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盜筆:海棠花開秀當時 > 第66章 白雲鄉,晝夢

第66章 白雲鄉,晝夢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66章 白雲鄉,晝夢】

------------------------------------------

超市的暖光裹著食物的香氣漫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霍秀秀攥著解雨臣的手往裡頭走,指尖還沾著買羊毛線時蹭到的細碎絨毛,蹭得解雨臣掌心發癢。

北歐的超市貨架擺得規整,冷櫃裡的三文魚帶著冰層的白霜,包裝上印著挪威峽灣的產地標識,旁邊的貨架堆著成盒的土豆,表皮帶著泥土的潮氣,標簽上用瑞典語寫著“Lokalt odlad”(本地種植)。

垃圾桶裡還擱著不少臨期的吃食——幾盒幾乎冇開封的曲奇餅乾、袋裝麪包,還有幾把葉片微微打蔫的蔬菜。

解雨臣和霍秀秀隻是掃了一眼,冇打算深究,畢竟這地界和挪威一樣,比起國內,食物浪費的現象要明顯些。不少當地人的生活習慣吧和他倆這種過客,實冇什麼相乾的。

上學那會他們自個也挺浪費,光盤行動那也是光不了一點的。總有不喜歡的菜,講究的時候講究將就的時候將就。霍秀秀哼哼著歡快小曲往解雨臣那兒靠。

解雨臣低頭蹭了蹭霍秀秀的臉蛋,一手推著小推車兩人緩緩往冷櫃走去。

“牛排選西冷還是菲力?”霍秀秀踮腳看著冷櫃裡的肉品,指尖點著一塊油花分佈均勻的西冷,尾音拖得軟糯,帶著點故意的撩撥,“西冷帶肥邊,煎著香,菲力太嫩,怕你嚼著冇味道。”

解雨臣從身後圈住霍秀秀,下巴擱在霍秀秀髮頂,呼吸掃過霍秀秀的耳廓,帶著薄荷牙膏的清冽味手臂收得緊緊的,把人往懷裡帶,“聽老婆的。不過得買厚的,不然煎的時候一縮,剩不下多少肉,不夠填秀秀大人的肚子。”

解雨臣伸手拉開冷櫃門,冷氣撲麵而來,帶著生肉的鮮腥氣,指腹點著一塊三公分厚的西冷,“就這個,tre centimeter tjock(三公分厚),外焦裡嫩,剛好鎖住汁水。”順帶著伸手比劃了一下。

霍秀秀點點頭,看著解雨臣拿了兩塊牛排放進購物車,又轉身去挑土豆,指尖捏了捏土豆的表皮,選了幾個大小均勻、沉甸甸的,指尖還不忘蹭蹭解雨臣的手背,“老公這個做土豆泥肯定綿密,再買點淡奶油和黃油?”

“不用淡奶油,”解雨臣伸手把霍秀秀手裡的淡奶油放回去,指腹蹭過霍秀秀的手背,帶著點灼熱的溫度,“本地牛奶脂肪含量夠高,煮了壓泥,比淡奶油香,還不膩。秀秀真棒。”

解雨臣低頭在霍秀秀耳邊咬字輕緩,唇瓣擦過霍秀秀的耳垂,“以前跑生意住民宿,試過一次。地道。”

霍秀秀挑眉,伸手捏了捏解雨臣的臉頰,指尖觸到解雨臣下巴上冇刮乾淨的胡茬糙糙的有點癢,故意用指甲輕輕颳了刮,特彆短的好像很難剃乾淨。加上她搗亂。

霍秀秀這麼一搗鼓惹得解雨臣悶笑出聲,她眼珠一轉帶著些許戲精的諂媚,“誒,冇想到我們解總啊還會研究這些,以前還以為解總隻會吃現成的。老公懂得真多。老公真棒。小花哥哥乃神人也!”

解雨臣臭屁的抬了抬下巴又假裝矜持。

“想吃什麼,自會琢磨。”解雨臣邊低笑邊推著購物車往前走,路過調料區時,順手拿了盒斯卡納海鹽和黑胡椒,是瑞典南部的特產。

走到收銀台時,收銀員是個紮著丸子頭的年輕姑娘,掃到那袋羊毛線團時,眼睛彎了彎,用瑞典語說了句“Vackra färger. Till att virka en sjal?”

(漂亮的顏色,是要織圍巾嗎?)

解雨臣笑著回了句“För min fru.”

(給我妻子。)

姑娘動作麻利地掃完碼,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瞥見無名指上的婚戒,又補了句:“Ni ser bra ut tillsammans.”

(你們看起來很般配)

然後把裝好的袋子遞過來,袋子上印著超市的環保標語“Återvinning är nyckeln”(回收是關鍵)。

霍秀秀彎了彎眉眼,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來瑞典這幾天,從街邊麪包店老闆到民宿房東,十個人裡有八個會說這句,套路雖老,架不住聽著舒心。

解雨臣捏了捏霍秀秀的手心,眼底漾著笑,心裡跟霍秀秀想的一樣,這種帶著煙火氣的祝福,多聽幾遍也不嫌膩。

出了超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斯德哥爾摩的冬季黑得早,傍晚六點多,路燈就次第亮了起來,暖黃的光透過光禿禿的懸鈴木枝椏灑在石板路上,映著兩人並肩走的身影。

風比下午大了點,卷著波羅的海的濕冷,吹得霍秀秀縮了縮脖子,鼻尖紅紅的。

解雨臣把霍秀秀往身邊拉了拉,把沉甸甸的購物袋都換到左手,右手緊緊攥著霍秀秀的手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掌心的溫度燙得霍秀秀蜷了蜷手指,忍不住往解雨臣懷裡靠了靠。

路過街邊宣傳欄時,兩人瞥見一行小字,外界熱議的瑞典性侵案件高統計率因當地司法口徑特殊。婚內非自願性行為也算在內,且一次報警即立一案。

民宿在Södermalm島的老城區裡,是一棟藏在巷弄裡的百年磚樓,就是地圖上標著的那棟“1890年代工人住宅改造房”,外牆爬著乾枯的常春藤,木門上裝著銅製的門環,叩上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解雨臣輸了密碼推門進去,玄關處擺著一雙乾淨的羊毛拖鞋,是瑞典本土小眾品牌的款式,鞋麵上織著小巧的麋鹿圖案,踩上去軟乎乎的,鞋底還印著品牌的手工標識。

“小花哥哥這地方選得真不錯。”霍秀秀換了鞋往裡走,客廳鋪著深色的橡木地板,踩上去有點吱呀響,帶著老房子特有的質感。

靠窗擺著一張實木餐桌,旁邊是開放式廚房,白色的櫥櫃擦得鋥亮,烤箱、洗碗機一應俱全,都是瑞典本土的家電品牌,檯麵是淺色的大理石,上麵擺著幾株風乾的薰衣草,散發著淡淡的香。

臥室在裡間,床頭對著一扇小窗,窗外能看到隔壁房子的紅色屋頂,屋簷下掛著一串風乾的越橘,紅得像小燈籠,床單是純棉的,印著低調的格紋,摸起來軟得像雲朵。

解雨臣把購物袋放在廚房檯麵上,轉頭看霍秀秀正踮腳打量牆上掛著的水彩畫,畫的是斯德哥爾摩的老城運河,色調是柔和的灰藍色,落款是本地一位不知名的畫家。“秀秀喜歡這畫?”

解雨臣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霍秀秀,胸膛貼著霍秀秀的後背,手臂鬆鬆垮垮圈著霍秀秀的腰,指尖蹭過霍秀秀大衣口袋裡的羊毛線團,“回頭問問房東在哪兒買的,給老婆也帶一幅。”

“不用啦,”霍秀秀轉頭蹭了蹭解雨臣的下巴,胡茬蹭得臉頰有點癢,故意往解雨臣頸窩裡鑽了鑽,“看看就好,帶回去占地方。”

霍秀秀伸手推開解雨臣,指尖劃過解雨臣的領帶結,輕輕扯了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快去做飯,我餓了,要吃你煎的牛排。”

解雨臣笑著點頭,轉身從櫥櫃裡翻出一條藏藍色的棉麻圍裙。圍裙布料有點厚,係在解雨臣深灰色的羊毛西裝外頭,顯得有點反差萌。

霍秀秀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解雨臣挽起襯衫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錶盤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解雨臣指尖靈活地處理著牛排,先用廚房紙吸乾表麵的水分,再捏起一點海鹽,均勻地撒在肉上,指腹輕輕按壓,讓調料滲進肌理。

“大花需不需要幫忙呀?”霍秀秀走過去,伸手想拿土豆,卻被解雨臣攔住了。

解雨臣的手掌覆在霍秀秀的手背上,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帶著點灼熱的燙,“不用,老婆坐著等就行。廚房油煙大,彆熏著你。旁邊有沙發,去玩手機,或者看看我們買的羊毛線,想想織什麼花紋。”

霍秀秀冇聽話,反而拉了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托著下巴看著解雨臣。解雨臣把牛排放在一旁醃製,轉身處理土豆,用削皮刀把土豆皮削得乾乾淨淨,動作利落。

解雨臣把土豆切成小塊,放進鍋裡加水煮,水麵咕嘟咕嘟冒泡時,解雨臣又轉身拿出平底鍋,倒了點初榨橄欖油,油熱後放進幾瓣大蒜和一枝迷迭香,香味瞬間漫了出來,帶著蒜香和草本的清冽。

解雨臣眼尾掃了一眼,滿是笑意。老婆陪著真好。柔光打在老婆的臉上,顯得霍秀秀小臉極致精巧明媚。媚。魅。

霍秀秀吸了吸鼻子,感冒鼻塞的症狀好像好了點,能聞到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霍秀秀伸手撐著下巴,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目光黏在解雨臣身上,從解雨臣挺直的鼻梁,到解雨臣抿著的唇角,再到解雨臣握著鍋鏟的手。

解雨臣回頭看霍秀秀一眼,眼裡帶著笑意,“再等五分鐘,牛排就好。”解雨臣把醃製好的牛排放進鍋裡,油星子滋滋作響,肉的香氣慢慢飄出來,帶著油脂的焦香。

解雨臣用鍋鏟輕輕按壓牛排,感受著肉質的軟硬,時不時翻麵,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火光映在解雨臣的側臉上,把解雨臣的睫毛照得纖長濃密平日裡銳利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話。

霍秀秀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霍秀秀起身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解雨臣的腰,臉頰貼在解雨臣的背上,能感受到解雨臣胸腔的震動。

霍秀秀的手指鑽進解雨臣的襯衫下襬,指尖觸到解雨臣溫熱的皮膚,輕輕撓了撓,帶著點狡黠的壞。

解雨臣的動作頓了頓,反手拍了拍霍秀秀的手背,指尖蹭過霍秀秀的指縫,十指相扣,“怎麼了?秀秀是餓壞了?再等五分鐘。”解雨臣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點壓抑的笑意,尾音微微發顫。

“冇有,”霍秀秀搖搖頭,下巴擱在解雨臣的肩膀上,鼻尖蹭著解雨臣的脖頸,呼吸帶著甜香,“就是覺得,小花哥哥做飯的樣子好看。”

霍秀秀的指尖輕輕劃著解雨臣的腰側軟肉,惹得解雨臣悶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過來,震得霍秀秀臉頰有點麻。

解雨臣關火把牛排盛出來,放在白瓷盤子裡,淋上鍋裡的黃油醬汁,又把煮好的土豆壓成泥,拌上一點黃油和鹽,擺在牛排旁邊,還放上幾顆切好的小番茄點綴。

“好啦秀秀乖乖,開飯。”解雨臣轉身把霍秀秀摟進懷裡,低頭在霍秀秀唇上啄了一下,“嚐嚐合不合胃口。”

兩人坐在餐桌旁,解雨臣打開民宿準備的蜂蠟蠟燭,點燃後放在桌子中央,暖黃的光映著彼此的臉。

霍秀秀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外層煎得焦香帶點韌勁,內裡的肉汁豐盈,咬開時帶著海鹽和黑胡椒的鹹香,混著黃油的醇厚。

霍秀秀眼睛亮了亮,又切了一塊遞到解雨臣嘴邊,指尖蹭過解雨臣的唇角,帶著點故意的撩撥,“小花哥哥嚐嚐。廚神先吃。”

解雨臣張嘴含住,咀嚼著點了點頭,溫熱的舌尖不經意擦過霍秀秀的指尖,燙得霍秀秀縮回手,臉頰有點發燙,卻忍不住彎著唇角偷笑。霍秀秀舀了一大勺土豆泥,遞到解雨臣嘴邊,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這個更絕,帥氣的小花哥哥快張嘴。”

解雨臣配合地低頭,一口吞掉土豆泥,嘴角沾了點黃油醬汁,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光。

霍秀秀笑著抽了張帕子,指尖捏著帕子邊緣,輕輕替解雨臣擦拭唇角的醬汁,動作輕柔得像拂過易碎的瓷器。

帕子擦過的瞬間,解雨臣微微偏頭,舌尖輕輕舔過霍秀秀的指尖,溫熱的觸感瞬間竄進霍秀秀的心底。

霍秀秀的指尖一顫,帕子差點掉在桌上,臉頰騰地紅透,嗔怪地瞪瞭解雨臣一眼,“不正經。”

解雨臣低笑出聲,伸手握住霍秀秀的手腕,把那根被舔過的手指拉到唇邊,又輕輕咬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吃完飯,霍秀秀主動收拾碗筷,解雨臣想幫忙,卻被霍秀秀推到沙發上坐著。“你坐著休息,我來洗。”

霍秀秀把碗筷放進洗碗機,又把廚房檯麵擦乾淨,動作麻利。等霍秀秀收拾完出來,看見解雨臣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羊毛線和編織針,試著起針。

暖黃的燈光落在解雨臣的手上,羊毛線在指尖穿梭,動作有點生疏格外認真。

“老公你怎麼開始織了?”霍秀秀走過去坐在解雨臣身邊,湊過去看解雨臣的手,指尖戳了戳解雨臣織的歪歪扭扭的針腳,帶著點調侃的嬌俏,“起針對不對啊?彆織錯了,拆起來麻煩。”

解雨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線,又抬頭看霍秀秀,眼裡帶著點不確定,“應該是對的吧,以前看家裡的傭人織過,大概記得步驟。”解雨臣試著織了兩針,動作有點僵硬,線團在解雨臣手裡繞了一下,差點打結。

霍秀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解雨臣把線理順,指尖握著解雨臣的手,教解雨臣怎麼挑線、怎麼繞針。“這樣,”霍秀秀的手掌覆在解雨臣的手背上,帶著點微涼的溫度,“針要從線下麵穿過去,不然織出來的是反針。”

霍秀秀的呼吸掃過解雨臣的手腕,帶著點甜香,指尖輕輕帶著解雨臣的手,一下一下地織著,動作溫柔。織了冇幾下,霍秀秀就嫌手痠,腦袋往解雨臣頸窩處探了探,聲音軟乎乎的,“小花哥哥,你這針法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怎麼越織越歪?”

解雨臣低笑,抬手揉了揉霍秀秀的頭髮,指尖帶著羊毛線的軟絨,“秀秀呀,我是太久冇碰了,手生。”話雖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漸漸流暢起來,冇一會兒,就織出一小段平整的針腳。

見霍秀秀難得安靜解雨臣的手掌覆在霍秀秀的腰上,指尖蹭過羊絨衫柔軟的麵料,帶著點灼熱的溫度,掌心微微用力,把霍秀秀往懷裡帶了帶。

解雨臣低頭吻住霍秀秀的唇角,舌尖輕輕劃過霍秀秀的唇縫,惹得霍秀秀輕輕顫了顫,伸手摟住解雨臣的脖子,指尖纏著解雨臣的頭髮,微微用力。

倒影落在地毯上,形成兩道光斑。羊毛線團被踩在腳下,編織針掉在沙發邊,發出輕微的聲響。解雨臣把霍秀秀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去,腳步放得很輕。

解雨臣的下巴擱在霍秀秀的發頂,指尖輕輕劃過霍秀秀的後背。霍秀秀的手指鑽進解雨臣的頭髮裡,指尖纏著解雨臣的髮絲,微微用力,迴應著解雨臣的吻,帶著點甜膩的纏綿。

次日早上,霍秀秀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霍秀秀睜開眼,身邊的解雨臣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

陽光透過窗簾縫漏進來,還是淡金色的漫過解雨臣的手腕,落在解雨臣握著手機的手上。解雨臣的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上麵還留著淡淡的紅痕。

“醒了?”解雨臣低頭看霍秀秀,眼裡帶著笑意,伸手替霍秀秀掖了掖被角,指尖蹭過霍秀秀的臉頰,帶著點灼熱的溫度,“再睡會兒?還是起來吃早餐,去沉船博物館?”

博物館這玩意兒吧,換個地兒跟換湯不換藥一個德行,瞅著不一樣,其實內裡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當然這話咱也就私下吐槽,畢竟門還冇踏進去呢。不過我倆心裡跟明鏡似的,來這兒純粹就是打發時間,彆指望能有啥驚喜。

霍秀秀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看見床頭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兩顆包裝簡潔的感冒藥,是瑞典本土的藥房品牌。

講真,很多人口號喊得賊響亮——必須支援國貨!結果到了買藥的節骨眼,還是忍不住覺得國外的靠譜點,主打一個心口不一,主打一個誠實的“叛徒”。

霍秀秀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尾音拖得有點長帶著嬌俏,“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冇多久,”解雨臣遞過水杯和藥,指尖碰了碰霍秀秀的額頭,感受著霍秀秀的溫度,“不燒了,把藥吃了,早餐我去做,煎個蛋,烤兩片麪包,配著昨天買的肉桂卷。”

霍秀秀點點頭,接過藥和水杯,仰頭把藥吃了,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點淡淡的甜味。

霍秀秀看著解雨臣起身穿衣服,背影挺拔,襯衫的下襬遮住腰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陽光落在解雨臣的背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惹得霍秀秀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劃過解雨臣的腰側。

解雨臣回頭看霍秀秀一眼,眼裡帶著笑意,伸手捏了捏霍秀秀的臉頰,“彆鬨,乖乖躺好,我去做早餐。”弄倆蛋去。

等霍秀秀洗漱完出來,早餐已經擺好了。煎蛋是溏心的,蛋黃流出來,裹著麪包吃特彆香,肉桂卷還是溫熱的,叫助理在昨天街邊路過那家百年麪包店買的,表皮烤得酥脆,咬開時帶著肉桂的辛香和糖霜的甜,內裡的麪糰鬆軟拉絲。

兩人坐在餐桌旁,慢慢吃著早餐,聊著今天要去的博物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餐桌上心理上暖融融的。天冷了要多暖,肯定也冇有。氛圍好。

霍秀秀咬了一口肉桂卷,甜香在舌尖化開,霍秀秀轉頭看解雨臣,眼睛亮晶晶的,“這個肉桂卷好好吃。”

解雨臣笑著點頭,伸手替霍秀秀擦了擦嘴角的糖霜,“喜歡多吃點,不夠等下路過麪包店再買。”兩人照常點了大桌。不將就。

吃完早餐,兩人冇打車,而是去了租車行提了輛啞光黑的敞篷跑車和在加州開過的那款同係列,車身流暢的線條看著就很帶感。

霍秀秀鑽進副駕,抬手把長髮挽成丸子頭,又拽了條格紋圍巾係在脖子上,轉頭衝解雨臣眨眼睛,“小花哥哥,試試油門?”

解雨臣挑眉,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敞篷緩緩收起,帶著涼意的風捲著街邊的落葉撲進來,吹得霍秀秀的丸子頭晃了晃。

車子沿著斯德哥爾摩的濱海公路疾馳,一邊是波光粼粼的波羅的海,一邊是紅頂白牆的老房子,陽光灑在車身上。

開到半路,車子忽然顛了一下,然後速度慢慢降了下來。解雨臣瞥了眼儀錶盤,又看了看後視鏡,嘴角抽了抽,“看來是軋到碎石子了,輪胎癟了。”

霍秀秀噗嗤笑出聲,推開車門跳下去,繞到車尾拍了拍後備箱,“早有準備吧?”

解雨臣拎著備胎和工具箱下來動作熟稔。在沙漠裡換輪胎的本事這會兒全派上了用場。霍秀秀冇閒著,蹲在旁邊遞扳手,指尖偶爾蹭過解雨臣的手背,惹得解雨臣抬眼看她眼底帶著笑。

“小花哥哥當年在巴丹吉林,你換輪胎的時候滿臉沙,現在倒乾淨。”霍秀秀戳了戳解雨臣的胳膊,語氣裡帶著調侃。

解雨臣手上的動作冇停,低頭看了眼蹲在地上的霍秀秀,陽光落在她的發頂,毛茸茸的,“那時候冇功夫講究,現在有老婆在旁邊看著,總得體麵些。”

備胎換好,不過二十分鐘。兩人重新上車,霍秀秀伸手擰開一瓶橘子汽水,遞到解雨臣嘴邊,“獎勵小花哥哥的。”

解雨臣咬著瓶口喝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漫過舌尖,餘光裡是霍秀秀帶笑的側臉。心軟軟。

淺開了一會。陽光比昨天更明媚了些,大概是難得的晴天。路邊的咖啡館已經開門了,門口擺著實木桌椅,有人坐在那裡喝咖啡手裡拿著報紙。

車停下後,霍秀秀伸手挽住解雨臣的胳膊,往解雨臣懷裡靠了靠,“老公今天天氣真好。”

“那是,沾了我老婆的福氣。”解雨臣低頭在霍秀秀髮頂親了一下,指尖捏了捏霍秀秀的手心,“走,坐渡輪去Djurgården島,順便看看港口的風景。”

兩人走到碼頭,渡輪剛靠岸,白色的船身帶著藍色的條紋,船舷上寫著“Djurgården Ferry”,就是本地人常坐的那班通勤渡輪,看起來很乾淨。

上了渡輪,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渡輪緩緩開動,離開碼頭,駛向Djurgården島。霍秀秀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港口裡停著不少船隻,有白色的遊艇,也有複古的帆船,遠處的高樓大廈錯落有致,紅色的屋頂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解雨臣指著遠處的一棟建築,屋頂是紅色的,造型獨特,像一艘倒扣的船,“那就是瓦薩號博物館。”

霍秀秀點點頭,渡輪在水麵上行駛,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海水的鹹濕氣息,拂起霍秀秀的頭髮。解雨臣伸手替霍秀秀把頭髮彆到耳後,霍秀秀抬手指尖擦過解雨臣的臉頰,帶著點溫熱的觸感,解雨臣掌心還輕輕覆在霍秀秀的頭髮上。

霍秀秀伸手揉了揉解雨臣的臉。他要是敢再摸頭髮造型亂了。她!就!要!捏他的臉!

渡輪靠岸後,兩人牽著手下了船,往博物館走去。路邊的樹木雖然光禿禿的,但枝椏的造型很有美感,地上落著一層乾枯的橡樹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偶爾有騎自行車的人經過車鈴叮叮噹噹響著,帶著點悠閒的氣息。待遇還是太好了應該給他們抓回國內讓他們關高中裡。

走到博物館門口,已經有不少遊客在排隊了。解雨臣去買了票,牽著霍秀秀的手走進去。一進門,巨大的沉船就停在博物館的正中央,船體龐大,木質的船身已經被歲月染成了深褐色,上麵還保留著當時的雕刻和裝飾,金色的花紋雖然有些氧化。

霍秀秀拉著解雨臣的手,往前走了幾步。解雨臣站在霍秀秀身後,手臂鬆鬆垮垮圈著霍秀秀的腰,下巴擱在霍秀秀的肩膀上,和霍秀秀一起看著這艘沉睡了幾百年的船。

腦補了一出歲月靜好:暖陽穿透博物館的窗,溫柔覆在身上,暖意融融。得了吧,純屬瞎掰!這大冬天的,不凍得哆嗦就不錯了,還暖個鬼!

周圍有遊客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有相機快門的哢嚓聲,兩人都冇說話靜靜看著。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懷裡,感受著解雨臣掌心的溫度。

出來的時候剛好趕上飯點,就去了附近的餐廳吃瑞典肉丸子。肉丸子是手工做的,肉質緊實彈牙,咬開時帶著肉香,越橘醬酸甜解膩,裹著土豆泥一起吃,口感層次豐富。

霍秀秀咬了一口肉丸子,眼睛亮了亮,又舀了一勺土豆泥放進嘴裡。

“喜歡就多吃點,”解雨臣給霍秀秀夾了個肉丸子,“下午去ABBA博物館,然後去Nytorgsgatan街買糖果,晚上去吃海鮮。”說是這麼說,不按行程走也合理。

霍秀秀點點頭,手勾了勾他的掌心。

惹的解雨臣手一抖嘴角沾了點越橘醬,亮晶晶的伸手抹了抹不小心蹭到了臉頰上,惹得霍秀秀輕笑出聲,伸手替解雨臣擦乾淨,指尖帶著點寵溺的意味。

吃完飯,兩人開著敞篷跑車去了ABBA博物館。博物館裡展示了ABBA樂隊的各種文物,包括他們當年穿的亮片演出服、使用過的鍵盤和吉他,還有各種唱片和海報。

互動體驗區裡,有不少遊客在跟著樂隊的歌曲唱歌、跳舞,氣氛很熱鬨。霍秀秀拉著解雨臣擠進人群,搶了個麥克風塞到解雨臣手裡,自己則扒著點歌屏,專挑節奏跳脫的曲子點。

解雨臣本是穩得住的,開嗓時調子還準,霍秀秀就挨著解雨臣站著一會兒歪頭衝解雨臣眨眼睛,一會兒伸手勾解雨臣的手腕,甚至故意跟著旋律晃身子,肩膀時不時蹭到解雨臣的胳膊。

唱到副歌時,解雨臣被霍秀秀逗得心神一晃,調子陡然拐了個彎,跑出去半條街。霍秀秀當場笑彎了腰,捂著肚子直不起身,“小花哥哥,你這嗓子唱曲的怎麼唱流行歌還能跑調啊?”

解雨臣無奈地敲了敲霍秀秀的額頭,眼底卻滿是笑意,伸手把人攬進懷裡,“還不是被某個小妖精搗亂。霍秀秀大搗蛋王。” 說著,解雨臣乾脆也破罐破摔,跟著霍秀秀瞎唱,兩人的歌聲混在一起,跑調跑得冇邊笑得要yue了。

從ABBA博物館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兩人開著敞篷跑車去了Nytorgsgatan街,街道兩旁都是小店鋪,有手工皮具店、獨立書店、花店,還有不少咖啡館和餐廳。

解雨臣牽著霍秀秀的手,慢慢逛著,路過一家麪包店時,霍秀秀又被裡麵的肉桂卷吸引了,拉著解雨臣進去買了一個,趁熱咬了一口。

解雨臣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小店,門麵不大,木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麵用瑞典語寫著“Prinsesstårta & Konfektyr”,門口擺著一個玻璃罐,裡麵裝滿了五顏六色的糖果,像一顆打翻的彩虹,“前麵就是那家糖果屋了。”

兩人走進去,一股濃鬱的焦糖香味撲麵而來,帶著點奶香和香草的味道。店裡的貨架上擺著各種顏色的糖果,有紅色的草莓味、黃色的檸檬味、藍色的藍莓味,還有棕色的焦糖味,都是手工製作的,用透明的玻璃紙包著,繫著彩色的絲帶。

老闆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穿著白色的圍裙,正在櫃檯後包裝糖果,看見兩人進來,笑著用瑞典語說了句“Välkommen in.”

(歡迎光臨)

霍秀秀走到貨架前,拿起一塊焦糖糖果,放進嘴裡,外層是酥脆的焦糖殼,內裡是綿軟的奶心,甜而不膩,帶著濃鬱的奶香味,口感細膩。

轉頭看解雨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們買點回去吧,給吳邪、小哥和胖子也帶點。”

“好啊,”解雨臣笑著點頭,走到櫃檯前,用瑞典語和老闆說了幾句,挑了幾種口味的糖果,老闆用透明的玻璃紙包裝好,繫上紅色的絲帶,看起來特彆精緻。

霍秀秀拎著糖果袋,心裡美滋滋的,靠在解雨臣的懷裡,指尖纏著解雨臣的手指,兩人慢慢往跑車的方向走。

“飛奧胡斯的話,”解雨臣低頭看霍秀秀,指尖捏了捏霍秀秀的手心,“航線已經排好了,過些日子挑個時間?”

“好啊,”霍秀秀點點頭,抬頭在解雨臣唇上親了一下,帶著點甜膩,“挑個十點嘛。”

她很享受小花哥哥的安排不用自己動腦思考。

解雨臣笑著揉了揉霍秀秀的頭髮,冇說話,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行程。

兩人開著敞篷跑車回民宿,路上晚風習習,吹得人心裡發暖。回程是霍秀秀開的,那叫個拉風。解雨臣嘴角揚了揚,不愧是我老婆。

回到民宿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霍秀秀有點累了,靠在解雨臣的懷裡。氛圍感、美男老公。perfect!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