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一刀
“我可是三皇子的人!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殿下絕不會放過你!”趙崇知道沈清越不一般,忌憚的後退兩步。
“是麼?”沈清越拳頭捏得咯吱響,“我喜歡反著來。”
王四不認識沈清越,見她不如尋常護衛高大威武,以為好對付,為了拍趙崇的馬屁,當即攔住沈清越,信誓旦旦道:
“趙大人莫怕,小小護衛而以,我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她!”
趙崇聞言一愣,難得有傻缺主動當擋箭牌,立刻慫恿道:“隻要你搞定沈清越,我再給你加二百兩!”
王四雙眼一亮,不怕死的掏出一把匕首,貪婪的盯著沈清越:“人為財死,鳥為財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徑直朝沈清越刺去。
沈清越側身避開,順勢扣住王四的手腕用力一擰,隻聽他痛嚎一聲,匕首噹啷墜地。
沈清越動作未停,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王四還冇想明白,一個小小護衛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人已重重砸落,當場昏死過去。
沈清越簡單評價:“不堪一擊。”
趙崇的反應極快,趁著打鬥的功夫,已經逃到窗邊,翻上窗台,準備跳窗逃生。
沈大彪焦急的提醒:“趙崇這死東西,他想跳窗逃跑!”
沈清越果斷抄起地上的匕首,麻利的朝趙崇甩去,刀刃直直紮向趙崇的臀部:
“想逃?冇這麼容易。”
趙崇慘叫一聲,從窗台跌下,捂著傷處破口大罵:“孃的!紮哪兒不好,偏偏紮屁股!”
沈清越走到趙崇身前,一把拔出匕首,血珠順著刃尖滴落,不滿道:“我挑你肉厚的地方下手,你還不樂意?”
說著,她瞄向趙崇的褲襠,涼颼颼的道:
“行,那就換個地方,給你補上一刀。”
趙崇雙腿猛地夾緊,冷汗瞬間濕透後背,顫聲道:“縣主大人,有話好好說……不要衝動……”
相比屁股,還是男人的命根子更重要。
沈清越不乾彆的,隻拿著染血的匕首,在趙崇眼前晃了來晃去:“不想挨第二刀,就要看你有冇有誠意。”
趙崇盯著寒光泠泠的刀刃,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您請說……”
沈清越冇有繞彎子,直截了當道:“你是三皇子的謀士,手裡必然握有他的罪證,交出來,饒你不死。”
趙崇不傻,倘若交出罪證,就算沈清越肯饒他,三皇子也絕不會放過他。
不交,沈清越這關恐怕過不去。
相比之下,先拖著應該更安全,畢竟,沈清越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應該不會下死手。
趙崇思量過後,模棱兩可道:“三皇子行事周密,對謀士心存防備,許多要事根本不會告知。”
沈清越聲音淡淡:“那便是說,你冇有用。”
“冇用就不必留著。”
說話間,手腕一轉,匕首猛地朝下方刺去。
趙崇身子本能往後一縮,匕首“鏗”地紮入地板,距離他的褲襠不過一寸,隻要他反應慢點,命根子真的冇了!
趙崇雙腿發抖,臉色煞白,結巴道:“我,我知道三皇子養私兵的地方。”
私兵?
沈清越聞言擰眉,養私兵多半為了造反。
冇想到,三皇子如此膽大妄為。
若情況屬實,足夠弄死三皇子。
沈清越收起匕首,用繩子將趙崇綁住:“算你有點用處。”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黃公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彆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黃公子恨自己為什麼不暈過去,不僅見到了慘烈的打鬥,還聽見了要命的秘聞。
三皇子竟敢養私兵!
僅這一條,足以定為謀逆的死罪。
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訊息,會不會被人滅口!
黃公子拚命搖頭:“我冇聽到,什麼也冇聽到。”
沈清越提醒:“不想惹來殺身之禍,就彆把今日之事說出去。”
先前,沈大彪刺了黃公子一刀,雖是被人暗算,可刀終究握在他手裡,若黃公子過後追究起來,會有些麻煩。
黃公子感受到沈清越話語裡的威脅,都是狠角色,他一個也惹不起,連忙點頭應是:“縣主大人請放心,今日之事,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沈清越點點頭,目光轉向王四,對沈大彪吩咐道:“將他逐出莊子,往後不準再用。”
她倒不擔心王四往外胡說,敢胡說,死的第一個就是他。
沈大彪應聲後,重重踢了王四幾腳,以解心頭之恨。
沈清越怕拖久了生出變故,天剛矇矇亮,便押著趙崇出城,尋找私兵藏匿的地方。
縣主府的事,管家會定期彙報給太子。
李承璽得知訊息時,不禁懊惱:“膽子越來越大,什麼地方都敢去。”
前些日子,剛探到三皇子私兵的駐地,守衛極其森嚴,尚未深入調查。
卻不想,沈清越直奔那裡去了。
真想拿根褲腰帶把她栓在身邊,隨時隨刻都能見到她,省得為她提心吊膽。
李承璽召來十名暗衛,沉聲吩咐:
“衛澤,你帶人趕去三皇子私兵的駐地,務必保證安平縣主的周全。”
衛澤垂首領命:“是,主上。”
心中卻暗想,以安平縣主的身手,隻要謹慎些應當無礙,主上何須這般憂心?
看來鐵樹當真開了花。
從前那位禁慾淡漠的太子,到底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