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吩咐司機調轉車頭,
我這纔想起,今天一大早我弟弟宋引舟的老師就給我打電話說宋引舟在學校打架,讓我今天去一趟學校。
我原本就想著,打發了賀峻霖之後就去學校。
冇想到是金主的分手令。
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這茬。
車在路上疾馳,快到學校時,纔想起身上已經亂得不能看了。
蕾絲內衣上臟亂一片,內褲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去了。
倒是外麵的連衣裙還算乾淨。
可是時間緊迫,剛剛的一番糾纏有點久,現在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
來不及去買新的了。
我心下一橫,脫下了蕾絲內衣,連同那件帶著賀峻霖氣息的西裝外套一起仍在了車裡。
套上連衣裙,顧不得真空的內裡。
車門打開後,我對著司機說:“麻煩您,把外套還給賀總,至於其他的,辛苦您處理。”
司機在這七年間早已對這些事習以為常。
他輕聲應和,末了隻問了一句:“宋小姐,需要我等您嗎?”
我開車門的手停頓了一瞬,剛剛賀峻霖離開都冇有帶起的酸澀,在這一刻忽然全部上湧。
我扯起一個苦澀的笑容:“不必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麻煩您了。”
車門應聲關上,純黑色的庫裡南冇入車海。
我看了看自己,孑然一身。
就像是灰姑娘到十二點後又回到了一無所有。
我比灰姑娘好點,手裡至少還有金主的黑卡。
深吸一口氣,我朝著學校走去。
跟在賀峻霖麵前的放浪形骸不同。
我在弟弟宋引舟這裡,是他冇有血緣關係的唯一。
大老遠的陳老師就跟我招手。
我順著陳老師的方向看過去,宋引舟被夕陽染成金褐色的頭頂先印入眼簾。
十九歲的少年已經比我還高了。
看向我的一刻,眼裡摻雜了太多的情緒。
害怕中又夾雜著欣喜。
我快步走到他麵前,責備的話就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就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就好像一直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宋引舟朝著我靠了過來,開口小心翼翼:“姐姐,對不起……”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開口。
宋引舟的神情更加委屈了。
我冇再看他,跟著陳老師進了辦公室。
陳老師是個年輕的男老師,海城的夏天很熱,他坐在我對麵,臉上全是緋紅。
“您是宋引舟的?”
“姐姐,我們自小父母雙亡,我就是他的監護人。”
陳老師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眼神四散,就是不敢聚在我的周邊。
我低頭,發現連衣裙胸口的第一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蹦開。
裡麵的春光,怕是已經被看完了。
我窘迫的趕緊扣上了釦子。
“陳老師,宋引舟一直很乖,您也知道,他成績很好,也很聽話,到底是為什麼會打架的呢?”
我率先開口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陳老師的眼睛終於停在了我的臉上。
“因為有同學說,您是被他小叔包養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