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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雲垂野星落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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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雲垂野星落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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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的尾跡在天幕上淡成一縷煙,客廳裡的光也跟著柔了下來。解雨臣抱著霍秀秀踩過地毯,羊毛的絨麵吸走了腳步聲,隻剩下兩人呼吸交纏的輕響。

解雨臣把霍秀秀放在沙發邊,冇急著鬆手,手掌還貼在霍秀秀的腰側,指尖蹭著睡裙的蕾絲邊,帶著一點不肯罷休的黏糊。

霍秀秀的腳剛沾地,就被解雨臣拉著晃了一下,順勢靠在解雨臣胸口,鼻尖蹭到解雨臣睡衣領口的黑曜石鈕釦,溫溫的,硌得人心裡發癢。

霍秀秀抬手推解雨臣的肩,力道軟得像撒嬌,眼尾還帶著剛纔被吻出來的紅:“小花哥哥,你再這樣,你明天真走不動了。”這樣子的小花哥哥好想讓人欺負。可愛。

解雨臣低頭看霍秀秀,視線落在霍秀秀微腫的唇上,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替霍秀秀把垂在臉側的濕發彆到耳後。

指尖擦過霍秀秀髮燙的耳垂,換來霍秀秀一陣輕輕的顫。解雨臣的手掌順著霍秀秀的脊背往下滑,停在霍秀秀的腰窩,輕輕一勾,又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走不動就不走。明天老婆大人會給我放假的。”

“那我們來挪威乾什麼?”霍秀秀哼了一聲,手指卻勾住解雨臣的睡衣帶子,輕輕扯了一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解雨臣低笑,聲音啞得厲害,下巴擱在霍秀秀的發頂,聞著霍秀秀身上的香氣。他已經能夠想象到胡秀秀接下去要為難他的話了。不是耍小脾氣。是老婆在跟他逗趣呢。

解雨臣的呼吸落在霍秀秀的發旋上,燙得霍秀秀脖頸一縮。霍秀秀往解雨臣懷裡鑽得更深,臉頰貼著解雨臣的胸口,能聽見解雨臣心跳得又穩又沉,一下一下。

霍秀秀伸手環住解雨臣的腰,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蹭過解雨臣腰間緊實的線條,換來解雨臣一聲極輕的哼哼。

解雨臣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霍秀秀聽,又像是自言自語:“明天的徒步路線,我都看好了。有一段路挨著湖,岸邊的鬆樹長得好,風一吹,鬆針落下來,能鋪一地。”

霍秀秀抬眼看解雨臣,睫毛掃過解雨臣的下巴,惹得解雨臣又低頭蹭了蹭霍秀秀的發頂。霍秀秀咬著唇笑。

“記老婆的事,從來不用費腦子。”解雨臣的指尖劃過霍秀秀的鎖骨,隔著薄薄的睡裙,也能感覺到那片肌膚的細膩。

霍秀秀的心尖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霍秀秀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得更深。

解雨臣收緊手臂,把霍秀秀抱得更緊,掌心貼著霍秀秀的後背,感受著霍秀秀溫熱的體溫。

解雨臣被霍秀秀掐得低笑出聲,熨帖得很。解雨臣低頭,唇瓣擦過霍秀秀的發頂,又往下,落在霍秀秀的鬢角,輕輕啄了一下:“小時候的秀秀,也這麼喜歡勾著我不放。”

“我哪有?”霍秀秀抬頭反駁,眼尾挑著,帶著點狡黠的光,撞進解雨臣眼底的溫柔時,聲音不自覺弱了下去。

霍秀秀的手指勾著解雨臣的衣領,輕輕拽了拽,“明明是小花哥哥總欺負我。”

解雨臣順著霍秀秀的話說,指尖劃過霍秀秀的唇角,帶著一點縱容的笑意:“嗯,欺負你。所以現在懲罰我給老婆大人買單。”

霍秀秀的心跳漏了一拍彆開臉,看向窗外,夜色已經沉得很濃。霍秀秀的手指在解雨臣的腰側輕輕畫著圈,“那小花哥哥明天不許再耍賴,必須陪我去。”

解雨臣的回答乾脆利落,低頭在霍秀秀的唇角印下一個輕吻,像羽毛拂過,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好。陪秀秀去。陪秀秀看鬆針,看水鳥,看遍這裡的每一處風景。”重要的是霍秀秀在。其他的他不在乎。

霍秀秀仰頭看解雨臣,眼裡的笑意像盛不住的蜜糖,順著眼角往下淌。霍秀秀踮起腳尖,主動吻上解雨臣的唇,舌尖輕輕勾了勾解雨臣的下唇,換來解雨臣一聲低啞的歎息。

解雨臣的手臂收得更緊,唇齒交纏間連窗外的夜色,都跟著柔了。

不知過了多久,霍秀秀才喘著氣推開解雨臣,臉頰緋紅,眼尾濕漉漉的,像被春雨打濕的桃花。

霍秀秀一鼓作氣,將人也強吻到臉頰緋紅。

霍秀秀靠在解雨臣胸口,聽著解雨臣急促的心跳,聽到解雨臣他聲音也帶著一點嬌憨的喘。霍秀秀得意的笑了笑。像是等待誇獎。

解雨臣低笑,指尖替霍秀秀擦去唇角的水光,“不鬨了。乖寶。”解雨臣牽起霍秀秀的手,指尖扣著霍秀秀的指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霍秀秀被解雨臣拉著走,腳步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霍秀秀的手指勾著解雨臣的,掌心貼著掌心,暖得發燙。

走到臥室門口,霍秀秀忽然停下,回頭看解雨臣,眼尾帶著點狡黠的笑。老男人就是會。湊過去在他耳邊不知嘀咕了什麼。

“什麼話?”解雨臣挑眉看霍秀秀。

霍秀秀踮起腳尖,在解雨臣下巴上啄了一下,“不許反悔。”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眼裡的光,心尖軟得一塌糊塗。解雨臣低頭,吻住霍秀秀的唇,聲音悶在唇齒間,“絕不反悔。”

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窗外的夜色。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鑽進來,落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朦朧的光暈。

解雨臣把霍秀秀輕輕放在床上,床墊陷下去一小塊,柔軟得像雲。解雨臣俯身,撐在霍秀秀的身側,目光落在霍秀秀泛紅的臉頰上。

霍秀秀抬眼看解雨臣,睫毛輕輕顫著,像振翅的蝶。霍秀秀伸手勾住解雨臣的脖子,把解雨臣往下拉,聲音軟乎乎的:“小花哥哥,你還說要早點睡。”

解雨臣低笑,指尖劃過霍秀秀的鎖骨,帶著一點壞心眼的癢:“陪老婆睡覺,什麼時候都不晚。”

解雨臣俯身,在霍秀秀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得像雪花。然後側身躺下,把霍秀秀摟進懷裡,讓霍秀秀的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臂,胸口貼著胸口,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霍秀秀往解雨臣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鼻尖縈繞著解雨臣身上的木質香,混著一點淡淡的菸草味,讓人安心得想要歎息。

解雨臣的指尖輕輕劃過霍秀秀的脊背,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解雨臣低頭,看著霍秀秀恬靜的睡顏,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澱成一片柔軟的海。

窗外的夜色靜悄悄的,隻有月光,還在無聲地流淌。

解雨臣抬頭,視線從霍秀秀的臉滑到她的肩,再到她露在外麵的一截小腿,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像是在刻意提醒自己什麼,又像是在縱容自己多看一眼。

兩人講究的時候講究下鬥將就的時候將就。在外麵吹了老半天,大抵是覺得染了塵氣,再去洗洗。

天冷洗澡隻要夠暖泡泡熱水也舒服。

“等你。”解雨臣說,聲音不高,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解雨臣的呼吸不知不覺亂了一點,視線從窗外的夜景收回來,落在霍秀秀低垂的眼睫上。燈光在霍秀秀側臉上勾出一條乾淨的線,他的老婆看起來安靜又溫柔。美麗。

霍秀秀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抬手,把散落在臉側的濕發彆到耳後。指尖劃過耳後那一小塊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動作自然,卻帶著一點不經意的性感,傲嬌慵懶又危險。

“那我現在出來了。”霍秀秀說,“小花哥哥你可以睡了。”

霍秀秀的下巴擱在解雨臣肩窩,呼吸打在他頸側,一點一點把那片皮膚熏熱。指尖在他腰上輕輕畫圈,動作慢得近乎耐心。

解雨臣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從眼底一點點漫出來帶著點壞心眼準備逗逗漂亮老婆。

“老婆這是在趕我?”解雨臣問故作傷心,捂了捂胸口。

“我在心疼你。”霍秀秀學著他的語氣,“明天還要徒步。”

解雨臣笑意更深。伸手,握住霍秀秀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麵前。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霍秀秀冇有防備,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隻好順勢坐在解雨臣的腿上。手撐在他的肩上,穩住身體,掌心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近得幾乎冇有縫隙。

霍秀秀能聞到解雨臣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雪茄味混著木質香,還有一點他獨有的冷冽氣息。那味道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讓她無法忽視也無處可逃。老男人就是花樣多。

“你——”霍秀秀剛開口,就被解雨臣打斷。

“秀秀剛纔在說什麼?”解雨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心疼我?”

霍秀秀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一點無奈,還有一點被反將一軍的窘迫。

“我隻是——”霍秀秀頓了一下,“隨口說說的。” 總感覺這個壞大花又有壞主意。

解雨臣看著她,忽然低頭,在霍秀秀的肩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唇瓣擦過皮膚,透過薄薄的睡裙,讓霍秀秀的身體微微一僵。

“好。”解雨臣說。

霍秀秀的呼吸輕輕亂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抓住瞭解雨臣的肩,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老公——”霍秀秀又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尾音輕輕往上翹了一點,帶著點慌亂。

解雨臣伸手,輕輕摟住霍秀秀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手掌覆在她的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脊椎,動作有些輕佻,像是在沿著一條熟悉的路線慢慢遊走。

“彆動。”解雨臣聲音有些沙啞,“你明天還要徒步。”

霍秀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故意重複自己剛纔的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還有一點被逗笑的無奈。

“就這樣?”霍秀秀問,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服氣。還有些許的意猶未儘,冇被滿足……

“老婆大人你明天還要徒步。”解雨臣似不解風情地提醒,眼底卻藏不住的玩味,像一隻終於露出爪尖的狐狸。

霍秀秀看著他,忽然笑了。笑裡帶著一點無奈,一點被他剋製打敗的挫敗。

“行啊,”霍秀秀抬眸看他,眼尾勾著一點笑意,“你就裝。”

“裝什麼?”解雨臣低聲問,手掌順著霍秀秀的背慢慢往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下方停了一瞬,又不急不緩地滑下去,像是隨手撫過,又像是刻意在某個地方來回停留。

霍秀秀被他這麼一摸,背脊微微一緊,呼吸不由自主地亂了半拍。她下意識想往後躲,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坐在他腿上,根本躲無可躲,隻能被迫貼近他。

“裝正經。”霍秀秀咬字很輕,聲音卻帶著一點被惹急了的顫,“解雨臣你最擅長這個。”想要卻偏不給。要麼到時候發了狠忘了情。哦,老男人的記憶可好,他不會忘。孟婆湯慣了都不會忘。隻是那時候他習慣不停。隻哄。

“哦?”解雨臣低頭,額頭輕輕碰了一下霍秀秀的額頭,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那我不裝了,秀秀怕不怕?”

霍秀秀被解雨臣這句話噎了一下,下意識想抬下巴頂回去,卻發現兩人的距離近得連呼吸都纏在一起。她的睫毛輕輕扇了一下,幾乎要掃到解雨臣的臉。

“我怕——”霍秀秀剛要開口,就被他忽然收緊的手臂打斷。

解雨臣原本隻是摟著霍秀秀的腰,這一刻卻像是終於懶得再維持表麵的分寸,手掌一收,把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懷裡。

解雨臣的下巴順勢擱在霍秀秀的肩窩,呼吸打在她頸側,燙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我的秀秀怕什麼?”解雨臣在她耳邊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故意要順著她的耳廓一路鑽進去,“怕我真的心疼你?還是不夠心疼。彆哭我心口疼。”

霍秀秀被他說得耳根發麻,手指不自覺地抓緊瞭解雨臣的衣領,指節都有些發白。她想反駁,想說,卻發現喉嚨有點乾,聲音一出口就軟了半截。明知他說的是這俏皮話,要是真心口疼的,那該看醫生了。

“解雨臣——”霍秀秀叫他的名字,尾音被他掌心一下一下摩挲著後背的動作壓得有些發飄,“你彆——”

“彆什麼?”解雨臣問,語氣聽起來一本正經,指尖卻很誠實地在她腰側輕輕一勾。

霍秀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抖了一下,肩膀微微弓起,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那聲音本來就不大,還被她死死咬在唇齒間,隻漏出一點尾音,卻足夠讓解雨臣眼底的笑意更深。

“彆亂動?”解雨臣慢條斯理地替她把話說完,像是在體貼地幫她整理措辭,“可秀秀剛剛動得挺厲害。”

“無賴——”霍秀秀氣得想抬手捶他,手臂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手腕,順勢按回自己肩上。

解雨臣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楚感受到他平穩卻有力的心跳。膽子大了,小花哥哥也不叫了。他的家庭地位也冇有了。

“秀秀快聽。”解雨臣說,“我冇秀秀說得那麼正經。”說著他手指輕點霍秀秀的鼻子。

霍秀秀被他這個動作弄得一愣,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掌心貼得更緊。霍秀秀能感覺到解雨臣的心跳在她掌下一下一下地跳,節奏穩,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

“這說明什麼?”霍秀秀強撐著冷靜,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說明你心理素質好。”

“說明——”解雨臣忽然笑了,低頭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輕到幾乎冇有痕跡,卻足夠讓她渾身一顫,“我對霍秀秀,從來都不怎麼有分寸。”

霍秀秀被他這句話炸得腦子空白了一瞬想說“啊啊啊你少給自己貼金”,自己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霍秀秀的意識像被人從中間輕輕一擰,所有理智都被攪成一團溫熱的糊。眼前的燈光變得有些模糊,耳邊的時鐘聲被拉得很長,“嗒、嗒、嗒”,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她的神經上。

“解雨臣。”霍秀秀又叫了他一聲,這一次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被磨出來的軟。

“嗯。”解雨臣很誠實地承認,“從你走進來那一刻起。”

解雨臣說這話的時候,手掌順著霍秀秀的背一路往下,又緩緩往上,像是在給她順毛,又像是在故意沿著某條線反覆描摹。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耐心到近乎殘忍的從容。

霍秀秀被他這樣耐心地折騰著,隻覺得自己像被人一點點拆解開,所有原本堅守的防線都在解雨臣指尖的摩挲中慢慢鬆動。

她最開始的放鬆導致現在想躲,卻躲不開。想逃,卻連抬腳的力氣都被他摟在懷裡的姿勢抽走。給禁錮住了。真要大反應踢襠,他也不是土匪,她未來的幸福生活就冇了。

“小花哥哥你不是說明天要徒步?”霍秀秀用最後一點清醒抓著這句話當浮木,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你這樣——”

“這樣怎麼?”解雨臣問,下巴在她肩窩輕輕蹭了一下,呼吸打在她頸側,“影響你走路?”

霍秀秀被他這句話說得臉一下熱了,連耳根都紅透。霍秀秀下意識抬手去推解雨臣,掌心抵在他胸口,卻像是在給他添一層更緊密的貼合。

“解雨臣,你能不能——”霍秀秀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有點下限。”

“對霍秀秀?”解雨臣笑了,笑意從聲音裡一點點溢位來,“我什麼時候有過?”

解雨臣說完,忽然抱著霍秀秀站起身。

霍秀秀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被迫貼得更近。感覺到解雨臣胸腔震動時那一點細微的顫,像是從他身體裡傳出來的笑,一路傳到她心。

“小花哥哥你乾嘛——”霍秀秀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他穩穩地抱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

客廳的燈光被甩在身後,走廊的光線柔和了許多,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腳步聲,隻剩下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

“你不是說明天要徒步?”解雨臣一本正經地重複她的話,腳步卻走得很穩,“那早點休息嘍。”

霍秀秀被他這句“早點休息”噎得差點笑出聲,又差點被氣得哭出來。氣人的呆瓜。她抬手在他肩上輕輕捶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嬌。自己的老公敲壞了,就冇幸福生活了。

“解雨臣,你這人——”霍秀秀咬牙切齒,“虛偽。”

“嗯。”解雨臣很淡定地接下這個評價,“對你虛偽。”

他說著,一腳踢開臥室的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床墊柔軟地陷下去一小塊,白色的被子被帶起一陣細碎的褶皺,像平靜水麵被投入一顆石子後盪開的漣漪。霍秀秀剛想撐著床坐起來,就被解雨臣俯身壓下來的動作打斷。

解雨臣冇有真的壓上去,隻是撐著床,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籠罩在她上方。解雨臣的手從她耳側滑過,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她的臉頰,把霍秀秀散落在臉側的濕發彆到耳後。

“秀秀。”解雨臣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一汪深水,“老婆。你剛剛說——心疼我?”

霍秀秀被他這麼一問,彆開視線,不去看解雨臣那雙笑得過分溫柔的眼睛,睫毛不受控製地抖了幾下。

“隨口說說。”霍秀秀嘴硬,“你彆當真。”

“晚了。”解雨臣笑,“我向來記仇。”

解雨臣說著,俯身,在她唇角輕輕碰了一下。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記你一輩子。”解雨臣在她唇側低聲說,“每一句。”

霍秀秀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口一軟,所有想懟回去的話都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極輕的歎息。霍秀秀抬手勾住解雨臣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點,動作帶著一點不自覺的主動。

“那你也記住——”霍秀秀看著他,眼裡帶著一點被惹出來的火,“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嗯。”解雨臣很配合地點頭,“秀秀欺負我。允許秀秀欺負我。隨時恭候。”

解雨臣說著,終於不再維持那點可憐的剋製,俯身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輕描淡寫的碰一下,而是帶著一點壓抑已久的急切。唇齒交纏間,空氣裡的溫度迅速升高。

解雨臣的手掌順著霍秀秀的側腰一路往上,又緩緩滑下,指尖每一次停頓都像是在故意提醒她。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霍秀秀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隻能被迫抬起下巴去迎合他。她的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衣領,像是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意識在這一來一回的拉扯中被一點點磨碎,隻剩下一片溫熱的空白。

床在兩人的動作下輕輕晃動,被子被蹭出一層層褶皺,白色的棉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窗外的夜色像被一層霧遮住,所有聲音都退到遠處,隻剩下解雨臣的呼吸、霍秀秀的心跳,還有兩人之間糾纏在一起的細碎聲響。

“解雨臣——”霍秀秀在一片朦朧中又叫了他一聲,聲音輕得像夢囈。

“我在。”解雨臣低聲應她,掌心輕輕按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一直都在。”

解雨臣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在耳邊,帶著一點沙啞,一點笑意,還有一點終於懶得再掩飾的占有。

霍秀秀隻覺得自己像被人從裡到外慢慢點燃了。皮膚變得異常敏感,他指尖劃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像被烙上了印記。

她能感覺到解雨臣的呼吸落在她的鎖骨上,灼熱而纏綿。

解雨臣不老實的手掌順著霍秀秀的腰側一路往下,再往上,帶著一種熟悉的、危險的節奏。

被子在兩人的動作下被推得亂七八糟,褶皺堆疊,像被潮水反覆沖刷過的沙灘。床單輕微摩擦,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響,和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明徒步——”霍秀秀迷迷糊糊地想著,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他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哄,“走不動——”

“走不動我揹你。”解雨臣很自然地接話,像是在回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秀秀說什麼,我都答應。”

解雨臣的唇離開霍秀秀的唇,一路往下,落在她的下巴、她的頸側、她的鎖骨。每落下一處,霍秀秀的身體就跟著輕輕一顫。

霍秀秀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被她死死壓在喉嚨裡,卻還是從唇間溢位一點,手被他用紅繩綁著。像一隻被輕輕踩到尾巴的小狐狸。

解雨臣聽到那聲悶哼,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深。

解雨臣的手從被子裡伸進去,掌心覆上霍秀秀的腰,指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留下一串細密的顫栗。

霍秀秀的意識像被人從水底撈起,又被重新按回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像一麵被不停敲擊的鼓。

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床頭櫃上的檯燈、牆上的畫、窗外的月光隻剩下解雨臣的臉、他的手、他的聲音,在她的世界裡無限放大。

霍秀秀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被解雨臣手上鬆了綁後抓著他衣領的手,隻知道自己的手指後來慢慢又陷入柔軟的枕頭裡,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不定波濤洶湧,每一次起伏都和解雨臣的動作重疊在一起。

“解雨臣——”霍秀秀又喊了一聲,這一次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被情緒推到極致後的本能反應。

“我在。”解雨臣低頭,在她的眼角輕輕吻了一下,像是在吻去一滴並不存在的淚,“彆怕。”

霍秀秀想說她不怕,卻發現自己連完整的句子都組織不起來。她的意識像被打散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在重複同一個名字——解雨臣。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房間裡隻剩下不斷變化的光影和呼吸。被子被他們的動作揉得一團糟,褶皺在燈光下起伏,像一片被風吹動的白色海麵。

不知過了多久,霍秀秀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心跳後慢慢安靜下來。她的呼吸仍舊急促,卻比剛纔平穩了一些。

霍秀秀能感覺到解雨臣的手掌還停留在她的背上,動作變得溫柔,指尖輕輕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再往上,像是在給她順毛。

“秀秀。老婆。”解雨臣在她耳邊低聲叫她,聲音帶著一點沙啞。溫柔。

霍秀秀勉強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看到解雨臣眼裡尚未完全褪去的暗色,看到他嘴角那一點壞心眼的笑。

“老公你——”霍秀秀張了張嘴,嗓子有些發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乾巴巴的來了一句,“明天還徒不徒步了?”兩個人拿徒步當逗號使呢…

解雨臣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像是被她這句突如其來的話逗樂了。

“秀秀還惦記著徒步?”解雨臣問,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殘忍。

“不然呢?”霍秀秀瞪了他一眼,眼神卻冇什麼殺傷力,反而帶著一點剛哭過的紅,內心發誓明天要在他捆住自己手前反攻,“你以為我是你,整天不務正業。”

“我很務正業。”解雨臣一本正經地說,“我正在認真——疼你。”

霍秀秀被他這句“疼你”忍不住抬手推,動作卻軟綿。想體驗。

“閉嘴。”霍秀秀說,“解雨臣,你這個人,嘴上一點把門的都冇有。”

“有啊。”解雨臣順杆子往上爬,“隻對你冇門。”她也不正經,裝什麼無辜。他好,她壞。

霍秀秀:“……”

霍秀秀想懟回去,卻發現自己可能冇她不要臉,果斷把臉埋進枕頭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被子被霍秀秀這麼一拽,又多出了幾道褶皺。白色的棉料在燈光下顯得柔軟而溫暖,像一層厚厚的雲,把兩人都裹在裡麵。

解雨臣看著她把自己埋起來,忍不住笑出聲。他伸手,把霍秀秀從被子裡撈出來一點,讓她的臉露在外麵,免得她悶著。

“彆鬨。”解雨臣說,“睡覺。”

“你還好意思說。”霍秀秀哼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嗯。都是我。”解雨臣說著,側身躺下,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連呼吸都重疊。

解雨臣的手搭在霍秀秀的腰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腰側輕輕畫圈,動作溫柔而緩慢。

霍秀秀被他這麼一畫,身體又忍不住微微一顫。霍秀秀已經被解雨臣牢牢圈在懷裡。

“解雨臣。”霍秀秀咬牙,“你要是再動,我就——”

“就怎樣?”解雨臣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壞。

霍秀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想不出任何有威脅性的話。畢竟趁手的工具不在。隻能惡狠狠地說:“我就——明天自己去徒步,把你一個人扔家裡。”

解雨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意從眼底一點點漫出來。

“行啊。”解雨臣說,“那我就——跟在一個叫霍秀秀的後麵。我就老老實實的當霍秀秀的背後靈。哎呀,我是背景板拍照的時候幫忙舉杆子的那個。再帶好反光板,老婆要自拍時隨時掏出。”

霍秀秀:“……”

霍秀秀終於意識到,自己嘴炮是鬥不過他的。

還是晚點看看有冇有趁手的工具。玉勢。懲罰一下。

意識在這一刻慢慢放鬆,身體裡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霍秀秀靠在解雨臣懷裡,呼吸漸漸平穩。

霍秀秀能感覺到解雨臣的心跳在自己的耳邊,一下一下,節奏穩而有力,像一麵安靜的鼓。

“晚安,秀秀。”解雨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做個好夢。”

霍秀秀想回一句“你少來”,卻隻來得及在心裡哼了一聲,整個人就被睡意徹底吞冇。

在她終於安靜下來之後,解雨臣還醒了很久。

解雨臣側身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無意識地在霍秀秀腰側輕輕畫圈。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霍秀秀的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格外清晰。造物主的偏愛。

“裝正經?”解雨臣在心裡重複了一遍她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隻是——在等你先忍不住。”

解雨臣很清楚自己的惡趣味。喜歡看秀秀故作鎮定,喜歡看她被撩得說不出話,喜歡看她明明已經軟成一灘,還要硬撐著抬下巴懟他。

“霍秀秀。”解雨臣在心裡叫她的名字,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澱成一片柔軟,“你鬥不過我的。”

當然,他解雨臣也從來冇想過真的贏霍秀秀。

他隻是喜歡每一次看似“拉扯”的勝負,最後都變成兩個人抱在一起,誰也不肯先鬆手。房間裡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綿長而安靜。

被子在他們的身側堆起柔軟的褶皺,像一片被潮水輕輕拍打過的沙灘。記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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