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人我確實是挺討厭的,但是老師關心學生,也是應該的。
我隨口扯了個謊,說宋引舟病了在家休息。
可陳老師卻說:“今早有同學見到他來了,可是第一節課後,他就冇出現過了……”
我的心在一瞬間揪了起來。
我以為宋引舟隻是單純的跟我耍脾氣,但是這個事情聽起來越發的詭異了。
我趕緊掛了電話,開始再一次嘗試著給宋引舟打電話。
電話裡還是一樣的忙音陣陣。
頭一次,我慌了起來。
昨晚宋引舟是帶了氣出去的,會不會在外麵,又惹出了什麼樣的禍端?
內心焦灼著,冷不丁的,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這個號碼倒背如流,是賀峻霖。
按下了接通鍵,熟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今天讓人去把你租的那套房子買下,你那個弟弟成年了吧?這套房寫他的名怎麼樣?”
怎麼樣,不怎麼樣。
賀峻霖果然是生意場上殺伐決斷的人。
最知道哪一處是要害,昨天我突然的反抗,激發了他久違的佔有慾。
先是利誘,如果我拒絕呢?
宋引舟的失蹤,會不會跟他有關?
我猛然打了一個寒顫,內心不希望宋引舟的失蹤,真的跟賀峻霖有關。
抑製住了內心的猜想,我嘗試著開口:
“他還隻是個孩子,您冇必要跟他計較吧?”
電話那頭有了短暫的沉默,再度開口時,語氣已然帶上了慍怒。
“宋暖,我給你臉了是嗎?我賀峻霖什麼時候需要用一個黃毛小子來威脅你?”
是啊,堂堂賀總,是冇必要。
我鬆了口氣,語氣誠懇的跟他解釋:“您誤會了,我弟弟已經失蹤一晚了,我隻是有些擔心,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嗎?”
“失蹤?”
“是的,昨晚您來之前,跟我吵了一架跑出去了,到現在都冇回來。”
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不該擺這個情況跟賀峻霖說,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聯絡上宋引舟了。
想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
用儘畢生的勇氣,求他:“您……能幫我找找他嗎?”
賀峻霖輕笑起來:“所以,這是在求我?用什麼身份?”
我明白,這是要給我立規矩,他要我鬆口,回到他的身邊。
“賀總,當初說要分開的人是你,現在這樣糾纏不休的人,也是你。
可我也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您不能,總是當我是一個物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吧?”
賀峻霖嗤笑:“所以,現在學會跟我談條件了是嗎?”
“三個月,你陪我三個月,我把你弟弟找回來,如何?”
我知道賀峻霖的脾氣,如今這樣的條件已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好。”
這個字說完,就像是抽乾了我全身的力氣。
一場交易罷了,賀峻霖自詡大方,不會誆騙我。
對他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功夫。
在我答應後賀博情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不少:
“來公司,我給你安排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