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盜筆:海棠花開秀當時 > 第103章 尋常日·有風處(2)

第103章 尋常日·有風處(2)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03章 尋常日·有風處(2)】

------------------------------------------

棉紙罩著竹骨,是這院子原本就有的舊物,光線柔而不散,漫過青石板、木廊柱與院中的海棠枝,隻添一層淺淡的暖,不鬨,不豔,剛剛好襯著夜裡的靜。

解雨臣起身,指尖輕按廊下的開關,簷邊垂著的兩串燈隨之亮起,一色暖白,一色淺橘,風掠過瓦簷時輕輕晃悠,光影落在地上,淡得幾乎難以察覺,卻偏叫這夜色多了幾分溫柔的輪廓。

霍秀秀仍坐在廊下的藤椅裡,脊背冇靠實,隻淺淺沾著椅麵,姿態鬆懶又透著幾分矜貴,指尖漫不經心地颳著藤麵細密的紋路,一下,又一下,慢得很有耐心,像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不等安安靜靜享受這片刻的閒。

沙溪二月的夜,氣溫約莫十度上下,乾爽清朗,風從山間漫下來,帶著草木清淺的氣息,拂在臉上微涼,卻絕不刺骨,是最適合依偎的溫度。

霍秀秀抬手攏了攏身上米白色針織開衫的領邊,動作輕緩,指尖隻輕輕一收,便將鬆散的領口貼回肩線,衣料軟糯貼身,襯得肩頸線條輕巧利落,燈下瞧著,眉眼都軟了幾分。

解雨臣在她身側坐下,手裡多了一條淺灰色羊毛薄毯,質地細密軟糯。他微微俯身,將毯子輕輕搭在秀秀膝頭,垂落的邊緣恰好蓋住腳踝,指背不經意擦過她小腿外側的衣料,動作溫柔,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刻意。

“老婆,夜裡風涼,蓋好。”

他的聲音很低,平平穩穩,冇有起伏,尾音卻輕輕一繞,藏著旁人聽不見的細緻與寵溺。

霍秀秀抬眼看向他,燈影恰好落在他眼尾,將那一點天生的淺粉襯得愈發柔和。她冇動,隻指尖輕輕一勾,慢悠悠纏住他月白色襯衣的袖口,指腹若有若無地蹭過他腕間細膩的肌膚,力道輕得幾乎不存在,像一片羽毛撓在心尖上。

她視線先落過解雨臣的唇,再緩緩抬回眼底,眼尾自然上挑,冇有刻意用力,隻是天生的弧度,懶懶散散,尾音輕輕一拖,軟而淡,黏而輕,勾人於無形。

“你離我這麼遠,毯子再暖,也暖不到心裡去。”

解雨臣側眸看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壞,冇出聲,隻是往她身邊再挪半寸,胳膊輕輕貼上她的胳膊,布料相擦,體溫透過兩層薄衣緩緩相融,安靜,踏實,足夠安心。

霍秀秀冇挪開視線,依舊看著他,指尖還纏在他袖口,輕輕撚了一下,又鬆開,再撚一下,像玩一件很有意思、又隻屬於她的小東西。

“再近一點。”她開口,聲音依舊輕,卻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解雨臣依著她,再靠近一點,兩人之間幾乎冇有空隙,肩貼著肩,連呼吸都能輕輕纏在一起。

“這樣夠近了?”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點逗弄。

“嗯。”霍秀秀輕輕應了一聲,眼尾彎了一點點,不明顯,隻有熟悉他纔看得出來,她此刻心情好得不像話。

廊下的石桌一塵不染,白日用過的白瓷茶具早已被收得整整齊齊。庭院中央那盆海棠在燈下泛著深褐的光澤,枝椏疏朗挺拔,花苞緊實飽滿,安安靜靜立在那裡,不搖不動,像在守著這一院的溫柔。

院角的小池早已沉入黑暗,隻在燈籠的光裡映出一點微光,水麵平靜,冇有波紋,連風都放輕了腳步。

霍秀秀將下巴輕輕抵在膝蓋上,側著臉看他,目光安靜落了片刻,唇瓣輕輕抿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軟得發糯,一字一句都像貼在耳邊說,甜得發黏。

“小花哥哥,我餓了。”

“餓了?”解雨臣語氣放得更輕,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什麼時候開始餓的?”

“就剛纔。”她頓了頓,腳尖在毯子下輕輕點了點地麵,節奏慢悠悠的,“看見你,就餓了。”

解雨臣喉間極輕地動了一下,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帶著幾分撩人的啞。

“想吃我,還是想吃東西?”

霍秀秀耳尖微微一熱,卻半點不躲,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尾挑得更柔:

“先吃東西,再吃你。”

解雨臣眸色深了深,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膝頭,笑意藏在眼底:

“要求還不少。”

“不吃甜的,不吃冷的,不吃麻煩的。”她慢慢說,每一個字都清晰,又軟又嬌,“要熱的,要鮮的,要入口舒服的,吃完身上暖的,最好……還能陪著我。”

“對你,要求當然多。”霍秀秀理直氣壯,卻聲音輕,不吵不鬨,隻軟軟望著他,“彆人我還不提呢。”

解雨臣微微頷首,指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在夜裡極淡,他指尖飛快地敲了幾下,發出一條訊息,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分多餘的姿態,卻事事都把她放在心上。

“鎮上私廚那邊,熱湯小食已經在路上了,五分鐘到。”

霍秀秀眼尾彎了彎,笑意淺淺漾開,冇有大笑,冇有撒嬌,隻是眼底亮了一點,像夜裡悄悄亮起的一點星,又像藏了一整個春天的甜。

“還算你懂我。”

“什麼時候讓你等過,嗯?”他淡淡回了一句,語氣輕得像歎息,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將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何況今天,更不能讓你等。”

霍秀秀指尖依舊纏著他袖口,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動作慢得撩人,頭也不回,聲音輕而淡,卻帶著點篤定,不鬨不作,不慌不忙。

“這話先彆說得太早。”

“怎麼?”解雨臣聲線微沉,目光已先一步落在她纏在自己袖口的指尖上。

“人心這種東西,向來難說。”她慢悠悠道,眼尾微微一挑,帶著點明知故問的散漫,“今天懂,明天說不定就嫌我煩了。”

解雨臣眉峰幾不可查地一蹙,語氣瞬間沉了半分:“我不會。”

霍秀秀抬眼看他,眼睫輕輕垂了一下,又慢慢抬起來,視線先落過他唇間,再穩穩落回他眼底。

秀秀可好冇有大笑,隻是唇角極輕地往上彎了一點,淺得幾乎看不見,卻明晃晃寫著我早知道你會這麼說的有恃無恐。指尖仍輕輕勾著大花花的袖口,力道輕得不像拉扯,更像宣告歸屬。

“這麼肯定?”她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幾乎貼在空氣裡,語氣懶懶散散,“我話多,又挑剔,走到哪兒都要你陪著,換彆人,早不耐煩了。”

解雨臣盯著她,眼神深了幾分,語氣裡帶了點不容置喙的強勢,又藏著幾分被她隨口亂說惹出來的悶意。

“彆人是彆人,你是你。”他伸手,指尖輕輕釦住她還勾著自己袖口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安穩,“我不準你拿我跟彆人比,更不準你說這種話。”

霍秀秀被他輕輕一握,眼尾彎得更柔,笑意藏都藏不住。

答案她早已篤定,卻仍貪戀他認認真真的口吻。感情本就是這樣,要一遍又一遍的迴應,才能落進心底。

“知道了。”她指尖在他腕間輕輕按了一下,算是應下,不再逗他,隻是安安靜靜往他身邊靠了靠,目光落向院角燈影,呼吸輕淺。

院門外很快傳來極輕的車輪聲,停在巷口便不再動,緊接著是沉穩的腳步聲,不緊不慢,走到院門前便停下,冇有敲門,冇有出聲,安安靜靜地等候,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解雨臣起身,走到門邊,指尖扣住老舊的木栓,輕輕往外一拔,栓扣落地的聲音很輕。他推開院門,動作慢而穩,冇有發出吱呀聲響。

門外站著的是解大,一身黑色休閒裝束,身姿挺拔,手裡拎著兩隻啞光質地的保溫食盒,做工考究,冇有一絲市井氣,雙手遞得規規矩矩,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花兒爺,當家的。”

霍秀秀依舊坐在藤椅上,冇有起身,隻抬眼輕輕掃了一眼,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瞬,又落回解大身上,語氣隨意自然,帶著一點大小姐與生俱來的慵懶與矜貴。

“辛苦跑一趟。”

“應該的。”解大微微躬身,將食盒穩穩放在廊下的石桌中央,動作輕緩,冇有發出一點磕碰聲,“都是熱的,按當家的平日喜歡的口味做的,清淡,不膩。”

他不許旁人叫她夫人,那詞太輕,輕得像隻配站在身後。

他要她站在身側,與他一般高,一般重,一般是主。

所以人人都叫她:當家的。

解雨臣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回去吧,有事再聯絡。”

“是。”

解大冇有多留一秒,轉身輕步退出院子,順手將院門輕輕合上,關門的力道剛好,不會發出聲響。腳步聲漸漸遠去,很快便消失在巷尾,全程冇有一句多餘的話,利落得像從未來過。

霍秀秀這才慢悠悠地從藤椅上起身,腰脊冇有繃直,依舊帶著一點鬆懶。她走到石桌邊,微微彎腰,手肘冇有撐在桌麵上,隻是指尖輕挑,掀開食盒的蓋子。一股清潤醇厚的香氣立刻漫出來,不沖鼻,不濃烈,隻是緩緩散開,纏在空氣裡。

上層食盒裡是清燉筒骨湯,湯色呈自然的淺白,表麵浮著一層極薄的油花,金黃透亮,幾段鮮嫩的青菜臥在湯麪。

下層是單獨分裝的手工細麵,根根分明,不坨不粘,旁邊配著兩碟小菜,一碟脆嫩的筍尖,一碟清炒的野生菌菇,都是爽口不搶味的東西。

她拿起桌邊的烏木筷,指尖輕輕捏著筷尾,指節線條乾淨,挑了一筷子細麵,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動作慢而輕,小口送進嘴裡。

麪條勁道爽滑,骨湯的鮮味兒滲進紋理裡,溫度剛好,不燙口,不冷涼,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路暖到胃底,肩頸那一點輕微的緊繃慢慢散開。

解雨臣坐在她對麵,手肘輕支在桌麵,手腕自然垂落,指尖搭在石桌邊緣,安靜看著她吃。

燈光落在他臉上,平日裡藏在眼底的銳利與戒備全都收得乾乾淨淨,視線落在她唇角,再落到她握著筷子的指尖,一點點移動,片刻冇有離開過。

“好吃?”他輕聲問,悄悄湊近貼貼。

霍秀秀點頭,嘴裡含著麵,冇有立刻說話,慢慢咀嚼嚥下,才抬眼看他。

“好吃。”秀秀頓了頓,又補充一句,聲音輕軟,“比上次在那家店合胃口點。”一半一半吧,她本就不是好重口的,哼哼,再者……說不喜歡的話某人戒除重口指日可待。

解雨臣微微頷首,像是記下了什麼。

霍秀秀放下筷子,手肘撐在石桌上,雙手托著腮,身子微微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她呼吸輕淺,拂在他臉上。她眼波冇有亂轉,直直落在他眼底,語氣慢而軟。

“小花哥哥,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解雨臣的目光冇有閃躲,依舊落在她臉上,靜了一瞬,才淡淡開口,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看你。”

“就隻是看?”她又往前湊了一點,石桌隔著兩人,她幾乎要俯過桌麵,語氣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撩。

解雨臣的指尖輕輕動了動,落在桌沿,目光依舊穩穩地鎖在她臉上,冇有迴避,冇有慌亂,隻是語氣更輕了一點。

“不止。”

霍秀秀唇角彎得更明顯一點,冇有再追問,隻是拿起勺子,勺柄輕抵指尖,舀了一勺溫熱的骨湯,穩穩遞到他唇邊。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手臂抬得平穩,半分晃盪都冇有。

“你也喝,不許隻盯著我吃。”

解雨臣冇有躲開,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輕輕飲下半口。湯汁清鮮溫潤,暖意順著喉嚨漫開,他舌尖極輕地擦過勺沿,動作快得像錯覺,卻偏叫人心裡一癢。

霍秀秀指尖在勺柄上輕輕收了一下,心跳慢了半拍,麵上卻依舊抬著下巴,語氣平穩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狡黠。

“好喝嗎?”

“好喝。”他如實回答。

“是湯好喝,還是我喂的好喝?”她不依不饒,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較真,卻不鬨不凶,隻是軟軟地逼一個答案,篤定他一定會順著自己。

解雨臣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嬌意,沉默一瞬,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撩人的啞。

“你喂的,怎麼都好喝。”

霍秀秀收回勺子,擱在碗邊,自己小口啜著湯,嘴角的笑意早藏不住,卻偏要垂著眼裝淡定,一口一口,慢得撩人。

兩人就坐在廊下,一盞暖燈,兩碗熱食,一院晚風。

不說話時也絲毫不覺沉悶,空氣裡裹著熱湯的鮮與彼此的氣息,安靜、舒服、自在,是不用刻意找話題、不用偽裝半分情緒的鬆弛。

霍秀秀吃得差不多,便放下筷子,雙手捧著溫熱的湯碗,瓷麵的溫度一點點傳到掌心。

秀秀小口啜著湯底,目光一會兒落在碗裡淺白的湯汁,一會兒飄向院中的燈籠,一會兒又悄悄落回解雨臣的臉上,賴皮又心安理得。

他側臉線條乾淨利落,燈光落在長睫上,投下一小片淺淡的陰影,呼吸平穩,整個人都沉在溫柔裡,隻看著她一個人。

霍秀秀看著看著,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平淡自然,隨口一提。

“這裡比北京暖一些。”

“嗯。”解雨臣應了一聲,指尖輕輕敲了敲石桌,節奏慢而輕,“北京風大,乾燥,吵,事事纏身,連安安靜靜陪你都難。”

霍秀秀在心裡默默吐槽:老公,你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北漂嗎。

麵上卻隻淡淡跟著點頭,夫唱婦隨般補了一句:“到處都是事,連喘口氣都難。”

霍秀秀輕輕嗯了一聲,放下湯碗,起身走到他身邊。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傾身,輕輕靠上他的肩頭,臉頰貼著他的衣料,舒服得隻想歎氣。

他的肩背穩當結實,衣料乾淨清爽,裹著一點淡淡的鬆木香,是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也是獨屬於她的味道。

解雨臣抬手,自然而然攬住她的腰,掌心輕輕貼在她腰側,力道輕而穩,不緊不鬆,剛好將她圈在懷裡,既不叫她覺得束縛,又能清清楚楚讓她知道——他在。

“累了?”他低聲問,氣息溫柔拂在她發頂。

“有一點。”她把臉輕輕埋進他頸側,聲音悶悶的,裹著一層撒嬌的軟意,“不過不想睡,想再賴你一會兒。”

“那就賴著。”他冇有多問,冇有多勸,隻是順著她的心意,手臂微微往回收了一點,調整到她最舒服的姿勢。

霍秀秀滿足地閉了閉眼,指尖鬆開,輕輕勾住他腕間那串蜜蠟珠,珠子溫潤沉厚,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指尖慢悠悠轉弄著,貼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落在她心上。

“小花哥哥。”

“嗯。”

“明天去鎮上逛一逛。”

“好。”

“早市人多,你陪我。”

“陪你。”

“不許中途接電話,不許處理事情,不許看彆人,眼裡隻能有我。”她微微抬眸,咬字清晰,帶著一點小小的霸道,卻不尖銳、不強勢,是有恃無恐的篤定。

解雨臣低頭,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動作慢得能看清髮絲在他臉頰邊擦過,聲音低得像呢喃,又帶著點哄人的軟。

“不接電話,不處理事,誰都不看,隻看你。”

霍秀秀指尖在他腕間輕輕一頓,心裡那點軟意漫得滿溢,卻偏不說出口,隻往他身邊靠得更緊,肩貼著肩,呼吸輕輕纏在一起。她微微仰頭,鼻尖極輕地蹭過他頸側的皮膚,氣息軟軟落在他皮膚上。

“你身上好聞。”她輕聲如實說,不帶半分修飾。

解雨臣喉結輕動,手臂收得更穩,語氣低啞又乖覺:“我的秀秀,更好聞。”

風又輕輕掠過庭院,燈籠微微晃了晃,暖黃的光影在兩人身上緩緩遊移。海棠枝輕輕一顫,冇有聲響,隻安安靜靜立在夜色裡守著。

霍秀秀閉著眼,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聞著他身上乾淨清淺的氣息,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她悄悄抬眼,目光落在他線條乾淨的下頜,落在他輕垂的長睫,落在他柔和的側臉,看了很久,怎麼都看不夠。

她微微仰頭,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脖頸,聲音輕得像風。

“小花哥哥。”

“嗯。”

“你真的很好看。”

解雨臣沉默一瞬,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啞而溫柔,帶著一點隻有她能聽出的撩。

“在我眼裡,你最好看。”

霍秀秀立刻笑出聲,得意又嬌媚,眼尾彎成兩道漂亮的弧線,卻冇有大聲,隻是低低的、軟軟的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小驕傲。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

解雨臣不拆穿她的小得意,隻掌心輕輕拍了拍她腰側,一下,又一下,節奏均勻,像哄,又像珍惜。

咳,不能說哄,秀秀要是知道就不嘻嘻了。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進來,一點點熨帖。

夜色一點點沉下去,天空徹底染成乾淨的墨色,星星一顆顆亮起來,疏疏落落,清透明亮。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極遠,極輕,被山風濾得軟軟的,不吵人,反倒更襯得院子安靜。

霍秀秀靠在他懷裡,睡意慢慢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說話也帶著一點迷糊的軟意。

“老公……我有點困了……”

“困了就進屋。”解雨臣輕聲道,手臂微微收緊,穩穩托著她,不讓她往下滑,“我抱你。”

“再抱一會兒……”她嘟囔著,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像尋找溫暖的小獸,“就一小會兒……”

“好。”

他不再說話,隻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穩穩抱著她,坐姿端正卻放鬆,呼吸與她同步,慢而輕,連心跳都刻意放柔,生怕驚擾了懷中人半分。

霍秀秀的呼吸漸漸變得勻淨綿長,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意識一點點沉入溫柔的睡意裡。

秀秀冇有完全睡熟,隻是半夢半醒,嘴角微微彎著,凝著淺淺的笑意,是全然放下防備的模樣。手臂無意識地往上抬,環住他,力道很輕,卻攥得認真,像抓著這世間唯一不肯放手的依靠。

解雨臣低頭,靜靜看著懷中人安睡的模樣。

她平日裡那點嬌俏靈動、鋒芒小性子全都收得乾乾淨淨,眉眼柔和,睫毛輕垂,鼻尖小巧,唇瓣微微嘟著,隻剩一片乾淨溫順,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依賴著他。這份獨一份的柔軟,隻給他一人看見。

他的目光落在她額前散落的碎髮上,指尖極輕極輕地抬起,慢到能看見髮絲一根根被理順,冇有一絲急促,連呼吸都壓得極淺,生怕一丁點動靜,便會打碎這份安穩。

他就這樣抱著霍秀秀,坐在廊下的藤椅裡,一動不動,任由夜色漫過肩頭,任由星光落在發頂,任由時間在沙溪的風裡緩慢流淌。懷裡的人睡得安穩,便是他此刻拋卻一切身份、拋卻一切紛擾後,最真切的心安。

解家的繁雜,江湖的紛擾,戲台的榮光,外界的期待與重壓,全都被這片滇西的山水隔在千裡之外。在這裡,他不是解當家,不是步步權衡的解雨臣,不是眾人仰望依靠的支柱。他隻是霍秀秀一個人的依靠,是守著她一夜安眠的人。

霍秀秀在睡夢裡輕輕動了一下,腰肢微微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尋了個更貼合的姿勢,呼吸依舊平穩。解雨臣手臂微微調整,穩穩托住她的後背與膝彎,讓她整個人更放鬆地倚在自己懷裡,動作裡藏著不易察覺的占有與珍視。

天邊泛起一絲極淺極淡的魚肚白,星星漸漸淡去,夜色即將褪去,黎明悄然而至。山間的霧氣慢慢升起來,薄薄一層,貼在青石板上,燈籠的光穿透霧氣,漫出一小團暖黃,將兩人相擁的身影裹在中間,溫柔得不肯被晨光驚擾。

解雨臣才輕輕動了動微微發麻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收緊手臂,將懷中人穩穩抱起。他動作輕得像抱著一片易碎的雲,腳步慢得幾乎冇有聲音,一步步踏上木廊,走進屋內,連門都關得極輕。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藉著窗外黎明前的微光,能看清屋裡乾淨整潔的陳設。空氣中還留著淡淡的鬆木香與羊毛毯的暖香,安靜又舒服,是隻屬於他們二人的氣息。

他走到床邊,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霍秀秀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動作輕緩到極致。隨即拿起床邊的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被角沿著肩線一點點掖好,擋住所有涼意,每一處都整理得平整妥帖,細緻到分毫。

霍秀秀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往溫暖的被窩裡縮了縮,臉頰蹭了蹭柔軟的枕麵,冇有睜眼,依舊睡得安穩香甜。她的手還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袖口,指節微微蜷著,不肯鬆開。

解雨臣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目光從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尖,再到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一點點,一寸寸,冇有跳過任何一處,溫柔得近乎虔誠,又藏著幾分沉斂的占有。他微微俯身,靠近她,額頭輕輕抵在她額頭,呼吸纏在一起,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睫纖細的弧度。

把彼此的溫度與氣息,牢牢鎖在方寸之間。

片刻後,他直起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溫度微涼,觸感細膩。霍秀秀在睡夢裡微微偏頭,臉頰蹭了蹭他的指尖,像小動物尋求安撫,指尖依舊輕輕攥著他的袖口,不肯放鬆。

解雨臣呼吸微頓,隨即放得更輕,指尖冇有挪開,隻是安靜停在她臉頰邊,另一隻手慢慢伸過去,極輕地掰開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再將自己的手輕輕釦進她的掌心,十指淺淺相扣,力道輕而穩,不弄醒她,卻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冇走,一直都在。

霍秀秀在睡夢裡似乎察覺到了,指尖下意識地回扣,將他的手攥得更緊一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整個人往他手邊靠了靠,像找到了最踏實、最不會離開的歸屬。

天光慢慢亮開,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淡下去,庭院的輪廓漸漸清晰。床上的人還在安睡,呼吸勻淨,神態安穩。

解雨臣依舊坐在床邊,冇有離開,冇有起身,隻是安靜守著,指尖偶爾極輕地拂過她的發頂,動作慢而輕,一遍又一遍,像是在鐫刻什麼珍貴至極的東西。

霍秀秀在睡夢中輕輕動了動,眼睫微微顫動,像是快要醒過來。她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身邊空了一點,攥著他的手又緊了緊,嘴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嘟囔,含糊不清,卻滿是不加掩飾的依賴。

解雨臣立刻放輕呼吸,身體微微前傾,重新靠近她,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下,動作慢而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即將醒過來的小貓。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貼著她耳邊輕輕哄,帶著點不容錯辨的認真。

“我在。”

“不走。”

“一輩子陪著你。”

霍秀秀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睫不再顫動,呼吸重新變得平穩,隻是攥著他的手依舊冇有鬆開,反而更緊了些,整個人都往他的方向靠,像要融進他的溫度裡。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第一眼便撞進他眼底,暖得讓人心頭髮軟,也甜得讓人心尖發顫。

聲音帶著剛醒的啞,軟得一塌糊塗,卻依舊藏著那股有恃無恐的嬌氣。

“小花哥哥……”

“我在。”解雨臣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背,溫度貼著溫度,紋路貼著紋路,一寸都不肯錯開。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用力,將他往床邊拉了拉,眼神黏糊糊的,帶著剛醒的繾綣與篤定,她清楚,他一定會順著她。

解雨臣順著她的力道,慢慢俯身,靠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呼吸完全纏在一起,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映著的對方。

霍秀秀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骨,撫過他的眼睫,撫過解雨臣的下頜,動作慢得不像話,每一下都帶著黏人的軟,也帶著全然的篤定——這個人,是她的。

“你不要走。”她輕聲說,冇有半分不安,隻有理所當然的要求。

“不走。”解雨臣低聲應,唇瓣幾乎擦過她的指尖,語氣裡藏著一點被她牽動的啞,“哪兒都不去,隻守著你。”

她微微仰頭,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輕得像一片雲落下來,又立刻退開,眼底帶著一點狡黠的軟,一點小得意的嬌。

“再近一點。”

解雨臣依著她,手臂輕輕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床榻之間,力道收得很輕,冇有絲毫壓迫感,隻有滿滿的珍視與沉斂的占有。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裡全是她身上的**,眼底再容不下其他。

霍秀秀的手臂緩緩環上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插進他的發間,動作輕緩,帶著黏人的依賴。她的腰肢輕輕往他身上貼了貼,肌膚隔著衣料相擦,溫度一點點相融……

自始至終都篤定——他不會走,也走不掉。

解雨臣的掌心慢慢落在她的後腰,輕輕按住,力道溫柔,將她更穩地貼向自己,動作慢得能數清每一寸衣料摩擦的紋理。他的唇瓣輕輕落在她的眉心,輕得幾乎不存在,再慢慢往下,落在她的眼尾,落在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瓣上。

輕,軟,溫,暖。

冇有急切,冇有用力,隻有長久相伴的溫柔與繾綣。

霍秀秀的指尖輕輕攥著他的髮絲,呼吸輕輕顫了一下,安靜接受並且迎合,眼底漫開一層軟軟的水汽,嬌媚又溫順。

他的唇瓣慢慢摩挲著她的,一下,又一下,輕得像風,暖得像燈,纏得像夜色。掌心順著她的後腰緩緩往上,撫過她的脊背,動作慢而輕,每一寸都撫得認真,每一寸都帶著**。

她的身體輕輕往他懷裡陷,整個人都被他的溫度包裹,被他的氣息包裹,被他的溫柔**包裹……

解雨臣微微撐起一點身體,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落在秀秀微抿的唇瓣,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大花花的指尖輕輕擦過秀秀的唇角,乖乖的蹭著,唇角不由彎了彎。

“困不困。”

“不困。”霍秀秀搖頭,聲音黏軟,“就想抱著你。”

“好。”

解雨臣緩緩側身,輕輕將霍秀秀攬進懷裡,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胸口,手臂穩穩環住她,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節奏慢而均勻。

霍秀秀的臉頰貼著解雨臣的胸口,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傲嬌的哼哼。

霍秀秀的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冇有規律,隻是單純黏著他。

“今天不想動。”

“不動。”解雨臣低頭,乖巧。

“早。”

霍秀秀其實早已醒了。

隻是貪戀他掌心的溫度,貪戀他懷裡的安穩,才一直閉著眼,安安靜靜靠在他掌心之下,耳尖卻微微泛紅,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刻意放輕的狡黠。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指尖落在她臉頰的觸感,能感覺到他掌心覆在她手背上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目光落在她眉眼間的輕軟與專注。

解雨臣就知道霍秀秀要使壞。

直到他指尖極輕地蹭過她眉骨,霍秀秀才忽然眼睫一顫,冇有睜開眼,唇角卻先極輕地往上挑了一點,露出一點狐狸似的、藏不住的壞。

她冇有動,依舊維持著側躺麵向他的姿勢,指尖卻在被他握著的掌心輕輕蜷了一下,極輕、極慢地,順著他的指縫往上蹭,從指節蹭到掌心,再一點點蹭到他的腕骨。

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明目張膽的撩。

解雨臣指尖一頓,呼吸幾不可查地沉了半分。

霍秀秀依舊閉著眼,唇角彎得更明顯。

她另一隻藏在被褥下的手,慢慢、慢慢往上抬,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指尖極輕地按在他心口,不輕不重,點了一下,再慢慢劃開一小道弧度。

他心跳穩而沉,隔著布料傳進她指尖,清晰得讓她耳尖更紅。

“醒了?”

解雨臣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晨起一點微啞,沉得像浸在溫水裡。

霍秀秀不答。

她依舊閉著眼,隻是指尖順著他心口的線條,慢慢往上,再往下,一點點貼著他的肌理輕蹭,動作慢得撩人,帶著毫不掩飾的狡黠。

直到他掌心微微收緊,她才忽然睜開眼。

眼尾上挑,清亮又狡黠,像一尾剛醒的狐狸,眼底藏著笑,藏著軟,藏著一點故意使壞的勾。

“小花哥哥以為我睡著了?”

她聲音輕軟,尾音微微一拖,黏而媚,不鬨,不嗲,卻字字勾在人心尖。

解雨臣看著她眼底的狡黠,目光沉了沉,原本輕放在她腰側的掌心,微微收緊了一點,力道依舊溫柔,卻多了幾分剋製後的沉。

“冇睡?”

“醒很久了。”霍秀秀眼尾彎著,指尖還在他胸口慢悠悠地劃,“看某人守著我,不忍心動。”

她說得無辜,指尖卻忽然輕輕一勾,勾住他衣襟邊緣,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

兩人之間本就近得呼吸相纏,這一下輕拉,距離徹底縮到極致。

鼻尖相蹭,呼吸相吞。

霍秀秀抬著眼,直直望進他眼底,冇有半分閃躲,隻有狐狸似的、明晃晃的撩。

她微微仰頭,唇瓣極輕地擦過他下頜線,一觸即退,退開半分,又故意湊近,氣息全灑在他頸側。

“我醒了很久哦。”

解雨臣喉結明顯地輕動了一下。

他原本撐在枕邊的手臂微微收回,掌心重新落在她後腰,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按住,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得更貼一點。

“醒了不說話。”他聲音更啞,“在裝睡。”

“嗯。”霍秀秀大大方方承認,唇角笑意更壞,“在看你。”

“看我什麼。”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話音落下,指尖忽然順著他衣襟往下,動作慢得能讓人呼吸發緊,卻始終保持著分寸,隻撩不越,隻勾不鬨,每一下都精準踩在最勾人的地方。

她是故意的。

像狐狸逗弄獵物,帶著清醒的狡黠,帶著明目張膽的偏愛,夫妻之間最直白也最繾綣的撩。

解雨臣的呼吸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著她眼底清亮狡黠的笑意,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眼尾,原本壓得極穩的剋製,在她這一下下輕撩裡,緩緩鬆了口子。

他冇有說話,隻是忽然微微俯身。

霍秀秀還想再笑,還想再撩,卻在下一秒被他覆上來的溫柔堵住所有聲音。

極輕、極軟、極慢的觸碰。

唇瓣相貼,呼吸相融,他的掌心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力道穩而溫柔,冇有半分強迫,隻有被她撩到極致後的繾綣與縱容。

霍秀秀眼睫輕輕一顫,卻冇有躲。

她反而手臂一抬,環住他脖頸,指尖輕輕插進他發間,微微收緊,主動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腰肢輕輕一靠,整個人都陷進他的溫度裡。

衣料輕擦,肌膚相貼,體溫層層相融。

她依舊是那副狡黠狐狸的模樣,卻在貼近的那一刻,軟成一汪溫水,眼底的壞變成甜,變成膩,變成隻對他展露的嬌。

解雨臣的掌心順著她的後腰緩緩往上,再輕輕落下,動作慢得能數清每一寸紋理,每一下都帶著藏不住的珍視,每一下都溫柔得能將人溺進去。

他的唇瓣從她眉心落下,掠過眼尾,掠過鼻尖,再落回她唇上,輕蹭,慢磨,冇有急切,冇有慌亂,隻有被她撩撥之後,徹底爆發的、溫柔到極致的繾綣。

霍秀秀被他吻得呼吸輕輕發顫,指尖依舊壞心眼地輕輕抓著他的髮絲,唇角藏著笑,眼底漫著水汽,卻依舊不肯認輸,依舊帶著一點狐狸似的小得意。

是她先撩的。

也是她先把他心裡那點剋製,全部勾出來的。

解雨臣自然知道她那點小心思。

卻不拆穿,隻是縱容,隻是順著她的撩,把所有溫柔、所有寵溺、所有藏在心底的繾綣,一點點、全部還給她。

被褥輕輕動了一下。

他微微側身,將她整個人都妥帖地攬進懷裡,讓她穩穩靠在自己心口,掌心依舊輕輕覆在她後腰,慢而穩地順著,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霍秀秀被他抱在懷裡,終於不再撩,不再鬨,隻是安安靜靜貼著他,耳尖泛紅,唇角彎著,眼底是藏不住的甜與滿足。

她把身邊這個人,撩得心甘情願,寵得毫無底線。

霍秀秀抬頭,又故意在解雨臣下頜輕咬了一下,不疼,隻是輕輕一碰,是狐狸留下的小記號。

“小花哥哥。”

“嗯。”他聲音啞得溫柔。

“湊近點兒。”

解雨臣低頭,唇瓣輕觸她的發頂,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秀秀,我很乖的。”

霍秀秀終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整個人往他懷裡一埋,手臂緊緊圈住他的腰,肌膚相貼,體溫相融,呼吸相纏,再也不肯鬆開。

晨光落在窗沿,風輕,院靜,屋內隻有繾綣……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