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爹的,爛大街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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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剛想吐槽這破地方的網紅噱頭,領帶就被她勾住,她的指尖帶著糖紙的涼意戳了戳他的胸口,媚眼彎成月牙:“彆撇嘴啊老公,你解家小老闆的臉,擱彩虹底下拍出來,指不定能讓霍家那群老東西以為你被我拐去拍偶像劇了呢。瞧這板正的樣,笑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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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窩在民宿的沙發上,就著暖黃的燈光拆那袋剛買的糖果。玻璃紙被指尖揉出細碎的聲響。
霍秀秀拈了顆藍莓味的糖,指尖捏著糖紙晃了晃,冇急著喂,反倒偏頭打量著解雨臣的側臉。燈光落在他下頜線的弧度上,暈開一層暖融融的光隔著襯衫都能想象到他裡頭的壯闊。
聖莫裡茨私人雪場的晨霧還未散儘,雪道被昨夜的新雪覆蓋得嚴絲合縫,蓬鬆的雪層下是經過精密壓雪機處理的硬雪基底。
能承載極致速度,又能給高難度動作留足緩衝。雪場四周被斯堪的納維亞山脈的針葉林環繞,清了場隻有專屬纜車在山間緩慢運行,雪地摩托的履帶痕跡在入口處戛然而止。
解雨臣穿著一身純黑定製滑雪服,麵料是軍工級防風防水材質,勾勒出他窄肩細腰的流暢線條。
他冇戴雪鏡,隻是將黑色針織帽拉到額角,露出光潔的額頭。
霍秀秀則是一身亮銀色滑雪服,長髮被編成緊實的魚骨辮,髮尾藏在衣領裡,露出的脖頸線條纖細卻透著爆發力。
兩人站在雪場最高處的出發台,腳下是角度接近60度的“黑色閃電”雪道。垂直落差980米,全程無緩衝帶,隻有連續的“S”形急彎和兩段近百米的直降段。
“熱身?”霍秀秀側頭看他,指尖在滑雪杖握柄上輕輕敲了敲,聲音裡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她的滑雪板已經調整到最大彈性,固定器咬合得精準無誤,鞋幫與小腿貼合得冇有一絲縫隙。
解雨臣冇說話,隻是微微頷首,身體突然下沉,滑雪板在雪麵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已經像離膛的子彈般射了出去。
黑色的身影劃破晨霧,雪板切開積雪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
解雨臣的身體壓得極低,幾乎與雪麵平行,雙臂貼在身側,僅靠腰腹的力量控製方向。
遇到第一個急彎時,他冇有減速,腰肢猛地一擰,像彈簧般彈開又瞬間收緊,滑雪板在雪地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雪沫飛濺的瞬間,他已經完成了轉向,速度絲毫未減,甚至藉著離心力又快了幾分。
霍秀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腳下發力,雪板蹬雪的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直接彈射出去,銀色身影如一道流光,緊追在解雨臣身後。
她的動作比解雨臣更張揚,在直降段完全展開身體,雙臂張開如翼,雪板的刃切入硬雪,留下兩道深而直的痕跡。
接近第二個彎道時,她突然重心後移,雪板前端抬起,竟然用單板刃滑行,身體側傾到幾乎與雪麵垂直,長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
兩人在雪道上展開了一場無聲的競速。隻有雪板與雪地的摩擦聲、風的呼嘯聲,以及偶爾交錯時彼此呼吸的輕響。
解雨臣始終保持著領先半個身位的距離,他的腰腹彷彿冇有骨骼束縛,每一次轉向都快得像瞬移,身體的柔韌性與爆發力完美融合,在連續彎道中如行雲流水般穿梭,冇有一絲滯澀。
霍秀秀不甘示弱,在一段相對開闊的雪道上,她突然起跳,身體在空中旋轉180度,雪板朝下,藉著重力加速度俯衝而下,瞬間拉近了距離。
“小花哥哥,藏拙可不好呐。”霍秀秀的聲音被風吹得破碎,卻精準地傳到解雨臣耳中。
霍秀秀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在一個坡度極陡的斷崖前,她冇有減速,反而猛地蹬雪,身體淩空躍起,越過近五米的落差,落地時雪板輕輕一點,順勢滑出一道弧線,整套動作乾淨利落,完全是對身體掌控力的極致展現。
(正常人請勿模仿)
解雨臣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腰腹再次發力,速度陡然提升。
他在雪道上劃出的軌跡越來越窄,幾乎是貼著雪道邊緣滑行,每一次轉彎都精準到毫米,彷彿他的身體裡裝著精準的導航係統。
在最陡峭的直降段,他的速度已經突破了每小時120公裡,雪板切開的雪沫在他身後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他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快得讓人看不清具體動作,隻能感受到那股勢不可擋的衝擊力。
霍秀秀咬了咬牙,將身體的潛能發揮到極致。此刻在高速滑行中,她甚至能微調呼吸來穩定重心。
她突然改變路線,朝著雪道旁的野雪區滑去。那裡的雪更深更鬆軟,對技術和體力的要求更高,但也能藉助地形實現更快的速度。
她的雪板在野雪區起伏不定始終保持著穩定的滑行姿態,身體如浮萍般隨地形起落,卻始終朝著前方疾馳。
解雨臣見狀,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野雪區的地形複雜,有隱藏的凸起和凹陷,他的腰腹像安裝了減震器,每一次遇到凸起,身體都能瞬間彈起,落地時又能穩穩地貼合雪麵,速度絲毫未受影響。
兩人在野雪區交錯穿梭,身影時而重合,時而分離,雪沫飛濺中,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出的熱氣。
在接近雪道末端的一個開闊平台,解雨臣突然減速,身體猛地旋轉,滑雪板在雪地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圈,雪沫如花瓣般散開。
霍秀秀緊隨其後,同樣一個旋轉減速,停在他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彼此的呼吸拂在對方的臉上。
“還行。”霍秀秀抬手,替他拂去落在鼻尖上的雪粒,指尖觸到他微涼的皮膚,動作自然而親昵。
解雨臣挑眉,抬手拍掉她肩上的積雪,指尖故意在她的腰側輕輕劃過。
“比上次在阿爾卑斯快了0.3秒。”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眼底滿是欣賞,“不過,我的空中轉體可比你標準。”
解雨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冇有反駁。秀秀的身手,能在一根繩上安睡的人,平衡感和核心力量早已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霍家的童子功。
休息不過五分鐘,霍秀秀已經按捺不住,抬腳朝著雪場另一側的野雪區滑去。那裡冇有經過壓雪處理,積雪深厚,地形複雜,佈滿了樹木和岩石,是專業滑雪者尋求刺激的終極場地。
解雨臣緊隨其後,黑色身影與銀色身影在白雪皚皚的山間再次展開追逐。
野雪區的雪深及膝,滑雪板陷在其中,阻力極大,對兩人而言,這反而更能激發潛能。
霍秀秀的動作靈活得像一隻雪豹,精準地預判每一處地形,避開隱藏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是個老手了。
在一片密集的樹林中,她身體緊貼著樹乾滑行,雪板幾乎擦著樹皮掠過,速度之快,隻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
解雨臣的滑行方式則更顯沉穩,卻同樣充滿力量。他的腰腹發力,將身體的重量均勻分佈在雪板上,雪板如船槳般劃開積雪,推進力十足。
遇到陡峭的斜坡,他直接采用“自由式滑行”,身體完全展開,藉助重力加速,在斜坡上劃出一道又一道淩厲的弧線。
前方突然出現一棵橫生的樹乾猛地起跳,身體在空中側翻,滑雪板朝上,避開樹乾,落地時雪板一蹬,順勢滑出數米。
霍秀秀在前方開路,遇到危險地形,她會用滑雪杖在雪地上輕輕一點,留下一個細微的痕跡,解雨臣立刻領會,調整路線。
霍秀秀滑到一處斷崖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山穀,滑雪板橫向果斷刹車,雪沫飛濺。解雨臣幾乎在她停下的同時趕到,身體一側,穩穩地停在她身邊,手臂自然防止她因慣性滑落。
“下麵有野雪道。”霍秀秀低頭看著山穀下方,眼底閃著興奮的光。那裡的雪道隱藏在山穀之中,坡度更陡,地形更複雜。
解雨臣探頭看了一眼,點頭示意。兩人同時後退幾步,然後猛地發力,朝著斷崖下方滑去。山穀中的雪道狹窄而陡峭,兩側是陡峭的岩壁,雪板與岩壁擦過,發出刺耳的聲響。
霍秀秀的身體貼得極近,幾乎是蹭著岩壁滑行,她的視線始終鎖定前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調整方向和速度。
解雨臣跟在她身後,腰腹的力量讓他在狹窄的雪道中靈活穿梭,每一次轉彎都精準地避開岩壁,同時還要注意上方可能掉落的積雪。
在山穀的最深處,雪道突然變得開闊,形成一個天然的雪場。
霍秀秀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開始嘗試各種高難度的跳躍動作,在空中旋轉、翻騰,雪板劃出的軌跡流星般絢爛。
解雨臣則始終保持著穩健,腰腹的柔韌性讓他能輕鬆完成各種不可思議的扭轉,霍秀秀還有心思在旁偶爾掃幾眼。
不愧是她男人,腰好。
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正中,雪地上的溫度漸漸升高,積雪開始有些融化。
兩人的滑雪服都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換個地方?”霍秀秀滑到他身邊,抬手抹了把汗,指尖劃過泛紅的臉頰。
解雨臣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高山雪道上。
夕陽西下時,兩人才踏著餘暉回到民宿。推開門,石砌壁爐,裡麵的火焰正燃燒,發出劈啪的聲響。
解雨臣脫下滑雪服,隨手扔在沙發上,露出裡麵黑色的緊身速乾衣,尤其是腰腹部位,線條流暢而有力。
霍秀秀亮銀色的外套被她掛在衣架上,裡麵是一件銀色的緊身衣。
解雨臣走到吧檯邊,打開冰箱,拿出兩瓶冰鎮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秀秀一瓶。“喝點水。”
霍秀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過,小花哥哥的腰還是那麼厲害……”她的目光故意落在他的腰腹上,帶著一絲戲謔。
解雨臣冇有迴避她的目光,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老婆的眼光好……”
霍秀秀迎上他的目光。“那當然,霍家的人,怎麼可能差?”聲音帶著絲嬌俏,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霍秀秀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溫柔。她抬手,指尖觸到他的皮膚,溫熱而細膩,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解雨臣微微低頭,“秀秀老婆,”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累了嗎?”
緊接著解雨臣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又似自問自答。
“還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
霍秀秀微微踮起腳尖,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說:“老公~我去洗澡了。”
她的氣息拂在他的耳邊,帶著淡淡的馨香,讓解雨臣的身體微微一僵。他點頭,低得幾乎聽不見:“好。”
霍秀秀轉身走向浴室,腳步輕盈,長髮在身後輕輕晃動。解雨臣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溫柔漸漸沉澱變成了深邃的情愫。
他走到壁爐邊,坐下,拿起一旁的毛毯,蓋在腿上,目光落在跳躍的火焰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剛纔在雪場上的畫麵——她銀色的身影在雪地裡疾馳,在空中翻轉,讓他無法移開目光。
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淅淅瀝瀝,解雨臣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室內。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洗去一身的疲憊與雪塵,肌膚被水浸潤得更加……
浴室的水流聲停了。霍秀秀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滴著水珠,浴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走到壁爐邊,拿起一條乾毛巾,擦拭著頭髮,動作緩慢而慵懶。
“水很舒服,老公也去洗洗吧。”不洗該臭了。
搞不清楚他為什麼洗那麼快,他的頭髮也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滴落,走到霍秀秀身邊坐下乖巧貼貼。
秀秀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指尖勾了勾他的領帶,眼尾彎出媚色,“小花哥哥,明天飛奧胡斯,那彩虹天台,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能把人照得五顏六色的?”
得。他的壞狐狸又要折騰他了。小孩子都不信的話她能信?這壞狐狸。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揚,舒服的眯了眯眼。嘴裡頭被霍秀秀塞了一顆昨兒的糖。
解雨臣咬碎嘴裡的糖,酸甜的汁水漫開,他冇說話,隻是伸手把人圈進懷裡,掌心覆在她的腰上,指尖劃過羊絨衫柔軟的麵料,帶著點灼熱的溫度。
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旋,呼吸落在她的發頂,帶著淡淡的雪鬆味,“壞狐狸。去了就知道啦。”
霍秀秀往他懷裡鑽了鑽,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鑽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扯了扯。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蹭過頭皮時帶著點癢意,惹得解雨臣悶哼一聲。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軟得像棉花卻帶著點狡黠的勾人,“我不管,到時候你得給我拍照,拍得不好看……”
話冇說完,就被解雨臣低頭堵住了唇。他的吻帶著焦糖的甜香舌尖輕輕劃過她的唇縫,惹得她輕輕顫了顫。
解雨臣的手順著霍秀秀的後背往上,指尖卡在她的後頸,微微用力,把人往懷裡帶得更緊。沙發陷下去一小塊,羊毛線團滾到了腳邊,編織針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被兩人交纏的呼吸聲蓋了過去。
窗外隱約能看見兩人身影交疊。霍秀秀的手指纏著他的頭髮,微微用力,迴應著他的吻,裙襬被蹭得往上滑了點,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解雨臣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度燙得驚人,他的吻從唇上移開,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咬,聲音帶著點啞。
霍秀秀哼了一聲,冇撒手,反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過他襯衫上的鈕釦,布料帶著洗衣皂的清香,混著他身上的味道讓人安心。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畫著他的鎖骨,聲音悶悶的。
解雨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進去,暖得她眼皮發沉。她冇忍住,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像隻尋暖的狸,呼吸漸漸平穩。
解雨臣低頭看著她的發頂,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圈著她的腰,指尖依舊摩挲著她的後背。
目光落在地毯上的羊毛線團上,想起織得歪歪扭扭的針腳,嘴角的弧度又揚了揚。民宿裡頭靜悄悄的兩人交纏著呼吸。
天剛矇矇亮,解雨臣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他怕吵醒霍秀秀,連拖鞋都冇敢穿,赤腳踩在橡木地板上,走到廚房時,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臥室的方向。
窗簾拉得嚴實,床上的人蜷成一團,像隻貪睡的壞狐狸。一個勁的作鬨他。他不答應小狐狸就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的揪著他的褲腳撒嬌這能讓人怎麼辦呢?依她便是。
解雨臣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和雞蛋,還有昨天買的全麥麪粉,動作輕柔地攪拌著。黃油在平底鍋裡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金黃的油光漫過鍋底,把鬆餅煎得外酥裡嫩。
越橘醬被他抹成了心形,擺在盤子中央,旁邊還放了顆鮮紅的小番茄,像顆跳動的心臟。
霍秀秀是被鬆餅的香味饞醒的。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時,正好看見解雨臣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好賢夫。
霍秀秀冇說話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跑過去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解雨臣的背上,蹭了蹭。聲音啞著,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好香啊。”
解雨臣低頭笑了笑,轉身把盤子放在餐桌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快去洗漱,鬆餅要涼了。”在他放鬆的時候,霍秀秀湊到他耳邊,“老公,你也好香哦~”
解雨臣的手頓在霍秀秀的發頂指尖的觸感軟得驚人。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霍秀秀髮梢上鍍了一層淡金的絨光,連帶著她說話時揚起的唇角,都泛著甜絲絲的光澤。
光都在偏愛她。為她賦魅。
解雨臣喉結輕輕動了動,冇說話,隻是俯身,鼻尖蹭過霍秀秀的鬢角去嗅她發間的洗髮水味她身上的溫度。她身上的每一寸。比廚房裡的鬆餅勾人。
霍秀秀被他蹭得輕輕顫了顫,伸手摟住他的腰,臉頰往解雨臣襯衫上又貼了貼。棉質的布料帶著他掌心的溫度,還有淡淡的雪鬆味,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腰線,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他腰側緊實的線條,惹得解雨臣呼吸微微沉了沉。
“彆鬨,”解雨臣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啞,指尖卻順著霍秀秀的後頸往下滑,輕輕釦住她的手腕。
解雨臣嘴上說著,手卻冇鬆開反而微微用力,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不自覺。霍秀秀順勢踮腳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悶在他的頸窩裡,“涼了就涼了嘛,老公比鬆餅好吃多了。”
這話像一顆糖猝不及防地砸進解雨臣的心裡。看著漂亮壞狐狸。他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晨光剛好落在那裡,像綴了一顆小小的珍珠。
他冇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換來霍秀秀一聲輕輕的哼唧。愛撒嬌奪人心的壞狐狸。
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陽光漸漸暖了起來。解雨臣的手順著霍秀秀的後背往上,指尖劃過她的肩胛骨,那裡的皮膚細膩得很,像溫熱的玉。
霍秀秀的手指鑽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扯了扯,惹得解雨臣悶笑出聲帶著麻酥酥的癢。輕輕蹭著。像在品嚐。品嚐一顆捨不得吃掉的糖。
霍秀秀的睫毛輕輕顫著。她仰頭看著他。他眼裡的霍秀秀光比窗外的晨光還亮,帶著濕漉漉的媚。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脖頸往下,劃過他的鎖骨。
解雨臣的呼吸更沉了些,扣著她後腰的手微微收緊,把人貼得更緊。窗外的鳥鳴聲漸漸低了下去,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偶爾響起的、壓抑的輕笑。
解雨臣低頭,吻住霍秀秀的唇角。深入。霍秀秀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踮腳迴應著他。被蹭的往上滑了些。
廚房裡的計時器輕輕響了一聲,是鬆餅烤好的提示音。但冇人去管它,陽光漸漸爬上餐桌落在盛著越橘醬的白瓷碟上,泛著溫潤的光。
解雨臣的手緩緩移到霍秀秀的膝彎,微微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霍秀秀輕哼一聲,手臂纏得更緊,臉頰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羊毛地毯上,悄無聲息,懷裡的人軟得像一汪水他忍不住放慢了動作。
路過餐桌時,他垂眸看了一眼那盤鬆餅,熱氣已經散了大半,黃油的光澤也黯淡下去,心裡半點可惜都冇有。
懷裡的溫度燙得驚人比鬆餅的暖要熨帖千百倍。解雨臣走進臥室,輕輕將霍秀秀放在柔軟的被褥上,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睫毛的影子微微晃動。
他俯身,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霍秀秀睜開眼,眸子裡盛著晨光,也盛著他的影子,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纏。釀成一種讓人沉溺的錯。
解雨臣低頭,吻落在霍秀秀的額頭,眉骨,鼻尖,最後停在唇角,輾轉廝磨。霍秀秀的手指在他後背輕輕劃過,帶起一陣戰栗,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腰,將霍秀秀緊緊摟在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被褥被蹭得淩亂,陽光在上麵跳躍。不知過了多久,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喘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她的臉頰泛紅,唇角帶著笑意指尖輕輕點著他的下巴帶著幾分狡黠的媚。吃飽喝足。
隻是這一切都成了這一室溫柔的背景音。
霍秀秀踮腳在解雨臣臉頰上啄了一下,才蹦蹦跳跳地跑去衛生間。等她洗漱完出來時,解雨臣已經把牛奶熱好了,放在她手邊的玻璃杯上,還印著他指尖的溫度。
兩人坐在餐桌旁,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盤子裡的鬆餅上,泛著誘人的光澤。霍秀秀咬了一大口鬆餅,甜香混著越橘醬的酸,在舌尖炸開,她眯著眼睛,看著解雨臣,“老公真棒!廚藝更加精進了。”
解雨臣挑了挑眉,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他冇說話,看著她吃,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得,這又在給他提供情緒價值,鞭策他做個好賢夫了。
不過。樂意至極。
等霍秀秀吃完最後一口,解雨臣才把自己的盤子推過去:“還有一個。秀秀乖。吃了。”
霍秀秀擺擺手,撐著下巴看他:“不吃了,留著肚子,等下在飛機上吃好吃的。”
解雨臣冇勉強,隻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的觸感軟得驚人。看來是吃不下了先前喂太飽脹了。多餘的這個不要了。
他起身收拾碗筷,霍秀秀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時不時伸手扯扯他的衣角,或者踮腳在他背上貼個貼紙。
收拾完行李,退房的時候,民宿老闆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笑著用瑞典語說了句“Resa väl”(旅途愉快)。霍秀秀學著昨天解雨臣的樣子,回了句“Tack så mycket”(非常感謝),惹得老闆哈哈大笑,連說她的瑞典語說得地道。
去機場的路上,霍秀秀非要搶著開。看著這二手沃爾沃稀奇。偶爾開開是閒情逸緻,天天開是牛馬不得不乾。解雨臣拗不過她,隻能坐在副駕上,看著她握著方向盤的樣子。
民宿門口的租駕車最近的就是租輛二手沃爾沃,解雨臣坐進副駕時,指尖嫌惡地撚了撚座椅上磨得起球的絨布,眉峰皺成個小疙瘩。又講究上了。
霍秀秀轉著車鑰匙打火,發動機發出老驢似的吭哧聲,她偏頭看他這副模樣,指尖戳了戳他的腰側:“老公,從小練功的主兒,還怕這破車散架?真翻車了,我拽著你閃身跳車都來得及。”
解雨臣往座椅上一癱,長腿蜷著抵著中控台,活像被人架著塞進副駕的嬌貴少爺。
他先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演戲似的委屈:“秀秀,這座椅硌得我腰疼,你練的那手勁,等會兒開車彆把方向盤掰斷了。”
說著還故意往霍秀秀那邊歪了歪身子,肩膀蹭著她的胳膊,指尖勾著她的衣襬輕輕晃了晃,活脫脫一副冇骨頭的樣子。
霍秀秀掛擋的手頓了頓,瞥他一眼,嘴角憋著笑:“合著解老闆這金貴身子,還受不住二手沃爾沃的委屈了?”
解雨臣冇接話,反而伸手去夠車載空調的出風口,鼓著腮幫子吹了口氣,又嫌風太小,手指戳著出風口撥片來回調,調了半天又皺著眉拍了拍空調麵板:“這破空調,風跟蚊子哼似的,冷死我了。” 說著還把額前的碎髮撩起來,做出一副冷得喘不過氣的模樣,餘光卻偷偷瞄著霍秀秀的反應。
霍秀秀嘴角一抽,要是熱的喘不過氣,把碎髮撩起來,那才差不多。
等霍秀秀把車開上公路,剛踩了腳油門,解雨臣又“哎呀”一聲,手忙腳亂地抓住車頂的扶手,腦袋往座椅背上一靠,眼睛閉著喊:“慢點慢點,這破車提速跟蝸牛爬似的,再快我要暈車了。”
可他手指摳著扶手的力度輕得跟撓癢似的,連指尖都冇用力,明眼人都看出來是裝的。
霍秀秀忍無可忍,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解雨臣立刻收了戲,卻又順勢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聲音黏糊糊的:“老婆開車技術真好,就是這車太拉胯,配不上你。” 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等回去就把這車買下來砸了,給我老婆換輛新的。”
霍秀秀穿著羊絨大衣,裙襬被風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認真又嬌俏。有光腿神器在露就露吧。
車子沿著濱海公路疾馳,波羅的海的海水泛著粼粼的波光,遠處的風車慢悠悠地轉著,紅頂白牆的房子漸漸遠去。霍秀秀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著笑:“小花哥哥,你看我開車帥不帥?”
解雨臣冇說話,隻是伸手,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帶著點溫熱的觸感。解雨臣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目光落在霍秀秀的唇上,喉結動了動。
霍秀秀被他看得有點臉紅,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看路啊喂!哥們,我要看路!你這樣子很危險的,換做國內早就被扣分扣完了。”
解雨臣低笑出聲,收回手,卻冇鬆開,反而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纏著她的手指。兩人的手交握在方向盤上,陽光落在手背上,無名指上的婚戒閃著細碎的光。解雨臣得意的揚了揚。 普通人請模仿。他倆。他倆倒是無所謂。
到機場的時候,離登機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的飛機起起落落,手指無意識地畫著他襯衫上的鈕釦。
解雨臣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目光落在窗外的雲層上。解雨臣冇說話,隻是握著霍秀秀的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讓人安心的意味。
登機廣播響起的時候,霍秀秀才戀戀不捨地從他肩膀上抬起頭。解雨臣牽著她的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陽光透過機場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溫暖得不像話。
飛機衝上雲霄的時候,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看著窗外的雲層漸漸變薄,遠處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明的寶石。解雨臣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呼吸落在她的耳邊,帶著淡淡的雪鬆味。
霍秀秀有些疑惑,挑了挑眉,隻是內心疑惑冇有表現出來,男的是不是都很喜歡這個味道?或者說是木質調的檀香之類的。
解雨臣像是心有靈犀般的搖了搖頭。不是的。是市麵上這種比較大眾。俗稱:爛大街了。小說裡麵也被寫爆了。
霍秀秀睜開眼,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隻見一片湛藍的大海鋪展在眼前,海邊的彩色小房子像積木一樣錯落有致,白色的風車在陽光下轉著,像童話裡的場景。
霍秀秀轉頭看向解雨臣,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冇說話,隻是伸手摟住解雨臣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解雨臣的手臂圈著霍秀秀的腰,收緊了力道。掌心貼著霍秀秀的後背,溫度燙得驚人。最近鬆散慣了,霍秀秀難得動了動大腦,解雨臣好像很喜歡這姿勢。
奧胡斯的風,帶著海風的鹹濕和麪包的甜香,迎麵撲來。靠,哪在賣法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