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南非紅群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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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聲低低的,不吵人,就像貼在耳邊說話似的。往窗外看,全是鋪得平平整整的雲,白得乾淨,又帶著點晨光染出來的暖,一層疊著一層,看著就軟乎乎的,讓人想伸手去扒拉一把。
霍秀秀冇坐規矩,整個人幾乎癱在解雨臣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肩窩,鼻息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混著點淡淡的菸草氣。
手不安分,指尖在小花花西裝外套的布料上蹭來蹭去,一會兒摳摳鈕釦縫,一會兒順著衣紋摸兩下,跟隻揣在懷裡的壞狐狸似的。
“小花哥哥,”她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冇睡醒的慵懶,下巴輕輕磕了磕他的鎖骨,“咱這是往南非飛呢,你說那邊的蚊子會不會壯實?萬一叮我一口,不得起個饅頭大的包?”
解雨臣低頭看她,眼尾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抬手把她滑到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劃過她耳廓時,故意放慢了速度,引得她輕輕縮了一下。
他手臂收得更緊了點,讓她靠得更舒服,聲音放得又低又柔在霍秀秀耳邊耳語幾句。
“你撓得說不定更癢。”霍秀秀撇撇嘴,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襯衫上,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
她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抬起頭,鼻尖幾乎碰到解雨臣的下巴,語氣帶著點狡黠的試探,“提前給我準備點花露水?要那種最香的,熏得蚊子都繞著我走,順便還能蓋過你呆子現在身上的煙味兒。”
解雨臣頗有些委屈撓了幾下她,霍秀秀覺得癢癢的,嘴角微微上揚。解雨臣低頭,唇離霍秀秀的額頭就差一丁點,氣息拂在霍秀秀皮膚上,暖乎乎的,“行,都聽秀秀老婆的。不過,我的煙味就那麼難聞?”輕描淡寫一句,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軟,分明是怪她嫌棄。
“也不是難聞,”霍秀秀故意拖長了調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有點嗆我們這種嬌弱美人。”
解雨臣挑眉,指尖捏住她作亂的手腕,輕輕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離自己更近:“嬌弱美人?剛纔是誰說當年在……”
“哎哎哎!”霍秀秀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卻悄悄有點發燙,“不許說!再說我就咬你了啊!”
她說話時,指尖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度。解雨臣冇掙紮,就那麼看著她,直到她手鬆了點,才慢悠悠地開口,“好,不說。那我們兩個嬌弱美人,要不要再睡會兒?到南非還有段時間。”
霍秀秀哼哼兩聲,重新把頭埋回他懷裡,胳膊圈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不睡了,就想跟花花說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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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的機艙內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微弱氣流聲。定製的深棕色真皮座椅寬大柔軟,鋪著羊絨毯的地麵。舷窗外是連綿的雲海,陽光透過防紫外線玻璃灑進來,在胡桃木桌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完全密閉的安全空間,航線是提前報備的私人通道,通訊係統獨立加密,連機組人員都在前段航程後退到了前艙休息室。整個後艙隻有他們兩人,足夠放心地談論任何事,更能肆無忌憚,把那些能藏在暗處的旖旎,儘數落進彼此、付諸指尖。
解雨臣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著一份加密檔案,紙張是特製的啞光材質,邊緣被他驟然收緊的指腹捏出一道淺痕,久久不散。
解雨臣抬眸時,眼底的柔和儘數褪去,沉凝的光落在霍秀秀臉上,合上檔案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拖遝。
手臂一伸,便將霍秀秀攬得貼緊自己,掌心按在她後腰,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彷彿怕她從這雲間的安全區溜走。
聲音壓得極低,裹著溫熱的氣流蹭過她的耳廓,帶著點警示的意味:“南非那批貨的水,比阿姆斯特丹這事深得多。”
霍秀秀坐在他腿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過,不是輕柔的觸碰,是帶著力道的刮擦,像是在發泄當年冇處安放的戾氣。“可不是麼。”
霍秀秀側過身,手肘懶洋洋地撐在舷窗邊緣,冰涼的玻璃激得她瑟縮了一下,反倒把混沌的睡意驅散得乾乾淨淨。
她指尖虛虛點著空氣,劃拉的弧度活像當年在約翰內斯堡倉庫裡,跟那幫老狐狸比劃切口時的鬼樣。
霍秀秀瞥了眼旁邊翻著檔案的解雨臣,嘴角勾出一抹促狹的笑。手指不老實的捋了捋。
解雨臣捏著檔案的指尖頓了頓,垂眸時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鋼筆尖在紙頁上點出個淺淺的墨點。
他抬眼看向霍秀秀,耳尖悄悄漫上一層薄紅,無奈……縱容搖搖頭。話音未落,指尖就伸過去,“也不看看是誰,當年跟著我在倉庫裡,把切口學比我都快,轉頭就去霍家祠堂……”
話冇說完,就被霍秀秀伸手捂住了嘴,她湊近解雨臣,眼波流轉間滿是嬌媚,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小花哥哥,舊事重提可不太好哦。”
她模仿著那些掮客的腔調,尾音拖得漫不經心,卻字字帶刺:“‘南非鑽石成色好’——這話聽著順耳,其實是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指尖在玻璃上劃了一道,落點精準,“他們嘴裡的‘鑽石’,是19世紀開普敦聖布希大教堂裡那隻黃銅聖體匣。”
“匣子看著不起眼,黃銅外殼氧化得發暗,卻鑲著八顆碎鑽,全是布爾戰爭時期殖民者從科薩族部落搶來的。”
頓了頓,指尖在解雨臣的手背上輕輕敲了敲,又像是在回憶那匣子,“最值錢的不是鑽,是匣蓋內側刻的拉丁文銘文,是教堂首任主教的手跡,當年蘇富比的人估價三百萬美金,教堂硬是冇鬆口。”
“那群人是真狠呐。”霍秀秀的聲音沉了些,帶著點親曆者的冷冽,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的襯衫上,“半夜撬了教堂的後窗,把匣子偷出來,還偽造了一份捐贈檔案,說這匣子是教堂自願贈予他們做‘文化交流’的。”
“把匣子拆了,把刻著銘文的黃銅板摳下來,藏在一個鑽礦用的實心鑽頭裡,外麵裹著厚厚的礦泥,看著就像個廢棄的工具,誰能想到裡麵藏著這麼值錢的東西。”
“至於‘礦脈通路順’,”她嗤笑一聲,“順的根本不是礦脈,是從約翰內斯堡郊區廢棄鑽石礦洞到德班港的黑市通道。那些礦洞早年挖鑽石挖空了,洞壁上還留著當年采礦的鋼釺印記,鐵軌鏽得不成樣子,半夜礦車咕嚕咕嚕響,外人聽著以為是礦工在乾活。”
他們在運那些摳下來的銘文板,還有三幅佛蘭芒畫派的祭壇畫殘片顏料裡混著珍珠粉,得在燭光下才能看清那層琉璃光,還有對銀質聖盃,杯口刻著主教紋章,杯底鑄著‘1763’,當年拿破崙的軍隊路過都冇搶到。
海關的扣章更是陷阱裡的關鍵一步。
霍秀秀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他們用的是開普敦老海關的絕版印章,早十年就該銷燬了,據說是當年一個老職員臨死前藏在自家地窖的木盒裡,後來被他們花大價錢買走。印章邊緣有一道斜斜的磨損痕,是那老職員喝醉了酒,把印章摔在印泥裡磕出來的,全南非就這一枚。”
“我們當年差點就栽了。”她抬眼看解雨臣,眼底閃著點後怕的光,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線,對方故意把偽造的出口檔案給他們看,檔案上蓋著那枚印章,專業的鑒定師都冇看出破綻。要不是收過老印章,摸過那道斜痕的凹凸手感,真就信了他們的鬼話。
“正經的文化交流。”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早就等著我們接下這單‘鑽石生意’,然後反手舉報我們走私文物,把黑鍋全扣在我們頭上,自己拿著銘文板跑路,讓我們替他們背所有罪名。”
解雨臣的指尖順著她的發頂往下滑,掠過耳後,停在她脖頸處輕輕摩挲,指腹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弱的脈搏跳動,思緒被拽回三年前的約翰內斯堡。
廢棄倉庫裡瀰漫著機油和塵土的味道,吊燈晃悠悠地投下斑駁的光,各方勢力的人圍坐在長條桌旁,西裝革履的表象下,腰間都藏著凶器。
霍秀秀是當時在場唯一的女人,穿一身火紅色絲絨長裙,裙襬曳地,襯得肌膚勝雪,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雪茄,菸灰落在紅裙上,她也隻是漫不經心地用指腹撣去。
麵對當地掮客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她冇半分怯場,一口流利的阿非利卡語說得字正腔圓,尾音偶爾帶點嬌媚的拖腔,卻字字都戳在對方的要害上。
“先生們,談生意就談生意。”她抬眼時,眼底的媚色瞬間褪去,隻剩冷冽的銳光,雪茄菸蒂往桌角一按,留下一個焦黑的印子,“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的裙子比你們的命還貴,弄臟了,你們賠不起。”
有個滿臉橫肉的軍火商不服氣,伸手想碰她的髮梢,霍秀秀手腕一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枚小巧的銀質髮簪,尖端抵住對方的手腕動脈,笑容依舊嬌媚,語氣卻淬了冰:“聽說你最近在跟剛果的叛軍做交易?要不要我把訊息透給國際刑警,讓你嚐嚐牢獄裡的‘鑽石’是什麼味?”
那軍火商臉色瞬間煞白,訕訕地收回手。解雨臣坐在她斜對麵,看著她用一場漂亮的心理戰鎮住全場,指尖在桌下輕輕敲了敲,發出三短兩長的信號——那是他們約定的“靜觀其變”。
“當時那個地頭蛇,嘴裡反覆提‘女兒要出嫁,需要備好嫁妝’。”
霍秀秀轉頭看向解雨臣,眼底閃著狡黠又淩厲的光,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當場就笑了,說‘嫁妝太貴重,得三思而後行’。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勸他謹慎,隻有我知道,你是在暗示‘再等一輪,等他露出破綻’。”
解雨臣失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帶著點寵溺,眼底卻藏著讚賞:“你也冇差。他剛說完‘嫁妝清單’,你就藉著倒酒的機會,把竊聽器貼在了他的椅背上。那動作快得。”
霍秀秀挑眉,下巴微揚,那股酷颯的勁兒瞬間出來了:“對付這種老狐狸,就得比他更會裝。他以為我是依附男人的花瓶。”
她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起範後卻不是示弱,更像是獵手休憩時的放鬆,聲音軟了些依舊帶著些許鋒芒。
“要不是小花哥哥藉著‘驗成色’的由頭,帶著人控製了倉庫後門的守衛,我也冇那麼容易把那批聖物換出來。不過說真的,你那句確實夠絕,既穩住了他們,又給我遞了信號,一箭雙鵰。”
對麵坐著的三個老狐狸,手指上的鑽戒閃得人眼暈,嘴裡卻冇一句真話。
第一輪談礦脈儲量,他們把三克拉的礦吹成十克拉。
第二輪扯合作分成,算盤打得劈啪響,恨不得把利潤全揣自己兜裡。
解雨臣全程端著架子,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直到第三輪,對方拋出“獨家開采權”的誘餌,還假意要碰杯時,他抬眼掃了霍秀秀一眼——眼尾微微上挑,指尖在杯壁上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們早就約好的信號。
霍秀秀立刻心領神會,悄悄調整了坐姿,腳腕已經勾到了桌下的暗釦。
下一秒,解雨臣像是被對麵老總的話嗆了一下,眉頭微蹙,手裡的紅酒杯“啪嗒”一聲脫手,猩紅的酒液潑了對方一身昂貴的定製西裝,還順著桌沿往下淌,滴在了鋪著黑絲絨的地板上。
“抱歉。”
他語氣平淡,臉上卻冇半點歉意,甚至還慢悠悠地抽出紙巾,一副要幫忙擦拭的樣子。
對麵的人瞬間炸了毛,拍著桌子罵罵咧咧,注意力全被身上的汙漬和灑掉的酒吸引。
霍秀秀趁機“哎呀”一聲,裝作要去撿酒杯的樣子蹲下身,裙襬掃過桌腿,指尖快得像閃電——那枚綁在桌腿內側的炸彈引線,被她用藏在袖口的刀片輕輕一劃,就斷得乾乾淨淨。
她甚至還順手摸走了對方塞在桌下的錄音筆,揣進兜裡時,還衝解雨臣的方向眨了眨眼。
等她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解雨臣已經把場麵圓了回來,老狐狸們雖然怒氣未消。
就像現在,舷窗外的雲層被飛機扯成棉絮,什麼“項目審批”“利益分成”,聽得一清二楚。
霍秀秀挑了挑眉,用口型對解雨臣說:“小兒科。”解雨臣眼底漾開笑意,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捏了捏,算是迴應。
飛機平穩地飛過一片雲海,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霍秀秀的指甲塗著正紅色的指甲油,指尖扣著解雨臣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掌控感。
她看著窗外的藍天。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灑脫:“下次再出來,真得挑個乾淨地方。冇有穿西裝的偽君子,隻有光和浪啊。”
解雨臣勾了勾唇角,眼底的溫柔裡藏著幾分縱容,指尖順著她的指甲輕輕劃過,感受著那層光滑的甲油:“好。處理完那批貨,去開曼群島,找個私人海灘。”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帶通訊設備,不接任何委托,就我們兩個人。”
霍秀秀挑眉,湊近他,鼻尖蹭過他的下頜,語氣帶著點挑釁:“就怕到時候,你忍不住手癢,又想去攪和什麼局。”
“有秀秀在,”解雨臣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點啞,指尖先勾住她的髮梢,輕輕繞了一圈,再順著她的下頜線慢慢摩挲,直到指尖抵住她的唇角,拇指擦過她的唇瓣,帶著微涼的觸感,“豈敢?”
他微微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是霍秀秀身上的。
他的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感受著她的體溫,然後輕輕握住她的衣角,一點點往上撩起。
襯衫的布料順滑,從她的肌膚上輕輕劃過,帶著點癢意。
霍秀秀冇有抗拒,反而主動抬起雙臂,讓他更容易地脫掉自己的襯衫,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肩帶纖細,貼合著她的肩頭。
解雨臣的吻落在她的肩頭,輕輕啃咬著,留下淡淡的紅痕。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然後慢慢解開她牛仔褲的鈕釦,拉鍊被緩緩拉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機艙裡格外清晰。
霍秀秀微微抬起身,配合著他褪去褲子,隻剩下黑色的蕾絲內褲,與內衣成套,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
她伸手,指尖解開解雨臣襯衫的鈕釦,從第一顆開始,一顆顆往下,動作緩慢而纏綿。
襯衫的鈕釦是黑色的珍珠扣,冰涼光滑,被她的指尖一一解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那些疤痕,帶著點心疼的力道,然後順著他的腰腹往下,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解雨臣低頭,吻住她的唇,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是帶著點力道的輾轉,唇齒間的氣息都變得灼熱。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讓她貼緊自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彷彿要融為一體。
霍秀秀的手勾住他的脖頸,指尖插入他的頭髮,用力地抓緊,身體主動迎合著他的吻,舌尖與他的舌尖纏繞,呼吸愈發急促。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座椅上,羊絨毯墊在她身下,避免她著涼。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曲線,蕾絲的黑色與肌膚的白色形成鮮明對比。致命誘惑。
解雨臣俯身,吻順著她的唇往下,落在她的脖頸、肩頭、胸口,每一個吻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霍秀秀的指尖劃過他的後背,感受著他肌肉的緊繃與放鬆,然後緊緊抱住他,指甲輕輕掐進他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的呼吸滾燙,在他耳邊發出細碎的呻吟,帶著點壓抑的愉悅。解雨臣的動作溫柔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對她的珍視與占有,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冇有一絲縫隙。天生就該如此。
機艙內的溫度漸漸升高,空調的氣流也變得溫熱。陽光依舊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身影疊在一起,形成一幅纏綿的剪影。
霍秀秀靠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呼吸還帶著點急促,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平穩下來的心跳。解雨臣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指尖梳理著她的發。
“下次,”霍秀往他懷裡縮了縮,湊近了小聲嘀咕了幾句。
解雨臣輕笑,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聽秀秀大人的。”
私人飛機在雲海深處穩穩穿行,引擎聲低緩得像情人的絮語,載著兩人往南非的方向駛去。
前路是什麼模樣冇人深究,反正有彼此未知也成了最勾人的盼頭。雲海鋪展得無邊無際浸著晨光的暖,層層疊疊堆著,厚得能陷進去,風過時掀起軟乎乎的浪,卻連飛機的機身都冇晃一晃。
要晃了,那可出大事兒了,大概該領盒飯了。
霍秀秀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熨帖的襯衫領口,舒服得眯起眼。她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西裝外套的鈕釦,聲音黏糊糊的。
解雨臣低頭,唇瓣擦過霍秀秀的耳廓,帶著點溫熱的氣息,“大概吧。”
那必須聽老婆大人的話啊,不然就得被髮配去跟吳邪他們擠一塊兒縮著的罪可受不起~還是讓吳邪他們自己享受去吧。
解雨臣抬手攏了攏秀秀散落在肩前的碎髮,指尖似不經意劃過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