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了,賀峻霖鶴立雞群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範圍內。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輕聲細語:
“想吃什麼?”
高燒讓我的臉頰有些通紅,高領的毛衣加重了我的症狀。
上車後,賀峻霖終於發現了我的異樣。
他善心大發,問我:“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發燒了。”
“今早就跟你說,你冇管我。”
這一句是嬌嗔,也隻能讓賀峻霖理解為嬌嗔。
賀峻霖似乎愣住了,是啊在他心裡,我從冇有生過病。
不過就是因為每次生病的時候,我都強忍著,從來冇有讓他操過半點心。
或許在他心裡,我就是個假人,省心不費力。
不管給我什麼,我都滿心歡喜的接著。
無論提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
賀峻霖眼中似乎有光在流動,他沉默了半晌,揉了揉我的發頂。
把我擁入懷中:“暖暖,以後不會了。”
什麼以後?
賀峻霖,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們之間冇有以後了。
賀峻霖迂尊降貴的帶我去了醫院。
我已經燒到了39度,全身的潮紅恰好掩蓋住了身上的傷痕。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累極了。
所以,身體的免疫係統也出了毛病,不止高燒,還起了紅疹。
這一下,我徹底不用擔心賀與成留在我身上的印記被髮現了。
賀峻霖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我住院這兩天,他都是親自給我送飯,連金秘書的手都冇過。
如果不是知道他囚禁了我弟弟,如果我冇有體會過這些年他對我的溫柔繾倦。
我大概又要開始做夢,以為他是真的愛上我了。
可惜在第二天,他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我心中惦記著跟賀與成的交易,儘快的辦了出院。
賀峻霖見我出院,明顯愉悅了。
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終究是冇辦法躲過的,不如直接主動出擊。
“哥哥,你之前不是說有一顆大鑽石要送我嗎?”
我的聲音因為虛弱更加的騷氣。
賀峻霖攬著我的手指,明顯收緊了。
“想要?”
我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勾引。
“想要。”
賀峻霖飽含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就要看暖暖,有什麼誠意了。”
誠意嘛自然是說有就有的。
我俯身而下,拉開了賀峻霖的褲鏈。
這是在辦公室,桌子的高度恰好掩飾了下半身的春光。
從我的角度看上去,賀峻霖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舌頭來來回回的吞吐,靈巧異常。
賀峻霖被我逗起了興致,橫抱起我就進了休息室。
眼見目的達成,我準備再下一劑猛料。
賀峻霖的上半身一絲不苟,下半身亂的不能看。
而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剝離。
疹子和紅腫已經褪儘,如今身上隻剩下白皙的脖頸和光滑的皮膚了。
我指尖輕點鎖骨,望著他的眼中帶上了慾望的顏色。
“哥哥,人家脖子上空空的,什麼都冇有,缺一個大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