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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牛馬聖體,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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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牛馬聖體,張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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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冇有想到,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還站在完全不同的處境裡。彼時天色剛剛暗下來,距離現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不過隔了短短半日光景。

時間回到半天前,在出發之際,芝加哥 downtown 的“饕餮餐廳”門口,霓虹招牌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將門前的柏油路染成一片血色。餐廳門童穿著筆挺的燕尾服,臉上卻冇有絲毫笑意,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機械地為每一位客人拉開雕花木門。

解雨臣穿著一身高定灰色西裝,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隨意地搭在霍秀秀腰間,姿態親昵卻眼神疏離,活脫脫一副玩世不恭的富商模樣。

霍秀秀則身著酒紅色吊帶長裙,長髮挽成精緻的髮髻,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眉頭微蹙,像是在跟身邊的人置氣。

“我說了,這家餐廳的魚子醬根本不新鮮,你偏要來。”霍秀秀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的不滿,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周圍的食客都能聽見。

解雨臣低頭,語氣帶著敷衍的哄勸:“寶貝,彆鬨,這家是芝加哥排名第一的法式餐廳,難得訂到位置,嚐嚐再說。”他的指尖在霍秀秀腰間輕輕捏了一下,這是兩人約定的暗號——“周圍有張玄的人,按計劃行事”。

霍秀秀順勢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向靠窗的位置,腳步帶著幾分賭氣的倉促。解雨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目光掃過餐廳大堂: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燈,燈光卻泛著詭異的暗黃色。

牆壁上掛著許多描繪盛宴的油畫,畫中人物個個狼吞虎嚥,眼神貪婪,嘴角沾滿了暗紅色的醬汁,像是鮮血。食客們大多沉默地進食,動作機械,臉上帶著滿足的獰笑,彷彿食物是世間唯一的執念。

“果然是暴食幻境的據點。”解雨臣在霍秀秀對麵坐下,拿起菜單,用餘光觀察著周圍,“這些食客都被煞氣控製了,進食是他們唯一的本能,一旦停止,就會被煞氣反噬而死。”

霍秀秀假裝翻看菜單,指尖在菜單上輕輕敲擊,用唇語說道:“卡彭說,暴食幻境的陣眼在餐廳後廚的冷藏室,罪源之力是‘饕餮珠’,藏在一塊千年寒冰裡。張玄的人應該已經在裡麵了,我們得小心。”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戴著高高的廚師帽,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神像餓狼一樣盯著兩人:“兩位貴客,請問需要點什麼?我們這裡有波士頓龍蝦、鬆露鵝肝、魚子醬,還有最頂級的和牛,保證讓你們大飽口福。”

“先上一份魚子醬,一份鬆露鵝肝,再來一瓶82年的拉菲。”解雨臣合上菜單,語氣隨意,“對了,你們的主廚在嗎?我想親自跟他說一下,我太太口味比較挑。”

喊不出什麼了,那就82年的拉菲。

廚師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警惕:“主廚正在忙,有什麼要求我可以轉達。”

“不必了,我還是自己去後廚說吧。”解雨臣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寶貝,你先等著,我去去就回。”

霍秀秀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餐前包,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發泄不滿。廚師看著解雨臣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悄悄跟了上去。

解雨臣走進後廚,一股濃鬱的食物香氣撲麵而來,混合著煞氣的腐臭味,讓人作嘔。後廚裡,幾個廚師正在忙碌,動作機械,眼神空洞,手裡的刀具在食材上胡亂切割,鮮血和醬汁濺得滿身都是。

解雨臣假裝尋找主廚,腳步不經意間朝著冷藏室的方向移動。

“先生,後廚禁止客人入內,請你出去。”剛纔那個廚師追了上來,語氣變得冰冷,手裡的菜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解雨臣轉身,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你們的後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抬手,腕間的銀質手鍊突然彈出三根細針,精準地刺向廚師的眉心。廚師反應極快,側身躲過,手中的菜刀朝著解雨臣劈來,刀刃上縈繞著淡淡的煞氣。

“張玄的手下,果然無處不在。”解雨臣側身躲過攻擊,龍紋棍瞬間從袖管滑出,棍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暴食煞氣滋養出的傀儡,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龍紋棍橫掃千軍,廚師被打得連連後退,胸口出現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煞氣從傷口湧出。

他嘶吼一聲,像是失去了理智,揮舞著菜刀再次衝了上來。解雨臣眼神一冷,龍紋棍狠狠砸在他的頭頂,廚師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身體漸漸化為一灘黑色的煞氣。

解雨臣推開冷藏室的門,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裡麵擺滿了各種冷凍食材,大多是珍稀的海鮮和肉類,卻都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冷藏室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冰雕,冰雕雕刻成一個饕餮的模樣,張開血盆大口,嘴裡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珠子,正是暴食罪源之力——饕餮珠。

冰雕周圍,站著五個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肚子圓滾滾的,挺了個啤酒肚,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餐刀,餐刀上沾滿了暗紅色的醬汁。

解雨臣歪了歪腦袋,打心底有時真覺得孩子應該讓男的生,女性比男性的痛覺更加敏銳,男性更有耐受。

“解雨臣,冇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肥胖男人舔了舔嘴唇,語氣貪婪,“我是饕餮,張玄先生的手下,負責守護暴食幻境的罪源之力。”

“饕餮?”解雨臣冷笑一聲,“張玄倒是會起名字,你這模樣,倒真像個貪吃的。”

“少說廢話!”饕餮揮舞著餐刀,朝著解雨臣衝來,餐刀上的煞氣越來越濃,饕餮珠能讓人擁有無儘的食慾,“吞噬一切,今天我就把你吞進肚子裡,增強我的力量!”

解雨臣側身躲過攻擊,龍紋棍一揮,擊中饕餮的肩膀。饕餮悶哼一聲,後退幾步,肩膀上的衣服被打破,露出厚厚的脂肪,黑色的煞氣從傷口湧出。

“冇用的,暴食煞氣已經融入我的身體,你傷不了我!”饕餮狂笑著,再次衝了上來,餐刀揮舞得越來越快,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

解雨臣的龍紋棍在刀網中穿梭,精準地避開每一次攻擊,同時不斷反擊。但饕餮的身體像是銅牆鐵壁,龍紋棍打在他身上,隻能留下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脂肪太厚,煞氣防禦太強。”解雨臣心裡暗道,眼神快速掃視著冷藏室,尋找饕餮的弱點。

就在這時,冷藏室的門被推開,霍秀秀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瓶烈性酒和一個打火機:“小花哥哥,我來幫你!”她擰開酒瓶,將酒潑向饕餮,然後點燃打火機,扔了過去。

“轟——”酒精瞬間燃燒起來,火焰包裹著饕餮的身體,黑色的煞氣在火焰中發出刺耳的嘶鳴。

饕餮慘叫一聲,身上的脂肪被火焰灼燒,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我的煞氣!你不講武德,你這個壞女人!”他瘋狂地拍打身上的火焰,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解雨臣趁機上前,龍紋棍直指饕餮的眉心,那裡是煞氣的核心。“噗嗤”一聲,龍紋棍刺穿了饕餮的眉心,黑色的煞氣瞬間噴湧而出,饕餮的身體漸漸萎縮,最終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消失在地上。

兩人走到冰雕前,霍秀秀抬手想要找東西打下饕餮珠,被解雨臣攔住:“等等老婆,冰雕上有煞氣陷阱,直接觸碰會被饕餮珠的食慾反噬,陷入無儘的暴食,直到撐死。”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把桃木劍,劍身刻滿了驅煞符文,然後點燃鼠尾草,將煙霧繚繞在桃木劍上,他也是學會了四不像。

“用驅煞後的桃木劍取下饕餮珠,就能避免被煞氣反噬。”解雨臣手持桃木劍,輕輕一挑,饕餮珠從冰雕嘴裡掉落,被他穩穩接住,放進特製的玉盒裡。

就在這時,冷藏室的牆壁突然劇烈震動,碎石簌簌落下。霍秀秀臉色冇咋變,又不是變色龍:“張玄的人在外麵攻擊餐廳!”

兩人立刻衝出冷藏室,後廚的廚師們已經被煞氣控製,瘋狂地朝著他們衝來。解雨臣揮舞著龍紋棍,將衝上來的廚師一一打倒,霍秀秀則在前麵開路,兩人快速朝著餐廳大堂跑去。

餐廳大堂裡一片混亂,食客們被煞氣控製,互相撕咬,鮮血淋漓;卡彭的手下正在與張玄的黑衣人激戰,槍聲、慘叫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慘不忍睹。

卡彭看到解雨臣和霍秀秀,立刻衝了過來:“解先生,霍小姐,張玄親自帶人來了。”目標顯而易見是——饕餮珠!

解雨臣抬頭,隻見餐廳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麵容冷峻,眼神深邃,正是張玄。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重武器,氣勢洶洶。

“解雨臣,把饕餮珠交出來。”張玄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不是我的對手,與其頑抗,不如乖乖交出罪源之力,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張玄,你身為張家守護人,本該守護青銅門,阻止邪神出世,卻背叛家族,勾結汪家殘餘,想要喚醒邪神,統治世界,你就不怕遭天譴嗎?”解雨臣語氣冰冷,龍紋棍直指張玄。

張玄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天譴?我張家守護青銅門千年,犧牲了多少族人,換來的卻是世世代代的束縛。汪家說得對,邪神並非邪惡,隻是被封印的遠古力量,隻要我能喚醒他,就能打破束縛,成為世界的主宰。”

他抬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立刻衝了上來,槍聲四起。解雨臣將霍秀秀護在身後,龍紋棍揮舞起來,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擋住了子彈。卡彭的手下也紛紛開火,與張玄的人展開激戰。

“秀秀,你帶著饕餮珠先走,去色慾幻境的夜總會,我來拖住張玄。”解雨臣的聲音在槍聲中響起,帶著幾分急促。

“不行,要走一起走!”霍秀秀搖頭,眼神堅定,“張玄的實力太強,你一個人對付不了他。”

“聽話!”解雨臣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色慾幻境的罪源之力是‘魅惑珠’,必須儘快拿到,否則被張玄搶先,後果不堪設想。我會儘快趕去找你,相信我。”

霍秀秀知道他的脾氣,不再堅持,轉身朝著餐廳後門跑去。張玄看到霍秀秀逃走,想要追上去,卻被解雨臣攔住。“你的對手是我!”解雨臣的龍紋棍朝著張玄劈去,棍身帶著強烈的煞氣,與張玄身上的氣息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

張玄抬手,掌心出現一道金色的屏障,擋住了龍紋棍的攻擊。“解雨臣,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在我麵前,還不夠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掌心的金色屏障突然擴大,將解雨臣包裹其中。

解雨臣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製著自己,龍紋棍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他抬頭看向張玄,隻見張玄的瞳孔變成了金色,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正是張家守護人的血脈之力。

“張家血脈?你竟然能完全掌控守護人之力?”解雨臣驚訝道。

“當然。”張玄冷笑一聲,“我是張家曆代最強的守護人,血脈之力早已覺醒。解雨臣,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太天真了。”他抬手,金色的力量朝著解雨臣襲來,解雨臣被擊中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卡彭看到解雨臣受傷,立刻衝了過來,將他扶起:“解先生,你冇事吧?我們快撤!”

解雨臣擦掉嘴角的鮮血,眼神堅定:“不能撤,我們必須拖住張玄,讓秀秀安全拿到魅惑珠。”他掙紮著站起來,龍紋棍再次揮舞起來,朝著張玄衝去。

張玄的實力遠超解雨臣的想象,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的血脈之力,解雨臣根本無法抵擋,隻能勉強躲避。卡彭的手下也紛紛衝上來,想要幫助解雨臣,卻被張玄輕易打倒,傷亡慘重。

“解雨臣,放棄吧。”張玄的聲音冰冷,“霍秀秀拿到魅惑珠也冇用,我已經在色慾幻境佈下了天羅地網,她插翅難飛。等我拿到所有的罪源之力,就能喚醒邪神,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解雨臣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胸口的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染紅了他的灰色西裝。但他冇有放棄,眼神依舊堅定:“張玄,你錯了。邪神並非你想象的那樣,他是遠古邀請神分裂出來的黑暗麵,當年汪家就是想要利用他的力量,打開青銅門,讓邀請神降臨,統治世界。張家守護青銅門,就是為了阻止這一切,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正是在重蹈汪家的覆轍。”

張玄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被解雨臣說中了心事。他確實從汪家殘餘那裡得知,邪神是邀請神的黑暗麵,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隻要喚醒邪神,就能控製邀請神,成為世界的主宰。但他並不知道,汪家的真正目的,是利用邪神打開青銅門,讓邀請神降臨,而他,隻是汪家的棋子。

“胡說八道!”張玄怒吼一聲,金色的力量再次朝著解雨臣襲來,“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解雨臣側身躲過攻擊,龍紋棍直指張玄的胸口:“我冇有胡說,王母鬼宴上,吳邪他們已經查明,汪家與邀請神勾結,想要打開青銅門。小哥守在青銅門後,就是為了阻止邀請神藉著吳邪守門同伴降臨。你現在喚醒邪神,隻會讓邀請神的力量更強,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

張玄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想起了小時候,族裡的長老告訴他,張家的使命是守護青銅門,阻止***和**。他背叛家族,難道真的錯了?

不,他不會承認。

就在這時,餐廳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縫出現在天空中,裂縫中湧出濃鬱的煞氣,天地間的光線瞬間變暗,彷彿世界末日降臨。

“不好,是邪神的力量提前覺醒了!”解雨臣臉色看著正常,實則人已經走一會了,“張玄,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張玄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黑色裂縫,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他能感覺到,裂縫中傳來的力量強大而邪惡,遠超他的想象。“這……這不是我做的。”他喃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

霍秀秀立刻低下頭,指尖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敲打,給張起靈發去訊息。霍秀秀一邊輸入文字,腦海裡一邊飛速梳理著這些日子發生的所有事情——從意外撞見的異常線索,到幾人臨時做出的決定,再到眼下必須儘快趕回的緊迫局勢,冇有半分猶豫。

霍秀秀思路清晰,語氣乾脆,直接在訊息裡叮囑張起靈,讓他從國內方向動身,提前趕往長白山,在當地先找一處穩妥隱蔽的民宿落腳。並告知張起靈,他們幾人大概明天就會啟程返程,後天便能抵達長白山與他彙合。

“是汪家殘餘!”解雨臣咬牙道,“他們一直在利用你,你喚醒邪神的儀式,讓他們找到了打開青銅門的契機,現在邀請神的力量已經開始滲透,再這樣下去,世界就完了!”

張玄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終於明白,自己一直被汪家利用。他想要喚醒邪神,成為世界的主宰,這個世界太爛了,冇救了,長了個屌就能橫行霸道。卻冇想到,最終會引火燒身,讓整個世界陷入毀滅的危機。

“我不能讓他們得逞!”張玄怒吼一聲,眼神變得堅定,“解雨臣,我們暫時休戰,一起阻止汪家殘餘和邀請神!”

解雨臣愣了一下,冇想到張玄會突然改變主意。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計較恩怨的時候,阻止邀請神降臨纔是最重要的。“好!”他點頭,“我們先聯手擊退汪家殘餘,再解決我們間的恩怨。”

兩人並肩衝向餐廳外,天空中的黑色裂縫越來越大,汪家殘餘的人站在裂縫下方,正在舉行某種儀式,他們的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手裡拿著詭異的法器,嘴裡吟唱著邪惡的咒語。

“汪家餘孽,受死吧!”張玄怒吼一聲,金色的力量朝著汪家殘餘的人襲來,瞬間打倒了一片。解雨臣也揮舞著龍紋棍,衝了上去,龍紋棍上的銅錢發出強烈的光芒,驅散了周圍的煞氣。

汪家殘餘的人冇想到張玄會突然反水,頓時陷入了混亂。他們紛紛拿出武器,想要抵抗,但在張玄的血脈之力和解雨臣的龍紋棍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激戰中,解雨臣看到霍秀秀從遠處跑來,她的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珠子,正是色慾幻境的罪源之力——魅惑珠。

這枚魅惑珠本就波折不斷,蘇燼先是交出一枚仿造的假盒子掩人耳目,被識破後又悄悄換成真品送出,可冇過多久又找藉口將珠子收回,幾番來回拉扯之下,最終蘇燼竟還是輾轉回到了霍秀秀的手中。

“小花哥哥,我拿到魅惑珠了!”霍秀秀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天空中的裂縫是怎麼回事?”

蘇燼在兩人走後秀秀離開轉瞬拐彎間遞上了真正的魅惑珠,委屈巴巴,他冇有要回去,隻是想要蹭蹭秀秀拿過的。

霍秀秀自始至終都全然不解。

“是汪家殘餘在利用邪神的力量打開青銅門,邀請神要降臨了!”解雨臣喊道,“秀秀,把魅惑珠給我,我們需要集齊七罪源之力,才能封印裂縫,阻止邀請神降臨。”

霍秀秀快步跑到解雨臣身邊,將魅惑珠遞給了他。解雨臣接過魅惑珠,連同之前拿到的傲慢、嫉妒、暴怒、懶惰、暴食的罪源之力一起,放進了一個特製的容器裡。容器發出強烈的光芒,七顆珠子在裡麵旋轉,形成一道彩色的光柱,朝著天空中的黑色裂縫射去。

光柱擊中裂縫,黑色裂縫開始收縮,濃鬱的煞氣漸漸消散。汪家殘餘的人發出絕望的嘶吼,他們的儀式被打斷。

“不!”一個汪家殘餘首領汪岑溪怒吼一聲,朝著解雨臣衝來,“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張玄抬手,金色的力量擊中汪家首領的胸口,汪家首領倒在地上,氣絕身亡。剩下的汪家殘餘見狀,紛紛四散逃竄,但很快就被卡彭的手下追上,一一殲滅。

天空中的黑色裂縫終於閉合,天地間的光線恢複了正常,煞氣也漸漸消散。解雨臣鬆了口氣,身體一軟,倒在地上。霍秀秀立刻衝了上去,扶起他,臉上滿是擔憂:“小花哥哥,你怎麼樣?”

“我冇事,隻是有點虛弱。”解雨臣擦掉嘴角的鮮血,抬頭看向張玄,“現在,該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了。”

張玄的眼神複雜,他看著解雨臣,又看了看天空,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解雨臣,我知道我錯了。我背叛了家族,差點讓世界陷入毀滅的危機,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承擔後果?”解雨臣冷笑一聲,“你害死了那麼多人,毀了那麼多家庭,一句承擔後果就想了事?”

張玄低頭,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我希望能彌補我的過錯,幫助你們徹底封印邪神,阻止邀請神降臨。”他抬頭看向解雨臣,眼神堅定,“張家的使命,我不能忘。”

解雨臣看著張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張玄的血脈之力強大,有他的幫助,封印邪神會容易很多。但他也不能原諒張玄的所作所為。

“小花哥哥,讓他幫忙吧。”霍秀秀輕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徹底封印邪神,阻止邀請神降臨。至於他的過錯,等事情結束後,再讓他承擔也不遲。”

解雨臣點點頭,覺得霍秀秀說得有道理。“我可以讓你幫忙……”

解雨臣動作飛快使陰招將一個藥丸塞進張玄嘴裡,讓他強行吞嚥。

他語氣冰冷,“但你記住,用完死。”

張玄點頭,語氣誠懇,嚥下去了還吐不出來:“從現在起,我會全力幫助你們,完成張家的使命。”見招拆招吧。

三人回到餐廳,卡彭正在清理戰場,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來:“解先生,霍小姐,張玄先生,事情解決了?”

“暫時解決了。”解雨臣語氣平淡,“但邪神還冇有被徹底封印,邀請神也隨時可能降臨,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看向張玄,“張玄,你知道邪神的封印之地在哪裡嗎?”

張玄點頭:“我知道。邪神的封印之地在青銅門後的長白山深處,那裡是張家世代守護的地方。要徹底封印邪神,需要集齊七罪源之力,在封印之地舉行儀式,才能將他永遠封印。”

“長白山?”解雨臣皺眉,“我們現在就出發。”

“不行。”張玄搖頭,“七罪源之力雖然集齊了,但儀式需要特定的時間,也就是下個月的滿月之夜,那時月亮的力量最強,才能壓製邪神的力量。現在出發,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趕到長白山,做好準備。”

解雨臣:他在不行什麼?不還是要去長白山嗎?

解雨臣一邊默默點點頭,不經意間冇人注意他時側了個頭翻了個白眼,看向卡彭:“卡彭先生,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我們要去長白山封印邪神,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卡彭點頭,語氣誠懇:“解先生,霍小姐,張玄先生,祝你們一路順風。如果需要我幫忙,隨時可以聯絡我,我一定儘力相助。”

三人告彆卡彭,驅車前往機場。飛機上,解雨臣靠在霍秀秀肩上,看著窗外的雲層,眼神凝重。

另一邊的卡彭悠哉悠哉,難得哼小曲,他的江山又要擴張了。

霍秀秀抬頭看向張玄,“張玄,你確定儀式能徹底封印邪神嗎?”

張玄點頭:“我確定。這是張家世代流傳下來的方法,隻要儀式成功,邪神就會被永遠封印,邀請神也無法降臨。”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儀式過程中,會遇到很多困難,邪神的力量會極力反抗,還有可能會出現意外。”

至此————

飛機朝著長白山的方向飛去,窗外的天空漸漸變暗,夜色籠罩大地。

長白山腳下的小鎮,寒風呼嘯,雪花紛飛,將整個小鎮染成一片白色。解雨臣、霍秀秀和張玄下了飛機,驅車來到這裡,準備休整一晚,第二天再進山。

小鎮上的人很少,大多是當地的村民和一些探險者,看到他們三個陌生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們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旅館老闆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卻很有神。“三位是來探險的?”老人給他們倒了一杯熱茶,語氣和藹。

“算是吧。”解雨臣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溫暖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些許寒意,“老人家,長白山的深處有什麼好玩的嗎?”

老人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那是禁地,不能去!那裡有邪惡的力量,進去的人都冇有回來過。”

老人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你們是張家的人?”他看向張玄,眼神中帶著幾分敬畏。

張玄點頭:“我是,這兩位是我的朋友。”

老人歎了口氣:“辛苦了。既然你們一定要去,我就給你們指條路。從這裡進山,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走,三天後就能到達青銅門。但你們要小心,山裡有很多危險,還有被邪神力量影響的野獸,一定要注意安全。”

“多謝老人家。”解雨臣起身,對著老人行了一禮,“我們會小心的。”

老頭一轉身變成了老陳,如果吳邪在此一定能夠認出,此人正是他和胖子、小哥他們當初在會寧縣君挖墳前打探的那位老登。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好行裝,朝著長白山深處出發。山路崎嶇,積雪深厚,行走起來非常困難。張玄走在最前麵,他的張家血脈讓他在雪地裡行走如履平地,時不時回頭提醒解雨臣和霍秀秀注意安全。

“這裡的**越來越濃了。”霍秀秀皺著眉,腕間的靈擺瘋狂擺動,“邪神的力量越來越強,我們要加快速度。”

暗處的張起靈一直默默的跟著,看見那個靈擺嘴角抽搐了一下。

解雨臣點頭,拿出龍紋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山裡靜得出奇,隻有風吹過樹林的嗚咽聲,還有他們的腳步聲。

突然,一陣嘶吼聲傳來,幾隻體型巨大的黑熊從樹林裡衝了出來,它們的眼睛是紅色的,身上散發著濃鬱的煞氣,顯然是被邪神力量影響了。

“小心!”張玄怒吼一聲,金色的力量從掌心湧出,擊中一隻黑熊的胸口。黑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剩下的黑熊更加瘋狂,朝著三人衝來。解雨臣揮舞著龍紋棍,霍秀秀拿著桃木匕首,兩人配合默契,與黑熊展開激戰。張玄的金色力量也不斷襲來,很快就將所有的黑熊都打倒在地。

“這些野獸被煞氣影響,變得異常凶猛。”張玄喘著氣,“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會有更多的野獸被吸引過來。”

三人加快腳步,繼續朝著青銅門的方向前進。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被煞氣影響的野獸,還有各種詭異的陷阱,但都憑藉著默契的配合和強大的實力一一化解。

三天後,三人終於到達了青銅門。青銅門矗立在長白山深處,高達數十米,門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濃鬱的煞氣和神聖的氣息。門的兩側,站著兩尊巨大的石雕像,像是守護青銅門的神獸,眼神威嚴,讓人望而生畏。

霍秀秀飛快地往四周暗處掃了一眼,心裡很清楚,張起靈一定就在這附近,隻是對方習慣了隱匿身形,她一時辨不清具體藏在哪個角落。

她剛生出這個念頭,不遠處的陰影裡便極輕地動了一下,冇有腳步聲,冇有呼吸起伏,隻有一縷幾乎難以察覺的氣流掠過,像一道無聲的提醒。霍秀秀瞬間便懂了,不必言語,不必對視,已確認彼此的存在。

“這就是青銅門。”張玄看著青銅門,眼神中帶著幾分敬畏,“邪神就被封印在門後,邀請神的力量也在門後沉睡。我們要在滿月之夜,在這裡舉行儀式,封印邪神。”

解雨臣看著青銅門,眼神凝重:“還有三天就是滿月之夜,我們先在這裡做好準備。”

三人在青銅門附近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開始準備儀式所需的物品。張玄從揹包裡拿出一本古老的書籍,上麵記載著封印邪神的儀式流程和咒語。解雨臣和霍秀秀則負責佈置陣法,用硃砂和銅錢在青銅門前畫出一個巨大的驅煞陣。

夜晚,長白山的氣溫極低,寒風呼嘯,雪花紛飛。三人圍坐在帳篷裡,烤著篝火,沉默不語。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眼神中帶著幾分擔憂:“秀秀,這次儀式很危險,你要不要留在帳篷裡,等我們回來?”

霍秀秀搖頭:“我不留在帳篷裡,我要和你一起參加儀式。我們是夫妻,要同生共死。”

張玄看著他們,最後跟地上已經隻剩下殼了的蝸牛大眼瞪小眼,他這輩子,從來冇有體驗過這樣的感情,張家人或許……都冇有,還有那個老是不見人影的族長,哼,他肯定也冇有。

他語氣帶著幾分愧疚,“如果不是我背叛家族,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

“過去的事情,提了也冇用。”解雨臣語氣平淡,“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儀式,封印邪神。”

他也不相信張玄能夠就此被感化,但事已至此,張玄有能力,那就先解決了再說,敢跑路小哥就敢打他,揍扁!

接下來的三天,三人一直在準備儀式。他們加固了驅煞陣,背誦了儀式咒語,檢查了七罪源之力。期間,他們又遇到了幾次被煞氣影響的野獸和汪家殘餘的偷襲,張起靈突然出現給人扔到十來米下的大坑裡去了。

幾人念詞的時候,很難壓抑住自己的嘴角,這怎麼說呢,一種洋人烙煎餅果子的感覺。

滿月之夜終於到來了。天空中,一輪巨大的明月懸掛在夜空,月光皎潔,灑在青銅門上,讓門上的符文發出淡淡的光芒。三人站在驅煞陣中,張玄手持古老的書籍,開始吟唱。

“以天地為證,以日月為媒,以七罪源之力,封印邪神,永世不得超生!”張玄的聲音洪亮,在山穀中迴盪。

解雨臣和霍秀秀舉起七罪源之力的容器,將裡麵的七顆珠子拋向空中。七顆珠子在空中旋轉,形成一道彩色的光柱,朝著青銅門射去。

青銅門緩緩打開,裡麵湧出濃鬱的煞氣和邪惡的氣息,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從門後出現,正是邪神。

“吼——”邪神怒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黑色的煞氣從他身上湧出,朝著三人襲來。

“邪神的力量比我們想象中更強!”張玄臉色大變,加快了吟唱咒語的速度。

解雨臣與霍秀秀縱身衝入青銅門,龍紋棍旋舞帶起銳風,桃木匕首寒芒直刺,二人合力朝著邪神猛攻。怎料邪神軀身堅逾精鐵,刀棍落處隻濺起寒星,竟半分傷不得,反被其周身翻湧的煞氣震得氣血翻湧,連連踉蹌後退。

倒也在兩人意料之中。

就在邪神煞氣卷著凶戾直撲二人的刹那,一道清瘦身影驟然凝在青銅門內的陰影裡。張起靈未發一語,黑金古刀破鞘而出的瞬間,冷冽刀光劈碎漫天煞氣,刀身橫斬的弧度利落乾脆,直逼邪神命門,那股渾然天成的凜冽氣場,壓得周遭陰寒竟瞬間凝滯,天地間似隻剩這一刀的鋒芒。

“用七罪源之力!”張玄喊道,“將七罪源之力注入他的身體,就能封印他!”

解雨臣和霍秀秀立刻拿出七罪源之力的珠子,將裡麵的力量注入邪神的身體。邪神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漸漸萎縮,黑色的煞氣越來越淡。

就在這時,青銅門後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正是邀請神。

“張玄,解雨臣,霍秀秀,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封印邪神嗎?太天真了!”邀請神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邪神是我的黑暗麵,隻要我還在,他就永遠不會被封印。”

“邀請神!”解雨臣挑了挑眉,“你終於現身了!”

“我一直在等這一天。”邀請神輕笑一聲,“隻要邪神和我融合,我就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打開青銅門,統治世界!”

張起靈頗有些無語,從哪掏了一團紙團給塞到神的嘴裡,一天天的都想統治世界,統治你的廁紙吧。

他抬手,白色的力量朝著邪神襲來,想要與邪神融合。張玄見狀,怒吼一聲,金色的力量從掌心湧出,擋住了邀請神的攻擊。十分中二的喊了句,“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解雨臣和霍秀秀也立刻衝了上去,與邀請神展開激戰。邀請神的力量強大無比,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佈滿了傷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根本打不過他。”霍秀秀喘著氣,臉色蒼白。

“我有一個辦法。”張玄眼神堅定,“我可以用張家的血脈之力,與七罪源之力結合,形成一道強大的封印,將邪神和邀請神一起封印。但這樣做,我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行!”解雨臣搖頭,一邊內心腹誹,你他爹的怎麼不早說,“你不能死,張家還需要你。”

張起靈在一旁,斜眼看著張玄,你去唄。

“張家的使命,就是守護。”張玄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釋然,“能為守護世界獻出生命,我無怨無悔。”本來就是他捅出來的婁子。

他不等解雨臣和霍秀秀反對,立刻開始吟唱封印咒語,金色的血脈之力從他身上湧出,與七罪源之力結合,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朝著邪神和邀請神射去。

霍秀秀低了,低頭:放心,零個人反對。

“不!”邀請神怒吼一聲,想要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金色光柱擊中了他和邪神,兩人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漸漸被封印在青銅門後。

張玄的身體也漸漸變得透明,他看著解雨臣和霍秀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以後得我來守門嘍。”

?他好像還怪高興的,天生牛馬聖體。

說完,張玄的身體徹底消失,隻留下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了青銅門的符文之中。青銅門緩緩關閉,門上的符文發出強烈的光芒,將邪神和邀請神永遠封印在了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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