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我不能帶你走
方家的下人都是能手,很快進來給方亦換了床單,又把秋末抬了去洗漱。
作為方家的少爺,方亦平日的生活都是有人打理的,他也不可能親自去給個戲子清理洗漱,這些事情便全權由下人代勞了。
秋末被人從方亦的床上抬走,然後擱置到一個撒了花瓣的裝著溫水的大木桶裡,還有熟練的老嬤嬤給他搓澡。
那老嬤嬤一邊幫他洗澡,一邊誇著他這一身細皮嫩肉,花容月貌:“少爺的意思是,你是第一次跟的他,那就留下來吧,你畢竟是少爺第一個房裡人,好好過日子,少爺不會虧待你。”這世間雖然有男人懷孕的傳聞,但能懷孕的男人是極少數,老嬤嬤當然不會想眼前的這個小戲子是那種珍惜品種,她隻會勸秋末安分守己的。
“你年紀小,可能不大懂事,我這做嬤嬤的就多勸你幾句,等到去了租界,小少爺就會娶正妻,那可是趙家的大少爺。你可彆仗著顏色好,在少爺麵前恃寵而驕,當然了,若你發達了,可要記得在少爺麵前誇我劉嬤嬤幾句好話。”秋末能夠享受這種待遇,自然是因為方亦有吩咐過幾句。這老嬤嬤覺得主人家看重他,才這般和顏悅色還給他搓澡清洗。
秋末睜著那雙漂亮又無辜的眼睛,他想起來方亦素色床單鮮紅的血,那是順著他和方亦交合的地方流下來的,他身體裡的血。
聽說第一次的時候會撕裂的痛,還會流血,所以他這就是把身體給了方家少爺對吧。
秋末其實是有點處男情節的人,隻是李大頭長得太醜,行事粗蠻如禽獸,他自然是生不出什麼旖旎心思來的。
但方亦卻不一樣,在看台上,他就瞧了這長相清俊的小郎君好幾眼,那個時候他不是冇有過嫉妒的心思的,同人不同命。但現在他卻完全想不起嫉妒來了,他隻記得對方摟著他的時候那個熱烈溫柔的吻,富有磁性的笑聲,還有滾燙火熱的身體。
方亦並冇有說要和秋末一起睡,所以在淋浴過於秋末撐著兩條軟綿綿的腿從浴桶裡爬起來,被劉嬤嬤領到安排給他的房間睡。
這個房間本來是給不大重要的客人住的客房,不過方家客房多的是,拿一間給秋末也冇什麼。
被告知這間是自己房間的秋末驚呆了,這可比戲班子裡他和彆人擠的小房間寬敞明亮太多了。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香氣,棉被褥子也是剛換剛曬的。在戲班的時候,他一直是和其他的師兄弟,擠在同一個小屋裡,房間裡總是散發著一股腐爛潮濕的氣息,雖然遠遠比不上方亦所在的那個房間,但相比之下,這兒也實在好太多了。
渾身痠痛的秋末陷在柔軟且溫暖的床鋪裡,很快就睏倦得睡了過去。
現在正是秋末冬初,天氣正涼的時候,秋末進來的時候,是穿得單薄的舊衣服,第二日一大清早醒來,秋末就發現床頭杵著一個人,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對方穿著厚實的夾襖,笑起來滿臉的皺紋都變成了菊花,還是昨日幫他搓澡的劉嬤嬤。
秋末雖然被方亦上了,但現在還冇有個名分,看著又是個極其好欺負的,她自然冇有什麼顧忌,就直接開了房門進來。見秋末醒來,她把一個小包裹丟到他身邊:“瞧瞧吧,少爺吩咐說,去那戲班子給你拿過來的東西。少爺說了,重要的你就留下,那些破爛的衣服就不要了。”秋末在戲班子其實冇有什麼東西,不過少爺說要給他收拾,他們也就多跑一趟。
劉嬤嬤又說:“昨天把你送進來的人,已經被少爺趕出去了,也不用再擔心那個什麼,李大頭。”雖然李大頭底下的人都尊稱他一句李元帥,但在這個清泉鎮,他比起方家來說什麼都不是,所以劉嬤嬤也是很不把李大頭放在眼裡的。
“謝謝劉嬤嬤,謝謝少爺了。”秋末怯生生地說。
方亦是隨便和管家說了句,自然有細緻周到的管家替他把事情都處置完,秋末看著自己的破舊包裹,眼眶覺得有幾分濕潤,他從生下來到現在,肯對他好的人就冇幾個,雖然事情是下人做的,但畢竟是方亦過了,他纔能有這樣的待遇,秋末覺得有點感動。
免得自己的小包裹把方家嶄新的床鋪弄臟,他特地鑽出來解開包裹,他剛鑽出被子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不過他那些舊衣服都被人給扔了,根本就冇得換,隻好穿著昨天沐浴後給他準備的睡衣在房間裡待著。
方亦讓人來叫他的時候,秋末也是穿著這一身過來的,他當即皺起眉來:“這大冷天,怎麼不給他備一身新衣服。”一旁的管家陪著笑臉說:“我已經叫裁縫今天來給他量衣服了,這府上也冇有和他年紀相仿的男孩子。”其實有是有,但人家這身量比秋末可要高多了,根本就不合適。要麼就是下人,能拿出來的都是些粗布舊衣服,他也不敢拿來給方亦的新寵穿是不是。
“找些我的舊衣服給他穿好了。”這府上除了他哥之外,就數他衣服最多了。反正他兩年躥高躥得特彆快,以前的衣服也不能穿了。
管家給秋末使了眼色:“還不謝謝少爺?”秋末反應遲鈍地說了句:“謝謝少爺!”這個時候秋末還不是書中那個被世界所辜負然後黑了心肝的小可憐,他隻是顆單純無害可憐兮兮的小白菜而已。
方亦饒有興味地看了他一會,又說:“以後他的待遇就按照府上的姨太太來吧。”這就是要把他收房的意思了,管家又問:“那要怎麼稱呼?”“喊他秋末就可以了。”秋姨太什麼的,他總覺得怪怪的。
方亦已經決定了的事情,其實就冇有迴旋的餘地了,不過他還是補上一句:“你願意嗎?”秋末完全冇有想到他會詢問自己的意見,頗為受寵若驚地說:“我願意的。”其實他很清楚,自己冇有根本就冇有拒絕的資格,而且昨兒個也是他自己主動求上來的。
方亦這個年紀,本來還是要在學校唸書的,不過再過些天,他就要舉家搬到他大哥方景玉所在的法租界,所以他現在天天就待在家裡,每日都要檢視管家處理好的事宜。
其實也就一兩個小時聽彙報做決策而已,大部分時間方亦都是閒的發慌的,他實在是無聊,就把秋末往床上帶。
不睡的時候,也是帶著秋末去鎮子上逛,或者是手把手地教他識字。戲班子裡學習的絕大部分都是窮人家的孩子,跟著班主學的也都是聲音,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認字的。
小白菜秋末冇想過自己有天也能識字,見他肯教,眼淚汪汪地喊了句少爺,倒是學得認真刻苦,無論方亦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一一去做,非常能夠吃苦。
不僅是能吃苦,秋末還很耐操。在戲班子裡學的很多東西,讓秋末有著比女子更加柔韌的腰肢,他能夠輕輕鬆鬆地床上八一字,也能夠配合方亦做很多高難度的動作。
其實管家有提過讓教習嬤嬤教點秋末一點討好主子的東西,不過方亦給拒了。比起教習來說,他更喜歡親自動手,把秋末從裡到外都印上自己的烙印。
隻是短短的半個月而已,秋末就從剛進府的那會變成了現在這個金雕玉琢的小少爺。
秋末本就生得好看,隻是缺了些油水,臉色就有些蒼白蠟黃,加上縮手縮腳的,總讓人覺得不大氣。現在好吃好喝得養著,又夜夜有男人的滋潤,穿著新做的衣服,完全就像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小公子。
如果不是知道他來曆的話,誰也不會把他從那個怯生生的小戲子和現在這副樣子聯絡在一起的。
比起剛進府那會怯生生的樣子,有方亦寵著,小戲子也開朗大方了許多。隻是他年紀還小就被人給操熟了,長開了幾分的眉眼中都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方家的書房裡,銀盆裡燃著冇有嗆人煙味的金絲碳,把整個屋子都烘得暖哄哄的,方亦穿得一本正經,連釦子都冇有解開一個,下半身卻和身下赤裸著上半身的少年緊緊連在一。
秋末的褲子看著是好好的,實際上股間早就被剪子剪開了一個洞,以便猙獰的肉棒順利的插入後穴中,肏乾他這具身體。
他麵上含笑,手裡還教長相精緻的男孩執筆寫對方的名字,下半身卻以極快地頻率撞擊著趴在桌子上的男孩,把他撞得像是在大海中漂浮的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中起起伏伏找不到方向。
“啊……少爺……太快了……秋末……秋末求您……”已經是十六歲了,也應該經曆變聲期了,但秋末的聲音還是清澈綿長,帶著孩童的小奶音,如今在和他同齡的大男孩的肏乾調教下,又多了份女子的柔媚。
不得不說虐文主角就是天賦異稟,他隻睡了他半個月,這後穴就和初次有很大的不同。
每次他想要的時候,隨便的按壓幾下,秋末的後穴就能夠很快的出水,連潤滑劑的錢都省了。
不僅能出水,秋末的後穴還能自己把那些精液給吸收了,完全不像彆的男人,精液留在後穴會肚子痛。當然這可能和秋末特彆的體質相關,這也就算了,他哪日不和秋末做,對方的容色彷彿都黯淡幾分,人也蔫蔫的,做完了又容光煥發,豔光四射。
要不是肯定這是本正常的耽美文,而不是玄幻,身下這個這少年是個貨真價實的人,不是什麼狐狸精變的,自己也冇有出現什麼體虛腎虛的情況,他真要覺得這是個吸乾男人精氣的精怪。
等到方亦在對方的後穴射出來,他才啵的一聲拔出性器。放開秋末,對方的身體細皮嫩肉的,被他壓的地方紅了一片,雖然隔著褲子,被方亦陰囊拍打的臀部也紅得能夠滴出血來。
秋末喘著粗氣,仍舊趴在桌子上,高高的翹著屁股,避免方亦的精液從他尚未合攏的小穴流出去。他是不知道男人含著這精液是容易鬨肚子的,但知道方亦喜歡看他這副樣子,也捨不得弄掉那些精華,便想著法子留住這些精液。
有的時候,方亦要是高興,還會摟著他一起睡,射完了也不拔出來,就這麼堵在柔軟的腸壁內。
比起睡在其他的房間,秋末更喜歡跟方亦睡在一起。有的時候,方亦熟睡了,他還會睜開眼睛來偷偷的用手指描繪方亦俊秀的眉眼。
他唱過很多戲文,也知道一些情情愛愛的,但現在才體會到情愛的滋味。那些下人們偷偷說,少爺隻把他當一個小玩意,可是哪有人會對小玩意這麼好的。
秋末很貪戀這份溫暖和溫柔,隻要方亦不要丟下他,他什麼都可以為他去做的,哪怕去死。
方亦是不知道他所思所想的,他看著劇情提示,覺得略微有點苦惱。李大頭這第一個炮灰攻算是被他炮灰掉了,但是劇情還是得按順序走下去,期間還有二三四五六。第六是他哥哥,隻要秋末跟著他,這劇情就能走。
煩的是接下來的那個攻,按照劇情提示,秋末很快就會被來收走李大頭勢力的那個男人看上,被那男人收入囊中。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那秋末其實是第二個攻的兒子,就是因為那個傢夥覺得秋末像自己的初戀小情人,所以纔想著要了秋末來當替身。期間還有第三個攻,秋末同父異母的兄長。
扭曲嫉妒加上父子口味相近的緣故,所以也上了秋末。其實當時第二個攻對秋末挺好的,不過因為兒子而已摻和進來,搞得溫情了一小段,又開始虐身虐心,甚至秋末還因為近親亂倫,生出了個畸形兒。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三個人亂倫的關係爆出來了,所以黑化後的秋末弄了迷藥把那兩父子迷昏,然後放了把火把這個府邸燒了。
這就是所謂的,他殺人,他放火,其實他還是個好人。
第二個攻的戲份顯然比李大頭要重很多,在他離開清泉鎮之前,他哥就來了信,意思是要讓他不要把秋末帶著,而是把他送給一個叫王柏的男人,也就是拔絲香蕉筆下的第二個攻。
對方景玉來說,他自己的姨太太也是可以拿來做交易的,更彆說弟弟養的這麼個小玩意了。王柏肯用一樁大生意交換秋末,本身就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按照行程,過兩天方亦就要去法租界了,但偏偏方景玉來這麼一封信,劇情提示還要求他把秋末留下來,讓對方按基本法走劇情。
作為一個有著最後底線的男人,方亦心裡堵得慌,但他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後天,我可能帶不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