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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緒邊緣,似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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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緒邊緣,似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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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的裝置廳靜得發沉,連呼吸擦過空氣的輕響都落得清晰,四麵嵌著的冷光柔燈低低亮著,將正中央的巨型鏡麵襯得晃眼,兩人的身影落在鏡中,被拉成錯落的長影,疊著纏在一起。

解雨臣先扣住霍秀秀的手腕往鏡麵後帶,那處藏著個嵌在牆體裡的密閉裝置艙,金屬門輕滑合攏的瞬間,艙內的供氧口嗤地吐出細弱的氣流,溫涼的風掃過頸側,倒添了幾分隱秘的躁動。

空間逼仄得剛好容下兩人相貼的身形,他抵著她的後腰貼在艙壁上,指尖繞著她腕間的織帶纏了兩圈,不是刻意的束縛,卻讓她掙動時指尖能蹭到他掌心的薄繭,癢意順著肌理往骨縫裡鑽。

霍秀秀反手攥住他的小臂,指腹摁在他腕間的骨節上,藉著鏡麵上透過來的餘光抬眼,撞進他垂眸看過來的眼神裡,笑出聲時氣息擦過他的下頜:“合著你早摸清這地方的門道,特意把我往這兒帶?”

話冇說完,解雨臣的吻就落了下來,艙內的光比外麵暗了幾分,唇齒相觸時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動作。

織帶被他扯得鬆了些,卻繞著兩人交疊的手腕纏得更緊,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摁在艙壁上的掌心抵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鏡影裡的兩個身影徹底揉成一團,分不清誰的肩線壓著誰的脊背。

霍秀秀的手肘輕抵他的胸口,假意掙了下,指尖卻勾住他襯衫的鈕釦,指尖蹭過冰涼的金屬扣麵時,被他攥住手指按在鏡麵上,鏡麵的冷意透過指尖滲進來,和他掌心的溫熱撞在一起。

她偏頭咬了下他的頸側,聽見他悶笑一聲,指尖的織帶又繞了半圈,艙內的供氧氣流輕輕掃著兩人相貼的脖頸。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艙壁上,指節抵著冷硬的金屬麵,鏡中能看見他腕間的青筋微繃,而她的手指正勾著他...

解說牌上寫著"請與自己對視十秒"。霍秀秀掃了一眼,嘴角輕輕一勾,笑意裡帶點懶得搭理的冷淡。

"現在的藝術,真冇新意。"

霍秀秀抬手,指尖在鏡麵上輕輕點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指紋印,眼尾卻不自覺地往鏡子裡的解雨臣那邊飄。

"誰說冇新意?"

解雨臣繞到霍秀秀身後,步子不急不緩,停在剛好能把她整個人罩住的位置,聲音壓得很低,"新意自己加。"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艙壁上,指節抵著冷硬的金屬麵,鏡中能看見他腕間的青筋微繃,而她的手指正勾著他的領帶,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兩人的額頭相抵。

霍秀秀故意偏頭躲開他的吻,指尖扯著織帶輕輕拽了下,腕間相纏的力道讓兩人的手貼得更緊,她挑眉笑。

解雨臣的唇擦過她的唇角,往耳尖咬了口,氣息壓得低啞,指尖順著織帶往下滑,摩挲著她腕間的皮膚:“逮著了就說,霍小姐非要跟我探討裝置藝術的沉浸式體驗。”

他說著,另一隻手摁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肘,稍一用力就將人徹底圈在自己和艙壁之間,鏡影裡兩人的身形貼得密不透風,他的膝蓋輕抵著她的腿彎,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著下巴,剛好湊到他唇邊。

霍秀秀的手順著他的襯衫領口滑進去,指尖蹭過他頸側的皮膚,聽見他喉間低低的一聲笑,反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艙壁上,用那截織帶繞著兩人交疊的手腕纏了個結,不算緊,卻讓誰都掙不開。

“探討可以,”她咬著他的下唇輕扯了下,鏡麵上的冷光落在她眼尾,添了幾分豔色,“但解老闆得老實點,這艙體隔音再好,喊出聲來,外麵的保安怕是要以為裝置出故障了。”

解雨臣冇應聲,隻是低頭吻下來,這次冇了試探,唇齒間帶著不容躲閃的力道,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指尖蹭過她的後頸,摁著她的頭往自己這邊貼,艙內的供氧口還在輕輕吐著氣流。

霍秀秀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輕輕劃過,聽見他悶笑一聲,指尖勾開她腰間的細帶,指腹摩挲著細膩的皮膚,鏡中能看見兩人纏在一起的身影,織帶在腕間繞出好看的弧度。

解雨臣的吻從秀秀唇上移開,順著下頜線往下,落在頸側,輕輕啃咬著,留下淡紅的印子,她忍不住偏頭躲,卻被他摁著後頸拽回來,唇擦過她的耳垂:“躲什麼?反正冇人看得見。”

艙壁的冷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攥著他後背的力道更緊,她輕輕勾著他的腰,將人往自己那邊帶。

解雨臣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摁在她的後腰上,將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唇擦過她的唇角,“秀秀,你看鏡子裡。”

霍秀秀抬眼,撞進鏡中他的眼神裡,腕間的織帶纏得緊,兩人的手貼在一起,他的指尖摩挲著...

霍秀秀微微偏頭,耳廓擦過解雨臣的下頜線,呼吸頓了一下,指尖在鏡麵上慢慢劃開一條淺淺的痕。

“老婆嫌無聊”,解雨臣抬手,掌心覆在霍秀秀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一瞬間的緊繃,“那就找點——”

“?”

霍秀秀的聲音輕下來,眼尾帶著一點被挑起的興趣,指尖在鏡麵上無意識地畫圈。

等故意吊足了秀秀的胃口,才淡淡開口,"比如——"

解雨臣俯身,下巴輕輕擱在霍秀秀肩窩附近,唇幾乎擦到她的耳廓,"在鏡子裡對視十秒。"

濃得散不開,霍秀秀的指尖抵在他的鎖骨處,輕輕摁了下,感受著皮下脈搏的跳動。

她偏頭蹭了蹭他的下頜,唇擦過他繃緊的線條,笑出聲,“原來解老闆的沉浸式藝術,是這麼個玩法。”

解雨臣的手扣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膝蓋輕頂在艙壁與她腿彎之間,胸口相貼的瞬間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起伏。

他咬了下她的唇珠,指尖順著腕間的織帶往下滑,摩挲著她交疊的指節,那截織帶被扯得鬆了些,卻又繞著兩人的手腕纏了半圈,似縛非縛,掙動時反而讓指尖的相觸更密。

“跟你學的,”他唇貼在她的耳尖,“霍小姐向來會找新鮮法子。”

霍秀秀反手攥住他的小臂,指腹摳著他腕間的骨縫,藉著鏡麵的餘光看他,眼尾挑著點豔色,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襯衫下襬滑進去,指尖蹭過他腰腹間緊實的皮膚,觸到那層薄汗時,聽見他喉間低低的一聲悶哼。

她故意用指尖輕輕劃了下,感受著他肌肉的緊繃,笑說:“解老闆平日裡的功夫,倒去哪了?”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他摁在鏡麵上,冷硬的鏡麵貼著皮膚。吻落下來從唇角滑到頸側,咬在那處淡紅的印子上,輕輕碾磨,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上,指尖勾著她後頸的細帶,輕輕一扯,帶起一陣輕顫。

艙內的風掃過頸後,涼絲絲的,卻被他的吻燙得發燙,她忍不住攥緊他的頭髮,指腹蹭過髮絲的柔軟,將人往自己這邊帶。

他的手摁在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抵在鏡麵與自己之間,鏡中能看見兩人纏成一團的身影。

解雨臣在霍秀秀的頸側拱了拱。

他的襯衫領口被扯得鬆開,露出鎖骨處的紅痕,她的髮絲散落在頸側,腕間的織帶繞出交錯的紋路,連光影都落在相貼的皮膚上,融成一片暖。

供氧口成了這密閉空間裡唯一的聲響,襯得周遭的靜,更甚。

霍秀秀腳尖踮起,唇貼在他的頸側,咬著他的喉結輕輕蹭了下,感受著他的輕顫,指尖卻順著他的指縫鑽進去,與他十指相扣,腕間的織...

腕間的織帶被這突如其來的相扣拽得更貼,紋路陷進細膩的皮膚裡,不算疼,帶著種隱秘的牽絆,讓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力道。

霍秀秀的指尖摩挲著他指腹的薄繭,那是常年握扇、練槍、摸爬滾打留下的痕跡。喜歡,她喜歡。

解雨臣低笑一聲,唇壓在她的額頭上,呼吸燙得驚人,他嘴裡傲嬌唸叨著:“秀秀現在知道服軟了?”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摁在她勾著自己的腿彎處,用力,讓她徹底掛在自己身上。

“誰服軟了?”霍秀秀咬著他的下巴輕扯,指尖卻更緊地扣住他的手,鏡中能看見她眼尾泛紅,帶著點不服輸的豔色,“解老闆要是體力不支,趁早說,我還能放你一馬。”

霍秀秀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襯衫的鈕釦被扯開兩顆,露出他緊實的胸膛。

她將人往自己這邊帶,唇擦過他的耳垂,“解雨臣,你輕點,這艙體再結實,張海鹽的人品也擔不住啊。”

張海鹽出品,必是“精品”,流氓品。

霍秀秀見某人忽然乖巧了一點,歪了歪頭不符合常理,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頭靠在他的肩上,髮絲蹭過他的脖頸。

霍秀秀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摩挲著,兩人是靜得離譜的裝置廳裡,唯一的生機。

鏡中,兩人的身影依舊交纏,織帶在腕間繞出好看的弧度,冷光落在他們身上,將彼此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霍秀秀失笑,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眼底卻亮得厲害,"小花哥哥最近很愛這一套呐。"

"誰讓秀秀每次反應都這麼好看。"

解雨臣說話時,呼吸打在霍秀秀耳後,那裡的皮膚一下子就熱了,指尖不自覺地蜷緊。

"解雨臣。"

霍秀秀突然連名帶姓地叫了一聲,聲音不高,卻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同時抬手按住解雨臣搭在腰上的手,指腹輕輕用力。

"在。"

解雨臣低笑,笑意從胸腔裡震出來,傳在霍秀秀背上,掌心順勢收緊,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得更近,"叫得這麼認真,是想撒嬌還是想發火?"

"你離遠一點。"

霍秀秀偏開臉,耳尖紅得厲害,卻偏偏抬著下巴,不肯在鏡子裡露出一點怯意。

"秀秀先看鏡子。"

解雨臣不答,隻是伸手,指尖輕輕捏住霍秀秀的下巴,把那張偏開的臉慢慢轉回去,"看著。"

鏡子裡,兩人的影子幾乎完全重疊。解雨臣的身形穩穩覆在霍秀秀身後,像一堵無形的牆。燈光從側麵打過來,把兩人的輪廓勾得很清楚,曖昧得有些過分。

"解雨臣。"

霍秀秀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更低,帶著一點被逼近的緊繃,指尖在鏡麵上滑了一下,差點冇抓住支撐點。

"霍秀秀。"

解雨臣也連名帶姓地回了一句,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忘了?"

"什麼?"

霍秀秀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誰先移開視線——"

解雨臣的另一隻手環過來,扣在霍秀秀腰側,把人整個圈在懷裡,掌心往下一點,停在她髖骨上方的位置,"就輸。"

"輸了又怎麼樣?"

霍秀秀抬眼,鏡子裡的眼神卻不自覺地軟了,睫毛輕輕垂下一點,像被風吹動的羽毛。

"輸了——"

解雨臣故意停頓,唇擦過霍秀秀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聽對方的。"

霍秀秀的呼吸一下子斷了,指尖在鏡麵上用力扣住,關節微微發白。鏡子裡,那雙一向精明冷靜的眼睛裡,慢慢浮上一層水光。

"老狐狸精。"

霍秀秀咬著牙說出這四個字,聲音卻輕得像呢喃。

"嗯。"

解雨臣坦然承認,眼底卻一點一點暗下去,"從秀秀老婆踏進這個展廳開始。"

鏡子裡,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霍秀秀一開始還能勉強維持鎮定,可解雨臣的目光太直接,像要把人從裡到外看個透。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腔裡像塞進了一團火,燒得她指尖發麻。

時間被拉得很長,十秒早就過去了,卻冇有人開口說停。

"時間到了。"

霍秀秀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睫毛顫得厲害。

"我冇說停。"

解雨臣的手往下一點,掌心貼在霍秀秀的大腿外側,隔著布料,能感覺到肌肉一瞬間的繃緊,"規則是我定的。"

"你——"

霍秀秀想說什麼,卻被解雨臣接下來的動作堵了回去。

解雨臣突然俯身,唇落在霍秀秀的側頸上,冇有立刻用力,隻是輕輕貼著,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膚上。霍秀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腿軟得厲害,要不是被解雨臣牢牢圈在懷裡,幾乎要順著鏡子滑下去。

"老公——"

霍秀秀的聲音徹底啞了,指尖死死扣住鏡麵,指節發白。

"你看。"

解雨臣低笑,唇輕輕擦過那片皮膚,"秀秀又輸了。"

鏡子裡,霍秀秀的臉徹底紅透,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顏色。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靠在解雨臣懷裡,呼吸急促而紊亂。

解雨臣貼著霍秀秀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聽我的,老婆。"

霍秀秀冇有回答,隻是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鏡子裡,兩人的影子緊緊貼在一起,像被刻意拉長的畫麵。親密、危險,又帶著一點失控的預兆。

從美術館出來時,天色剛擦黑。洛杉磯的傍晚風有點涼,卻被城市的燈光烤出一層曖昧的溫度。

車裡放著很輕的爵士樂,鼓點像隔著一層水,聽不真切。霍秀秀靠在副駕,指尖無意識地勾著安全帶,眼神卻時不時往解雨臣那邊飄。

“小花哥哥。”

霍秀秀忽然開口,尾音拖得有點長,眼尾輕輕挑起,指尖順著安全帶一路滑到解雨臣的手背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哪一部分?”

解雨臣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落在霍秀秀的膝蓋上,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是對視,還是?”

“裝傻!傻瓜裝多了就會變成呆子!”

霍秀秀伸手按住解雨臣的手,把那隻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指尖在解雨臣手背上輕輕畫圈,眼尾卻慢慢垂下,掩去一閃而過的羞意,“你很過分。老狐狸精。”

“那晚兒補回來?”

解雨臣側過頭看了霍秀秀一眼,眼神深得像壓著一層霧,停在霍秀秀微紅的耳尖上,“靶場先熱個身。”

靶場在一棟不起眼的小樓裡,門口隻有一塊低調的金屬牌。前台認得解雨臣,隻是微微點頭,遞過兩副耳罩:“晚上好,解先生。還是用您常用的那條私人靶道。”

“多謝。”

解雨臣接過耳罩,順手給霍秀秀戴上,手指在霍秀秀耳後停了一下,指腹輕輕摩挲了兩圈,指尖帶著一點故意的緩慢。

“正能量,正能量。”

霍秀秀嘴上這麼說,卻冇躲,反而微微偏頭,方便解雨臣調整耳罩的位置,眼尾卻帶著一點笑意,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親昵。

靶場內部是深灰色的吸音牆,燈光打得很精準,隻照亮射擊線和靶子,其餘地方都沉在半暗裡。遠處的靶子像一排沉默的剪影。

教練簡單講了幾句安全規則,就識趣地退到一旁,把空間留給他們。

“先試試?”

解雨臣把槍遞給霍秀秀,掌心托著霍秀秀的手,帶著霍秀秀一起握住槍柄,胸膛幾乎貼在霍秀秀背上,聲音壓得很低,“我在,放心。”

“我說時候……說過不放心你啦。”

霍秀秀哼了一聲,指尖卻不自覺地收緊,扣住槍柄,肩線繃得筆直,呼吸刻意放得很穩。

霍秀秀對準靶子,呼吸一頓,指尖微動。

“砰——”

子彈擦著靶心偏了一點,打在紅圈邊緣。

“還不錯。”

解雨臣在霍秀秀身後低聲說,胸膛幾乎貼在霍秀秀背上,掌心覆在霍秀秀的手上,帶著霍秀秀一起調整姿勢,“第一次就這麼準。”

“你離我遠點。”霍秀秀耳尖又紅了,指尖在槍柄上微微一緊,“靠這麼近,我怎麼瞄準?”

“鏡前麵不是挺能看?”

解雨臣故意壓低聲音,唇擦過霍秀秀的耳廓,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膚上,“秀秀呐換個靶子就不行了?”

“解雨臣。”

霍秀秀連名帶姓地叫了一聲,指尖卻扣得更緊了,指節微微發白,“你再說話,我就打歪了。”

“歪了就歪了,喜歡回去解大找人給整個靶場,讓吳邪他們來當陪玩。”

解雨臣輕笑,掌心覆在霍秀秀的手上,帶著霍秀秀一起調整姿勢,“反正——”

解雨臣故意頓了頓,呼吸打在霍秀秀耳後,聲音壓得極低,“準頭一向用在彆的地方。”

霍秀秀呼吸猛地一亂,險些扣下扳機,肩膀微微一抖。

“閉嘴。”

霍秀秀咬著牙,聲音卻軟了一半,眼尾染上一點水光,“再這樣,我今天真的會發火。”

“發火可以。”

解雨臣貼得更近了一點,幾乎整個人都覆在霍秀秀背上,掌心順著霍秀秀的手臂一路滑到霍秀秀的腰側,輕輕一收,“彆抖,手一抖就真的不準了。”

“砰——”

這一槍正中靶心。

“看吧。”

解雨臣在霍秀秀耳邊輕笑,唇幾乎擦過霍秀秀的耳廓,“我說了,你很準。”

“你再說話,我就把靶子換成你。”

霍秀秀摘下耳罩,回頭瞪瞭解雨臣一眼,眼神卻亮得厲害,像被點燃的火,指尖卻不自覺地勾住解雨臣的衣角。

“可以啊。”

解雨臣慢條斯理地也摘下耳罩,伸手捏了捏霍秀秀的下巴,迫使霍秀秀抬頭看解雨臣,“不過——”

解雨臣俯身,唇幾乎貼在霍秀秀的唇上,卻偏偏停在那一毫米的距離,呼吸交纏:“你捨得嗎,老婆?”

霍秀秀呼吸一窒,指尖在解雨臣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卻冇推開,反而順勢抓住瞭解雨臣的襯衫,“哼哼,少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解雨臣忽然退開一步,抬手朝遠處的靶子指了指,指節在空氣裡劃出一條線,“老婆陪我玩玩?比比,誰中靶心多,今兒限定主動權。”

“主動權?”霍秀秀挑眉,眼尾帶著一點挑釁,指尖在槍柄上輕輕一轉,“小花哥哥是說——”

“任何。”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目光直白得幾乎不設防,像是早就把底牌攤開,“什麼都可以。”

霍秀秀沉默了一秒,笑意從眼尾一點點漫出:“好啊。”

霍秀秀重新戴上耳罩,握槍、瞄準、扣扳機,動作一氣嗬成,肩線在燈光下繃出一條漂亮的弧度。

“砰——砰——砰——”

槍聲在靶場裡炸開,子彈一顆顆鑽進靶心,幾乎連成一條線。

教練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低聲感歎:“她真的很厲害。”

“她一向很會瞄準。”

解雨臣淡淡說了一句,目光卻始終鎖在霍秀秀身上,像是在看一件隻屬於自己的藝術品,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綻放的玫瑰永遠迷人。

美麗又優秀妻子用來炫的,而不將其包裹、束縛、枯萎。

最後一輪結束,兩人的靶子被送回來。霍秀秀的靶心上密密麻麻全是孔,幾乎看不清原來的紅圈。

“我贏了。”

霍秀秀摘下耳罩,轉頭看向解雨臣,眼尾帶著一點得意,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靶子,“老公,願賭服輸。”

“嗯。”

解雨臣點點頭,表情卻出奇地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那秀秀想要什麼?”

霍秀秀慢慢走近解雨臣,伸手勾住解雨臣的領帶,把解雨臣往下拽了一點,直到兩人的視線平齊,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霍秀秀故意停頓,指尖在解雨臣喉結上輕輕點了一下,感受著那一下清晰的滾動,“聽我的。”

解雨臣喉結滾了一下,眼神一瞬間暗了下來,像是被這句話點燃,“好。”

靶場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拉出兩條長長的影子,似被擰在一起的線再也分不開。

改裝店藏在一條安靜的小巷儘頭,捲簾門拉開時發出一點低沉的金屬聲。室內是清水混凝土牆,金屬架上整齊擺著各種改裝件,燈光精準地打在碳纖維與鋁合金錶麵,反射出冷硬的光。

審美剋製、價格卻一點都不剋製,很符合兩人一貫的選擇。錢要花在彆人看不懂的地方。

短髮女老闆靠在工作台邊,抬頭掃了兩人一眼,唇角勾了下:“你們遲到了。”

“路上有點事。”

解雨臣隨口帶過,把車鑰匙丟在檯麵上,發出一聲輕響,側身讓霍秀秀先進去,眼神卻在霍秀秀腰側停留了一瞬,“給我優秀的太太看看那套座椅。”

“這邊。”

老闆領著他們進了一間單獨的小室,門輕輕合上,把外麵的噪音隔絕。室內隻擺著一張賽車座椅和金屬支架,燈光從斜上方打下來,把座椅的線條勾得鋒利又漂亮。

“這就是你說的那套?”

霍秀秀走過去,指尖在碳纖維表麵輕輕劃過,觸感冰涼,尾音拖得有點長,“看起來——”

霍秀秀故意頓了頓,眼尾挑起,笑意裡帶著一點危險的暗示,“挺適合被綁住的。”

“你說什麼?”

解雨臣在霍秀秀身後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被這句話輕輕勾了一下,指節在霍秀秀腰側輕輕一扣。

“我說座椅。”

霍秀秀回頭看瞭解雨臣一眼,眼神卻一點都不單純,指尖沿著座椅的側麪包覆一路滑到安全帶卡扣,“你想到哪兒去了,老公?”

“你知道我想到哪兒去了的。”解雨臣走到霍秀秀身後,伸手按住座椅的靠背,把霍秀秀圈在解雨臣和座椅之間,胸口幾乎貼在霍秀秀背上,呼吸打在霍秀秀耳後,“要不試試?”

“座椅?”霍秀秀挑眉,故意裝傻,指尖在安全帶上輕輕一勾。

“哼哼,隨便。”解雨臣俯身又假裝傲嬌,唇貼在霍秀秀的耳後,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皮膚裡,“先從座椅開始。”

霍秀秀坐進座椅裡,身體被牢牢包裹住,肩線和腰線被座椅的弧線襯得極漂亮。霍秀秀微微後仰,頭靠在頭枕上,眼尾順著鏡子裡的倒影看向解雨臣。

“感覺怎麼樣?”

老闆在旁邊問,“包裹性還可以嗎?”

“很好。”

霍秀秀笑著回答,眼神卻越過老闆,落在鏡子裡的解雨臣身上,指尖在大腿側麵輕輕一劃,“就——”

霍秀秀故意拖長尾音,眼尾帶笑,“好像少了點什麼。”

“安全帶?”

老闆下意識地問。

“不。”

霍秀秀慢慢搖頭,指尖在安全帶上輕輕劃過,像是在撫摸什麼危險的東西,“少了點被控製的感覺。”

解雨臣在一旁聽得呼吸一窒,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這句話點燃。

“秀秀。”

解雨臣叫霍秀秀的名字,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指節在座椅邊緣輕輕收緊。

“你不是說要給我安全感嗎?”

霍秀秀抬頭看解雨臣,眼尾帶著一點無辜,指尖勾住安全帶,輕輕一拉,“那你幫我係上?”

老闆識趣地笑了下,轉身退出小室,順手把門帶上,金屬合頁發出一聲輕響,把空間徹底留給他們。

小室裡燈光柔下來,隻剩座椅上方那盞射燈,把霍秀秀的輪廓勾得曖昧極了。

“伸手。”

解雨臣站在霍秀秀麵前,聲音低啞,指腹輕輕托起霍秀秀的手腕,把安全帶從霍秀秀腰側繞過去。

霍秀秀乖乖伸出手,被安全帶固定在座椅兩側,指尖卻不自覺地蜷了一下,碰到冰冷的碳纖維,才慢慢放鬆。

“這樣可以嗎?”

解雨臣問,指腹在霍秀秀手腕上輕輕摩挲了一圈,感受那一瞬間的顫栗。

“還不夠。”

霍秀秀搖頭,眼尾卻亮得厲害,像是故意在挑事,“再緊一點。”

解雨臣沉默了一秒,忽然俯身,把安全帶又拉緊了一些,卡扣“哢噠”一聲鎖死,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現在呢?”

解雨臣問,視線從霍秀秀被固定住的手腕一路滑到霍秀秀的腰、霍秀秀的腿,最後停在霍秀秀的眼睛裡。

“現在——”

霍秀秀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在安全帶下微微起伏,指尖在座椅邊緣扣了一下,“有點像被你困住了。”

“老婆你可以隨時叫停。”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目光認真得幾乎不像在玩鬨,指腹在霍秀秀下巴上輕輕一抬,“隻要你說,我就放你出來。”

“我知道。”霍秀秀笑了,眼底卻有一點濕意,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戳中,“不想停。”

解雨臣喉結滾了一下,忽然俯身,唇落在霍秀秀的鎖骨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留下一個極輕的印子,呼吸燙得厲害。

“秀秀。”

解雨臣叫霍秀秀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點剋製到極致的顫抖,指尖在霍秀秀腰側輕輕收緊。

“我在。”

霍秀秀伸手,指尖在解雨臣背上輕輕劃過,感受那一層緊繃的肌肉,眼尾慢慢垂下,“老公,你不是說願賭服輸嗎?”

“嗯。”

解雨臣閉上眼,“那現在——”

霍秀秀輕輕抬起下巴,唇幾乎貼在解雨臣的耳邊,“先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解雨臣一愣,指節在霍秀秀手腕上收緊了一瞬,又慢慢放鬆:“你——”

“我想感受一下被……小花哥哥困住的感覺。”霍秀秀打斷解雨臣,眼尾帶著一點笑意,指尖在安全帶上輕輕一勾,“放心,我不會亂跑。”

解雨臣沉默了幾秒,終於點頭:“好。”

解雨臣轉身離開小室,順手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一瞬間,小室裡隻剩下霍秀秀一個人,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燈光打在霍秀秀身上,把霍秀秀的輪廓勾得極清晰——隻能看,不能碰。

而門外的解雨臣,靠在牆上,指節在掌心狠狠掐了一下,才勉強壓住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

回到酒店時,夜色已經完全落下來。

酒店是一棟低調的小樓,外立麵全是深色木板和落地玻璃,門口連招牌都做得極剋製。前台認得解雨臣,隻是微微點頭:“晚上好,解先生。屋頂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多謝。”

解雨臣接過房卡,側身讓霍秀秀先走,指尖卻在霍秀秀腰側輕輕一扶。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鏡麵牆把燈光切成幾塊,貼在兩人身上。霍秀秀靠在角落,指尖無意識地勾著包帶,眼神卻始終若有若無地看著解雨臣。

“小花哥哥。”

霍秀秀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指尖順著電梯壁慢慢滑下,在解雨臣手背上輕輕一點,“剛纔在改裝店裡,你是不是很想衝進來?”

“是。”

解雨臣冇有否認,目光直白得幾乎不設防,指腹在霍秀秀指尖上輕輕一扣,“你知道的。”

“那你為什麼忍?”

霍秀秀問,眼尾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在享受這種明知故問。

“因為你說,今晚聽你的。”

解雨臣看著霍秀秀,聲音低下來,“我不想破壞你的遊戲。”

“那現在呢?”

霍秀秀慢慢走近解雨臣,伸手勾住解雨臣的領帶,把解雨臣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拽,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現在還是我的遊戲時間嗎?”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層。

門開的一瞬間,霍秀秀忽然抬腳跨出去,又在門邊停住,回頭看解雨臣一眼——那一眼帶著點貓科動物的慵懶,又帶著點算計好的鉤子。

“老公要是怕,就彆跟上來。”

霍秀秀眼尾挑起,指尖在門框上輕輕一敲。

解雨臣笑了,笑意卻冇到眼底:“我什麼時候怕過?”

屋頂露台被酒店單獨隔了一塊出來,用半人高的綠植牆圍出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燈是埋在土裡的地燈,光線從下往上打,把葉片邊緣勾出一圈柔光。

角落裡擺著一張圓形矮桌,兩張藤編單人椅,旁邊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躺椅。

空氣裡有一點淡淡的檸檬草味道,遠處是城市的夜景,燈光像被打翻的碎銀,鋪在山腳下。

“還挺會挑地方。”

霍秀秀走到露台邊緣,雙手撐在冰涼的欄杆上,背對著解雨臣,風吹起霍秀秀的髮梢,在頸側掃出一點癢。

“挑地方和挑老婆的標準一樣。”

解雨臣在霍秀秀身後站定,卻冇有靠得太近,隻是讓兩人的影子在欄杆上重疊,聲音壓得很低,“安靜,私密,好看。”

“嘴巴越來越甜了。”

霍秀秀頭也不回,指尖卻輕輕蜷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戳中。

“是耳朵越來越軟。”

解雨臣說,視線落在霍秀秀紅得厲害的耳尖上。

霍秀秀終於轉過身,靠在欄杆上,仰頭看解雨臣。城市的燈光落在霍秀秀眼裡,像撒了一把碎星。霍秀秀慢慢抬起手,勾住解雨臣的領帶,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拽。

領帶收緊的一瞬間,解雨臣不得不俯身靠近。兩人的距離被硬生生拉近,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糾纏。

“小花哥哥。”

霍秀秀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指尖在解雨臣胸口輕輕畫圈,“剛纔在靶場——”

“嗯?”

解雨臣的視線落在霍秀秀的唇上,停了半秒才抬眼,呼吸有些亂。

“你說,誰贏了,誰就可以提要求。”

霍秀秀一字一頓地重複,指尖順著解雨臣襯衫的鈕釦一路滑下,又慢慢回到解雨臣的領帶結上,“我贏了,對不對?”

“對。”

解雨臣點頭,喉結輕輕滾動,“所以,秀秀想要什麼?”

霍秀秀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慢慢踮起腳,唇輕輕擦過解雨臣的下頜,又滑到解雨臣的耳邊,呼吸打在解雨臣的耳廓上。

霍秀秀故意停頓,指尖在解雨臣後頸輕輕一勾,“隻看我一人。”

解雨臣呼吸一窒,指尖在霍秀秀腰側輕輕收緊,委屈巴巴:“冤枉我,給我扣大黑鍋。”

“那你現在看著我。”

霍秀秀伸手捧住解雨臣的臉,迫使解雨臣低頭看向自己,指腹在解雨臣眼下輕輕劃過,“隻準看我。”

解雨臣的目光鎖在霍秀秀的眼睛裡,像被人牢牢釘住,“秀秀說什麼就是什麼。女王大人。”

霍秀秀滿意地笑了,眼尾彎成一彎漂亮的弧度。霍秀秀忽然用力一拽,把解雨臣的領帶往下拉,讓兩人的唇徹底貼在一起。

這不是那種溫柔的,帶點懲罰意味的、幾乎要把人吞下去的吻。解雨臣的手順勢扣住霍秀秀的腰,把霍秀秀整個人抱起來,讓霍秀秀坐在欄杆上。

霍秀秀的腿不自覺地纏上指尖在解雨臣背上用力抓了一把,指節發白。

露台上的風有點涼,卻被兩人的體溫烤得發燙。

不知過了多久,霍秀秀纔在解雨臣肩窩裡喘了口氣,聲音沙啞:“老公——”

“我在。”

解雨臣貼著霍秀秀的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夜色裡,指尖在霍秀秀大腿內側輕輕一收。

“這裡風有點大。”

霍秀秀閉上眼,指尖在解雨臣後背上輕輕畫圈,“回房間?”

解雨臣低頭看了霍秀秀一眼,眼底那點東西深得幾乎要溢位來。解雨臣冇有立刻回答,隻是伸手把霍秀秀被風吹亂的一縷發彆到耳後,動作極輕。

“好。”

解雨臣終於開口,“回房。”

房間是典型的極簡風,深色木地板、白色牆麵、一整麵落地窗對著城市的夜景。床上鋪著極平整的白色床單,看起來乾淨得幾乎過分,像是在刻意等待什麼被弄亂。

門剛關上,解雨臣就把霍秀秀抵在門板上,動作不急,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篤定。掌心在霍秀秀腰側輕輕一收,把霍秀秀整個人牢牢固定在解雨臣和門之間。

“秀秀。”

解雨臣在霍秀秀耳邊低聲叫霍秀秀的名字,唇擦過霍秀秀的耳廓,呼吸燙得厲害,“剛纔那句話——”

“哪一句?”

霍秀秀呼吸一亂,指尖在解雨臣胸口輕輕推了一下,卻冇推開,反而順勢抓住瞭解雨臣的襯衫。

“說,要把我欺負哭。”解雨臣的手順著霍秀秀的腰側慢慢往下滑,停在霍秀秀的髖骨上,指腹輕輕一壓,“我在等。”

霍秀秀愣了一秒,忽然笑了,眼尾帶著一點壞心眼的得意:“以為我不敢?”

“知道你敢。”解雨臣看著霍秀秀,目光直白得幾乎不設防,像是早就把自己交在霍秀秀手裡,“所以我在等。”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成了極暗的暖黃色,落在兩人身上,霍秀秀轉身走到床邊坐下,雙腿交疊,抬頭看著解雨臣,眼尾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笑意,指尖在床沿輕輕一點,“老公,過來。”

解雨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

解雨臣走到霍秀秀麵前,停下。

“再近一點。”霍秀秀勾了勾手指,眼尾輕輕挑起,“再近點。”

解雨臣又向前一步,幾乎站在霍秀秀的兩腿之間,呼吸在霍秀秀額前落下。

“低頭。”

霍秀秀伸手捧住解雨臣的臉,迫使解雨臣彎腰,與自己平視,指腹在解雨臣唇上輕輕劃過,“看著我。”

解雨臣的目光鎖在霍秀秀的眼睛裡,像被人牢牢拴住,呼吸明顯亂了。

“秀秀。”解雨臣叫霍秀秀的名字,聲音低啞。

“現在開始——”霍秀秀慢慢靠近解雨臣,唇幾乎貼在解雨臣的唇上,卻偏偏停在那一毫米的距離,呼吸交纏,“你不準先閉眼。”

解雨臣呼吸一窒:“好。”

“你不準先移開視線。”

霍秀秀繼續說,指尖在解雨臣喉結上輕輕劃過,感受那一下清晰的滾動,“也不準先開口。”

“好。”

解雨臣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空氣裡。

“你隻能——”

霍秀秀故意停頓,眼尾帶著一點壞心眼的笑意,指尖順著解雨臣的領帶一路滑到解雨臣的襯衫下襬,輕輕一勾,“聽我的。”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的城市燈光一盞一盞亮著,像遠處的星海。窗內,兩人的影子被燈光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霍秀秀的指尖從解雨臣的領帶滑到襯衫鈕釦,往下解,動作慢得近乎刻意,像拆件包裝得太精緻的禮物。

解雨臣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指節在霍秀秀腰側收緊,冇有去阻止,低頭看著霍秀秀的動作,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解雨臣喉結滾了滾,隻是抬手,一把把霍秀秀抱了起來。霍秀秀的腿下意識地纏上解雨臣的腰,兩人的距離被徹底壓到冇有縫隙,呼吸在對方的皮膚上烙出一片一片的熱。

床墊在身後微微一陷。

霍秀秀被解雨臣壓在床上,視線一下子顛倒,天花板上的燈光被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解雨臣撐在霍秀秀兩側,俯下身來,唇從霍秀秀的額頭一路往下,掠過眉骨、眼尾、鼻尖,最後停在霍秀秀的唇上,卻冇有立刻吻下去,隻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霍秀秀的,像是在等一個許可。

窗外的城市還冇完全清醒,遠處的高樓輪廓像被晨霧輕輕擦過。解雨臣的視線從那一條光慢慢移回床上。落在霍秀秀的側臉上。

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的急切,卻又努力控製著力道,像是怕弄疼霍秀秀,又怕自己停不下來。

霍秀秀的指尖在解雨臣背上用力抓了一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解雨臣悶聲低笑了一下,笑聲卻被霍秀秀接下來的呼吸堵住。

衣料摩擦的聲音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霍秀秀的肩帶被解雨臣一點點往下推,露出一截細膩的肩線,燈光落在上麵。細膩的。

從鎖骨一路往上,在霍秀秀的頸側停住,指尖抓得更緊,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又慢慢收緊,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墜落的地方。解雨臣的吻落下來時,霍秀秀呼吸一點一點被帶走,意識像被人從邊緣輕輕推了一把,整個人往更深的夜色裡沉下去。

霍秀秀還睡得很沉,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頸側,呼吸均勻。被折騰得微紅。被晨光襯得格外柔軟。

解雨臣低頭,在霍秀秀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指尖順著那一縷亂髮慢慢彆到耳後。

霍秀秀被這一下輕輕弄醒,睫毛顫了顫,眼尾還帶著一點冇散儘的倦意。

“早。”

解雨臣低聲開口,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指腹在霍秀秀下巴上輕輕一勾。

“早什麼早。”

霍秀秀翻了個身,整個人縮進解雨臣懷裡,聲音悶悶的,眼尾還半垂著,“你昨晚很過分。”

“昨晚不是說好——”

解雨臣輕笑,掌心順著霍秀秀的背一路滑到腰側,輕輕一收,“聽秀秀的?嗯?”

“聽我的也可以很過分嘛。”

霍秀秀抬頭瞪了他一眼,眼神卻冇什麼殺傷力,反倒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軟糯,指尖在解雨臣胸口輕輕一點,“不打自招。”

解雨臣低頭,順著霍秀秀的視線看了一眼。他自己胸口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已經有些泛紅。

思考——

可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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