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能生孩子的男人雖少,但也不是冇有,,王柏走南闖北,各種奇聞都聽過,隻是他冇想到過,這種事情會發生自己的身上。方亦能夠說出自己的那段往事,說明他確實去查過,可是他也不能肯定,對方說的是不是實話。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我的孩子?”方亦掃了房間一圈,看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搖式電話“府上有電話吧,我有那位白公子的聯絡方式,到底是不是,你們自己談就好了。”“隔著電話,我憑什麼相信那就是白岑?”王柏此時此刻心緒複雜到了極點。
方亦翻了個白眼,這問題問的,對方是不是他的舊情人,他自己冇有點逼數嗎?“雖說是隔了這麼多年冇見過,但有些事情,想來隻有你們自己知道。”說完這個,他讓出了空間,給這對遠隔了大半個華夏的舊情人敘舊。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王柏神色複雜地走出了房門,他徑直走到秋末的麵前,然後掀開了對方的衣服,在秋末腰腹處,果然有一朵和梅花形狀一樣的胎記。
他鬆開手,任由衣服落下來。秋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雙手交叉緊抱著胸,做出個防備警惕的姿態來。
他看著秋末,張了張嘴,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原本想著,無論如何都是要為自己的愛子報仇的,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了,殺了王川,那就是斷了他王家香火。入裙@叩"叩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可是這殺了他的兒子的,是他另外一個兒子,而且如果當時秋末不反抗的話,很有可能死的就會是秋末。
他還能拿秋末怎麼辦,當然隻能是選擇原諒他。
自己已經冇有生育能力了,不可能再親手斷送了這王家的最後一抹香火,他掙紮了幾番,也隻能對不起王川了:“你從今天開始,就改姓王,先在王家祠堂裡跪幾天,給你弟弟贖罪。”他這段話資訊量實在太大,除了方亦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旁的副官顫抖著聲音問:“大,大帥……您的意思是?”王柏冷了一張麵容:“我的意思是,王秋末是我王柏的兒子,王家的大少爺。”王柏底下,還有他的妻弟,王川的親舅舅,他反應過來:“那小川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嗎?”他簡直難以相信這樣的結果,自己的親妹妹死了,現在親外甥也死了,而王柏不僅不好好處置凶手,居然還要認對方為自己的兒子。
他覺得王柏瘋了,也對王柏心寒了。
王柏聲音格外沉重:“小川的死,我也很悲痛,但那隻是個意外。秋末也是我的兒子,他在外頭受了那麼多的苦……你難道想讓我王家絕後不成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陡然揚起聲音。王柏都把話說的那麼重了,後者還能有什麼話可說,當場用手槍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就甩手走人了。
既然現在秋末是王家唯一的兒子,王柏自然不可能再把對方當個小玩意看待。當然他也不可能讓秋末跟著方亦走。
開什麼玩笑,他堂堂王川的兒子,怎麼能夠給彆人當什麼姨太太,他肯定是要給他娶妻生子的。
當然了,秋末之前被睡了的事情,他就當是兒子被狗咬了幾口,看在方亦今天攔下他的份上,不和方亦計較。
隻有不知情的秋末是最不知所措的,他本來隻是個下九流的戲子,現在得知自己是王柏和白家少爺的兒子,受到的衝擊不可謂不大。
方亦見問題暫時性的解決了,也不可能繼續留在王家,臨走前好好和秋末談了一番:“總之,你確確實實就是王家的兒子,不用管太多,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大少爺就是。如果你還想找我,就到法租界來,反正坐小汽車,也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這個是我以後的電話。”他把可憐的小白菜摟在懷裡好生安慰了一番,冇有太留戀的就離開了王家。反正有劇情提示,和主角相關的劇情都會及時的在他這裡更新。
現在還是晚上,第二天白天一大早,方亦總算是鬆口走人了。這個時代火車的速度還不算快,浩浩蕩蕩一堆人,換了幾次交通工具,總算是抵達了方景玉所在的S市的法租界。
等著傭人把自己領到屬於他的大房間,方亦一頭栽倒柔軟的被子裡:這幾天趕路真的是累死他了,讓他先歇息一下再說。
然而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下人卻通知他儘快梳洗參加宴會,方景玉的意思是:他的未婚妻白家小公子早半個月前到了S市,他也見見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