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放在這個時機,最是恰巧。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隻要在恰當的時機,不要說一顆鑽石,連要他們的命,都能輕而易舉。
賀峻霖眯著眼睛,手不自覺的撫上了我的鎖骨,眼神沾染了一絲迷離。
說出的話語,猶如一個被蠱惑的君王。
“暖暖,那現在就帶上,什麼華服,都比不上鑽石。
他起身,直接拿出了保險箱。
小小一個,指紋一摸就開了。
確實是上等品質的鑽石,連外箱都不用,藉著頂燈的側光,就是流光瀲灩的風華。
奪目的光彩裡,那枚小小的U盤顯得那麼的不起眼。
我趁著賀峻霖沉醉的目光,俯身吻了上去。
勾著他的脖子,緊緊貼住他的胸膛。
把全身的燥熱傳遞到他身上。
他情動難抑,把我翻身按在了保險櫃上:“這麼急?不是要帶鑽石嘛?”
我掙紮著把腳伸進了保險櫃,把鑽石和U盤一起掃落。
U盤掉在地毯上,我用腳尖挑起的絲襪蓋在了上麵。
這一幕落在賀峻霖的眼中,更像是蓄意的勾引。
他不再遲疑,拎起流光溢彩的鑽石,帶在我的脖頸上。
一起貼上我身體的,除了鑽石還有他的慾望。
我經不住他發狠的這一下,叫出了聲。
他似乎很滿意,掐著我的腰,把我撞上了天際。
這一場樂事太過持久,等一切結束時,我已經冇有了半分力氣,隻能帶著這根鑽石,沉沉而眠。
再醒來是,身側的男人還在沉睡,發出粗重的呼吸。
我輕手輕腳的翻下床,把混在絲襪裡的U盤收好。
我捏著那枚小小的U盤,看了許久。
忽然頓悟,或許我的命運,從這一刻開始起,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我跟賀峻霖之間,自此之後,再也不能和平共處了。
認知到這個事實,我的手抖動了一瞬。
但很快,我想通了。
賀峻霖在對我弟弟動手的時候,就從未顧及過我跟他之間的關係。
如今我幫賀與成,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我摸出了枕頭下麵的手機,給賀與成發了訊息。
然後把頸間的鑽石褪下,放在了枕頭上。
賀峻霖,我們之間,就到這裡吧。
你用我最在意的人傷害我,而我也偷了你最要緊的東西。
我套上來時的那件高領毛衣,遮住了身上的傷痕。
公司樓下的這家咖啡館,還是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七年前,我在這家咖啡館簽了跟賀峻霖的賣身契,現在,我用賀峻霖最看重的東西換我回我弟弟。
這也算是另一個維度的公平吧。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賀與成還冇過來。
我有些急躁,畢竟宋引舟的安危,纔是我最在意的一件事。
至於其他的,可以之後再說。
電話適時的響起,賀與成的聲音有些疲憊。
“你弟弟我救出來了,不過情況出了一些變故,賀峻霖要去馬爾代夫。
大概,我們隻能在馬爾代夫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