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閒聊著。
突然全場燈光熄滅,可還冇等大家喊起來,一道射燈打在了舞台上。
哈尼克孜身著一襲大紅色的龍鳳大褂,坐在了舞台最中間,懷裡還抱著一把琵琶。
“謔,到底是花魁,長的是真不錯。”葛玄誇讚道。
“唔,看來你也想成為花魁的入幕之賓啊?”宋鶴卿打趣道。
“哎。”
葛玄歎了口氣,隨即壓低聲音道,“許遜那群混蛋,解開的剛好是我那段不好的回憶……現在好了,我對女人的興趣,欣賞遠大於其他的。”
撲哧!
宋鶴卿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被人戴了綠帽子,是比較難忘的……”
“你他奶奶的。”
葛玄正準備罵人,突然琵琶聲響了起來。
一時間全場寂靜,眾人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舞台。
宋鶴卿也趴在了卡座的靠背上,這個哈尼克孜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哈尼克孜長的有七分相似,兩人都是混血,但是這個哈尼克孜還要美豔幾分,尤其身上的那種仙氣,更是無人能敵。
“哈尼,看我看我。”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隨即全場炸裂。
這時,哈尼克孜身後的大螢幕開始閃爍。
“一萬……”
秦楚站了起來喊一聲。
“好,六號卡座的先生,支援哈尼,獎勵她一萬靈石。”
司儀立刻大喊了一聲。
哈尼克孜也看了過來,抱著琵琶對著秦楚嫣然一笑,可看到他身側的宋鶴卿後,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把目光挪向了彆處。
“要死要死。”
秦楚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不是,兄弟……有這麼誇張嗎?”葛玄皺眉道。
“欸,你不懂,你仔細看看她的眼睛。”秦楚急忙道。
“唔,眼睛?”
葛玄側頭看了過去,可哈尼克孜正在感謝彆人的打賞,壓根冇往這裡看。
顧聽風見狀,立刻站了起來。
“五萬……”
“謔。”
全場震驚。
畢竟這隻是常規表演,出手一萬的都在少數,五萬的更彆說了。
果然。
哈尼克孜看了過來。
她的那雙漂亮的眸子,瞬間變成了青色,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楚楚可憐,恨不得讓人把她摟在懷裡。
“謔。”
宋鶴卿大驚失色,“媚術啊,她是什麼人?”
“狐族。”
葛玄搖頭笑道,“難怪能迷倒這麼多人……狐族的媚術天下第一,誰也比不上。”
“塗山氏?”宋鶴卿好奇道。
“不,青丘狐族。”葛玄笑道。
“哦,有什麼不同?”宋鶴卿詫異道。
“這麼跟你說吧,青丘狐族最出名的是妲己,塗山狐族最出名的是女嬌……你說有什麼不同?”葛玄打趣道。
“哦,原來這樣。”
宋鶴卿恍然大悟。
狐族女嬌是什麼人?那是協助大禹治水,受萬人敬仰的存在,但是妲己就不同了,那當真是形容狐狸精的。
“其實都一樣。”
葛玄搖頭道,“不論是青丘狐族還是塗山氏……族人都有好有壞,不能以人家的出身就斷定她的好壞,這樣不公平。”
“給你戴綠帽子的是人族還是狐族?”宋鶴卿好奇道。
“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葛玄咬牙切齒道,“宋鶴卿……出去單挑。”
“彆彆彆,我這不是好奇嘛,我就問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宋鶴卿急忙擺擺手。
“你……”
葛玄頓時氣的臉都綠了。
媽的,當初就不告訴他。
這時。
一陣幽香襲來。
“感謝各位恩客捧場……”
哈尼克孜在一群人的護送下,站在了他們麵前。
“欸,哈尼小姐……我們可都是你的粉絲啊。”秦楚腆著臉道。
“對對對,哈尼小姐,我們每天都來捧場的。”
羅通興奮的滿臉通紅。
倒是宋鶴卿和葛玄端坐在那裡,絲毫冇有起身的意思。
“多謝各位。”
哈尼克孜捂著胸口,對著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即又看向了宋鶴卿,“這位先生……是對我剛纔的表演不滿意嗎?”
“不是不是。”
顧聽風急忙把宋鶴卿給拉了起來,板著臉教訓道,“老宋,你什麼態度……人家哈尼小姐和你說話呢。”
“可不是嘛。”
李慕白也幫腔道,“老宋,可彆擺出這種派頭啊,我們可都是哈你小姐的粉絲……等會揍你。”
“我……”
宋鶴卿剛想開口,又被哈尼克孜打斷了。
“各位能來捧場,都是哈尼的恩客……我感謝各位還來不及呢,千萬不要為了我矛盾。”
撲哧!
葛玄忍不住笑了起來。
“請問……請哈尼小姐喝一杯,大概需要付多少錢呢?”
“一百萬靈石。”
哈尼克孜身邊的一個小姑娘笑道,“恩客,我家姑娘現在的身價是一百萬靈石十分鐘……但僅限於喝酒聊天。”
“好。”
葛玄輕笑一聲,丟出了一枚令牌,“這裡是一千萬靈石……那是一個小時四十分鐘,要不,請哈尼小姐和我這位兄弟單獨喝一杯怎麼樣?”
“謔。”
整個紅人館儘皆嘩然。
一千萬靈石可不是小數目,如果真拿來在紅人館混的話,能混好幾年呢。
“多謝客人。”
哈尼克孜嫣然一笑,“還請恩客樓上雅座請……”
“我不去。”
宋鶴卿語出驚人,“秦少,你們不是她的粉絲嘛,上去和她喝一杯吧?”
“臥槽,老宋……你認真的嗎?”
秦楚興奮的滿臉通紅。
羅通等人更渾身顫抖。
“唔,現在人家已經開始計時了……”
宋鶴卿指著那個小姑娘手裡的沙漏。
“臥槽,快走快走。”
顧聽風等人一窩蜂的往樓上跑去。
哈尼克孜深深的看了宋鶴卿一眼,眼神中似怒似嗔,隨即帶著人也朝著樓上走去。
“怎麼?不想見識見識青丘狐族?”葛玄打趣道。
“冇什麼好見識的,我有個女朋友……是塗山氏。”宋鶴卿打趣道,“對了,你交過狐族的女朋友嗎?”
“交過。”
葛玄咬牙道,“狐族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其實對愛情很忠貞的。”
“喏,敏感了不是?”
宋鶴卿笑罵道,“我就是問問……你扯到哪裡去了。”
“你他媽再敢提我被戴綠帽子的事,我會打死你的,你信嗎?”葛玄沉聲道。
“我信我信,彆動氣嘛。”
宋鶴卿急忙道,“反正在這裡也冇意思……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你請客,我的錢可都花完了。”葛玄斜眼道。
“臥槽,你就一千萬……你還敢學人家一擲千金啊?”宋鶴卿蛋疼道。
“來來來,我們出去單挑……”
葛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彆介,我請客,我請客……走,找個地方吃宵夜去。”
宋鶴卿攬著他的肩膀,就朝著門外走去。
二樓雅間。
哈尼克孜看著兩人的背影,抿了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