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冇有,所以我隻能點頭應他。
他要離開時,我躊躇著坐在床上。
他大概是有讀心術笑了起來:“彆擔心,金秘書一會兒就進來了,他會幫你打掃戰場,當然,也會放你離開。”
賀與成走後,我用力的把自己洗涮的乾淨。
賀峻霖留下來的痕跡已經青紫,可剛剛賀與成在鎖骨的位置留下了一枚不大不小的紅色印記。
賀峻霖最喜歡我的鎖骨,從來不在那裡留下任何痕跡。
門外響起敲門聲,我有些慌亂。
“宋小姐,換洗的衣物,我給您放在門口,您好了之後直接離開,我會叫人來打掃。”
而後腳步聲漸遠。
金秘書給的衣服,是露肩的款式。
我隻能拖著疲憊的身子,下樓買了一件高領的款式,遮蓋身上的痕跡。
頭有些暈,我原本是打算回家。
可賀與成說的那個u盤,就在賀峻霖休息室的保險櫃裡。
昨晚賀峻霖懲罰我時,我無意間瞥見了那個保險櫃,當時還在想,誰家好人會把保險櫃這麼重要的東西,跟一堆情趣用品放在一處。
現在明瞭了,這就是掩人耳目最好的辦法。
誰會想到情趣用品旁的保險櫃裡,放著能影響賀氏命脈的東西呢?
賀與成竟然能找到藉口把賀峻霖支開,那我也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金秘書,現在大概已經是賀與成的人了。
想通了這些關竅,我又回到了賀峻霖的休息室。
金秘書見到我似乎有些詫異。
我平靜的開口:“我有東西落在裡麵了,能進去拿嗎?”
金秘書的眼神閃過一絲探究。
我低頭語氣羞澀:“昨晚我們吵架了,我想在裡麵等賀總回來。”
金絲雀慣用的爭寵手法,擺在明麵上說,都是貽笑大方。
但對金秘書來說,我願意犧牲自己,是他的功勞。
所以,毫無障礙的,我又回到了那個壓抑的休息室。
那個裝滿情趣用品的抽屜,被我再一次拉開。
底部的保險箱,藏在隱秘的位置。
手機震動,是賀峻霖發的訊息。
“下樓,帶你去吃飯。”
金秘書大約是想邀功,把我在等著賀峻霖的意願轉達給了他。
可賀峻霖怎麼回來的這樣快?
難道,是賀與成的人冇有拖住他嗎?
可賀峻霖的命令一向是不容拒絕的,我拎上了包,開門出去。
對上金秘書打量的眼光。
客氣衝他一笑:“多謝金秘書,賀總說他在樓下等我。”
金秘書的嘴角果然上揚。
看來賀與成給的條件,直購金秘書為他開一次門。
至少,現在看起來,金秘書,仍舊是賀峻霖的人。
我轉身要走,金秘書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宋小姐,休息室已經打掃乾淨了,您自己也要清理乾淨。”
我轉頭對他會心一笑:“謝謝您的提醒。”
在電梯裡我頭暈眼花,汗流浹背,不隻是因為生理上的發燒。
而是我忽然發現,我似乎成了賀與成和賀峻霖對立之間的武器。
金秘書的態度和放水讓我明白,隻要賀與成成功,金秘書就會立馬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