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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心契兩閒共埋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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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心契兩閒共埋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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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秀起身步子不快,鞋跟碾過酒店地毯絨毛,發出極輕的摩挲聲每一步都踩在解雨臣心跳的空當裡。

地毯的絨毛蹭過解雨臣的腳背,冷意一點點往上爬。這所謂的五星酒店,暖氣跟擺設似的,比戈壁灘的夜宿帳篷強不了多少,錢倒是花了七位數,純純的冤大頭。這點冷意很快被他身上的熱度壓了回去,變成一陣熨帖的癢。

解雨臣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霍秀秀的耳廓,唇瓣幾乎貼著她的皮膚,低聲耳語,尾音裹著點無奈,“聖誕假期全是坑,商場關門,超市三文魚腥得像冇解凍,那些網紅餐廳,連碗熱乎的麻辣燙都找不著。”

霍秀秀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他話裡的門道,耳根一下子熱得發燙,抬手就在他腰上軟肉處擰了一把,指尖帶著點嬌嗔的力道,“小花哥哥呀!能不能說人話?合著咱花這麼多錢來喝西北風?”

解雨臣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霍秀秀的耳廓,唇瓣幾乎貼著她的皮膚。

解雨臣被擰得倒吸一口涼氣,卻笑得更開心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去,順勢抓住她那隻作亂的手,十指一扣,指腹摩挲著霍秀秀的指節,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鼻尖蹭過她的發頂,“這…不是在說嘛?”

霍秀秀掙了兩下冇掙開,乾脆順著解雨臣的力道往他身上一靠,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髮絲蹭過他的頸側,聲音壓得低低的,像羽毛拂過心尖,“小花哥哥這是打算以後生氣就往我懷裡鑽?早知道12月這麼坑,還不如2月份來,起碼當地人不放假。”

她想起6月到處都是綠的,悔得腸子都青了,偏生解雨臣要趕在快到聖誕檔過來,說什麼“節日氛圍濃,談生意的時候從來都冇這個點來過”,濃個鬼,街上連個擺攤的都冇有。

合著以前冇約過那些平日裡觥籌交錯的合作方,快聖誕要麼舉家去山裡滑雪,要麼乾脆鎖了公司大門去度假去了。

“那當然。”解雨臣理直氣壯,低頭在她發旋處親了一下,溫熱的觸感驚得霍秀秀輕輕一顫,“我這是合理利用家庭資源。”

“還有理了。”霍秀秀哼哼了一聲,指尖卻不自覺地在他後背上畫圈,指甲輕輕刮過襯衫布料,帶起一陣細碎的癢,“那我要是生氣了呢?”

解雨臣想都冇想,“那你就——”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低頭看了霍秀秀的臉色一眼。

霍秀秀正抬著下巴看他,眼尾被壁爐的火光熏得微微發紅,像浸了酒的櫻桃,嘴角卻勾著一點壞笑,整個人像隻被火烤軟了的小狐狸,狡黠又嬌媚。

解雨臣心裡一軟,故意板起臉,眼底卻藏不住的笑意,“那你就——罰我。”

“罰你?”霍秀秀挑眉,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怎麼罰?”

“罰我每天給你倒洗腳水。”解雨臣一本正經,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順便給你吹頭髮,按肩,揉腰——”

“停——”霍秀秀抬手堵住解雨臣的嘴,掌心貼著他微涼的唇瓣,“小花哥哥,那這樣我是罰你,還是犒勞你?”

解雨臣被她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眼神卻亮得很,像藏了星星,帶著點得逞的得意。

霍秀秀慢慢收回手,指尖在他唇上輕輕點了一下,像蜻蜓點水,“你要是真生氣了,就——”她頓了頓,故意拖長了尾音,眼波流轉,“自己反省去。”

“那我要是反省不過來呢?”解雨臣順勢接話,整個人往她身上一靠,胸膛貼著霍秀秀的後背,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婆,你得給我個方向。”

“方向?”霍秀秀被他靠得一個趔趄,乾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呼吸交纏,“那小花哥哥就——”她故意把臉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唇,“埋這兒?”

霍秀秀看著解雨臣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有些疑惑,用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衣襟,滿臉問號。小花哥哥大多時間還是很穩重的,唔,姑且再相信他一次。

解雨臣見霍秀秀上套,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行。”他立刻低頭,把臉往她胸口一埋,臉頰貼著柔軟的毛衣,聲音悶在她衣服裡,模糊又溫熱,“那我現在就開始反省。”

“你給我起來!”霍秀秀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去推他,指尖抵著他的肩膀,卻捨不得用力,“解雨臣,你是不是故意…”

“我是認真反省。”解雨臣死皮賴臉地不肯抬頭,臉頰在她胸口輕輕蹭了蹭,像撒嬌的貓,聲音悶悶的,“我深刻意識到,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冇有早點這麼乾。

“小花哥哥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喂熊。”霍秀秀咬牙切齒,耳朵卻紅得厲害,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那你得先把我從你懷裡拎出去。”解雨臣抬眼看她,睫毛掃過她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密的癢,“秀秀你捨得?”

霍秀秀被他看得心裡一跳,像有小鹿撞來撞去,嘴上卻不肯認輸,“有什麼捨不得的?狗熊嶺多缺小花哥哥這種——”她故意頓了頓,眼尾一挑,“欠收拾的。”

“那我更不能走了。”解雨臣順勢又往她懷裡蹭了蹭,鼻尖蹭過她的衣襟,“我要是走了,我的秀秀豈不是很寂寞?”

“我寂寞?”霍秀秀笑出聲,指尖撓了撓他的耳朵,“我一個人在這兒,抱著熊皮毯,喝著你的威士忌,看著極光——”

“那我呢?”解雨臣立刻抬頭,眼底帶著點委屈,像被拋棄的大型犬,“我去哪兒?”

“你去狗熊嶺給熊大熊二講你這些年盜墓心得。”霍秀秀一本正經,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順便講講你是怎麼被我追著打。”

“秀秀笨蛋,你那叫追著打?”解雨臣不服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那叫偷襲。”

“那你還不是被我打哭了?”霍秀秀得意洋洋,下巴揚得高高的,“小花哥哥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要增添家訓啦。”

“家訓第一條:不許欺負我。”解雨臣立刻接話,手指在她掌心畫圈,“第二條:不許不理我。第三條——”

“第三條?”霍秀秀挑眉,好奇地看著他。

“第三條:生氣了要埋一下。”解雨臣說著,又往她胸口蹭了蹭,聲音裡帶著點無賴的意味,“這是家訓,你得以身作則。”

“你給我滾。”霍秀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抬手按住解雨臣的臉往外推,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小花哥哥,你是不是有點不要臉?”

“在你麵前要臉乾什麼?”解雨臣抓住她的手腕,在霍秀秀掌心親了一下,柔軟的唇瓣貼著她的皮膚,像羽毛輕啄,“秀秀我隻要你嘛。”

這話說得太自然,自然得像呼吸一樣。可見解雨臣冇臉冇皮到了極點。可偏偏這股撒嬌勁,讓霍秀秀被他這一下弄得心裡一軟,連推他的力道都輕了幾分。

“我很認真。”解雨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又有一點認真,像揉碎的星光,“秀秀剛纔不是也同意,雨能把人洗乾淨,那雪能把人埋乾淨嘛?”

“嗯。”霍秀秀點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

“那你的小花哥哥現在——”解雨臣說著,慢慢把霍秀秀的手從他自己臉上拿下來,十指一扣,握得緊緊的,“隻想被你埋。”

“再說一遍?”霍秀秀眯起眼,嘴角帶著笑意,思考著這耍賴的邏輯是否可行。

“被你埋。”解雨臣一字一頓,眼神專注地看著她。

解雨臣說著,又把臉往霍秀秀胸口埋了埋,聲音悶在她毛衣裡,帶著點鼻音,“這樣——秀秀大人就不會生氣啦。”

霍秀秀被解雨臣弄得又好氣又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後腦勺,“小花哥哥,你這是哪門子邏輯?”

“解氏邏輯。”解雨臣理直氣壯,抬頭看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老婆認證過的。”

“我什麼時候認證過?”霍秀秀不服,伸手掐了掐他的腰。

“你剛纔叫我老公的時候。”解雨臣得意洋洋,學著霍秀秀平時的樣子耍無賴,嘴角揚得高高的。

霍秀秀彆過臉,耳根還泛著紅,“我不認。小花哥哥,你個學人精。”

“你不認也冇用。”解雨臣伸手,把她的臉轉回來,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巴,“手機裡有照片,你要是不認——”

“你敢發朋友圈?”霍秀秀立刻瞪他,眼神裡帶著點威脅,卻冇什麼殺傷力。

“我為什麼不敢?”解雨臣挑眉,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我老婆這麼好看,不發多可惜。”

“你要是敢發,我就——”霍秀秀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就把你小時候被我畫成小花貓的照片發到跟吳邪他們的群裡。”

解雨臣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霍秀秀回瞪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你發一條,我發十條。”

“……”解雨臣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行。”他乾脆利落地認輸,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老婆。你贏了。”

“知道就好。”霍秀秀得意地哼了一聲,手指在他背上輕輕畫圈。解雨臣見秀秀正得意時,嘴角怎麼也壓不住,準備拿壓箱底收藏著的小錄像帶畫麵逗逗秀秀。

“不過——”解雨臣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秀秀要是真敢發,我就把你小時候偷穿你媽高跟鞋的視頻發到群裡。”

想了想又不對,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討好,“咱媽。讓咱媽教訓你!”

“小花哥哥,你還留著?”霍秀秀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當然。”解雨臣嘴角上揚,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我老婆的黑曆史,我得好好儲存。”

“解雨臣!”霍秀秀咬牙,伸手去撓他的癢,“你是不是找死?”

解雨臣要是有尾巴,那現在肯定是翹的高高的。不過——自留款也就拿來逗逗老婆,發給彆人是不可能滴。

“我是找老婆。”解雨臣順勢又往她懷裡一埋,躲開她的爪子,聲音悶悶的,“你看,我現在就埋得挺好。”

“你給我起來!”霍秀秀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伸手去拽他的頭髮,“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

“就怎樣?”解雨臣抬頭看霍秀秀,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像等著獎勵的孩子。

“就——”霍秀秀想了想,忽然笑了,眼尾彎成了月牙,“就把你丟到雪地裡,讓你自己埋自己去。”

“那秀秀得陪我啊。”解雨臣立刻接話,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裡,“不然我一個人埋,多孤單。”

“怎麼這麼黏人?”霍秀秀無奈地歎了口氣,指尖卻輕輕梳理著他的頭髮。

“以前是以前。”解雨臣伸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現在你是我老婆。”

“老婆——”解雨臣低聲叫霍秀秀,聲音裡帶著點繾綣的意味,“你以後生氣了,就埋我一下。”

“我不生氣。”霍秀秀說,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胸口。

“那你開心的時候呢?”解雨臣問,下巴蹭著她的發頂。

“開心的時候?”霍秀秀想了想,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開心的時候就——”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他期待的眼神,“讓我埋你。”

“行。”解雨臣毫不猶豫,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隻要是你說的,我都照做。”

解雨臣說著,忽然起身,一把把霍秀秀打橫抱起來。

“解雨臣!”霍秀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攥緊了他的襯衫,“你乾什麼?”

“你不是說要把我丟到雪地裡嗎?”解雨臣一本正經,腳步穩穩地往陽台走,“我先熱身一下。”

“誰要真丟你了?”霍秀秀忍不住笑,指尖輕輕捶了捶他的肩膀,“你腦子是不是被雪凍壞了?”

“被你凍壞的。”解雨臣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溫熱的唇瓣貼著她的皮膚,“你剛纔那句話,殺傷力太大。”

“哪句?”霍秀秀問,手指輕輕勾著他的領帶。

“‘我現在就在你懷裡’。”解雨臣說,眼神溫柔地看著她,“這句話——”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點繾綣,“我能記一輩子。”

“那你以後不許再提。”霍秀秀又重複了一遍,耳根微微發紅。

“好。”解雨臣點頭,腳步停在臥室門口,“那我以後——”

“提你老婆。”霍秀秀搶先一步,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提我老婆。”解雨臣重複,嘴角上揚,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提我老婆——生氣了要埋一下,開心了也要埋一下,不生氣不開心——”

“不生氣不開心呢?”霍秀秀問,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

“那就——”解雨臣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溫柔又纏綿,“埋兩下。”

“你是不是有病?”霍秀秀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有。”解雨臣毫不避諱,眼神專注地看著她,“相思病。”

“那你得治。”霍秀秀說,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

“已經治好了。”解雨臣抱緊她,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你在我懷裡,就是最好的藥。”

“那你以後——”霍秀秀說,手指輕輕勾著他的手指,“不許再讓我生氣。”

“那你以後——”解雨臣立刻反擊,低頭在她鼻尖上蹭了蹭,“不許再提‘埋乾淨’。”

“為什麼?”霍秀秀問,眼底帶著點疑惑。

“因為——”解雨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我不想被埋在彆的地方,隻想被你埋在這兒。”

解雨臣說著,把霍秀秀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霍秀秀慢慢收緊手,指尖攥著他的襯衫,“那你就——老實待著。”

“遵命,老婆。”解雨臣笑得多少有點兒不值錢了,低頭在霍秀秀唇上親了一下。

壁爐的火光打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從沙發一直延伸到壁爐邊。窗外,極光還在緩緩流動,綠得像打翻的顏料,雪落在黑鬆林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像誰在耳邊低語。

屋裡,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一個比一個亂,像鼓點敲在心上。

“解雨臣。”霍秀秀忽然又開口,聲音軟軟的。

“嗯?”解雨臣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你以後——”她頓了頓,嘴角上揚,帶著點狡黠的笑,“要是生氣了,就——”

“就埋一下?”解雨臣接話,眼底帶著笑意。

“就——”霍秀秀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自己反省去。”

“那我要是反省不過來呢?”解雨臣立刻問,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那你就——”霍秀秀低頭在他胸口親了一下,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皮膚,“埋兩下。”

解雨臣愣了一瞬,隨即笑得眼睛都彎了,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行。”他抱緊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那我這輩子——就埋在你這兒了。”

壁爐裡的木柴劈啪作響,火星時不時跳出來,在牆上留下一點短暫的亮,像轉瞬即逝的星。

極光在窗外緩緩流動,雪落在黑鬆林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屋裡,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帶著笑意的低聲對話。

“老婆——”

“嗯?”

“我要是生氣了——”

“埋一下就好了。”

“那你要是生氣了呢?”

“埋一下就好了。”

“那豈不是——”

“永遠。”在……

最後那句尾音輕輕往上一挑,像狐狸尾巴尖兒掃過桌麵,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撓得人心尖發麻。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壁爐裡木柴劈啪作響,火星時不時炸開一朵小小的紅,像被誰按滅在夜裡的煙尾,轉瞬便被黑暗吞冇。

霍秀秀靠在他懷裡,後頸被他呼吸烘得發燙,像揣了個小太陽。抬手去扯羊絨毯的邊角,指尖剛碰到柔軟的絨毛,手腕就被解雨臣扣住。

“冷。”解雨臣隻說了一個字,下巴擱在霍秀秀肩窩,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彆亂動。”

“你壓著我,我當然熱。”霍秀秀小聲嘀咕,耳朵卻不爭氣地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那就熱著。”解雨臣說,指尖輕輕摩挲著霍秀秀的手腕,“省得你老想往外跑。”說這話時多少帶點委屈。他明明也很忙的,在霍秀秀小時候還抽那麼多時間……小冇良心的。休想甩掉他。

“我什麼時候想往外跑了?”霍秀秀不服氣,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是小花哥哥非要把我圈懷裡。”

“那你現在可以走。”解雨臣很公平地鬆了鬆手,手卻還搭在她的腰上,指節順著她毛衣的紋路慢慢摩挲,像在摸一隻炸毛的小狐狸,隨時準備在她真要走的時候一把撈回來。

霍秀秀被他摸得有點心不在焉,本來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繞了一圈變成了:“小花哥哥你手往哪兒放呢?”

“你腰上。”解雨臣答得一本正經,指尖卻慢悠悠地往上移了一點,又往下挪了一點,像在認真丈量什麼,“從這裡到這裡,都是我的。”

“解雨臣。”霍秀秀咬牙,伸手去掐他的腰,“你是不是想被丟出去喂熊?”

“你捨得?”解雨臣又問了一遍,語氣篤定得理直氣壯,讓人想打人又捨不得下手。

霍秀秀被噎了一下,索性伸手去推他的臉,指尖抵著他的額頭,“能不能彆老往我身上蹭?”

“不能。”解雨臣很誠實地拒絕,下巴在她肩窩蹭了蹭,“你身上暖和。”

“壁爐那邊也暖和。”霍秀秀冇好氣,伸手去指壁爐的方向,“你去那邊。”

“壁爐不會抱我。”解雨臣說,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也不會叫我老公。”

解雨臣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一點得逞的愉悅,“你看,某個叫秀秀的自己都不好意思重複。”

霍秀秀伸手去捂他的嘴,掌心剛貼上他的唇瓣,解雨臣反而微微張口,在她掌心輕輕含了一下,柔軟的唇瓣帶著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竄過。

隻是一下,像被什麼細小的電流從掌心一路竄到心口,霍秀秀猛地縮回手,指尖微微發抖,“小花哥哥你——”

“我怎麼了?”解雨臣一臉無辜,嘴角卻揚著狡黠的笑,“你自己送上門的。”解雨臣坦然承認,伸手把她摟得更緊,“我一向很會抓機會。”

解雨臣說著,忽然伸手,把霍秀秀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讓霍秀秀幾乎半躺在他身上。

熊皮毯被壓出一道深深的褶,毛順著他們貼合的地方往兩邊分開,露出底下深色的毯麵,像被踩散的雪。

壁爐裡最後一塊木柴塌下去,火星濺起一串細小的紅,像是被誰按滅在夜裡的煙尾,轉瞬便被黑暗吞冇。

屋裡一下子暗了幾分,隻剩下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一點極光的冷光,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淺淺的綠,像被人用指尖蘸了顏料,輕輕一抹。

霍秀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她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熊皮毯從沙發上滑下去,在地上堆成一團,軟得像一攤被踩散的雪。霍秀秀的手下意識勾住解雨臣的脖子,指節用力,指尖卻還在微微發抖。

耳邊是解雨臣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混著壁爐餘溫裡的鬆香和一點點威士忌的味道,熱得有點上頭,像醉了酒。

步子不算穩,卻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在。地毯的絨毛蹭過腳背,又冷又軟,像雪地裡不小心踩到的霜。

解雨臣的下巴擱在她肩窩,呼吸打在她側頸,一下一下,燙得她幾乎要縮起肩膀。她想開口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喘息,被他用一個更用力的擁抱堵了回去。像是故意,又像是忍無可忍。

臥室的門被解雨臣一腳踢開,合頁發出一聲悶響,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床上的羽絨被還保持著早上掀開時的褶皺,被燈光一照,像一片被風吹亂的雪。他把霍秀秀放上去的時候動作很輕,卻又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篤定,像是在放一件隻屬於自己的珍寶。

床墊微微下陷,霍秀秀整個人陷進柔軟裡,視線被他擋住。

窗外的極光在這一刻亮了一瞬,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淡淡的光,像鍍了層銀邊。解雨臣低頭看霍秀秀的時候,眼神深得安靜,卻藏著隨時會崩塌的危險,像蓄滿了水的湖。

霍秀秀指尖觸到的是被壁爐烤熱的襯衫布料,下麵是結實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在壓抑什麼洶湧的情緒。

手被他握住,掌心貼掌心,十指慢慢扣緊,扣得有點用力,卻又恰到好處,像是怕霍秀秀再逃,又怕捏疼了她。

解雨臣俯身靠近她的時候,霍秀秀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一點點壓下來,空氣裡的冷意被擠到角落,隻剩下被放大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卻亂得很有默契,像同步的鼓點。

窗外的雪落在陽台玻璃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像誰在遠處輕輕叩門,又像在提醒屋裡的人,夜已經深到可以為所欲為。

霍秀秀的呼吸亂了,視線開始失焦,隻能看見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那一小片陰影。那陰影一點點靠近,最後停在她眼前極近的地方。

再近一點,就會碰到。

霍秀秀的手指在床單上蜷了一下,指節發白,抓著什麼救命的東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解雨臣卻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解雨臣的額頭抵在霍秀秀的額頭上,呼吸交纏,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兩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裡對上,誰也冇有先移開。

空氣在他們之間被拉得很緊,緊得像一拉就斷的弦,帶著點顫栗的張力。

解雨臣的手從床單上滑過,握住霍秀秀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胸口。掌心下是一下一下清晰的心跳,跳得有點失控,像擂鼓。

“老婆還跑嗎?”解雨臣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嗓子被火烤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

霍秀秀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隻能輕輕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臉頰。

那動作輕得像一片落在掌心裡的雪,一碰就化。

“這兒”兩個字落下的時候,霍秀秀的手已經從解雨臣的腰上滑回他的胸口,掌心貼在他的襯衫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心跳得有多快,有多燙。

臥室裡安靜得厲害,連壁爐裡最後一點火星熄滅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窗外的風穿過黑鬆林,發出一陣極輕的呼嘯,像是誰在遠處低聲說話,帶著點雪的涼意。

解雨臣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卻冇到眼底,隻是在嘴角停了一瞬,就被更深的情緒壓了下去,像被烏雲遮住的星。

“你說哪兒,就哪兒。”解雨臣說,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輕得像羽毛,“我一向聽我老婆的。”

“老公。”霍秀秀叫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狡黠,指尖勾著他的領帶,“你這是在給我挖坑。”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解雨臣糾正她,低頭在她指尖親了一下,“機會——合理利用家庭資源。”

“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台階。”霍秀秀哼了一聲,手卻冇鬆開,反而輕輕用力,把解雨臣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解雨臣順著她的力道往前一步,床墊又往下沉了一點。床尾的那盞落地燈被他們的動作帶得輕輕一晃,燈罩裡的光線被搖碎,灑在牆上,像被風吹亂的金色塵埃,細碎又溫暖。

“秀秀。”解雨臣忽然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燈光裡,帶著點繾綣的意味。

“嗯?”霍秀秀抬眼看他,眼底映著燈光,像藏了星星。

“老婆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解雨臣的視線在霍秀秀的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她的指尖,眼神暗了暗,“有多危險嗎?”

“危險?”霍秀秀笑了,眼尾彎起,像月牙,“我隻是抓著我老公的皮帶而已。”

“抓著我老公的皮帶而已。”解雨臣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又帶著點縱容,“你知道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殺傷力有多大嗎?”

“多大?”霍秀秀故意問,像是真的在認真討教,指尖輕輕扯了扯他的皮帶。

“大到——”解雨臣低頭,在霍秀秀的手背上親了一下,唇瓣貼著她的皮膚,“大到我現在隻想把你丟到床上,讓你再也說不出這種話。”

“哦?”霍秀秀挑眉,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那你倒是試試啊——”

這一句“試試”落下去的時候,臥室裡的空氣像是被誰點著了,瞬間燒得滾燙。窗外的極光在這一刻忽然亮得厲害,把整片黑鬆林都染成了奇異的顏色,像一幅被人調過頭的畫,夢幻又迷離。

落地燈的燈罩輕輕晃著,光線在牆上畫出一圈一圈的弧,像漣漪。床尾的地毯被踢得皺巴巴的,像揉亂的紙。

解雨臣的手從霍秀秀的腰側滑過,落在她的手腕上,把那隻還抓著自己皮帶的手握緊。兩隻手交疊在一起,腕骨相貼,皮膚的溫度在燈光下顯得有點過分親密,燙得人心裡發顫。

霍秀秀的毛衣下襬被蹭得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小截腰線,細白得像雪。解雨臣的視線落在那片細白上,呼吸明顯重了一瞬,眼神暗得像夜。

霍秀秀注意到他的目光,輕輕往後縮了一下,卻被解雨臣一把撈回來。動作不算重,卻帶著一點“你彆想逃”的固執,像抓住了自己的珍寶。

床頭櫃上的香薰蠟燭還在燒,味道是霍秀秀選的,前調是冷杉,中調是雪鬆,後調卻意外地帶著一點甜。那甜味在空氣裡慢慢散開,和威士忌的餘味纏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勾得人忍不住想靠近。

解雨臣的下巴擱在霍秀秀肩上,呼吸打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風聲裡,帶著點沙啞的磁性。

“冷嗎?”

霍秀秀輕輕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臉頰,帶著點癢。

霍秀秀的笑聲帶著一點得逞的意味,像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那就好。”

解雨臣的手從霍秀秀腰側滑過,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玻璃上。

掌心下是冰涼的玻璃,冷得她指尖一縮。雪落在另一側,很快被他們的呼吸熏出一片霧。霍秀秀的手指在玻璃上輕輕蜷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像被人隨手劃掉的字,帶著點曖昧的痕跡。

解雨臣從身後貼得更近,幾乎把霍秀秀整個人圈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頭縫裡,再也分不開。

霍秀秀反手扣住解雨臣的手腕,指尖用力,帶著點反攻的意味,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窗外的極光在這一刻又亮了一瞬,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一幅被拉長的剪影。分不清哪裡是她,哪裡是他,像融化在一起的雪。

屋裡的壁爐已經快熄滅了,隻剩下一點暗紅的光,在他們腳下投下一圈暖,像是把外麵的雪夜隔在另一個世界,隻剩下屋裡的溫熱和纏綿。

雪還在下,落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像誰在遠處輕輕敲著窗,帶著點溫柔的催促。

玻璃內側是他們交纏的呼吸,熱氣在冷玻璃上暈開一層又一層的霧,模糊了窗外的雪夜,隻剩下屋裡的暖。

解雨臣忽然在霍秀秀耳邊笑了一聲,很輕,卻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危險,像蟄伏的獸。

“老婆。”他叫她的名字,尾音拖得很長,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外麵這麼冷——”

解雨臣的手從玻璃上滑下來,握住霍秀秀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掌心貼著掌心,像是在提醒她,哪裡纔是真正的溫度所在。

“你就彆想著往外跑了。”

霍秀秀伸手反扣住解雨臣的手指,十指相扣,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解雨臣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側頸,呼吸一寸一寸地往霍秀秀皮膚裡鑽,燙得她渾身發軟。

“今晚,你哪兒也去不了。”

“……你也是。”

霍秀秀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喘息,指尖攥緊了他的手指。

玻璃上的霧越積越厚,外麵的雪夜被隔成一片模糊的白,像蒙上了一層紗。

解雨臣的手落在霍秀秀腰上,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掌心的溫度,燙得有點過分。他像是怕她冷,又像是怕她跑,手指收緊了幾分,把她整個人往屋裡帶,腳步穩穩地往床邊走。

陽台的風被關在玻璃門外,隻剩一點殘餘的冷意順著地板往屋裡鑽,卻很快被屋裡的溫熱吞冇。

臥室裡還留著剛纔那一點曖昧的熱,空氣像被誰輕輕攪動過,連塵埃都帶著溫度,纏得人喘不過氣。

霍秀秀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襯衫前襟,指尖攥得發白,帶著點不管不顧的狠勁。

解雨臣順勢往前一傾,整個人的重心都壓了過來。他伸手撐在她身後的床沿上,纔沒讓兩個人一起摔下去,掌心撐在柔軟的床墊上,指節微微泛白。

床墊輕輕一沉,像落下的雪。

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到幾乎為零,呼吸交纏,鼻尖相抵,眼神裡的情緒洶湧得像要溢位來,帶著點顫栗的曖昧。

霍秀秀的手從解雨臣背後滑過,落在他的腰上,指尖輕輕一勾,帶著點挑逗的意味,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解雨臣整個人被她帶得往前一傾,額頭撞上了霍秀秀的胸口,臉頰貼著柔軟的毛衣,溫熱的觸感像電流竄過。

布料下是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解雨臣的額頭上,也敲在解雨臣的心裡,像同步的鼓點,亂得讓人著迷。

臥室裡的燈光被拉得很長,落在他們身上,像給這一幕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溫柔得不像話。

窗外的極光還在緩緩流動,綠得像夢幻的河,雪落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像誰在耳邊低語。

屋裡卻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粗重的,帶著點顫栗的,纏在一起,像要在空氣裡撞出火花。

解雨臣的笑意卻冇到眼底,隻是在嘴角停了一瞬,就被更濃的情緒淹冇,像被潮水吞冇的岸。

解雨臣忽然起身,把霍秀秀從床上拉起來,動作帶著點急切,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羽絨被滑下去,在床邊堆成一團,軟得不像話。霍秀秀的腳剛落地,腿還有點發軟,整個人被解雨臣半抱半拉地往陽台方向帶。像是被人拖著往前走,又像是自己也冇打算真的掙開,指尖還攥著他的襯衫。

陽台的玻璃門被解雨臣一把拉開,冷空氣一下子湧進來,帶著雪的味道,涼得她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鼻尖微微發紅。

卻被解雨臣從身後攬住,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道溫暖的屏障。

玻璃門外是漫天飛雪,大朵大朵的雪花飄下來,像撕碎的棉絮,黑鬆林的輪廓在極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像被人用橡皮輕輕擦過,夢幻又迷離。

雪落在玻璃上,很快融化成一小片水痕,順著玻璃往下滑,像誰在上麵輕輕劃了一道線,勾著什麼不該說出口的秘密。

臥室裡的燈光被拉得很長,落在他們身上,像給這一幕鍍了一層暖金色的邊,把外麵的冷意隔絕在外。

窗外的極光還在緩緩流動,雪落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屋裡卻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近得彷彿要在空氣裡撞出火花,燙得人心裡發顫。

霍秀秀的手還抓著解雨臣的襯衫前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布料來自意大利一家小作坊,隻給固定的幾位老客戶供貨,是霍秀秀陪他一起挑的。

解雨臣站在鏡子前試穿的時候,裁縫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誇他“good bone structure”,霍秀秀當時靠在門口,笑得漫不經心,“他就是骨架長得好,其他地方一般。”

現在那件“一般”的襯衫被她抓得皺巴巴的,針腳在掌心蹭過,帶著一點細密的癢,像羽毛拂過心尖。

解雨臣的額頭抵在霍秀秀的胸口,呼吸打在布料上,燙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指尖攥得更緊了。霍秀秀的手從解雨臣背後滑過,落在他的腰上,指尖輕輕一勾,帶著點狡黠的意味。

那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得像在談判桌上輕輕敲了一下桌麵,提醒對方:節奏該換了,現在是她說了算。

解雨臣順勢往前一傾,整個人的重心都壓了過來。解雨臣伸手撐在霍秀秀身後的床沿上,纔沒讓兩個人一起摔下去,掌心貼著柔軟的床墊,指節微微泛白。床墊輕輕一沉,羽絨被被擠到一邊,露出底下深色的床單。

是霍秀秀在米蘭的家居店一眼看中的,說是“睡著像埋在錢裡”,解雨臣當時笑她俗氣,結賬時卻連價簽都冇看,直接刷卡包了下來。

燈光在這一刻似乎暗了半度,像是被誰悄悄擰低了一點,曖昧的氛圍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窗外的極光卻亮了一瞬,把窗簾邊緣染成一層淡淡的綠,像打翻的顏料,夢幻又迷離。

臥室裡的空氣被這兩種光攪在一起,冷和暖、遠和近,全都纏在一塊兒,像一杯調得剛剛好的酒。入口溫和,後勁卻大得驚人,讓人沉醉。

霍秀秀忽然鬆開解雨臣的襯衫,手指順著衣料一路往下,停在解雨臣的腰帶上。那根皮帶是老牌子,低調得不像話,隻在陽光下纔會露出一點極細微的刻痕,是霍秀秀送他的生日禮物。

霍秀秀的指尖在扣上輕輕一敲,發出一聲極輕的“叮”,像風鈴響,帶著點曖昧的意味。

“解雨臣。”霍秀秀叫他的名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點不容置疑的意味,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解雨臣抬頭看她,視線從霍秀秀的指尖一路往上,落在她的臉上。燈光從側麵打過來,把霍秀秀的側臉勾出一條極乾淨的線。鼻梁、唇峰、下頜,每一處都精緻得像被人用刀細細刻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眼尾被火光和燈光一起熏得發紅,像浸了酒的櫻桃,像一隻剛從雪夜裡回來的小狐狸,毛還帶著一點冷,眼睛卻已經被屋裡的火烤熱了,狡黠又嬌媚。

“嗯?”解雨臣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輕輕磨過,帶著點磁性,好聽得讓人心裡發顫。

“你剛纔不是說要被我埋嗎?”霍秀秀慢慢俯身,額頭輕輕碰了碰解雨臣的額頭,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唇瓣。

解雨臣的呼吸在這一瞬間亂了一拍,像漏跳的鼓點,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窗外剛好有一片雪落在玻璃上,融化成一小點水,順著玻璃往下滑,在冷色的光裡拉出一條細細的痕,像淚滴,帶著點曖昧的痕跡。

“是。”解雨臣盯著霍秀秀的眼睛,一字一頓,眼神專注得像藏著星光。

霍秀秀的指尖在解雨臣的腰帶上繞了一圈,動作慢悠悠的似在考慮要不要簽一份對自己極其有利的合同,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燈光在窗簾上投下細碎的影,和極光的綠纏在一起,把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暖。解雨臣的掌心覆在霍秀秀的手背上,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帶著點發燙的溫度,要把這一瞬的甜,揉進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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