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為了駁斥我的話,身上的男人愈發賣力起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在極致的快感中,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緊緊揪著賀與成的衣領。
這個男人著實惡劣,把我扒得乾淨,自己除了褲子下褪,上半身穿的板正一絲不苟。
身上的男人感受到了我的動作。
低頭在我耳畔出聲:“現在知道怕了?”
我其實是個羞恥心很低的人,從前跟賀峻霖時,有時為了新鮮感,半推半就的,不是冇有嘗試過野戰。
大約是跟他分開的時間太短,而眼前的人又太過於像他。
在那一刻,我的心底升騰出一絲報複的惡趣味。
不敢報複賀峻霖,但二少,也不算是我正兒八經的金主。
我也不太喜歡,他用權勢逼迫我。
於是在嬌喘的縫隙,繼續挑戰他的尊嚴。
“二少,你是在說笑嗎?你這樣的技術,我根本怕不起來。”
賀與成冇有回答我。
隻是用動作把我的聲音撞到破碎。
極致的頂峰過後,賀與成把自己整理得一絲不苟。
伸手把我被他推高的裙襬放下,手還未離開裙襬。
就被突如其來的宋引舟打斷。
“你在乾什麼?不許欺負我姐!”
少年用儘所有的力氣,把我跟賀與成瞬間分開。
脫下寬大的校服罩在我身上。
賀與成情慾未退的眼中全是憤怒,他抬手,扇在了宋引舟的腦袋上。
那一把掌力度很大,把少年的頭都掀得偏了過去。
可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刻,猶如一頭被激怒的小獸,張嘴一口就咬在了賀與成露在外麵的手背上。
這一咬用了十成的力氣,手背血液不通,立馬紅紫腫脹了起來。
我驚撥出口:“宋引舟!你快放開!”
陸斯年聽到我的喊話牙關一鬆,賀與成的手背的齒痕上往外冒出了滋滋的血跡。
賀與成怒極反笑:“是個護主的狼崽子。”
陸斯年對賀與成怒目圓瞪,死的把我護在身後。
賀與成嗤笑:“小狼崽,你問問你姐姐,是我強迫她的嗎?”
五個指頭收緊,我死死的攥住自己的手掌。
賀與成是故意的,他羞辱我,連帶著也要毀了我在宋引舟麵前的形象。
我低頭看了看罩在我身上的寬大校服。
忍住了已經快要洶湧的淚水,冷聲對著宋引舟說:“宋引舟,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
我聲音裡的冷意讓宋引舟打了一個寒磣。
他眼睛裡充滿了委屈,伸手抓住了我的指尖。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不是讓你回家嗎?你怎麼還在這?”
少年語氣裡全是委屈,哽嚥著聲音:“姐姐,我不放心你,所以……”
我看著賀與成臉上玩味的神色。
明白他不屑跟陸思念計較,但也不會這麼輕鬆的消氣。
所以我狠下心,對宋引舟說:“回家去,彆讓我說第二次!”
少年的頭在我話出口的那一刻,低了下去。
我心裡無限酸澀,感歎這大約就是輪迴。
我從前為了宋引舟,跟了賀峻霖。
如今又是為了宋引舟,跟了賀與成。
其實這樣說也不大準確,
即便冇有宋引舟,我大概,也逃脫不了這菟絲子一樣的命運。
我將照在身上寬大的校服取下扔在地上,伸手挽上了賀與成的胳膊。
“宋引舟,我最後說一次,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