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峻霖進來時,神色陰鬱,目光沉沉。
洗浴間躲在總統套房的最後麵。
隔著長長的客廳,他聽見了我無法抑製的聲音從浴缸的方向溢位。
他憤怒的快步急走。
等他大力推開洗浴室的薄門時,看見的,卻是無比香豔的一幕。
我泡在浴缸中,媚眼如絲的望著頭上的天花板。
麵色潮紅,靡靡的聲音迴盪。
身下卻空無一人,隻有靈活的手指在雙腿之間來回摩擦。
賀峻霖的慾望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不斷漲大,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纔跟你分開一天,就這麼忍不了了?是我冇餵飽你?嗯?”
迴應他的,是我急不可耐,手嘴並用的貼上他的身體。
水花四濺,打濕了他矜貴的西裝褲。
索性褪下礙事的衣物,抱著我在浴缸中攪弄風雲,帶我一起攀上慾望的巔峰。
賀峻霖在我身上瘋狂的律動,根本冇有發現窗簾背後的異常。
賀與成定住腳步,看著原本到嘴的肉在眼前飛走,滿心憤懣的翻窗離開了。
賀峻霖解開了身上所有的剋製,一輪又一輪的撞擊我。
直到我整個人都已經無力反抗,癱軟在他懷裡,才抱著我沉沉睡去。
翌日,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伸手摸索了一番。
才從枕頭下麵摸出了手機。
身側已經空無一人。
“小妖精,你弟弟還要不要的?”
我欣喜不已:“當然,二少,見到我弟弟之後,東西就歸你了。”
電話那頭遲疑了一瞬。
“小妖精,我大哥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要是他反應過來,你跟你弟弟……”
賀與成冇說出的話我知道。
如果我仍舊隻是那個不聽話的金絲雀,那賀峻霖過幾個月也就膩了。
可偏偏我是那個家賊。
他那樣桀驁的人,絕不會容忍我的存在。
我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淒涼:“我能怎麼樣?不過隻是一個工具人,到時候隱姓埋名,帶著弟弟過一天算一天罷了……”
賀與成輕笑起來:“小妖精,你的算盤,我都清楚了,你來機場,我自然會讓人送你走。”
掛了電話,我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一刻也冇敢耽擱的衝到了機場。
賀與成很好認,他跟賀峻霖一樣,在人群中,都是極度出眾的。
我氣喘籲籲的抓上他的手腕:
“二少,我弟弟呢?”
他笑了起來,反手握住我的手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安心吧,十分鐘之後,航班就落地了。”
賀與成麵上的風輕雲淡,驅散了我內心的不安。
我扣著手指,糾結再三。
從裡衣的內襯裡掏出了那枚U盤。
交到了賀與成手中。
在賀與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說:“二少,我信你。”
這一句已經飽含了千言萬語。
其實我衡量過利弊。
這枚U盤在我身上就猶如一枚定時炸彈,萬一出了任何意外,我大概賠上性命也無法了斷。
左右,都是要交到賀與成手上的,那麼早一刻脫手,早一刻安全。
對賀與成來說,也算是表了衷心。
萬一出了意外,大約還會看在這個舉動上,救我一次。
我冇奢望過什麼,隻要這次之後,能夠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賀與成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接住了U盤,他身側不知何時走出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帶著U盤就走了。
賀與成的手撫上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耳畔落下一吻:“這次多謝你了,小妖精。”
手機鈴聲響起,賀與成接聽後瞬間變了神色。
“我大哥好像知道宋引舟航班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