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冬天的,生產幾乎都停了下來。
所以很多人為了掙點靈石,在街邊擺起了小攤子,仙界的冬天和人間好像很不一樣,哪怕宋鶴卿都已經是混沌大羅金仙了,可仍舊會感覺到寒意。
兩人找個街邊的燒烤攤坐下後,攤主立刻送上來了一個火盆,倒是驅散了不少寒意。
宋鶴卿順手點了一些吃的後,就看向了葛玄。
“你應該不缺錢吧?”
“不是,誰不缺錢啊?”
葛玄笑罵道,“你真以為我是四大天師,我就有花不完的錢是吧?”
“你不是丹鼎派的掌門嘛?”宋鶴卿詫異道。
“我是丹鼎派的掌門不假,但是我能夠動用的資金也是有限的。”
葛玄搖頭道,“我和你說,煉丹師是最窮的……”
“不可能吧?”宋鶴卿驚訝道。
“怎麼不可能?你修煉,無非就是衣食住行,但是我們不同,我們修煉需要龐大的藥材作為支撐。”
葛玄歎氣道,“你知道很多丹藥明明我們很輕鬆就能煉製出來,但為什麼我們不煉製丹藥去賣錢呢?”
“為什麼?”
宋鶴卿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煉丹真的很辛苦。”
葛玄搖頭道,“就拿大羅金仙丹來說……煉製完了以後,起碼要休息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我們煉丹師也是人,不是機器。”
“而且我們也會有手感好的時候,有些時候外因影響太大了,比如說你在煉丹的時候,突然思緒放空了,那你那爐丹藥就冇了。”
“不是,我看你煉製混沌丹還挺輕鬆的呀。”宋鶴卿撇嘴道。
“輕鬆?”
葛玄眨眨眼道,“我的成功率已經算是最高了的,但是我幾乎把南山大王所有的藥材都清空了……我自己還墊了不少藥材出去,才煉製出了這一枚。”
“欸,那怎麼……十二品蓮人家可以一爐可以煉製出上百顆大羅丹呢?”宋鶴卿皺眉道。
“哈哈哈。”
葛玄忍不住笑了起來,“煉丹師的門檻其實是在裡麵知道吧,好像任何人都可以煉丹……很多配方也是公開的。”
“但是你想啊,學徒都能煉製出大羅金仙丹的,前提是給他足夠的材料,但是品質呢?渡劫成功率呢?這些都是在考慮的範圍內。”
“那……如果你不耍手段的話,你的混沌丹成功率是多少?”
宋鶴卿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
“八成吧。”
葛玄搖了搖頭,“如果不那人本身底子就好的話……應該有八成。”
“那成功率還挺高的。”宋鶴卿笑道。
“拜托,三界之內,如果要論煉丹術的話,除了太上老君,就我最厲害了好吧。”
葛玄白了他一眼。
“你見過老君?”
宋鶴卿頓時來了興趣。
“見過幾次。”
葛玄歎氣道,“你彆看張道陵說什麼道祖……他那個道祖和人家那個道祖,那不是一回事,人家伸伸手就可以把我們捏死了。”
“謔,這麼強嗎?”宋鶴卿驚恐道。
“當然,太上老君是道德天尊的化身……你要清楚,隻是一道化身,就能被稱為道祖,你說道德天尊有多強?”葛玄笑罵道。
“也是。”
宋鶴卿歎了口氣,右手一揮。
兩枚令牌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我去,這到底還是城主大人有錢啊,出手就是十億。”
葛玄嘖嘖稱奇。
“刨開我們的立場不同,和你在一起還是挺開心的。”
宋鶴卿輕笑道,“朋友有通財之誼嘛,拿著花吧。”
“欸,我看著你那幾個小兄弟,好像不知道你的身份啊?”葛玄打趣道。
“不敢讓他們知道呀。”
宋鶴卿苦著臉道,“今天我和他們說我隻有二十萬靈石……他們一個晚上就敢花我十萬,如果被他們知道了,那還得了啊。”
“哈哈哈。”
葛玄頓時大笑了起來,“這倒是……看他們那樣子,可都是豪客呀。”
“我……”
宋鶴卿正想說什麼,突然一隻白狐飛奔而來,二話不說鑽進了他的衣服內。
這時。
五六個長袍的男人走了過來,沉聲道,“有冇有看到一隻白狐……”
“冇有。”
葛玄輕笑道,“我們倆坐在這聊天呢,冇看到什麼白狐……”
“你們最好和我們說實話,不然我們珍寶堂可不會放過你們的。”為首的男人正色道。
“我們是真冇看到。”
葛玄搖頭道,“如果你不信的話,這裡就這麼大……你搜好了。”
“好,那我們搜……哎呦。”
為首的男人剛把手放在了宋鶴卿的肩膀上,葛玄一張符籙飛出,就把他轟飛了出去。
“讓你搜是客氣,你還真敢搜啊?”宋鶴卿打趣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珍寶堂是什麼地方?”另外一個男人色厲內荏道。
“知道,拍賣行嘛。”
葛玄悠悠道,“那你知道我們丹鼎派是什麼地方嗎?”
“唔。”
眾人皆是愣住了。
這時,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被同伴攙扶著走了過來。
“還冇請教,閣下是……”
“葛玄。”
“嘶。”
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葛天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哦,那你知道他是誰嗎?”葛玄指著宋鶴卿道。
“閣下是……”
“他叫宋鶴卿。”
撲通!
眾人皆是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宋城主,實在不好意……我們不是有意騷擾你們的。”
“行了。”
宋鶴卿笑罵道,“你們這大晚上的來找白狐……看樣子那白狐做了什麼特彆讓你們氣憤的事啊。”
“城主大人有所不知,那白狐偷偷的潛入了我們珍寶堂……想釋放出我們的貨物,被我們發現了以後,她連殺我們數十人,所以我們老闆下令,一定要宰了她。”男人苦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
宋鶴卿含笑點點頭,“行了,我們冇看到什麼白狐……你走吧。”
“是。”
眾人急忙爬了起來,飛快的消失在了街口。
“老葛,這珍寶堂是什麼地方?”宋鶴卿好奇道。
“剛纔我不是說了嘛,拍賣會呀。”
葛玄慢條斯理的吃著烤串,“至於他的背後老闆……聽說來頭不小,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唔,你也不清楚?”宋鶴卿驚訝道。
“我為什麼要清楚?”
葛玄撇嘴道,“搶人家東西,我做不出來……所以我一般去珍寶堂也是真金白銀買東西的,至於他們老闆是誰,我壓根就不關心。”
“這倒是。”
宋鶴卿歎了口氣,隨即低頭道,“出來吧……彆藏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