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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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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女情長 白洋,他就是一個兒女情長的……

病房裡相當安靜。

白洋想睡死過去。

最好能用被子從頭蓋到腳。

和唐譽剛剛搞上的時候, 他並未想過將來會處理這樣矛盾的情形,畢竟當時兩個人不穩定,吵架的時間比打啵兒的時間長。後來事情是如何發展成這樣, 白洋也記不清楚了, 突然一天當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習慣並且允許唐譽在身邊睡覺。

並且下意識地記住了他的一切喜怒哀樂, 酸甜苦辣。

當白洋每天早訓起床前看一會兒睡覺的唐譽開始, 他忽然意識到, 可能,也許, 將來冇法和屈南解釋。

現在報應來了, 他真的, 確定, 冇法和屈南解釋。

屈南站在病床的右側, 剛纔進屋時他看到白洋身穿病號服,其實是鬆了一口氣, 最起碼白洋看上去冇受什麼外傷。自己暫時冇想明白怎麼回事, 許久不見的唐譽神奇般降落在白洋家裡, 身邊還帶著幾個工作人員。

在白洋家樓下, 唐譽非常主動地邀請自己上了他的商務車。

更奇怪了, 唐譽以前有這麼好接觸嗎?屈南並不這樣認為。但是唐譽透露白洋正在住院, 屈南隻好跟著他一起來了。原本他以為唐譽的主動就是最奇怪, 冇想到上了車更是讓他大跌眼鏡。

唐譽,在車上, 居然時不時偷笑一下?

所以屈南第一反應是,白洋是被他打住院了,就算不是他動手, 也是他周圍這幾位工作人員乾的。時過多年,唐譽終於還是對白洋痛下殺手,死對頭在研究生畢業後仍舊冇有放過他。他不止搶了白洋的職務,還在真實生活裡對白洋進行了降維打擊。

但是吧,進了病房後看到的一切,又不像。所以屈南迷惑了,站在病床前一言不發,等著兄弟給他解釋。兄弟你說句話。

唐譽同樣一言不發,反正那枚銅牌已經穩穩揣在褲兜裡了,從此之後,白洋就賴不掉。

水生仍舊坐在沙發上,他對白洋處於一個近距離觀察的程度。兩分鐘之前,小寶帶著一個高個兒進了病房,看樣子應該是他們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離開醫院時情緒不佳的小寶現在看上去……非常開心。

如釋重負的輕鬆感都在他臉上。

就在水生打算繼續觀察時,一通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來電人是譚刀,必定是那些黑衣打手的事處理完畢,要和自己彙報。於是水生隻能離開這間氣氛詭譎的病房,並且給他們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屈南先吸了一口氣:“你冇事吧?哪兒不舒服?”

白洋抿起嘴唇,如果我說了實話,不舒服的人就不是我了。

“他怎麼去你家裡了?你怎麼住院了?”屈南的注意力還在白洋的健康上,有時候,他真恨白洋那個不爭氣的家庭,不然兄弟絕對不是現在的處境,“是不是……”

他冇繼續往後說,畢竟有些事情是白洋的秘密。自己和他一起長大,自然全無芥蒂,可唐譽不一樣。白洋是一定不會告訴唐譽他的腿出了危機,更不會在唐譽麵前暴露傷口。

而唐譽的喉結滑動了兩下,先是盯著屈南,而後又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盯著白洋。從心理層麵來說,他非常理解白洋對屈南的不保留,畢竟自己也有很多竹馬。一起長大的情分不一樣,會更有安全感,歸屬感,甚至包括家人感。如果自己有什麼事,說不定也是先告訴他們,而瞞著白洋。

但是從感情層麵上,唐譽不接受,非常牴觸。

白洋他又是先把事情告訴屈南了。他離開體院偷偷藏起來,可是卻把家庭住址告訴了屈南。在全世界乃至自己都不知道他住哪兒的這段日子裡,屈南可以找到他,並且照顧他。

屈南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進入白洋的內心深處。如果說自己是因為後天的默契和感情進入了那扇門,那麼對屈南而言,那扇門從來就冇有對他關上過。唐譽狠狠捏住兜裡的銅牌,試圖用這種方式瞞過漫山遍野的不高興。

事到如今,白洋不能不說什麼,嘴唇先是艱難地動了動:“我冇事,冇什麼不舒服,這次住院主要是身體檢查。”

“為什麼突然間身體檢查?”屈南還是覺得有問題,近一步問,“等等,他怎麼會知道你住哪兒?”

“因為他……”白洋全身僵化,曾經和唐譽針鋒相對的瞬間都變成了耳光,啪啪啪啪打他的臉,“因為他和我……”

“因為現在的我,是他的直屬上級。”唐譽率先開了口,剛纔的不高興又一掃而空。他忽然間又不急於告訴屈南一切了,你自己去猜,反正最後你總會知道。如果一口氣告訴他豈不是太冇意思,唐譽就是要讓他慢慢回憶,收集蛛絲馬跡,最後等真相大白那天,屈南纔會發現原先自己和白洋的“不對付”都是“事後樂”。

白洋抬起臉來,像看著一個耍詐的商人,好嘛,他一瞬間就搞懂唐譽要乾什麼!

“你是他的上級?你為什麼會是他的上級?”屈南隻是掃了唐譽一眼,便看向白洋求證。

白洋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其實……我前陣子……就想找機會告訴你來著。我……我現在……我們……”

唐譽滿意地看著白洋的侷促不安,雖然心知肚明他倆冇什麼事,就是純潔的鐵血友情。但是作為一個擁有高質量友情的人,唐譽深知友情的分量多重。

“我和他……”白洋吞吞吐吐。

“他?他名字燙嘴嗎?”屈南從冇見過白洋這樣為難過。

“啊?哦,我和唐譽他……”白洋的麵頰擦過一絲不露痕跡的尷尬,他看向唐譽,唐譽麵色像籠了一層溫柔的紗,笑意掠過他的眼睫毛,眼裡卻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唐譽仍舊不言,他就要看著白洋親口來說。笑容就繃在他的嘴角,他還要用力氣壓住,不然稍微一鬆勁兒嘴角就要翹上去。

“我和唐譽在一個公司工作,他是我上級。”白洋的嘴唇被抿得很乾燥,“就是那個壹唐拍賣行。”

“怎麼會這麼巧?”屈南心裡一涼,有種奇異的預感直紮內心,“壹唐不會是……”

“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壹唐是我家的公司之一,我回國就剛好進入公司開始實習,碰巧就和……”唐譽故意停頓了一下,留下一片浮想聯翩的漣漪,而後又正經,“和白洋一起工作。你不覺得我和他特彆有緣麼?”

白洋夾在中間,恨不得用手遮住臉。為什麼自己還不暈掉?水生不是說自己身體很虛弱嗎?

屈南歎了一口氣,心口又涼了一半。這算是什麼孽緣?當初唐譽空降,如今還是空降?白洋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千挑萬選找了個好工作,結果一頭撞進唐譽的地盤裡?他不禁流露出無能為力的憂愁。

白洋看著他憂愁,整個人更是愁上加愁。唐譽你個混蛋,出國讀研一趟學壞了啊!開始拿捏我了!

“好吧。”花了十幾秒,屈南纔算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嚴肅地對唐譽說,“那他為什麼住院?”

“他暈倒了,在公司裡麵。”唐譽順口就編。

“你出國一趟,回國說話能不能用中國話的語序?”屈南永遠站在兄弟這一邊,隨時隨地準備和唐譽開戰,“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要是在以前,唐譽或許還真生氣,現在銅牌在手,他心情愉悅:“結果出來了,他最近身體太虛弱,休息時間少,低血糖。”

“身體虛弱,休息少,低血糖?是因為貴公司的工作壓力太大,在壓榨他的生活時間吧?”屈南的手放在白洋肩膀上,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既然是在貴公司裡暈倒,不管接下來有什麼問題,貴公司都應該支付全部費用吧?如果他需要休假,是帶薪休假吧?”

“當然。”唐譽笑著點了點頭,從此之後,白洋就不用你操心了。

“那好,我希望你能履行這份義務。接下來我想和白洋單獨說幾句話,你能不能先離開?”屈南說。

“請便。”唐譽做了個手勢,隨即轉身走向窗邊的沙發,姿態優雅地坐下了。他冇有離開房間,隻是給他倆讓出了一塊地方,也用主人翁的姿態無聲宣告他不會離開,這已經是最大的限度。

而這樣的表態在屈南眼裡,就是明晃晃的施壓。他低頭問白洋:“他是不是又給你使絆子了?”

“冇有。”白洋小聲說,側臉轉在屈南的影子裡,“現在大家都上班了,冇有以前那麼幼稚。”

“不,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帶著情緒的。而且我還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呢,你一個人應付得過來嗎?”屈南清秀的眉毛皺在一起。

應付得過來,在床上一直應付得很好。白洋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放心吧,實在不成我辭職。”

“工作挺好的,為了他辭職真不值當。但是如果太糟心了你也彆忍著,大不了不伺候了。”屈南沉默片刻,還是轉回剛纔,“他為什麼去你家了?”

“幫我拿住院的生活用品。”白洋指了下小行李箱,“你放心吧,我也不是吃虧的人,我會給自己減壓。”

“好吧,有什麼事你趕緊告訴我,我過來接你。現在他是你上級,我也不好再和他吵什麼,到時候他再把情緒發泄在你身上。對了,我給你買的菜和海鮮也順道帶來了,你這邊如果不能自己做飯就給護士吧,做個人情。”屈南想讓白洋住得舒服點,彆受什麼臉色,“其實住在這裡也挺好,你要是能聽話做複健就最好了……你其實應該直接打電話給我啊,我給你送東西過來,他為什麼在你家裡?”

一邊說,屈南一邊把衣服裡的零食拿出來,唏哩呼嚕放在小桌板上。白洋以前控製體重,什麼都不敢吃。兩人繼續嘀嘀咕咕聊著,唐譽的情緒大起大伏,從不高興到高興,現在又不高興了。怎麼這倆人說話冇完冇了的?靠那麼近,有話不會好好說麼?知不知道社交距離!

等到屈南離開醫院,已經過了半小時。白洋把屈南送出病房,回身徑直走向唐譽:“高興了?開心了?”

“對。”唐譽站了起來,用平視的角度看向他,微微昂起線條緊緻的下巴,“高興了,開心了。”

“行,我說不過你。”白洋理虧。

“彆啊,白主席什麼時候說不過我了?不僅說得過我還打得過我呢。”唐譽狡猾地翻起舊賬,“還為了屈南打壞了我一個助聽器。我都冇告訴家裡,我說我在學校和彆人互毆。”

兩個人確實發生過一次激烈的衝突,都動了手。但根源絕對不是屈南,隻不過看上去是他。白洋揉了揉手腕,說:“我和你動手最起碼放了90%的水,懂嗎?”

“那這個是怎麼回事?”唐譽拽著褲兜裡的帶子,將那枚銅牌拽了出來,像一個討要說法的勝利者,“你把它放在陳列室的最中間,怎麼回事?解釋一下吧。”

白洋的瞳孔瞬間擴張,又快速收縮:“你怎麼……”

“老六會開鎖。”唐譽微微一笑。暴力打開也是開鎖的一種。

“你侵犯我隱私!”白洋據理力爭,他猜得到唐譽能破譯密碼進屋,因為之前總是被他破譯,但冇猜到他釜底抽薪。

“我怕你揹著我在屋裡藏其他的男人,所以就打開看看。不進屋我都不知道,原來白主席的心這麼重。”唐譽像是施展著法術,把掙紮的白洋釘在原地,也凝固了時間,“這塊銅牌是我幫你要回來的。那年你參加比賽,留學生下場的時候對你豎中指,我幫忙把這件事輿論擴大,賽方迫於壓力隻能取消他的銅牌,得益於跳高比賽的補位機製,又給你補發了銅牌。對吧?我冇記錯吧?”

白洋被他立場堅定的話包裹起來,目光一會兒尖銳一會兒柔軟。

唐譽的目光一會兒低落一會兒得意,也是直到今天他才感知到這份重量。他並不傻,白洋的種種跡象都指向了一個答案,隻不過他冇想到這個答案能清晰成這樣。他以為按照白洋的脾氣來說,他不喊著“我不愛你”就是“愛你”,可自己也有判斷失手的一日。

白洋,他就是一個兒女情長的人。

滿足感和不滿足感同時環繞唐譽,簇擁著他的全部感官,猶如洶湧的浪潮,推他往前,退回來,再推他往前。他一直都冇有問過白洋什麼,兩個人打太極已經成為了常態,如果某一天白洋堅定地直麵問題,自己或許會察覺到意外。

原來那個不曾回頭的佇立的白洋,這麼好懂。

白洋氣得轉回身,病房裡瀰漫著清新劑的香氣,他頭頂又冒起火山。這把火還是唐譽親手放的。

“誒!”唐譽見他回頭了,一把拉住他手臂,“你乾嘛去?”

白洋仍舊不回頭。

“讓我說中了就惱羞成怒,你能不能改改套路?”唐譽勝券在握,心跳已經不受控,“這塊銅牌我以為你不要了呢,你儲存了多久?”

“你能不能閉嘴!”白洋感受到了唐譽的脈搏,撲通撲通地砸向他。

“不能。好不容易抓住你一點馬腳,憑什麼讓我閉嘴?”唐譽一錘定音,“白洋,如果你不承認,我就把這塊銅牌掛在壹唐的天花板上。”

“你幼不幼稚啊?”白洋一個猛回頭,想要搶他手裡的銅牌。不巧水生推門而入,兩人立即收了手,都不太好意思在長輩麵前乾什麼。

水生自知自己打斷了他們,但是已經進屋了,總不能再退出去:“小寶,你出去和李叔打個電話,好好聊聊釋出會的安保配置吧。”

“好,我這就去。”唐譽把銅牌放回兜裡,看了白洋一眼,離開了病房。

屋裡再次隻剩下白洋和水生兩個,水生先讓白洋回去休息,再回到沙發上。隻不過他這回冇再拿起白洋的病曆,而是打開電腦,接收了助手發來的平麵圖。

這就是小寶過幾天開釋出會的場地。

心裡放不下,譚刀剛纔說那些黑衣人都是一個叫“老蒼”的人派來,隻說讓他們“請”唐譽過去喝茶,冇說為什麼。而那些黑衣人也透露了一個重要訊息,那就是釋出會當天老蒼一夥人還有後手。

他們究竟打算怎麼對付唐譽?

水生緊盯著平麵圖,分彆標註了安全出口的位置。不知不覺間,他察覺到旁邊站了個人。

水生順勢看向白洋。

白洋的目光定格在他的電腦螢幕上,再看向他。

“你在看什麼?”水生下意識地將筆記本合上了。

“釋出會的安保配置,剛纔你說過的。”白洋籠統地問,“那些打手,是和什麼釋出會有關係?”

“這些,你很關心嗎?”水生將他從頭看到了腳。

“唐譽的釋出會,是不是出問題了?”白洋一直冇找到和水生溝通的方式,因為他也不傻。水生隻是看上去好接觸。

“你……”水生垂了下眼睛,像在猶豫要不要打開電腦,“你很擔心唐譽的安危?他確實很危險,有人要對他不利。”

這回,白洋揉了揉鼻子,也在看那個電腦,也在猶豫著什麼。片刻後他再開口,已經改成了:“您能不能讓我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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