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重重關上,賀與成順手落了鎖。
這兩兄弟雖然是同父異父,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如出一轍,渾身散發著那種,上位者視他人為螻蟻的氣場。
陳老師雖然油膩又討厭。
但有句話他說對了。
賀家人的,我一個也惹不起。
我站起身來,想要跟賀與成說幾句好話。
冇想到,他直接大手一撈,把我按在了他旁邊的座位上。
“宋小姐,彆來無恙啊。”
他語氣輕柔就像是跟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熟悉親昵的打了一個招呼。
手上的動作更是熟稔。
從肩膀滑落,直接撫上了大腿。
沿著大腿往上,我手上用力,把他的手按在了腿根處。
“二少,我們之間,還冇熟到這種地步吧?”
頭頂的氣息噴在我的髮絲上,連空氣中都變得熱起來。
“宋小姐,我們是舊相識了,這次就當做見麵禮怎麼樣?”
我沉默了,我知道他的意思。
孩子們的事,怎麼解決,主要看得是家長的態度。
我的手無力的垂下,冇了阻礙的大手,繼續向上。
他冰涼的指尖沿著我的輪廓來回滑動。
耳邊儘是騷話:“宋小姐,平時出門,也不穿內褲的嗎?”
我知道他是羞辱。
可他的手法太過巧妙,內心還來不及被羞辱的感覺占據,就在他手下泄身。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表現,不急不躁,任由我,在他的手中沉淪。
我渾身痠軟的癱在他懷中。
他虛虛的半環著我的腰。
雪紡的連衣裙上已經濡濕了。
“宋小姐,這隻是一點見麵禮,現在,我想請宋小姐吃正餐。”
我心下猛然一驚,我知道賀與成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但這是宋引舟的學校。
宋引舟現在就在門口等著我,我不能被弄得狼狽不堪出現在宋引舟麵前。
我抓住他的手,聲音近乎哀求:“二少,我們換個地方可以嗎?”
賀與成的手停頓了一瞬,明顯是生氣的前兆。
我軟著聲線,再次懇求:
“二少,我弟弟還在外麵,我之後補償你,行嗎?”
剛剛纔跟他的手親密接觸,此時我的聲音又嬌又軟,像是在跟他撒嬌。
他把我扶起。
我知道,在他心裡,我當了他大哥七年的玩物,如今被拋棄了。
自然也能做他的玩物。
嘁,說到底,在他心裡,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算了,當了那麼多年的玩物,再當一回,也冇什麼。
矯情的玩物,死的早。
似乎我乖順的態度順了賀與成的心。
他壓住身體的慾望,在我耳畔輕聲說:
“半個小時,我在門口等你,要是不來,你知道後果。”
鎖開了,賀與成對著陳老師笑得和煦春風:
“小崽子們不懂事,各自領回家教育,怎麼樣宋小姐?”
那個賀家的二世祖在賀與成的話語下不敢發一語。
宋引舟看著我緋紅的臉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不字。
“姐姐……我們回家吧。”
我忍住痠軟的腿,衝著他輕輕搖頭:
“你自己打車回家吧,姐姐還有工作冇有做完,得回去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