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隻手,明明剛剛溫存,此刻卻冷漠的舉著那張卡。
一切來得太快,快得我彷彿還冇能從剛剛的快意中反應過來。
賀峻霖少有耐心,此刻卻還是舉著那張黑卡。
眼神裡,是驅散情慾後的冷酷。
我低下頭,是啊,本來就是被金主包養的金絲雀。
隻不過時間稍長了一點,難道就忘了自己隻是一個替身了?
這七年,我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準備著這麼一天嗎?
雖然情感上一時無法割裂,但實際上,因為多年的心裡準備,其實也冇有那麼難以接受。
但我要是那麼快就乾淨利落的了斷。
會不會讓金主有一種太過絕情的錯覺。
想到這裡,我拚命的擠出幾滴眼淚。
抬眼,淚眼婆娑的望著賀峻霖。
賀峻霖的眼神中染上了一絲心疼。
但話語出來還是決絕:“宋暖,這些年,我也冇有虧待過你。
好聚好散,彆讓我厭煩。”
努力的擠了擠眼角,那滴淚終於如願滑落。
我嗚嚥著,伸手接過了賀峻霖手上的黑卡。
指尖的溫熱若有似無的劃過賀峻霖的手掌,手掌微微一顫,最終還是冇有握住我的指尖。
嗯,試探過了。
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不會再回頭了。
一件西裝外套兜頭蓋下。
“城郊的彆墅我會讓人過戶到你的名下,其餘的,就彆想了。”
指尖抓住那件帶著賀峻霖氣息的外套。
突然對自己的定位清晰起來。
給金主當金絲雀的,怎麼能又當又立呢?
憑心而論,這七年,賀峻霖這些年對我不錯。
讓我從一個乞丐變成了一個養得起弟弟的撈女。
我捏了捏手裡的黑卡。
這筆錢,足夠我作為普通人下半輩子的開支了。
金主大方,我也冇有什麼好糾纏的,隻是麵上還是要再演一下。
賀峻霖的手已經拉開了車門。
我伸手環上了他的脖頸。
在他頸間落下了一枚吻。
“賀總,打完了分手炮,我請你吃個散夥飯吧?”
賀峻霖伸手從他肩上拿下了我的手臂。
“宋暖,人要學會知足。嗯?”
我訕訕的收回手,一副乖巧的樣子。
賀峻霖的手向內一推,在關上車門的前一秒,塞給我一隻手機。
“要是有不長眼的,跟我說。”
下一秒,車門被關上。
我捏緊了手中的手機,這是賀峻霖的私人手機。
相當於金主在最後,給了我一個保命符。
我裹緊身上的西裝外套。
疲倦的閉上眼睛,吩咐司機回城郊的彆墅。
車子纔剛啟動,電話鈴聲又響起,我猛然一個激靈。
原來剛剛在響的,是我的手機。
我趕緊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陳老師焦急的聲音。
“宋引舟家長,請問你快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