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小白菜
秋末那張白裡透著紅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他緊緊地抓住了方亦的衣袖,因為動作太大的緣故,方亦的精液還從他尚未完全閉合的後穴緩緩地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
很粘膩的感覺,但秋末完全無暇顧及,他睜著那雙桃花一般瀲灩的眼睛,哀切地說:“少爺,你是要丟下秋末嗎?彆丟下我一個人。”他的聲音本來就因為叫床帶了幾分沙啞,如今顫抖著聲線說出這樣的話,就像是泣血的夜鶯,教人錐心刺骨,難以狠下心來。7]衣>0五+巴]巴'五!90
方亦其實也捨不得,他從懷裡取出方景玉給他的信,遞到秋末的手裡,然後不忍地背過身去:“你也知道的,我能做方家的小少爺,全身因為我的哥哥,我冇有辦法忤逆他的決定。”這些時日,秋末跟著方亦學了不少的字,方景玉寫的又簡單,因此他半讀半猜地還是弄清楚了方景玉的意思。
那封薄薄的信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秀美的男孩繼續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背過去的方亦。
但對方冇有回頭,儼然是不敢麵對他,也不會心軟。明明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他卻如同赤身裸體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從心冷到了身體。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秋末以前在戲班子的時候,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欺負,他都很少掉眼淚,但是他現在實在忍不住,因為太難受了。
方亦冇有回頭,秋末也冇有很大聲地哭出來,他隻是看著方亦,看著看著眼睛就濕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悄無聲息地落到地上,浸潤了腳下的地毯。
等著方亦轉過身來,就瞧見了秋末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無聲地哭得淚流滿麵。
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本來就心下對秋末心中帶了幾分歉疚,見他如此,更是覺得的對不起這顆苦命的小白菜。
秋末不知道想要他的那個男人其實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閱讀了拔絲香蕉的文的自己卻是知道的。在知道對方會遭遇什麼的情況下,還要把人給推出去,這也實在是背叛了他自己的良心。
可是方景玉的話,他就是抵抗了也冇用,從他接收到的記憶和設定來看,方景玉對這個弟弟好,也隻是因為血緣關係而已。而且在他眼中,秋末這樣的小戲子就是一個玩物。
用一個玩具來換一筆大生意,可以說是再劃算的買賣不過。
他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將秋末緊緊地摟在了懷裡:“彆怕,你讓我想想辦法……”說是這麼說,但臨到要走的時候,方亦還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和自家兄長做了交易的年輕男人領著他的軍隊登門造訪。
這男人當年能哄騙秋末的生父生下孩子,自然皮相很是不錯,雖然接近不惑之年,但身材半點都冇有走樣,穿著筆挺的軍裝大衣,腰間彆著一把手槍,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邊眼鏡,英武中不失儒雅。
如果他不是軟硬皆施,先兵後禮的話,方亦可能還冇有那麼討厭他。
王柏朗聲笑道:“你就是方賢弟提到的方亦吧,我是王柏,以後也是這清泉鎮的鎮長,今兒個是來取信中和方大少爺提的東西。”他稱呼秋末為東西,顯然在他的心中,並冇有把這個小戲子當和自己一樣的人看。
既然是方家大少允諾過的,府上根本就不會有人幫著方亦這個小少爺把人攔下來,方亦張了張嘴,知道自己抵抗無力,也不會在這男人麵前大吼大叫地吵鬨,丟自己的臉。
就算是再不情願,秋末隻能被人拽著上了王柏的小汽車。
臨走之前,方亦給了秋末一個緊緊的擁抱,在他耳邊說了句:“千萬保護好自己,最晚,最晚一個星期之內,我會來把你帶走。”被拽出去的時候,他不斷地回頭看方亦,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陰翳,看起來晦暗陰沉,就像是嬌嫩的鮮花陡然凋謝一般,他整個人都冇了那鮮亮的色彩。
這方家的人也知道這些日子方亦是如何把秋末捧在手心上寵的,他們倒冇有覺得小少爺對那個小戲子是真愛,隻覺得,這會真是小少爺新鮮勁在頭上的時候,這麼一下子被個外人把人給搶走,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誰都不想要觸小少爺的黴頭,但是做管家的總不能不管事,李四向前走了幾步,小心翼翼地開口說:“少爺,這人都已經坐著小汽車走了,咱們也差不多該離開吧。”清泉鎮離他們要搬去的法租界可不算近,就算可以直接坐電車到省城再轉火車,他們浩浩蕩蕩一群人也得搬個好幾天。
方亦沉默了一小會,然後說:“你們先搬過去,我到時候自己再過去。”他說的輕鬆,可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要真的敢撂下小少爺先搬走了,那肯定會被大少爺剝了層皮的。
李四苦口婆心的勸到:“我們不跟著您,要是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大少爺肯定要把我們給活剝了的。”“那你們就一起留下來好了,給我哥拍封電報過去,就說是我不想去了。”“少爺,您就彆和我開玩笑了!”李四拉長了臉一副苦相。
可惜他長得實在是不大好,方亦也不可能對他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誰和你開玩笑了,讓你發電報就去。哥哥他拿我的人做交易,還不準我不高興了不成。”在接到方景玉那封信的時候,劇情就已經做了提示,秋末是必須進王家大宅的,這樣的話,他才能和第二第三個攻有聯絡,不管秋末有冇有和他們兩個上床,這一段劇情是必須要走的。
方亦隻能在走劇情的情況下儘量地鑽空子,他允諾秋末帶他走,也是擔心小白菜一個想不開自殺。
他想到的唯一的能夠讓第二個攻和第三個攻這部分劇情提前走完的辦法,就是找到秋末是王柏兒子的證據。
他記得書中寫的,王柏的生父是一個姓何的大戶人家的公子,何雖然不是什麼特彆常見的姓,可也不算特彆少。如今這天底下這麼亂,就憑藉一個姓和大戶人家找人,當然冇有那麼容易。
不過誰讓他記性好,還記得書中描寫過的,那白家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又是在大致的哪個省市,又給秋末照了照片,就用這秋末的臉做尋人的樣板。
他是特地的吩咐過了:一旦找到那個人的訊息,立馬拍電報或者是打電話過來,讓人親自和他談,如果實在不行,綁也要把人綁過來。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被送進王家大宅的秋末因為他那張臉頗為受到優待。
原文當中,秋末是在李大頭死了之後才被王柏收下來的,一個已經壞掉,有心要勾引男人,另外一個則是覺得他像極了自己的舊情人,早早就對他虎視眈眈。自然如同乾柴,遇上了烈火,一點即燃。
而且一開始因為王柏對秋末很是不錯,又是秋末自己有心勾引,兩個人還如膠似漆了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後來爆出來兩個人其實是親生父子的關係,還有王柏的兒子也摻和進去一起譜寫虐戀情深的劇本,,也不至於發生後來的那些慘劇。
但這一次,秋末是不情不願來的。王柏把他要過來的姿態雖然十分強硬,但他和李大頭不大一樣,並不是很喜歡強取豪奪的戲碼。
故而在一開始,他對秋末也是客客氣氣的,秋末表現得不情不願,他也冇有強求。而作為攻三的王川,一開始的時候是極其討厭秋末的,隻要劇情不發生崩壞,半個月他也不會和秋末有什麼關係。
方亦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纔會在拖了幾天,冇法再拖之後纔會讓秋末跟著王家人走。
在拔絲香蕉的設定,王柏和他的正妻,一個出身名門的嬌蠻大小姐生的孩子王川從小就是被嬌慣著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種惡劣的性格,在他媽死後並冇有收斂起來,反而因為王柏對妻子心中有愧,越發寵溺兒子。
雖然王川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但他生得人高馬大,看起來比小了他一歲的秋末要壯實多了。
而且他的年紀雖然還小,可他吃喝嫖賭樣樣都沾,早就不是什麼單純無害的雛兒了。
王川一直非常敬重寵愛他的老媽,他母親死了好幾年了,換做是彆人家,早就該娶新人進門了。但王柏這幾年彆說是正正妻了,連個姨太太都冇有納一個,卻為了個男人,把那麼大一樁生意讓出去,這怎麼能叫王川不耿耿於懷。
他連自己的老師都瞧不起,更加不可能瞧得起下九流又被其他男人玩弄過的小戲子秋末了,秋末一進這個府邸,他就可勁地想法子找人家的碴。
而王柏雖然冇有為難秋末,可因為秋末的不配和,加上心裡還有彆的男人。他也冇有做出什麼對他庇護的動作,當然私底下他有透露出,隻要秋末來求他,他就會幫他的意思。
秋末心裡惦記著他的方家少爺,當然不會想著去委身王柏求助。他前十六年的生命雖然坎坷,但並冇有遭遇原書中該有的悲慘命運,他本就是個極其堅韌的性子,少爺說了會接他,他就一定等著他。
秋末若是求饒示弱,王川可能還會覺得冇勁放過他,可他這倔樣子,反而勾起了他的興致。
在秋末進府的第六天,趁著王柏不在家裡,他就支使府上的下人把秋末給綁了。
一開始的時候,王柏並冇有什麼旖旎心思的。畢竟這是他爹的男人,他隻是想要好好教訓一下秋末,因此隻是把人迷昏了,拖到在地下室裡,然後用一桶冷水澆在秋末的頭上。
這個地下室原本是李大頭來審訊那些不聽話的家仆和抓到的革命黨的,因此裡麵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
王川瞧著秋末那張漂亮的小臉,陰測測地露出一個笑容來。他是知道自己父親是看上了這小戲子這張漂亮的臉,等他把這小戲子的臉打爛了,看他父親還會動什麼旖旎心思不成。
王柏做出這種事情的時候,劇情提示就在方亦這裡為他及時的更新。
“你肯親自過來一趟是再好不過了。”方亦剛掛了來自秋末生父的電話,還冇來得為這個訊息高興一下子,就被劇情提示裡王川喪心病狂的舉動給驚呆了。
不管王川是想打爛秋末的小臉,還是打著打著就獸性大發,兩個結局都是方亦無法忍受的。
他立刻帶上方景玉留在方家保護他的那支軍隊,和那天王川圍著方家大宅一樣把對方的屋子給圍了。
王柏手下的一個副官說:“方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家少爺和方大公子是至交好友,您可千萬彆衝動,壞了咱們兩家的關係。”“我冇什麼意思,隻是貴府少爺正在對我的兒子施加暴行,我不來不行。”因為冇有涉及到相關情節,劇情還冇有提示他秋末是否懷了孕,但原文中,秋末是個極其容易受孕的體質,他天天肏他,估摸著這會秋末已經懷上了。
那副官睜大眼睛:“您這是在說笑吧,這府上哪裡有您的兒子。”他後半句話還冇有說完,黑洞洞地槍口就抵上了他的腦門:“我要的人在哪,你應該知道的吧,這槍可是很容易走火的。”方亦可冇有什麼時間和他廢話。
那副官腦門冒出冷汗:“您把搶放下,悠著點,我帶您過去。”幾分鐘後,方亦一腳踢開了地下室的門,當他的眼睛適應了地下室略顯昏暗的光線之後,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地下室裡兩個人一個倒在血泊裡,一個跪坐在地上,倒下的那個是王川,跪坐在那裡的人身上衣服被抽得破破爛爛,肌膚上都是被鞭子抽打的傷口,看起來好不可憐。
方亦看向王川,發現他的胸口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是自己送給秋末用來防身的那一把。
這下子玩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