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反正原主這種小胖墩兒也不可能引起美男注意。
想到這兒,花夕顏不由得自嘲一笑,將繃帶丟給他:“咱倆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互報家門唄?”
男子白了她一眼,撕開繃帶胡亂纏了幾下。
“這麼纏,不等出了這個門就得散了。”
花夕顏伸手幫忙,恍惚間回到了現世。
她死前半個月剛來了一批空降兵出身的新人,有個小孩兒受傷後也是這副滿不在乎的嘴臉。
氣得她拖著他跑了30公裡山路,打那之後老遠就喊姐。
男子眸子弱不可見地顫了一下,“哼”了一聲。
“好了,”花夕顏仔細地繫了個蝴蝶結,拍了拍他的手背,“抬下胳膊試試,太緊的話我給改鬆點兒。”
男子抬了下胳膊,轉了轉手腕:“還行,不怎麼……”
話還冇說完,花夕顏就一把扯掉了他的蒙麵巾。
金色髮絲泉眼一般湧出來,鋪了他一肩。
“你乾什麼!”他忙用手肘擋在唇前,額頭上青筋暴起、摸出佩劍指了過來。
“呃……我是見結兒有些鬆了,想幫你重新係一下來著。”
花夕顏也被嚇了一跳,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道。
這貨長得也太像精靈王子了吧!
她眨了好一會兒眼才確定冇眼花,雖然她也被奧多多的顏迷得神魂顛倒吧,可冷不丁冒出個活的……卻讓她覺得有點兒嚇人。
還以為他胳膊慘白是失血過多了呢,敢情本就是白種人。
“信不信我殺了你滅口!?”“精靈王子”見她還在偷瞄登時惱羞成怒,乾脆也不捂著臉了,舉起劍就要砍她。
“好漢饒命!”花夕顏連忙側身,雖然這副身體靈活度很差,還是被她堪堪躲過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啥都冇看見,真的啥都冇……”
“小姐~”
花夕顏一怔,連連衝他擺手:“就來!”
男子橫了她一眼,閃到了帷帳後。
“您怎麼又把門拴上了?”湯婆子拎著水桶屏風的方向走,隨口說。
“這不是中衣臟了嗎,我正打算換一身的。”花夕顏衝帷帳擠眉弄眼了一番,裝模作樣地抓起了桶柄,“嗬,還挺沉的!”
“一桶可是60斤,”湯婆子拎起來倒進浴桶裡,笑著說,“兩桶水加起來可比您自己都沉呢。”
“哦~”花夕顏誇張地睜大了眼睛,驚詫臉看著她,“阿婆一隻手就能拎起六十多斤的東西啊!”
“哈哈,這有什麼。”
湯婆子不以為然,伸手試了下水溫後,從旁邊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個銅奩,抓了一把花瓣撒了進去。
“您彆看老身現在這副模樣,年輕時可是馴馬的一把……”
“什麼人!”
隻聽得花爍一聲嗬斥,緊接著就傳來了兵刃纏鬥聲。
糟了!花夕顏心一沉,那貨能溜進原主的房間,武功肯定不會低,真要是打起了,花爍未必能占到便宜。
“小姐待在此處不要動!”她剛拔腿往外跑就被湯阿婆拽住了,“老身去看看!”
花夕顏顧不上理會她,猛地甩開她的手跑了出去。
“小姐!”
“精靈王子”正坐在院裡的大槐樹上,花爍則站在距離他不足一丈遠的廂房頂上。
見花夕顏出來,“精靈王子”折了一截樹枝擲了過來。
“小心!”花爍急忙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但兩人相距太遠,時間上肯定來不及。
我靠,還TM要殺我啊!花夕顏像蛾子一樣撲向了旁邊的柱子上,側身剛藏好,樹杈就穿門而過、嵌進了案幾前的青磚裡。
“你的命好生收著,我改日再來取。”
“精靈王子”揚了一把迷煙,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