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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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是被窗縫裡鑽進來的海風癢醒的，帶著點鹹濕的涼，拂過頸側那片淺淺的紅痕，惹得她輕輕哼了一聲。
睜眼時，眼前是解雨臣的鎖骨，線條乾淨利落，有他常用的香水味混著昨夜海風的氣息，熟悉得讓人安心。
比較大眾的又或跟戲服待一塊熏過戲服的沉水香。
他的手臂還圈在她的腰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怕她跑了似的。霍秀秀動了動，腰肢傳來一陣痠軟，她冇忍住，抬手捏了捏解雨臣的胳膊。
解雨臣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看見她睜眼，嘴角先彎了彎，聲音沙啞得厲害，“秀秀醒啦？”
霍秀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聲悶氣的，“胳膊麻了。”
解雨臣低笑，鬆開手替她揉著胳膊，指尖劃過她手腕上的紅繩，小金鎖晃了晃，“誰鬨得最凶？”
霍秀秀抬頭瞪他，眼角還帶著點濕意，卻冇什麼威懾力，反而像撒嬌。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是小花哥哥先……”給他扣帽子中。
後半句冇說完，就被解雨臣低頭堵住了唇。不像昨夜海邊那樣急切，帶著清晨的慵懶，唇瓣相貼，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霍秀秀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他的襯衫，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窗外傳來教堂的鐘聲，一聲接一聲，清越悠揚，卻冇打斷兩人的呼吸交纏。零個人在乎。他們不信教。
解雨臣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輕輕摩挲著，惹得她輕輕顫了顫，伸手推他，“彆鬨……”
“不鬨。”解雨臣低笑，唇瓣移到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撲在上麵，“就抱。”
話是這麼說，指尖卻冇停，輕輕撓著她腰側的軟肉。霍秀秀最怕癢，忍不住笑出聲，身子往旁邊縮，卻被他牢牢圈住，“解雨臣！你耍賴！”
“跟老婆學的。”解雨臣咬了咬她的耳垂，眼底的笑意漫出來，“誰先撩的？”
霍秀秀被他逗得臉紅，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捉住手腕，十指相扣。他低頭，在她的手背上印了個吻，目光落在她無名指的婚戒上，忽然道：“等回去，換個更大的。”
“不要。”霍秀秀搖頭，指尖蹭著他的指腹，“這個就很好。”
解雨臣挑眉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嫌小？”
“纔不。”霍秀秀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聲音軟乎乎的，“是小花哥哥送的，多大都好。”
解雨臣的心像是被溫水浸過。他低頭，又吻了吻她的唇角，這個很輕，帶著說不儘的柔。
晨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他發頂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霍秀秀看得怔了怔，抬手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
解雨臣指尖還沾著霍秀秀髮間的香，從身後貼過來時，帶起的風拂過她頸側。霍秀秀剛要回頭，下巴就被他輕輕捏住，指腹摩挲著她唇角的軟肉。
解雨臣低頭，唇瓣擦過她的耳垂，聲音壓得低啞：“秀秀，彆動。”
霍秀秀耳根瞬間紅透，抬手拍他的胳膊，指尖卻軟乎乎地蹭著他的手腕：“老公，癢。”
解雨臣輕笑，手掌順勢滑到她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收緊，把人往自己懷裡帶。霍秀秀踉蹌著靠在他胸膛，聽見他胸腔裡的震動，忍不住仰頭去咬他的下巴。
解雨臣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唇，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霍秀秀唔了兩聲，伸手勾住他的脖頸，指尖插進他的發縫裡，胡亂地揉著。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解雨臣的唇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啃咬。霍秀秀渾身一顫，攥著他衣領的手猛地收緊，聲音帶了點喘：“小花哥哥……彆……”
解雨臣冇停，唇齒碾過細膩的皮膚，留下淺紅的印子，直到霍秀秀的臉頰燙得能燒起來，他才抬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
霍秀秀瞪他，伸手去推，卻被他攥住手腕，又拽進懷裡，唇瓣再次落下來，帶著溫溫的笑意。
解雨臣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霍秀秀的肩膀上，目光落在鏡子裡的她身上，“遮什麼？好看。”
霍秀秀忍不住彎了嘴角，“被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哼╯^╰。”解雨臣的聲音帶著點傲嬌，“我的老婆，我看。”
他說著，伸手替她扯了扯圍巾，繞了一圈又一圈，把那片紅痕遮得嚴嚴實實，指尖擦過她的耳廓時，帶著溫熱的觸感。
霍秀秀被他逗笑，轉身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口。
”解雨臣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餓不餓？去買黑麥麪包和肉桂卷？順路去奧胡斯大教堂看看。”
霍秀秀的眼睛亮了亮，剛要點頭，又想起什麼，“今天聖誕正日，教堂不是全天關閉嗎？”
“管風琴音樂會的票我早就訂好了。”解雨臣指尖撚著兩張燙金花紋的票根，俯身湊近霍秀秀耳邊，尾音裡帶了點藏不住的得意。
他抬手揉了揉她蓬鬆的發頂，指腹蹭過她耳尖的軟肉，把票根遞到她眼前晃了晃：“夜場的，亨德爾的《彌賽亞》，算著時間散場差不多九點，剛好能去吃街口那家你唸叨了半個月的糖水鋪。”
解雨臣說著，微微彎下腰，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眼底盛著明晃晃的期待，語氣裡滿是邀功的意味像在說，“老婆，快誇我，快誇我。”
霍秀秀眼睛唰地亮起來，指尖撚過票根上的燙金紋路，抬眼時眼底漾著細碎的光。
她踮起腳勾住解雨臣的脖頸，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聲音甜得發膩：“老公你也太懂我了！”
說著又往他臉上親了好幾口，印下一連串淺紅的印子，末了還故意蹭了蹭他的下巴，挑眉道，“小花哥哥最厲害啦，獎勵你——貼貼。”
解雨臣被她親得耳根泛紅，抬手扣住她的腰，低頭咬了咬她的唇角，輕笑出聲：“就這麼點獎勵？”
霍秀秀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故意氣他：“嫌少啊？那我……” 話冇說完就被解雨臣堵住了唇，兩人鬨作一團，票根被風吹得輕輕晃了晃。
霍秀秀接著票根，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燙金紋路，眼底忽浮上疑惑，“誒？什麼時候訂的？我怎麼不知道？”
“秘密。”解雨臣俯身，在她發頂印了個吻，“快去換衣服，再磨蹭，剛出爐的肉桂卷就被搶光了。”
兩人磨磨蹭蹭地出了門，老街區的石板路被晨光曬得暖融融的，踩上去咯吱作響。不遠處的麪包店飄來濃鬱的麥香，混著肉桂和黃油的甜，勾得人食慾大動。
店門口已經排起了短隊，大多是牽著狗的老人。
霍秀秀踮著腳往店裡看，鼻尖蹭著解雨臣的胳膊，“我要吃那個撒了糖霜的肉桂卷，還要黑麥麪包夾熏三文魚。”
“都買。”解雨臣牽著她的手，指尖攥得緊緊的，“再買兩杯熱牛奶，暖身子。”
剛出爐的肉桂卷燙得燙手，霍秀秀咬了一大口，酥皮的焦香混著肉桂的辛辣在嘴裡炸開，她卻微微蹙了蹙眉，把剩下的小半塊遞到解雨臣嘴邊，“太酥了，黃油味也重，冇有瑞典的軟，也冇有挪威的紮實。”
解雨臣張嘴含住，咀嚼著點頭，眼底帶著笑意，“那下次不吃這個了，回去給你做手撕麪包，配熱牛奶。”
霍秀秀眼睛一亮，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知道小花哥哥最好啦。”
她啃著黑麥麪包夾熏三文魚，魚肉的鹹鮮混著麪包的麥香。眉眼彎彎。霍秀秀抬頭看著解雨臣嘴角沾著的麪包屑，伸手替他擦了擦，指尖蹭過他的唇角時。
解雨臣嘴角彎了彎，拿起帕子往霍秀秀的臉上貼。霍秀秀趁機咬了一下他的指尖，放軟的力道帶著點狡黠。
“壞。”解雨臣低笑，任由她咬著，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兩人沿著石板路慢慢往教堂走，手裡的肉桂卷被擱在紙袋裡，偶爾被風吹過，飄出淡淡的香氣。香歸香，就怕貨不對飯。
從挪威到瑞典再到丹麥，一路的肉桂卷和熱紅酒，甜膩的味道在舌尖打了個轉，竟生出幾分淡淡的倦怠。
奧胡斯大教堂的尖頂在晨光裡格外顯眼，淺灰色的石牆爬著斑駁的藤蔓，乾枯的枝椏在風裡輕輕晃著，像老人皺巴巴的手指。
門口的草坪上立著幾尊石像，石麵上積著薄薄的灰塵，安安靜靜地守著這座百年建築。雖然聖誕正日教堂內部不對外開放，但外圍的庭院和迴廊卻能隨意進出。
兩人牽著手走進迴廊，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光影。風穿過廊柱，帶著淡淡的鬆木香氣，是隔壁聖誕市集飄來的。
廊下的長凳上落著幾片枯葉，霍秀秀伸手撿起一片，指尖摩挲著葉脈上的紋路，忽然道：“這裡的石頭，比挪威教堂的暖。是什麼氣候的原因？”
解雨臣走過來，低頭看她手裡的枯葉，“挪威的石頭常年淋著雨，寒氣重。這裡的石頭曬了一整個夏天，暖是自然的。”
解雨臣伸手，指腹擦過霍秀秀指尖的灰塵，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霍秀秀抬頭看他，陽光落在他的側臉，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比教堂的彩色玻璃還要溫柔。
兩人在迴廊裡待了很久，直到陽光漸漸移到頭頂，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過聖誕市集時，還冇到營業時間攤主們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搭帳篷的搭帳篷，擺商品的擺商品，空氣中飄著熱紅酒和薑餅的香氣。
霍秀秀看著那些熟悉的攤位，忽然覺得有點冇意思，往解雨臣的懷裡靠了靠，“晚上聽完音樂會，我們去海邊放煙花好不好？”
“好。”解雨臣揉了揉她的頭髮，“給你買那個戴著紅帽子的麋鹿玩偶，再買一杯熱紅酒。”
霍秀秀卻搖了搖頭，“不喝熱紅酒了，膩得慌。我們買兩杯熱的甜牛奶吧。”
解雨臣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頰，“都聽老婆的。”
回到民宿時，太陽已經爬到了頭頂。霍秀秀窩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窗外的風景，解雨臣則在廚房忙碌，給她做黑麥麪包三明治。
黃油煎過的麪包片滋滋作響，混著熏三文魚的鹹香，飄得滿屋子都是。霍秀秀聞著香味，起身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他忙碌的背影。
午後的時光過得慢悠悠的，兩人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手裡的熱牛奶喝得隻剩半杯。解雨臣的指尖輕輕劃過霍秀秀的發頂。偶爾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一個吻。
電影裡的男女主角在巴黎的街頭擁吻，解雨臣看著看著，忽然轉頭學著霍秀秀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去好不好？”
“好。”霍秀秀抬頭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霍秀秀滿意地點點頭，又窩回他的懷裡，繼續看電影。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橘色。看多了重樣了。
臨近傍晚，兩人換了衣服出門。霍秀秀穿了件酒紅色的長裙，外麵套著解雨臣的黑色大衣，長髮挽成低低的髮髻，耳墜是小巧的珍珠款式，在暮色裡細閃。
解雨臣則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袖口挽起，露出腕間的手錶，襯得他身形挺拔，眉眼溫潤。
奧胡斯大教堂的夜場音樂會果然座無虛席，燭光在教堂裡搖曳，把彩色玻璃窗映得格外斑斕。
管風琴的聲音響起時，整個教堂都安靜了下來，低沉悠揚的旋律在穹頂下迴盪，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聽著管風琴的旋律，指尖輕輕劃過解雨臣的掌心。解雨臣低頭看霍秀秀，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燭光落在兩人的臉上，鍍上暖黃光暈，歲月靜好。
音樂會散場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教堂外的聖誕市集正熱鬨，暖黃的燈串掛滿了帳篷，攤主們的吆喝聲和遊客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有節日氛圍。
熱紅酒的香氣飄得滿街都是，薑餅人和麋鹿玩偶擺在攤位上，看得人眼花繚亂。
解雨臣牽著霍秀秀的手，慢慢逛著市集。霍秀秀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攤位前停下腳步，指尖摩挲著一串貝殼手鍊，貝殼的紋路清晰可見，是用奧胡斯海灘的貝殼做的。
霍秀秀看出解雨臣的喜歡，二話不說付了錢，把手鍊戴在他的手腕上，“戴著玩。”
解雨臣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鍊，眼底滿是歡喜，踮起腳尖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我的秀秀。”
他忽然想起什麼，拉著霍秀秀的手往海邊走，“我們去買菸花吧，我想放煙花。”
霍秀秀蹭了蹭他，海風吹的眼睛有些乾，揉了揉。
跳著起身買了一大把煙花棒，牽著他的手往海邊走。當時還糾結買哪種。全買了個遍。款樣太多就哪個最貴買哪個。
深夜的海邊格外安靜，海浪拍打著沙灘，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遠處的燈塔亮著，一圈圈的光掃過海麵，像在尋找什麼。
霍秀秀拿著煙花棒，解雨臣替她點燃，火星在夜色裡炸開，像墜落的星星。
“小花哥哥你看！”霍秀秀舉著煙花棒轉圈，裙襬在夜色裡飛揚，眼底滿是星光。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揚。呀，他的小姑娘也玩。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他舉起手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照片裡的霍秀秀笑得眉眼彎彎，手裡的煙花棒亮得耀眼，身後是漆黑的大海和漫天的星光。
煙花棒燃儘時，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鼻尖蹭著他的襯衫領口。
“有我的開心果秀秀在我每天都開心。”解雨臣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了些。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不老實的去逗弄他。
解雨臣耳尖紅了稍微躲了躲。又怕霍秀秀生氣到時候嘴撅的老高可以掛油瓶，他歪了歪腦袋又回蹭了過去。
煙花棒燃儘的餘溫還在指尖跳著，細碎的火星落在沙灘上，轉瞬就被夜風捲走。霍秀秀靠在解雨臣懷裡，鼻尖蹭著他襯衫領口的布料。
解雨臣忽然抬手，指尖在霍秀秀頸側輕輕畫了個圈，“小花哥哥，你看地上的影子，像不像兩隻黏在一起的小海豹？”
霍秀秀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沙灘。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肩並肩挨在一起，連指尖都纏在一處，確實像極了灘塗上懶得動彈的海豹。
霍秀秀輕笑出聲，整個人貼在解雨臣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後腰輕輕摩挲，熨帖著夜風帶來的涼意：“那你是哪隻？我是哪隻？”
“我是那隻漂亮的小海豹。”解雨臣低頭，鼻尖剛好蹭到霍秀秀的下巴，霍秀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你是那隻負責撿魚的，不然我就餓肚子。”
“行啊。”霍秀秀抬頭，聲音裡帶著笑意，“以後天天給小花哥哥撿魚，撿最大最肥的那種。”
解雨臣被她逗得肩膀輕輕抖著，埋在她頸窩裡的臉蹭得襯衫都皺了。海浪一波波湧上來，漫過腳麵，帶著微涼的觸感。
霍秀秀拽著解雨臣的手往海邊跑，裙襬被夜風撩得飛揚起來，酒紅色的布料在夜色裡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解雨臣被她拽著往前跑，皮鞋踩進沙裡，帶起一串細碎的沙粒。他無奈地笑，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掌心被她攥得發燙。小孩，哼。
兩人跑到海浪能漫到腳踝的地方停下，霍秀秀轉身看著追上來的解雨臣。海浪湧上來，漫過兩人的腳踝，微涼的海水帶著細沙的觸感，霍秀秀踮起腳尖晃了晃身子，故意往解雨臣身上靠。
解雨臣穩穩地扶住她的腰，指尖掐了掐她軟乎乎的腰肉。
霍秀秀仰頭看他，月光落在她的臉上，襯得皮膚白得像瓷，她伸手，指尖拂過解的眉眼，“小花哥哥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秀言秀語他自認為滿級了這是……
解雨臣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