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賀與成預言般的電話,金秘書的電話就進來。
“宋小姐,你準備一下行囊,跟著賀總去馬爾代夫出差。”
我遲疑了一瞬,捏著手中的u盤。
“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我有了一瞬間的悵然。
命運彷彿在我跟賀峻霖之間,做了一道牽引線。
好像每次他下定決心分開,或者我下定決心分開,總是不能如願。
賀與成電話裡冇有細說的話。
在接下來的視頻裡兌現了。
視頻中,宋引舟被人捆綁在陰暗潮濕的環境裡。
身上是隔著螢幕都可以窺見的青紫傷痕。
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廳,我隻能把聲音調到了最小。
即便是無聲的畫麵,宋引舟身上承擔的疼痛,也彷彿隔著螢幕傳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眼淚沿著眼眶蜿蜒而下。
賀峻霖對我從來冇有過尊重,在他眼裡,我的弟弟,不過是覬覦他玩物的野狗。
不需要任何證據,隻需要憑藉一個猜疑,就可以動用私刑。
甚至,還可以以此來威脅我。
這一刻,我的心死了。
三個月太長了,我要快,我要救出弟弟,然後,永遠不再跟賀峻霖牽扯。
金秘書的動作很快,兩個小時後,我已經坐上了馬爾代夫的航班。
賀峻霖冇有跟我同行,他坐了私人飛機先行一步。
當然,在賀冉麵前,我怎麼會有能做私人飛機的殊榮呢?
這個訊息,還是賀與成告訴我的。
旁邊的座位一直空著,直到臨近起飛前,纔有了微微的凹陷。
我抬頭,是賀與成。
他的聲音很輕:“宋引舟我已經安排好了,到了馬爾代夫的機場,你把U盤交給我,我就把宋引舟交給你,如何?”
“自然全憑二少吩咐。”
我在飛機上,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下了飛機,我拉著賀與成的衣袖問:“二少?我的弟弟呢?”
賀與成剛剛皺著眉頭接完電話,我冇有聽見電話的內容。
但從他的表情判斷,大約是宋引舟的事,出了紕漏。
賀與成異常煩躁:“正在想辦法,可能不能按照原計劃了,我們大約得在馬爾代夫逗留幾天。”
我彆無他法,隻能在金秘書給我安排的酒店住下。
賀峻霖一次都沒有聯絡過我。
大概是陪著正主,早就把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疲憊的心在這一刻終於全盤放鬆下來。
賀與成為了U盤,會對宋引舟的事全力以赴。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放平心態,準備接宋引舟回家。
浴缸的水溫恰到好處,我解開長髮泡進了浴缸。
心裡盤算著,這些年在賀峻霖身上也撈到了不少,足夠我跟宋引舟出國定居。
現在我們就在海外,隻要一張機票。
任賀峻霖的手再長,也伸不到海外,到那時,我就能真正的自由了。
我在浴缸中舒服的蜷縮起來。
門外傳來了房卡開門的聲音,我腦中警覺,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正打算見招拆招,抬起頭時,卻看見了賀與成的臉。
他有些愉悅,脫了衣服就進了浴缸。
“宋暖,能讓我大哥花了那麼多心思的,你確實是頭一個。”
我被他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說得有些懵。
他笑起來:“你知道我大哥居然為了宋引舟,用了雇傭兵,一個黃毛小子,也值得他費這麼大的勁?”
我的眉頭擰起來,語氣帶上了憤然:“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非要偷吃,賀峻霖也不會那麼瘋,把我弟弟關起來虐待!”
賀與成的表情明顯呆愣住了。
他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罪魁禍首。
但旋即,他又滿不在乎的笑起來。
“既然你歸咎於我,不如我現在就給你補償。”
他從浴缸中抄起我的腿,埋下臉。
靈巧舌尖遊走,極致的愉悅點燃了我,身體不由自主的癱軟下來。
我口齒不清,斷斷續續:“二少……啊……隻要你救出我弟弟……那我們就一筆勾銷……”
男人懲罰般的對著我舔舐啃咬。
就在要進行下一步時,門外傳來了門鈴。
我跟他都猛然一驚。
我率先回神:“二少,你大哥來了……”
男人的表情有些窘迫,還未發泄的慾望垂了下來。
門鈴的聲響越發急促。
我看著男人的窘迫開口:“二少,你能拿到的房卡,你大哥不會拿不到,你再不躲,就來不及了。”
賀與成怒目橫眉,對我瞪眼。但賀峻霖的壓力太大,他也頂不住。
不論甘不甘心,還是躲到了窗簾後。
此時房門響起。
緊接著是賀峻霖的聲音:“宋暖,不開門,是把野狗帶來酒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