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盜筆:海棠花開秀當時 > 第61章 紅繩縛影,掌與月

第61章 紅繩縛影,掌與月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61章 紅繩縛影,掌與月】

------------------------------------------

紅繩勒進手腕的第三分鐘,解雨臣聽見玻璃在震。

不是窗外車流碾過路麵的共振,是茶幾上那隻高腳杯,被霍秀秀指尖叩出的聲響震得發顫,杯沿的水珠晃了晃,墜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團深色的漬。

解雨臣垂眼,看見那截紅繩在腕間繞了三圈,繩結打得鬆,卻偏生掙不開——不是掙不開,是他冇動。

玻璃映出霍秀秀的影子,她站在他身前,指尖正順著他襯衫的紋路慢慢滑,像在摩挲一件剛拆封的奢侈品,眼底的光狡黠得像淬了糖的鉤子。

解雨臣忽然想笑,九門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解當家,什麼時候成了任人拿捏的物件?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霍秀秀一聲拖長的“小花哥哥”勾得散了,尾音裡的調笑裹著晚風鑽進來,癢得他骨頭縫都發軟。

————

玻璃震響的餘韻還在空氣裡晃悠,像一顆彈起又落下的玻璃珠,在寂靜裡一點一點耗儘力氣,最後融進落地窗映出的燈火陰影裡。

霍秀秀繞在他身前。

霍秀秀慢慢收回按在解雨臣胸口的手,指尖還在他襯衫料子上輕輕滑過,不是那種刻意的撩撥,是真的在回味剛纔那一瞬間的掌控感。

指尖下他胸腔的起伏,喉結滾動的弧度,還有他下意識繃緊的肌肉。霍秀秀抬眼,視線掠過玻璃裡的倒影,落在解雨臣緊繃的下頜線上,嘴角勾出一點漫不經心的笑。

“小花哥哥。”霍秀秀慢悠悠地開口,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惡俗又勾人的調笑,指尖還在他胸口畫著圈,“剛剛那一下——爽嗎?”

解雨臣的呼吸還冇完全平穩,胸腔起伏在襯衫下形成一道細微的弧線,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亂。

他看著玻璃裡自己的臉,臉色有點白,眼神卻冇亂,又瞥了一眼玻璃裡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自嘲。

解雨臣是誰?是九門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解當家,是把自己收拾得滴水不漏的主。此刻卻像被人當眾剝掉一層皮,連呼吸都要受她掌控。

“我可以回答嗎?”解雨臣問,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隱忍,腳尖還無意識地勾了勾地毯的絨毛,那點小動作泄露了他心底的不自在。

霍秀秀“嘖”了一聲,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貓。

“規則。”霍秀秀拖長了調子,尾音裡裹著笑意,指尖點著他的胸口,“小花哥哥~你是不是忘了?嗯?”

解雨臣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他沉默了兩秒,喉結滾了滾,重新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

“……主人。我可以回答嗎?”

這聲“主人”,解雨臣咬得很重,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點咬牙切齒的隱忍,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

霍秀秀聽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弧度越來越大。這纔是她想要的反應,是獨屬於她的、解雨臣的失態。

“可以。”霍秀秀說,“不過——”

霍秀秀的動作慢得近乎玩味,“先叫一聲。”

“叫老婆。”

解雨臣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下頜線繃得更緊,連脖頸的肌肉都跟著繃緊了。玻璃上映出他微微咬緊的牙關,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屬於解當家的屈辱。

他不是承受不了這種姿態,隻是不習慣在任何人麵前露出這種樣子——除了她。不過這裡隻有她。他能接受。

“老婆。”解雨臣低聲叫,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霍秀秀笑得眼睛都彎了,彎成了月牙兒,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合心意的讚美,比任何珠寶都讓她開心。她抬手,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下巴,動作親昵又帶著點霸道。

“乖哦。”霍秀秀說,尾音甜得發膩,“現在可以回答了。”

“有一點。”解雨臣說,聲音依舊壓得很低,視線落在玻璃裡兩人交疊的影子上,那影子纏得太緊,分不清誰是誰。

“一點?”霍秀秀挑眉,往前一步,幾乎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胸口蹭著他的襯衫,呼吸都噴在他的頸窩裡,“那就是——還不夠。”

霍秀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惡俗快意。霍秀秀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看一個一向把自己收拾得無懈可擊的男人,在她手裡一點點失控,一點點卸下所有偽裝,變成隻屬於她的解雨臣。

“主人……”解雨臣微微垂眸,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嗯?”霍秀秀抬眼看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帶著點玻璃的涼意和彼此的體溫。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解雨臣的視線落在玻璃上兩人交疊的影子上,皮繩的影子像一條細線,把他們捆在一起,“剛纔說。今晚的主題是控製。那——”

解雨臣頓了一下,眼神在玻璃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詞句,“你想控製到什麼程度?”

霍秀秀愣了半秒,隨即笑了,笑意從眼底一點點漫出來,像被燈光勾亮的狐狸眼,狡黠又嫵媚。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近了一點。

“這個問題問得——很懂事。”霍秀秀嬉笑著說,指尖在他頸側輕輕撓了一下,惹得他微微一顫,“那我也給小花哥哥一個懂事的答案。”

她忽然湊近,幾乎是貼著解雨臣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像一陣帶著鉤子的風:

“控製到——隻要我不點頭,小花哥哥連呼吸都要先問過我。”

霍秀秀退開一點,抬眼去看玻璃。玻璃裡,她的影子幾乎是半圈著解雨臣的,兩人的輪廓貼得很近,近得像要融在一起。

皮繩在光影裡像一條細細的線,把兩人的影子牢牢牽在一起,像某種儀式感十足的枷鎖,又像一根纏纏綿綿的紅線。

“不過——”霍秀秀慢悠悠地說,指尖從他的後頸滑到手腕,解開了那根皮繩,“今天先從簡單的開始。”

她的指尖順著那圈紅痕慢慢滑過,像是在檢查一件剛被調教好的奢侈品,動作裡帶著點滿意的意味。

就在這時,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向茶幾。

紅繩在冷光下泛著一點暗啞的光,繩結處還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像是專門為今晚準備的道具。

“主…人?”解雨臣注意到霍秀秀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視線落在那條紅繩上。

“彆動。”霍秀秀說,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隻是——換個玩具。”

霍秀秀繞到解雨臣身後。

“你——”解雨臣下意識要掙,手腕剛用了一點力。

他當然能解開。這種程度的繩結,對他這種玩慣了機關的人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但解雨臣冇有。

霍秀秀很清楚這一點。她太瞭解解雨臣了,瞭解他的驕傲,也瞭解他對自己的縱容。

霍秀秀抬起頭,她滿意地笑了,眼尾上挑,像一隻終於得逞的狐狸。

“小花哥哥。”霍秀秀在他耳邊說,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點癢,“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一點。”

“哪一點?”解雨臣問,聲音裡帶著點啞,耳廓已經泛紅。

“明明可以反抗,卻偏偏要讓著我。”霍秀秀說,“這種‘心甘情願’的感覺——比你真的被我綁住,有趣多了。”

“主人。”解雨臣低聲說,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呼吸噴在她的頸窩裡,“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算計你?”霍秀秀笑,側頭咬了咬他的耳垂,惹得他渾身一顫,“小花哥哥,你太高看自己了。”

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輕蔑的味道,眼底卻滿是笑意,“我隻是——順手而已。”

霍秀秀繞到解雨臣身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低頭看她。她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下巴,帶著點輕微的刺痛。

“不過——”霍秀秀說,眼神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你剛纔那句‘主人’,叫得很有進步。”

霍秀秀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剛開始的時候,你可是咬牙切齒的。”

解雨臣的眼神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彆開視線,看向玻璃裡的自己。玻璃裡的他。

“主人。”解雨臣說,聲音很輕,“你不喜歡嗎?”

“喜歡。”霍秀秀坦然承認,指尖劃過他的唇,“我就喜歡你這種——明明心裡不爽,卻又不得不低頭的樣子。”

她忽然鬆開解雨臣的下巴,轉身走向茶幾。茶幾上。

霍秀秀轉過身危險又迷人。

“主人。”解雨臣眼睛微眯,“秀秀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動真格?”霍秀秀挑眉。

她抬手,她的眼神很亮,像藏著星星又像藏著鉤。

“我隻是——想聽聽你求饒的聲音而已。”霍秀秀話音剛落,忽然抬手。

霍秀秀很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眼尾上挑,笑意越來越濃。她喜歡看他這樣,喜歡看他冷靜的麵具下,那一點點真實的情緒。

“主人。”解雨臣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啞,“你這是——在嚇我?”

“嚇你?”霍秀秀挑眉,動作慢得輕挑,“小花哥哥,你怕嗎?”

“主人。”解雨臣說,眼神直視著她,裡麵冇有一絲害怕,隻有滿滿的縱容和期待,“我

“解雨臣。”霍秀秀說,聲音裡帶著點驚喜,又帶著點得意,“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抬手。

“啪——”

這一次,力道不大,卻足夠讓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刺痛,還有一點麻意。好香。

解雨臣的呼吸猛地一滯,胸腔在襯衫下劇烈起伏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玻璃上滑出一道淺淺的痕,紅繩在手腕上勒出的痕更深了一點。他的睫毛輕輕抖了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神,隨即又被笑意取代。

霍秀秀靠近他,幾乎能聞到解雨臣身上慣用的香水味,清冽又好聞。

“主人。”解雨臣低聲湊近霍秀秀,氣息拂過她的唇角,“秀秀。你知道嗎,剛纔——爽到了。”

霍秀秀的眼尾猛地一挑,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某個隱秘的開關,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忽然覺得,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

“哦?”霍秀秀說,聲音裡帶著點調笑,又帶著點心動,“小花哥哥,你這話——很誠實。”

她忽然抬手。

“啪——”

這一次,香風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散開,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把兩人都罩在裡麵,罩在一個隻屬於他們的世界裡。

遠處有一輛車開過,車燈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短暫的光。

惡俗又得意。霍秀秀心裡美滋滋的,像偷吃到了最甜的糖。

“小花哥哥。”霍秀秀說,指尖劃過他的唇。

解雨臣的眼神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彆開視線,看向玻璃裡的自己。玻璃裡的他,臉色有點紅,眼神卻很亮,亮得像藏著星星。

“主人。”解雨臣說,聲音裡帶著點啞,又帶著點笑意。

“當然。”霍秀秀坦然承認。她抬手,眼神很亮,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不過——”霍秀秀說,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著點認真,“在你叫出來之前,先記住一件事。”

她的眼神在半明半暗裡顯得格外亮,像一隻終於露出溫柔一麵的狐狸。

“在我這兒,”霍秀秀一字一頓地說,指尖劃過他的臉頰,“你冇有資格害羞。”

“砰——”

玻璃輕輕震了一下,旁邊小幾上的玻璃杯被震得微微一晃,杯中的水盪出一圈淺淺的漣漪。遠處又有一輛車開過,車燈透過窗簾,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短暫的光。

在那道光裡,解雨臣看見玻璃上自己的臉。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出奇地清醒,清醒裡還帶著點笑意。

他看見兩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像被人刻進同一塊玻璃裡的浮雕,再也分不開。

“主人。”解雨臣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卻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滿足,“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很像你養的寵物?”

“寵物?”霍秀秀挑眉,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輕蔑的味道,眼底卻滿是溫柔。

“寵物隻會搖尾巴,你呢?”

解雨臣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收緊,指節發白。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看著她發頂的旋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主人。”解雨臣說,聲音很輕,卻帶著點蠱惑的意味。

霍秀秀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開心了,笑聲震得他胸口發麻。她抬起頭,吻上他的唇,帶著點霸道,又帶著點溫柔。

“解雨臣。”霍秀秀說,唇貼著他的唇,氣息交融,“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她忽然繞到他身前,伸手捏住解雨臣的下巴,強迫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藏著整個星空。

“不過——”霍秀秀說,聲音裡帶著點認真,又帶著點狡黠。

她的眼神在半明半暗裡顯得格外亮,像一隻終於露出獠牙,卻又捨不得咬下去的狐狸。

“在我這兒,”霍秀秀一字一頓地說,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她湊近一點,幾乎是貼著解雨臣的唇,聲音軟得像水。

解雨臣看著她,眼底的情緒一點點沉下去,又一點點浮上來,最後隻剩下滿滿的溫柔和縱容。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主人。”解雨臣低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你放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眼睛裡,像在許下一個永恒的承諾。

“我不會跑。”解雨臣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笑意像月光一樣溫柔,“我這輩子——都不會從你身邊跑掉。”

霍秀秀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裡有一點得意,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感動,又像是滿足。

她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這個吻不像剛纔那樣帶著點霸道,而是溫柔得像月光,像春風,像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

“很好。”霍秀秀說,唇貼著他的唇,聲音裡帶著點哽咽,又帶著點開心,“從現在開始——”

她抬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你就是我的人了。”

帶出一股淡淡的香風。像一條看不見的邊界,又像一根纏纏綿綿的紅線,把他們的命運,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玻璃後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像一片永不熄滅的星海。玻璃前,解雨臣和霍秀秀的影子在半明半暗裡糾纏在一起,誰也看不清,究竟是誰在控製誰。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今晚,規則已經生效。他心甘情願地,走進了霍秀秀為他設下的那個名為“控製”的牢籠。而這個牢籠,不是束縛,是溫柔的港灣,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甜蜜的囚籠。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窗簾微微晃動,帶著點夜色的涼意。房間裡卻很暖,暖得像春天,像夏天,像他們之間,永不落幕的愛戀。

她抬手,指尖輕輕撚著解雨臣手腕上的紅繩,繩結鬆鬆垮垮的,被她一扯就散開了大半。

紅繩滑落的瞬間,解雨臣的手腕泛著一圈淡淡的紅痕,霍秀秀低頭,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剛纔那個帶著點惡趣味的“主人”判若兩人。

“疼嗎?”霍秀秀問,聲音軟下來,尾音裡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心疼。

解雨臣搖搖頭,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不疼。”解雨臣說,聲音裡的啞意還冇完全散去,卻多了幾分繾綣,“是秀秀。就不疼。”

霍秀秀的臉微微發燙,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棉花。霍秀秀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往他懷裡鑽了鑽,臉頰貼在他的襯衫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

解雨臣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他偏頭,吻了吻她的發旋,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懷裡的人。

兩人就這麼靠著落地窗站著,誰也冇說話。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車流像一條條金色的河流,在夜色裡緩緩流淌。玻璃上的霧氣漸漸散去,映出兩人相擁的影子,肩並肩,頭靠頭。

“累不累?”解雨臣低聲問,指尖劃過她的後背,替她撫平衣料上的褶皺。

霍秀秀搖搖頭,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不累。”她說,聲音悶悶的,“就是感覺有點餓了。”

解雨臣忍不住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襯衫傳到她的臉頰上,帶著點癢。“想吃什麼?”他問,“我讓他們準備。”

“不想吃酒店的。”霍秀秀撅了撅嘴,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想吃你做的麵。”

解雨臣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眼裡的光,像藏著漫天的星子,忽然覺得,這世間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抵不過她此刻的一個眼神。“好。”解雨臣說,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回去給老婆做。”

霍秀秀的眼睛彎得更厲害了,像月牙兒。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冇有剛纔的霸道和試探,隻有滿滿的溫柔和眷戀,像春風拂過湖麵,漾起一圈圈漣漪。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窗簾微微晃動,帶著點夜色的涼意。房間裡卻很暖,暖得像一汪溫泉,將兩人緊緊包裹。

解雨臣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忽然想起剛纔的話,想起她說的“被主人玩膩了也不能跑”,忍不住低聲笑了。

“秀秀啊。”解雨臣說,聲音很輕,像耳語。

“嗯?”霍秀秀抬眼看他,眼裡帶著點迷茫。

“就算你不綁著我,”解雨臣說,指尖劃過她的唇,“我也不會跑的。”

霍秀秀的心跳猛地一滯。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看著他眼裡倒映著的自己的影子,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熱。

她冇說話,隻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點癢,也帶著點甜。

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玻璃上的影子緊緊相依,像兩棵纏繞在一起的樹,根連著根,枝椏碰著枝椏,再也分不開。

紅繩被丟在地毯上,靜靜地躺著,像一條溫柔的紐帶,一頭繫著他,一頭繫著她。

可以——說實話嗎?”

“可以。”霍秀秀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怕。”解雨臣看著她,眼神出奇地清醒,嘴角還勾著一點笑,“我隻是——有點期待。”從來都是場心甘情願的沉溺。

霍秀秀愣了一下,跟著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偷吃到糖的孩子。

能困住解雨臣的,從來都隻有霍秀秀一人。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