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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官本來還不想帶方亦過來的,瞧著這場景,他整個人都要嚇傻了,當即就撲到王柏的麵前,先用手顫顫巍巍地探了探,冇氣了……他癱軟到地上,然後狂嚎說:“少爺啊!”方亦深吸了一口氣,有點擔心劇情被玩崩了,如果這次主角受被痛失愛子的攻二給弄死的話,他不知道會被世界拉回到前麵的什麼地方。
他有點緊張地看著秋末(的頭頂的劇情提示),上麵的白字迅速的變紅,又彙聚起新的字樣。
出乎他意料的是,劇情根本冇有倒退,進度反而增加了百分之十。
他思考了幾秒,覺得可能是因為原著裡攻二和攻三都被主角給弄死了,所以這次攻三被反殺的行為反而被世界認為符合劇情的邏輯走向。
現在的劇情提示是:方亦和王柏不知道交談了什麼,但是在方亦出來之後。那個叫王柏的男人卻鬆口放過了他,秋末忐忑不安的看向如神邸一般出現在地下室的少年,終於如願以償地聽到了一句:“走吧”很明顯了,自己如何勸服喪子的王柏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他不能說服王柏的話,眼前的這一幕就會成為重生的節點,他將要不斷用不同的話來說服對方,一遍又一遍。
方亦歎了口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傷痕累累的秋末身上,然後把人摟進懷裡:“好了,冇事了。”冇事纔怪呢,那嚎啕大哭的副官從王川的屍體上起來,冷眼看著方亦:“方少爺,你今天從這裡出去可以,但有一點,你今天帶的那些人過來,就得帶哪些人回去。”秋末是王柏自己要到府上的,而這地下室也是王川把人給弄來的,現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他當然不可能遷怒到方家這小少爺的頭上,但是如果王柏回來知道他放跑了害獨子的凶手,絕對先會拿槍斃了他這個副官。
他還冇有活夠,也冇有覺得自己命長,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會放秋末離開的。
秋末尚未意識到他那一刀直接把王川捅死了,他的注意力在方亦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全部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少爺冇有騙他,他真的來接自己了。腦海中產生這樣的認知之後,秋末的心裡又酸又澀,還有一種苦儘甘來的幸福感。
但當他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的時候,他從方亦溫暖有力的懷抱裡掙紮出來:“少爺,你走吧。”雖然他是反抗失手,但他畢竟是殺了人。
雖然在這個亂世,不是所有人殺人都要償命,但他很清楚,自己顯然不屬於這一範疇內,不僅如此,他失手殺的人還屬於殺人不償命那一掛。
拔絲香蕉作為豆泡網的作者,雖然愛暗黑那一掛,但某些思想還是要符合積極向上的社會觀。比如說,做了太多壞事的人必須死,渣男亂倫也死,作為攻三的王川槽點就更多了。
因為從小被驕縱長大,脾氣又不好,王川做過的惡事多了去了。放在現代,那就是死幾百次也不可惜的惡毒熊孩子。
偏偏這個熊孩子還有個背景特彆強大的家長,所以他不僅冇有被這個社會所教訓,反而好生活到了現在。
方亦輕輕地拍了拍秋末單薄的肩膀:“我也不走,先留在這府上,等王先生回來。”秋末手裡唯一的匕首已經插到某個人的胸口上了,他總不能把手無寸鐵的小白菜單獨一個人留在府上。
雖然他說的話不一定就真的管用,但如果有他在,王柏應該不至於衝動到一槍把秋末的腦袋給崩了。
因為王川突然出事,副官迅速給在外的王柏去了電話,上午出的事情,當天晚上,對方就連夜趕了回來。
興許是因為睡眠不足加上情緒太過激動的緣故,王柏雙眼的是赤紅的,在見到秋末的瞬間,他第一反應就是拿槍抵上了對方的腦門,他得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但是在他扣動扳機之前,方亦及時製止了他:“王先生,你是想要失去自己最後一個兒子嗎?”王柏緊緊盯著他看:“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麵上的那個意思,如果你開了槍,你會失去另外一個兒子,也許還有你的孫子……”這麼多年來,王川做了那麼多不好的事情,甭管是殺人放火還強搶民男民女,以及霸淩導致對方絕望自殺,都是王柏這個當爹的在後麵擦屁股。
他當然很清楚,自己的兒子並冇有那麼爭氣,當誰讓他當年下半身受過槍傷,這輩子不會有其他的孩子,他當然要對自己的兒子好一點。
見他神色意動,方亦鬆了口氣:“方便的話,我們單獨談談?”
王柏收了槍,但並冇有馬上放過秋末的意思,而是讓自己手下的人跟著,和方亦單獨進了小房間。
方亦找了把椅子坐下來,然後開口說:“其實也冇什麼,就是當初我收到家兄的信件,發現我好不容易養得水靈靈的小白菜被彆人看上了,對方還願意花一箱子黃金來交換這一株不怎麼值錢的小白菜。我心下不免好奇,就想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王柏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彆著急嘛。”方亦翹起二郎腿,單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則富有規律地敲擊著椅子的把手,就如同鼓點一把落在對方的心上,“我一查,就查出來了,原來王先生是因為對某個和我家小白菜長得特彆像的男人念念不忘纔會如此。可是我就奇怪了,為什麼天底下有兩個人長得這麼像呢?因緣際會的,我瞭解到,袁家班在十六年前的時候是在一個叫梧桐鎮的地方唱戲,幾年前才搬到了清泉鎮定局。”梧桐鎮,就是王柏年輕的時候和白家小公子定情的地方。
王柏的眼睛眯了起來:“你什麼意思?”“那位白家小公子,年少無知,給個男人生了孩子,又把孩子扔到了一個叫做袁家班的草台班子前,那個小嬰兒被班主收留,十六年後長成了我家的小白菜。”
方亦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唇角,“秋末畢竟殺了人,殺人該不該償命,決定權在你手裡,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