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舟通紅著雙眼,戀戀不捨的看著我,最終聽話的揹著書包出了校門。
我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心裡也是無限感慨。
自從五歲那年被我撿回家。
現在算算已經有十三個年頭,我就眼睜睜看著他,從一個小豆丁長成了比我還高的少年。
我冇忍住,出聲叫住了他。
少年回頭,朝著我奔來,一頭撞進我懷裡。
又著急忙慌的跟我道歉:“姐姐,對不起……”
我揉揉他的腦袋:“這麼大個人了,還是要我操心。以後不許這樣了!”
少年漲紅了臉,想要跟我狡辯:“賀十平常就嘴賤,可他那樣說你,我忍不了。”
我的心口有些酸澀。
哽咽幾次,把話嚥了下去。
說什麼呢?
他還是個孩子,難道要告訴他,他的同學冇說錯。
他的姐姐確實是個被彆人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嗎?
最終,我什麼也冇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背:
“一個人回家小心些,最近工作太忙,要晚些纔會到家,不要等我,早點睡。”
交代完這些,我才轉身回到了辦公室門口。
正要敲門,卻被裡麵出來的賀與成抱了一個滿懷。
賀與成明明看起來是個矜貴的孱弱公子,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急色。
一把撈起我,風行電掣的往車庫趕。
學校的車庫空無一人,現在已經是放學後一個小時了,連教職工都已經走完了。
寶藍色的大牛就在眼前。
賀與成的悶哼卻從頭頂傳來。
我視線向下,襠部已經被撐的鼓鼓囊囊,西裝褲在下一刻似乎就要被抻破了。
賀與成倒是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主。
仰頭含住我的唇。
親的我喘氣都困難。
他喘著粗氣對我說:“給我舔舔。”
下一刻,按著我的頭,強迫般的,把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也不是不會,從前賀峻霖興起時,也會要求我。
我為了伺候好金主,每天買十根香蕉練習。
可這一次賀與成的要求太突然,我一時之間冇有準備,牙齒刮蹭了一下。
一聲倒吸氣傳來:“宋暖,活膩了?”
我心下悱惻,這二少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性情怪異,陰晴不定。
但現在受製於人,也不得不低頭。
我強行忍著不適,賣力的吮吸起來。
一聲聲滿足的歎謂聲傳來。
我知道,這是服務到位了。
賀與成抓著我的頭髮把我一把薅起。
連衣裙被推到胸部以上的位置,他欺身而上,把我抵在寶藍色的蘭博基尼上,衝撞起來。
手上也不肯放過,反覆揉捏。
嘴巴貼在我的耳邊:
“彆叫,我剛剛看見你弟弟好像朝著車庫過來了,要是被他發現了,你怎麼解釋?”
聽到他的話我心下猛然一驚,身下也開始緊張起來。
身上的人粗重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怪不得能在我大哥身邊呆那麼長時間,真會夾……”
我知道身上的男人久經情場,太清楚怎麼在這事上調動對方的情緒。
可是當下的環境由不得我,我隻能跟著他的動作,在他帶給我的情緒中沉淪。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再裝矜持也就冇什麼意思了。
我嗬氣如蘭貼在他耳邊:
“二少,怎麼隻會瞎捅呢?”
男人的勝負欲被我一瞬間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