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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絃音餘韻與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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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絃音餘韻與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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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擦過鎖骨凹陷處的薄汗時,霍秀秀聽見解雨臣的呼吸亂了半拍。她冇睜眼,指尖順著他後頸的弧度往下滑,勾住那截鬆鬆垮垮的紅繩,輕輕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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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窗邊,吃著肉丸,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點點濃起來。城市的燈光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暈落在霍秀秀的髮梢上,鍍了一層溫柔邊。

霍秀秀靠在解雨臣的肩上,聽著壁爐裡的火聲劈啪作響,聽著窗外的風聲卷著鬆針的沙沙聲,忽然想起什麼,抬手戳了戳解雨臣的臉頰,鼻尖蹭著解雨臣的下頜線,軟著嗓子開口,“小花哥哥。列寧當年在斯德哥爾摩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解雨臣挑眉,放下叉子,伸手攬住霍秀秀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帶著點癢意。

“麪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霍秀秀說,指尖劃過他的手背,描摹著他骨節的形狀,眼裡滿是笑意,“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

解雨臣低頭,吻了吻霍秀秀的唇,舌尖嚐到越橘醬的酸甜味,像初戀的味道,又帶著獨屬於兩人的甜。

解雨臣低頭,唇瓣覆上她的。舌尖嚐到越橘醬的酸甜。他含著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帶著滾燙的溫度,“不止麪包和牛奶。”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帶著點親昵的勾,“還有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時光。”

窗外的風還在吹,帶著波羅的海的鹹澀。餐廳裡的火還在燒,暖得人心裡發燙。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指尖相扣,指腹抵著指腹,連心跳都漸漸同了頻。

燈火璀璨,夜色溫柔,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飯後的風帶著波羅的海的濕潤,吹得巷口的路燈光暈都晃了晃。解雨臣牽著霍秀秀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溫度暖得能焐熱這秋夜的涼。刻意放慢了腳步,怕走快了,驚散了這滿巷的溫柔。

冇坐車。就沿著石板路慢慢走,鬆針被踩碎的沙沙聲,混著遠處隱約的樂聲,像一首冇寫完的情詩。

“小花哥哥你聽。”霍秀秀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她拽著解雨臣的袖子晃了晃,“是音樂。”

解雨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巷尾的廣場上亮著一串暖黃的燈串,幾個揹著樂器的人圍坐在石階上,小提琴的絃音像流水,淌過夜色,淌過人心。

解雨臣笑了笑,握緊霍秀秀的手往那邊走,指腹輕輕蹭著霍秀秀的手背,“是露天音樂會。秀秀要去看看?”

廣場上的人不多,都是些散步的本地人,三三兩兩坐在草坪上,手裡端著紙杯裝的熱紅酒,酒香混著肉桂的暖香,漫在風裡。

樂手們都是業餘的,琴聲卻乾淨得很,奏的是瑞典民謠,調子舒緩,像晚風拂過海麵,溫柔得能把人化在裡麵。

解雨臣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拉著霍秀秀坐在石階上。解雨臣刻意往牆邊挪了挪,把霍秀秀擋在身後,替她隔開了穿堂的晚風。

背後是老磚房的牆,帶著壁爐餘溫的暖意,身前是流淌的琴聲。

霍秀秀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大衣領口,聞到一股淡淡的羊毛香,混著熱紅酒的肉桂味,是專屬於他的味道。有人型大暖爐還是合法的,不用白不用。

她舒服地喟歎一聲,指尖劃過他手腕上那道淺紅的印子,還帶著點項圈的餘溫。

“冷不冷?”解雨臣低頭,唇貼著霍秀秀的發頂,聲音輕得像耳語,指尖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

霍秀秀搖搖頭,抬頭嬌嗔地瞪了一眼她的小花哥哥,指尖戳了戳解雨臣的胸口,“說起來,小花哥哥你在挪威的時候,是不是早就聽懂我說話了?”又問了一遍。

解雨臣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大衣傳到她的臉頰上,帶著點麻意。解雨臣捉住霍秀秀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一個一個吻過她的指節。

霍秀秀被吻得心跳加速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咬牙切齒地開口,“解雨臣!你故意的!”大庭廣眾之下,不過這裡的人好像習慣了。總能遇到更出格的。

“冇有。”解雨臣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又吻了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眼底盛著細碎的光,“老婆說的話,每一句都好聽。”

琴聲恰好換了一首曲子,調子輕快起來,有個小姑娘抱著手風琴,跟著節奏輕輕哼著“Visa vid vindens ängar”(風之穀的歌謠)。廣場上有人跟著拍手,暖黃的燈串落在霍秀秀的眼睛裡,像撒了一把星星。

解雨臣看著她眼裡的光,忽然起身,朝樂手們說了句什麼。霍秀秀還冇反應過來,就見他接過一把小提琴,掂了掂,轉身朝她走來。

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輪廓,大衣的下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像一幅流動的畫。解雨臣站在燈串下,抬手將琴抵在肩上,指尖落在弦上。

冇有樂譜,卻流暢地拉出了剛纔那首民謠的調子,比之前的琴聲更細膩,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像他看她的眼神。

廣場上的人安靜下來,都看向他。霍秀秀坐在石階上,仰著頭看他,眼裡亮晶晶的,琴聲淌過夜色,淌過她的眼底,淌過兩人牽過的手、走過的路、纏過的紅繩。淌過歲歲年年。

一曲終了,掌聲輕輕響起來。解雨臣放下琴,朝樂手們點點頭,轉身大步朝她走來。

解雨臣在霍秀秀麵前站定,伸手牽起她的手,彎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溫柔得像吻過一片羽毛。

“老婆喜歡嗎?”他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霍秀秀點頭,眼眶有點發熱,她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他,唇瓣相貼,帶著晚風的鹹澀和琴聲的餘韻。

她吻得有點急,像要把滿心的歡喜都揉進這個吻裡。

遠處的鐘樓敲了十下,鐘聲悠長,迴盪在老城區的上空,像時光的腳步。樂手們收拾樂器準備離開,廣場上的人漸漸散去。解雨臣牽著霍秀秀的手,往回走,他的掌心始終暖著她的手。

石板路上的鬆針被踩得沙沙響,路燈的光拉長兩人的影子,肩並肩,頭靠頭,像一幅被時光定格的畫,溫柔得不像話。

“老婆累了嗎?”解雨臣低頭問,指尖替她拂去發間的落葉,指腹輕輕蹭過她的髮梢。

霍秀秀搖搖頭,靠在他的肩上,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小花哥哥,我還想走走。”

“好。”解雨臣應著,放慢了腳步,掌心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晚風穿過巷弄,帶著波羅的海的鹹澀,帶著老城的煙火氣。兩人牽著手,慢慢走,冇有目的地,隻有彼此的溫度,和漫漫長夜裡,說不完的悄悄話。

晚風捲著琴聲的尾調,在巷弄裡繞了個圈,又拂過兩人相牽的手。

霍秀秀想起剛纔的琴聲,忍不住又戳了戳解雨臣的胳膊,“小花哥哥你什麼時候學的小提琴?我都不知道。”

解雨臣低笑,反手握緊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帶著點薄繭的觸感,“小時候學的,好久冇碰了,怕生澀。”

他頓了頓,低頭看霍秀秀,眼裡盛著月色,“但看老婆喜歡,就想試試。”

霍秀秀臉頰貼在他的大衣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不生澀,很好聽。”聲音帶著睏倦軟軟的,仰頭看他,“比剛纔那些樂手拉的都好聽。老公超棒噠。”老公乃神人也。

巷子深處傳來一陣木頭碰撞的輕響,是一家深夜還開著的手作木器店。櫥窗裡亮著暖黃的燈,擺著些原木的勺子、碗碟,還有刻著北歐紋樣的小匣子,在夜色裡透著溫潤的光。

霍秀秀的眼睛亮了亮,拽著解雨臣的袖子就往裡走,步子邁得輕快,像隻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推門進去,一股鬆木的清香撲麵而來,混著木屑的味道,清新又治癒。老闆是個年輕的瑞典男人,正坐在工作台前打磨一塊木料,看見兩人,笑著抬了抬頭,“Hej! Välkommen!”(嗨!歡迎光臨!)

“Hej!”解雨臣回了一句,牽著霍秀秀走到櫥窗邊,目光順著她的視線落在那些木器上。

霍秀秀的指尖劃過一個原木匣子,匣子的表麵刻著細密的雲紋,摸起來光滑得很,帶著原木的溫度。“這個好精緻。”

霍秀秀轉頭看解雨臣,眼裡帶著點雀躍,指尖點了點匣子的表麵,“用來放我們那紅繩剛好。”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刻意貼著他很近。

解雨臣聽到“紅繩”倆字,耳尖微紅低頭看了看匣子,又看向老闆,用流利的瑞典語問,“Denna låda är till salu?”(這個匣子賣嗎?)

“Ja, den är handgjord.”(賣的,是手工做的。)老闆點點頭,放下手裡的工具走過來,笑著看向霍秀秀,又問解雨臣,“Är det till din flickvän?”(是給你女朋友的嗎?)

解雨臣的嘴角彎了彎,伸手攬住霍秀秀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眼底滿是笑意,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寵溺,“Min fru.”(是我太太。)

說著,解雨臣牽起霍秀秀的手,晃了晃兩人指間的婚戒,鉑金的指環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霍秀秀的臉瞬間紅透,忍不住往他懷裡靠了靠,嘴角卻揚得老高。

付了錢,老闆細心地用牛皮紙把匣子包好,還送了一枚小小的木質徽章,上麵刻著“Stockholm”(斯德哥爾摩)。

霍秀秀把徽章彆在解雨臣的大衣上,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側臉,聲音甜得發膩,“好看。”

兩個人不在乎大衣上會不會留孔,留孔那就新買幾件。

解雨臣低頭,在霍秀秀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的秀秀眼光不錯。”

走出木器店時,月亮已經升得很高了,清輝灑在石板路上,像鋪了一層薄霜,涼絲絲的。

風更涼了些,霍秀秀下意識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解雨臣立刻把外套的領子拉高,替她擋住晚風,掌心搓了搓她的手,替她暖著。像是雞媽媽在護小雞崽子。

“小花哥哥我們往海邊走走吧?”霍秀秀忽然提議,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整片星空。

“好。”解雨臣應著,牽著霍秀秀的手往海邊走,步伐從容,掌心始終暖著她的手。

老城區離海邊不遠,走了十幾分鐘,就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嘩啦嘩啦,像大自然的搖籃曲。

夜色裡的海麵泛著粼粼的光,真的像有星星碎在了裡麵,一閃一閃的。遠處的燈塔亮著,一圈圈的光暈在海麵上散開,溫柔得不像話。

兩人坐在礁石上,海風帶著鹹澀的味道,吹亂了霍秀秀的頭髮。解雨臣伸手替她捋順,指尖劃過她的髮梢,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愛人,怕驚擾了這夜色。

“老公你看。”霍秀秀指著海麵,聲音輕輕的,像怕打碎了這眼前的美好,“真的有星星。”

解雨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海麵波光粼粼,倒映著天上的星河,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彷彿整個人都陷在了這片溫柔的星海之中。

解雨臣低頭,看著霍秀秀的側臉,月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鍍了一層銀,美得驚心動魄。

“秀秀。”解雨臣低聲叫她,聲音裡帶著點沙啞的溫柔。

“嗯?”霍秀秀轉頭看他,眼裡盛著月色和星光。

解雨臣冇說話,隻是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帶著海風的鹹澀和月光的清輝,帶著兩人交纏的呼吸,甜得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不知坐了多久,遠處傳來一陣汽笛聲,是夜航的船,在夜色裡劃開一道溫柔的弧線。

霍秀秀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意,靠在解雨臣的肩上,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倦意,“困了。”

解雨臣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尖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意,“我們回去。”

解雨臣起身,小心翼翼地把霍秀秀扶起來,怕她摔著,牽著她的手往回走。石板路上的月光被兩人的腳步踩碎,又在身後重新聚攏,像兩人剪不斷的羈絆。懷裡的木匣子安安靜靜的,藏著兩人的紅繩,藏著一整個秋天的溫柔。

走到酒店門口時,霍秀秀忽然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小花哥哥,明天我們去買羊毛吧?我想你親手給我織一條圍巾。”

解雨臣的眼底瞬間溢滿溫柔,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髮梢,聲音輕得像耳語,帶著點縱容的笑意,“好。我陪老婆。”

酒店的燈光暖黃,映著兩人相牽的手,映著他們眼裡的彼此。解雨臣俯身,在霍秀秀唇上印下一個晚安吻。

電梯緩緩上行,轎廂裡的鏡麵映出兩人依偎的影子。霍秀秀抱著那個牛皮紙包好的木匣子,腦袋靠在解雨臣的肩上,指尖一下下點著匣子表麵的紋路,聲音軟乎乎的,“回去就把紅繩放進去好不好?”

“好。”解雨臣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尖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還要不要在匣子上刻點什麼?”

霍秀秀眼睛一亮,抬頭看他,鼻尖蹭著他的下巴,“刻我們的名字?”

“刻什麼名字?”解雨臣故意逗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霍秀秀的臉微微發燙,伸手掐了掐他的腰,語氣帶著點嬌嗔,“就刻解雨臣和霍秀秀,笨蛋。”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解雨臣牽著她的手走出去,走廊裡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推開門,暖融融的氣息撲麵而來。

霍秀秀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抱著木匣子直奔臥室。解雨臣跟在她身後,彎腰替她把鞋子擺好,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臥室裡的檯燈還亮著,暖黃的光灑在床頭櫃上,上麵放著那紅繩和鈴鐺。霍秀秀小心翼翼地拆開牛皮紙,原木匣子的清香散開。

霍秀秀拿起紅繩,指尖輕輕摩挲著繩結,抬頭看向解雨臣,“老公最好了~老公幫我嘛~”

解雨臣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一根紅繩,指尖穿過霍秀秀的指縫,和她一起把兩根紅繩放進匣子裡。木匣子的內壁打磨得光滑細膩,紅繩躺在裡麵,像兩團燃燒的火焰。

他合上匣子,轉頭看向霍秀秀,她正踮著腳尖,伸手去夠書架上的刻刀。解雨臣失笑,伸手把她抱起來,讓霍秀秀坐在書架上,自己則站在她麵前,仰頭看她。

“小心點。”解雨臣叮囑,指尖扶著她的腰。

霍秀秀拿起刻刀,遞給他,眼裡閃著光,“小花哥哥你來刻嘛。”

解雨臣接過刻刀,指尖劃過木匣子的表麵,選了一塊最平整的地方,低頭慢慢刻了起來。檯燈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不像話。

霍秀秀坐在書架上,晃著腿,低頭看著他。霍秀秀伸手,輕輕撥弄著解雨臣的頭髮,指尖劃過他的耳廓,帶著點癢意。

解雨臣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彆鬨,刻壞了怎麼辦?”

“壞了就再買一個。”霍秀秀哼了一聲,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反正小花哥哥是全天下最棒的。”

解雨臣低笑出聲,繼續低頭刻字。筆尖劃過木頭的聲音很輕,沙沙的,像春蠶啃食桑葉。冇過多久,兩個名字就刻好了,字跡清雋。

解雨臣把木匣子遞給霍秀秀,“看看?”

霍秀秀接過來,低頭看著匣子上的字,嘴角揚得老高。她抱著匣子,湊到他麵前,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好看。”

解雨臣伸手,把她從書架上抱下來,轉身把她放在床上。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指尖劃過她的臉頰,“累了一天,早點睡。”

霍秀秀搖搖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不要。”霍秀秀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公我還想和你待一會兒。待一會再睡嘛。”

解雨臣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好。”

兩人就這麼躺在床上,誰也冇說話。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木匣子放在床頭櫃上。

不知過了多久,霍秀秀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靠在解雨臣的懷裡,睡著了。解雨臣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底柔和。

解雨臣伸手,替她掖好被角,然後俯身,在霍秀秀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晚安,我的秀秀。老婆大人。”

窗外的夜色依舊溫柔,波羅的海的風輕輕吹過,帶著鹹澀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霍秀秀的臉上。解雨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霍秀秀正靠在床頭,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醒了?”霍秀秀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解雨臣點點頭,往她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老婆大人。羊毛店開門了嗎?”

霍秀秀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早著呢。再睡會兒吧小花哥哥,我先做一下攻略等下帶你去吃早餐。”

解雨臣扯了扯霍秀秀的袖子,想要抱著一塊。現在精力這麼旺盛,等出了門到傍晚還冇鬨深就又要困了。跟愛人待在一起不能天天晚上全素啊。

霍秀秀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解雨臣低頭,看著霍秀秀的睡顏。蹭蹭。

一賴床,時間就流逝的飛快。晨光漫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出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揉碎的金子。

解雨臣蹭在霍秀秀懷裡,鼻尖抵著她的鎖骨,呼吸間全是她發間淡淡的屬於老婆大人的味。

解雨臣冇睜眼,手指在和秀秀腰側輕輕畫著圈,聲音啞得像浸了蜜,“老婆大人,現在羊毛店到底開冇開門啊?”

霍秀秀被他蹭得發癢,伸手按住解雨臣作亂的指尖,指尖輕輕刮過他的手背,眼底漾著笑,“小花哥哥急什麼?”

霍秀秀低頭,看著他毛茸茸的發頂,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昨晚是誰抱著我不肯撒手,說又要再待一會兒的?”

解雨臣悶笑出聲,把臉埋得更深,溫熱的呼吸掃過霍秀秀的皮膚,惹得她輕輕顫了顫。“那不一樣。”解雨臣含糊不清地嘟囔,“待多久都不夠,給你織圍巾更不夠。”

這是好賢夫該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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