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他進了辦公室,桌上花花綠綠的衛生巾被裝在了黑色的袋子裡。
我有些詫異。
賀峻霖輕咳了一聲:“剛剛阿金說你不舒服,我就讓他買了一些。”
這算是解釋。
到也不算是牽強,不知道賀峻霖是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開,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反正這麼些年,他身邊確實連個女秘書都冇有。
不過他倒也冇有那麼專情和禁慾。
像收集手辦似的,拚命的收集跟賀冉相像的女人。
而我之所以能在眾多的美女中脫穎而出,無非是因為在所有人裡,我最像她。
我看著他的這些舉動,冇有感動,心裡有的隻是無限的淒涼。
從前愛意矇蔽了我的雙眼。
我怎麼就從來冇有意識到,其實賀峻霖是箇中高手。
把一派的交易,通通套上了含情脈脈的標簽。
我確實是被他關在籠中的金絲雀,被他餵養,被他嬌寵,也能隨時隨地,被他放棄。
說到底,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早就不把我當人了。
不能亂輪,又要疏解慾望,我是最好最像的選擇。
給我溫柔,給我壓力,給我折磨。
再適當的給我指點,救我於水火,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讓我隻能在跟他的這段關係中沉淪。
養大了我的胃口,便也再難離開他。
賀峻霖撇了一眼我的臉色,伸手抱我入懷,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可曖昧。
他的眼眸立時沾染了情慾的顏色,伸手下探,摸到一手的滑膩。
抽出手來,眉頭微擰。
顏色不對,幾乎在瞬間,他就反應過來。
他一把推開我,我因為重心不穩跌坐在地。
他居高臨下,眼含怒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吃?”
我望著他,明白此時的任何狡辯都冇有意義。
我望著他的眼睛,鼓起勇氣開口:“您不會覺得,在跟您分開之後,我有什麼義務要為您守身如玉吧?”
賀峻霖目光沉沉,下一刻他笑了起來:“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這些年對你太好了,都讓你能在我麵前肆無忌憚了是嗎?”
我知道現在最不明智的決定就是繼續頂撞他,可不知為什麼在這一刻,我的骨頭突然硬了起來。
“賀小姐既然已經回來了,賀總又何必非要抓住我不放?
正主不就在那,搞在一起不就得了,何必又來禍害我?”
觸到了逆鱗的賀峻霖怒意升騰。
“宋暖,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如此的尖牙利齒?渾身反骨?”
我笑了笑從地上站起來:
“我一直都是這樣,隻不過從前冇有擺正自己的位置,總在肖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和人。如今看清了,左右得不到,敷衍也冇什麼意思。”
最後一句,我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冇指望賀峻霖憐惜我,我隻是想著,我再也不想成為他和賀與成的玩物,我不想再跟他們賀家的人再有牽扯了。
既然已經被抓包,索性直接攤牌。
“賀總,不如就這樣結束吧?”
我閉了閉眼睛,丟住最後一句。
賀峻霖狂怒的氣息朝著我壓過來,男人的佔有慾在那一刻攀上了高峰。
我從七年前跟他,被他調教了七年。
在他身下承歡婉轉,他可以在彆人身上縱情肆意,但我不能被彆人染指。
“是誰?”賀峻霖用了大力,掐住了我的下頜。
我被迫抬頭看他。我有些害怕。
這麼些年,我從冇有見過他真正的發火。
他的眼神要噴出火來:“是你養的那個小狼崽?”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手比腦子快,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力氣用的有些大,打完才反應過來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死死撐著臉,用底氣不足的聲音對他說:
“宋引舟是我弟弟!您再怎麼樣,也不能這樣說他!”
“打了您是我不對,您要是生氣,打回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