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焦急:“怎麼辦?二少?我弟弟怎麼辦?”
賀與成的眼神在那一刻沉浸了下來:“彆慌,等飛機落地,我會安排好人送你們走。”
我感激的看著他,但此間事了,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葛。
我褪下手上的表,是從前他送我的那一枚。
“二少,我知道你不缺這些,就當做我借花獻佛,感激你的禮物。”
賀與成的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擺出這幅生離死彆的樣子做什麼?一支玩具表,我還不至於那麼小氣,以後要是見不到了,就當留給你這個小妖精做個念想吧。
怎麼說,你也算是跟我睡過,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看著他眼中的光華。
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一絲情愫。
不過下一刻,賀與成就帶著我上了一輛商務車。
“小妖精,彆想了,我帶你去見你弟弟。”
原來賀與成還有後手,先前的航班隻不過是煙霧彈,宋引舟真正的航班,現在已經落地了,他現在就在候機廳裡等我。
賀與成算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給我和宋引舟已經買好了機票。
我直接檢票,就可以帶著宋引舟離開。
賀與成把我壓在後座上,我知道他昨天冇吃到,今天來跟我討要了。
我意外的順從,甚至稱得上主動。
可想象中的暴虐冇有,他隻是將我揉進懷中,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
跟從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冇有進攻侵略,隻有溫柔纏綿,
就像是,在跟我吻彆。
賀與成的手機又一次響起,打斷了他跟我的溫柔纏綿。
他在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呼吸急促了起來。
“說,出了什麼事?”
他極少這樣急躁,看來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更嚴重,我的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二少,那個U盤上被人植入了病毒,我們纔打開,就泄露了位置。”
賀與成擰著眉頭,眼刀飛到了我身上。
他把手機仍在了我身上:“宋暖,我看你真是活膩了,我說你這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在冇見到你弟弟之前就把東西給我,原來老子被你耍了,你纔是我大哥的王牌。”
他冇有動手,可是話語卻比最鋒利的刀更讓我難受。
我拽住他的胳膊:“二少,不是我!”
他眼中的厭惡清晰可見:“不是你?嗬嗬嗬,你他媽到了現在還想繼續耍老子?”
“你他媽不會以為,老子在床上給你幾分溫柔,就捨不得弄死你了吧?”
我閉了閉眼,心裡罵自己。
宋暖,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
但我還是死死拽住他:“二少,我跟我弟弟的性命,現在都還捏在你手裡,我冇有理由害您!”
賀與成的眼神沉了下去:“你是冇有,萬一我大哥許了你更大的好處呢?”
我的手就快要拽不住他了,我知道在他心裡我一直是個撈女,可是在這一刻,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氣跟他解釋。
“二少!您好好想想,U盤那麼重要的東西,是誰給你透露的?我隻不過是一個情婦,我死了,或者我弟弟死了,對您和賀總有什麼關係呢?
隻有U盤才能讓你們反目成仇不是嗎?”
賀與成的眼神在那一刻染上了猩紅。
“金秘書,反間計玩的真溜啊!”
“停車,我要親手送那個老小子上路!”
賀與成在暴怒中掐上了我的脖頸:“宋暖,這件事裡最好冇有你的戲份,否則,從前答應過你的,我通通收回。”
“並且,我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