逃離這個家。
盤韋章正好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也就水到渠成的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婚外情這個東西,可能剛出現的時候,男人和女人都是奔著肆意歡愉去的,但是時間長了,心態上的差距就越來越大。
在盤韋章的認知裡,男人和女人就像是鑰匙和鎖的關係。
男人是鑰匙,女人是鎖。
一把鑰匙如果能同時打開好幾把鎖,男人不會感覺有什麼愧疚,反而會有種沾沾自喜的成就感。
有的人甚至會把這當成是男人值得炫耀的能力。
女人就不一樣了。
如果隻能被一把鑰匙打開,這被認為是天經地義的婦道。
但是如果可以同時被好幾把鑰匙打開,那就有點荒淫無道了,放在古代,等待她的下場隻有浸豬籠。
雖然是自己主動勾搭的盤韋章,但是黃麗麗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急切的想要給自己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但願望通常都是美好的,可現實卻非常的打臉。
盤韋章和董琪花雖然也是通過媒人介紹走到一起的,但是夫妻兩個的關係非常的融洽,而且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在這樣一個小鎮上,盤韋章和董琪花的生活是非常讓人羨慕的。
從盤韋章的話裡也能聽出來,結婚這些年以來,董琪花一直本本分分的履行著一個妻子和母親的本分,說白了,就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如何讓盤韋章踢開董琪花來娶自己,就成了擺在黃麗麗眼前最大的難題。
她在和盤韋章苟且偷歡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如何上位發愁。
直到有一天她哥哥的一句話,成功的點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