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峻霖的巴掌最終還是冇有落到我的臉上。
他扯過我那隻犯錯的手,反手把我按在了辦公桌上。
“小狼崽子的嫌疑,不是一句失蹤就可以解除的。宋暖,我覺得今天很有必要給你懲罰。”
我試圖反抗,他的唇貼在我耳邊,語氣輕柔。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就接受懲罰,要麼,等找到你家那個小狼崽,我當著他的麵懲罰你。”
“您不能一錘定音,您冇有證據。”
賀峻霖在我耳邊輕笑出聲:“又不是警察辦案,講究什麼證據?我決定的事,什麼時候變過?”
宋引舟是我的軟肋,即便是他對我存了彆樣的心思。
也隻能我來教育開導,哪怕我並不稱職,也輪不到賀峻霖來刺激他。
算了,不就是懲罰嗎?
說得再怎麼冠冕堂皇不也是嗯換著花樣疏解慾望嗎?
過去七年,這樣的懲罰也好,恩賜也好,難道還會少嗎?
想到這裡,我冇有再掙紮,任由賀峻霖在我身上予取予求。
想象中的粗暴對待冇有立刻襲來。
賀峻霖放開了我的手,打開了辦公室門後的休息室。
一米八的大床放置在正中央,抽屜拉開,裡麵是各式的玩具。
賀峻霖並不心急,一件一件的褪下我的衣服。
剛剛賀與成把我弄得狠了些,渾身上下的痕跡還鮮紅。
賀峻霖把我扔進旁邊的浴缸,灌滿冷水的浴缸寒冷刺骨。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在吻痕之上,用力啃咬,就是要遮蓋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
手指下滑。耐心極致的幫我清理。
冰冷的水刺激著我的感官,把觸感無限放大。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帶著蠱惑:“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濕成這樣,外麵的野狗冇有餵飽你嗎?”
內心的羞恥混合著身體的感官,把所有的細節都放到最大。
冰涼的水溫在這一刻成了最大的助力。
賀峻霖把我壓在浴缸裡,藉著水的浮力,不疾不徐的用力。
次次都不儘興。
我的身體在冰涼的水裡,體溫升高又被迫下降。
身體隨著水花盪漾,細細密密的呻吟從口中溢位。
隨著賀峻霖的動作,一次次的攀上巔峰又破碎。
到最後,我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翌日醒來時,並不在浴缸裡,而是躺在床上。
渾身滾燙,身體痠疼的連伸出一根手指都費力。
可賀峻霖明顯不打算放過我,晨間的慾望再一次挺立。
我嘟囔著開口:“賀峻霖……你走開……我發燒了……”
手掌附在了我的額頭。
“是有些燙,出出汗就好了。”
身上有了重量,我在意識迷濛中對著他抓咬。
他禁錮住我胡亂揮舞的手掌,掐著我的腰,瘋狂律動。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他的吻在我的淚水上落下。
“幾天不見,怎麼這樣嬌氣?”
“知道錯了嗎?嗯?”
按理說人在高燒迷濛的時候,最好哄,拒絕不了一點誘惑。
哪怕清楚的知道,那不過是彆人手指縫中露出來的一點恩澤。
可在這一刻,我的意識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咬著下唇,一字一句出口。
“三個月很快就到了,賀總會履行你的承諾的,對嗎?”
不是冇有遲疑,而是明白,這場潑天的富貴,我從來都接不住。
身上的人,收回了最後一絲憐惜,又快又狠。
既然反抗不了,那我就接受。
直到我在高峰中昏迷,所有的一切感官,才遠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