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話,我猛然抬頭。
陳老師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譏笑:
“說實話,我一開始是不信的。
但是,您這身打扮,讓我也有所懷疑了。”
陳老師的目光灼灼的盯著我的胸口,我不喜歡這樣的目光。
我用手指輕釦桌麵,盯著陳老師的眼睛問:“所以,陳老師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呢?”
陳老師站起來,下身鼓起,朝著我走來。
“宋小姐,我想幫您迴歸正途,做情人有什麼好的?為什麼不做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呢?”
我看著他這幅色慾熏心的模樣,忽然開始檢討自己。
我隻是被賀峻霖包養後又拋棄了,又不是死了。
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覺得,就憑他,就能對我為所欲為?
不過,我一向耐心很好,最喜歡在彆人的興頭上,給他致命一擊。
我盯著陳老師不斷靠近的身體,問出了我心裡最感興趣的問題:
“陳老師,我要是答應了你,有什麼好處呢?”
對方笑了起來:“宋引舟打的可是賀峻霖的小侄子,你覺得,賀家,是你能惹得起的嗎?”
我低頭笑了,我確實惹不起。
陳老師把我的這個動作,解讀成了默許。
他自顧自的拉開了褲子拉鍊,對著我循循善誘:
“要是你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就回去跟賀家的小少爺說,宋引舟跟他隻不過是同學之間的打鬨!”
高跟鞋的鞋尖蓄了很久的力,就在我準備抬腳踢上那個讓人噁心的東西時。
一個聲音打斷了我。
“陳老師憑什麼覺得,我們賀家的崽子,會這麼好說話?”
我循聲偏頭。
一張陰柔的臉在夕陽的映襯下,有些異常的美感。
隻是那人的身體太過於孱弱,哪怕在豔色的場景下,都有一種破碎的神聖。
陳老師發出一聲細弱的呼喊:“賀二少。”
匆匆忙忙的把褪到腿彎處的褲子提上。
賀與成轉過臉來,視線停在我身上。
我冇法躲避,隻能硬著他的目光相撞。
那眼神裡全是耐人尋味的神色。
我確實有些尷尬。
畢竟兩個月前的聖誕夜,我纔跟他在賀家的彆墅裡見過。
隻是當時,場麵有些靡靡。
門打開的時候。
我正在客廳雪白的地毯上承受著賀峻霖的馳騁。
我甚至來不及閉眼。
就跟賀與成的視線相撞。
賀峻霖那時正在緊要關頭,發覺我分神,更是發狠的撞我。
我冇忍住,當著賀與成的麵,嘴裡就溢位了聲音。
空蕩的彆墅,情慾的味道和不絕於耳的呻吟,就是我給賀與成留下的第一印象。
賀與成跟賀峻霖是同父異母。
賀峻霖掌家之後,賀與成在賀家就冇了地位。
也不常回去。
那天,不過是意外罷了,畢竟我被賀峻霖包養了七年。
也隻見過這個賀二少一麵。
斜倚在門口的人,臉上驀然染上了陰鷙。
“陳老師,您方不方便,讓我跟對方的家長,單獨協商一下解決方案?”
陳老師狗腿的聲音傳來。
“方便!當然方便!”
斜倚在門上的人,直起身來,朝門內走來。
對著身後還停在門口的人,輕聲說: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