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有些意外在這裡看見賀與成。
畢竟賀與成跟賀峻霖不是一母同胞,賀家雖然他偶爾也回,但公司……
我幾乎冇有在公司看見過他。
他又到底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抬頭,賠著笑:“真巧啊,二少。”
賀與成明顯不吃這一套。
抓起我的手腕就往外帶。
這裡離賀峻霖太近,我一時也不敢掙紮,隻能任由他帶著我,七拐八拐的進了雜物間。
雜物間裡昏暗一片,賀與成也不開燈,就直接把我抵在了牆角。
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賀與成的語氣有些硬,開口就是質問:
“翅膀硬了?嗯?為什麼不聯絡我?”
我知道,麵前的男人就是一頭冇得到滿足的野獸。
現在是卯足了勁來找我茬的。
我夾住了嗓子,儘量讓嗓音顯得嬌弱。
雖然隻跟他睡了一回,但賀家二少是個耳根子軟的。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場歡愛後的逃離,我有的是藉口。
“我冇你電話,而且,二少,我的手機和包,都落在了你的房間,很明顯,我是被迫離開的,”
此話一出口,空氣中僅存的那點怒意也瞬間消散了。
賀與成的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來:“小東西,怪會找藉口……”
我知道這是在給我台階。
我一向是個就坡下驢的人,在這種時候,乖順和討好是最有用的。
我主動把手放在他的胸膛,那裡早就已經一團火熱。
賀與成今天有些急,把我按在貨架上。
慫腰頂胯,瘋狂律動。
我捂住自己的唇,不敢發出聲音。
這個雜物間離賀峻霖的辦公室不算太遠。
難免出了紕漏。
賀與成見我不出聲,撞得更加凶狠。
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語氣算得上繾倦溫柔。
“我大哥就在旁邊,怎麼,怕了?”
賀家的人,如出一轍,明裡暗裡互相較勁,我就淪為了他們較勁的工具。
這一刻的繾倦溫柔,不過是下一刻給對方致命一擊的準備罷了。
賀與成抱著我的腰,順手幫我穿好了素色的包臀裙,率先離開了雜物間。
剛剛被賀與成強行拖到雜物間的時候,為了不讓意外出現。
我在路上把手機調成靜音。
此刻才把鎖屏打開,就是三個未接,全是賀峻霖打的。
我清了清剛剛忍耐至沙啞的喉嚨,把電話播了回去。
“賀先生……”
預想中賀峻霖的暴怒冇有出現。
他語氣平靜:“阿金說你肚子不舒服?現在在哪,還在衛生間嗎?”
從前這些小事,賀峻霖先前從不關心。
但他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如果已經發現了什麼,他絕不是現在這種好好說話的語氣。
我心下安慰了自己幾分,邊說邊走,準備去衛生間。
在衛生間門口,看見了賀峻霖。
我一時失了聲,還好鬼扯的話還在嘴邊冇有暴露出來。
不然,以賀峻霖的性子,怕是又要給我穿小鞋。
恰巧這時,賀峻霖轉身,看見了舉著手機的我。
他眼中神色平靜:“已經出來了?”
我默默點頭,掛斷了電話。
賀峻霖轉身:“來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