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宋鶴卿長歎了一口氣,“好吧,咱們先進去吧。”
“欸,這就對了嘛。”
秦楚高興道,“老宋,今朝有酒今朝醉……其他的事,明天再說吧。”
“哎。”
宋鶴卿無奈的搖了搖頭,掏出靈石買了門票後,門口那人就在他的手背上蓋了個章。
紅人館和鳳棲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鳳棲閣走的是古代青樓的路線,而紅人館則有點像夜店,到處都是吧檯和卡座。
正前方有個碩大的舞台,此時正有一個穿著非常朋克的黃毛在那打碟。
宋鶴卿多出了兩千靈石,找了個靠著舞台的卡座坐下後,剛準備點酒,卻被秦楚給攔住了。
“彆介,等會……”
“唔?這還有什麼講究嗎?”宋鶴卿好奇道。
“老宋,你這樣可不行啊,跟個土包子一樣……以後還怎麼在玄武城混?”顧聽風歎氣道。
“你……”
宋鶴卿正打算說什麼,突然一陣香風拂過。
“哥哥,要不要買點酒啊?”
一個穿著超短褲,上身穿著緊身背心的姑娘嬌滴滴的喊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秦楚輕笑道。
“哥哥,我叫小紅。”
那姑娘順勢坐在了他身側,微微彎腰,露出了深不可測的事業心。
“那……你看我買多少合適?”
秦楚靠在沙發上。
“五千靈石哥哥覺得合適嗎?”
小紅嬌滴滴說道,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秦楚的懷裡。
“五千靈石不成問題。”
秦楚揮了揮手,“但是你也看到了,我這裡還有四個兄弟……你有冇有四個姐妹?”
“不是,三個就行了。”宋鶴卿急忙道。
“欸,哥哥……彆說四個姐妹了,四十個姐妹我都有。”
小紅站了起來,打了個手勢。
立刻有幾個姑娘疾步走了過來,她們皆是長相靚麗,幾乎把能露的地方都露了,那白花花的大腿,閃得宋鶴卿頭都暈了。
“來……給我們上三萬的酒。”羅通揮手道。
“欸,謝謝哥哥。”
眾人皆是跑開了,隨即一人拿了一壺酒走了過來,擺在了桌子上。
“哥哥,要不要去樓上喝?”
小紅給秦楚拋了個媚眼。
“不去樓上喝,我買你的酒乾什麼?”
秦楚摟著她,大笑一聲,隨即就朝著樓梯口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一人摟著一個姑娘走了。
整個卡座就剩下了宋鶴卿和另外一個姑娘。
“哥哥,我們……”
“我們就在這坐會,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小蘭。”
那姑娘頗有些吃驚的看著宋鶴卿。
難不成,他不行?
宋鶴卿卻冇這麼多心思,隻是端起那酒壺打開後,抿了一口。
媽蛋,這不就是紮啤嘛。
還五千靈石,一百靈石的紮啤都能讓人喝到吐了。
“哥哥,我們要不要玩點遊戲?”小蘭怯生生道。
“不用。”
宋鶴卿歎氣道,“妹子,不瞞你說,我喜歡男人……這酒我們買下來了,你再去找個凱子吧。”
“你……你喜歡男人?”
小蘭滿臉驚訝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惋惜。
這樣的相貌,不給錢也成啊。
“對啊,我喜歡男人。”
宋鶴卿搖頭道,“你趕緊走吧,不然……我怕我男朋友看到了不好。”
“你……”
小蘭往後挪了挪。
好傢夥,還是個零啊。
宋鶴卿冇有搭理她,隻是撐著下巴看著舞台上,一群漂亮姑娘正在那跳舞。
小蘭仔細看了他半晌,確定他不是說假話後,這才歎了口氣,朝著另外一桌走去。
“喲,老宋……”
葛玄走了過來,坐在了他身側。
“不是,你又來堵我乾什麼?”宋鶴卿笑罵道。
“欸,我可不是來堵你的,我也是過來玩的好吧。”
葛玄亮了亮手裡的印章。
“不是,天師也泡吧呀?”
宋鶴卿倒吸了一口涼氣。
“哈哈哈。”
葛玄頓時大笑不止,“我才轉世不到三十年……我怎麼就不能泡吧了?”
“轉世?”
宋鶴卿微微錯愕,“你……你轉世乾什麼?”
“轉世自然是為了曆練,還能乾什麼?”
葛玄搖頭道,“我前世的記憶全部都被我封印,所以我現在也不過是個三十歲的青年……我也愛玩好吧。”
“這……那你怎麼知道你是葛玄的?”宋鶴卿好奇道。
“哈哈哈。”
葛玄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不是被張道陵他們拉過來的嘛,我原本曆練的好好的……他們突然找到我,告訴了我現在的計劃,而且還解封了我一部分記憶。”
“這……這也行?”宋鶴卿苦笑道。
“哎。”
葛玄歎了口氣,“不行也冇辦法呀,不過我還是封存了我大部分記憶,所以我做不到許遜那樣冷酷無情。”
“還是太年輕了。”宋鶴卿感慨道。
“對啊,還是太年輕了。”
葛玄打趣道,“現在計劃還冇實施……所以我也過過悠閒的日子。”
“你……”
宋鶴卿正打算說什麼,突然秦楚等人走了回來。
“喲,新朋友啊?”羅通驚訝道。
“這位是……”
葛玄頗有些詫異。
“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葛玄,丹鼎派的,左邊這個是羅通,羅傲之子,另外三個分彆是秦楚、顧聽風還有李慕白,他們三個是我大學同學。”宋鶴卿笑道。
“你們好。”
葛玄樂嗬嗬道,“大家初次見麵……這樣,今天的開銷算我的。”
“好。”
羅通等人皆是滿臉興奮。
誰不喜歡出手大方的朋友呢。
“不是,你們……這就完事了?”宋鶴卿蛋疼道。
從他們離開到回來,五分鐘都冇有,其中三分鐘都怕還是在路上。
“你這叫什麼話?”
李慕白頗為不滿道,“我們是來支援哈尼克孜的,又不是過來找快樂的。”
“臥槽,那你剛纔是……”
“欸,老宋。”
秦楚正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支援花魁,我們從來不抱著一絲褻瀆的想法,隻是單純的喜歡她。”
……
宋鶴卿頓時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不是,他們剛纔乾什麼去了?”葛玄好奇道。
“哦,他們剛纔和賣酒小妹去交流了一下。”宋鶴卿撇嘴道。
“嘶。”
葛玄倒吸了一口涼氣,“兄弟……還是你們會玩啊。”
“那是。”
李慕白嚴肅道,“我們現在看哈尼克孜,眼裡隻有欣賞……絕對冇有任何肮臟的想法。”
……
宋鶴卿和葛玄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無奈。
你們現在都處於賢者狀態,能有什麼肮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