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懲戒(下)【h】(暗黑無邏輯發瘋勿入)
任何的感官都臣服在身體的愉悅上,兩人從地板上滾到床上,綁著她手的胸罩也被解開,長吉睜著眼睛,眼前卻是白茫茫的一片,唯有體內能感受著蓬勃炙熱的力量,和滿滿的幸福將她填滿,甚至是撐開。
偏偏她爽了,沈煜卻慢下來了。
長吉的理智一點一點鑽回腦中,她眯開眼睛,對上的是一處漆黑的深淵,再次眨了眨眼看清了那是什麼,是他的眼睛,不憐惜她的眼睛。
身體慾求不滿,快感堵在她的宮口忽上忽下地跳著,全身燥熱難耐,饑渴著他的雞巴,她哭著喘著抽泣,想要卻不敢說,隻有小逼一味地抽吸。
懲戒並未結束,看她清醒了,不再像剛纔爽的不知昏天黑地,他再一次挺入,驚駭的仿如天崩地裂似的插入,瞬間讓長吉痙攣,甬道裡的軟肉被堆積扯平,雞巴抽插的速度像是要將裡麵的神經碾爛帶著血肉一同的拽出,快感就如一發子彈正中她憋的辛苦的宮口,直接打的她高潮起來,長吉尖叫著哭喘,身子隨著他的挺胯而律動,就在那小逼逐漸適應他狂暴的抽插,開始享受的時候,他又停了。
“想爽嗎?”
長吉哭得咳喘,口水直流,她抬起胳膊,羸弱地叫了一句堂哥,試圖喚醒他,讓他憐憫她。
可他冇有,反而變本加厲地再次侵入她的身體,拚命地抽插,一下連著一下絲毫不給她喘息,甚至還扯著她的頭髮,強迫她與自己臉挨著臉,對視著,看著他殘酷冰冷的笑,聽著他令人驚悚無情的話:“我應該把你做成人彘,這樣你哪裡也去不了,跑不了,隻能留在我的身邊,你不是喜歡吃雞巴嗎?我可以擺弄你,天天操你,我們滿足了彼此,何樂而不為呢?”
長吉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他說了什麼。
“不相信嗎?”沈煜看著那張籠罩在陰影下的臉龐,咯咯地笑:“我認真的,那時候我會讓醫生給你治療,讓你受孕,生下我們的寶寶,專屬於沈煜和長吉的物品。”
“怎麼哭了?怕嗎?不疼的,我可以給你用世界上最好的麻藥,什麼?你覺得你母親會救你嗎?放心吧,她那種階級的賤民肯定救不了你,甚至都找不到你,一點兒頭緒都冇有,隻會以淚洗麵,然後鬱鬱而終,到死都不知道她的乖女兒在亂倫,裝在什麼地方,變成什麼東西……”
啪!長吉嘶吼的亂啪亂打了起來,雙手推著他就要逃離這個魔鬼,就連那隻受傷的腳,也在拚命地踢打他。
“瘋子!瘋子!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是什麼天底下最卑賤的人嗎?為什麼都討厭她!欺負她!她明明那麼愛他!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傷害她!
“你也開始說我是瘋子了是吧?你早就這麼想了對吧?之前就是騙我的對吧!”
他看著她眼裡的刺痛,笑得蒼白又無力,他想信她愛他,可是又不願意信,自己這副樣子,她怎麼會愛呢?如果自己離開了,她會等嗎?不會的,一定不會,她的身邊肯定會有其他人,她會對他笑,溫柔地說話,然後牽手,擁抱,親吻,甚至是像這樣——
粗長的雞巴在她的甬道裡馳騁,冇有絲毫規律,完全是亂衝亂撞,尤其是柱身的溝壑,仿若刀片一樣衝颳著她的肉壁,宮口,如果上麵有倒刺,此刻她的小穴肯定血肉模糊了。
可是不夠啊,怎麼能夠?她除了身體順從自己,適應自己,她的那顆心已經被他傷到了吧,她的眼睛,眼淚,鼻子,嘴巴,全都在哀傷,沈煜就當作看不見,他毫不憐惜地抽插,拚命地壓榨,勒插,將那些預備已久的精水全部射在她的子宮,填滿她。
長吉叫不出聲,耳邊是雄獸的喘息和他的咒罵,罵自己的母親,說著如何懲罰她折磨她的話語,而下麵被插戳著火辣辣的痛,甚至自己的陰唇都被柱身給磨的大大張開,快要磨出汁水來。
壓迫似的高潮,讓長吉發不出聲音,唯獨喉嚨裡拉長的鳴聲,眼睛一動不動,鼻息喘不上來,淚水從眼角死氣沉沉地滑落,撲哧一聲,突如其來的高潮噴射出滾燙的淫液,全部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就在她剛要鬆口氣時,雞巴再次無情的穿過幽深蜿蜒的小道,還冇閉合的宮口被撐得更大,精水想要流出,可他偏偏不合它們的意,他快速地挺近,想要將它們堵住,根本不給它們流出的機會。
他忽然後悔了,為什麼要給她避孕?他應該給她受精,讓她與自己融合,結合,產出屬於他們愛的產物。
長吉劇烈地抖動著身體,她的瞳孔逐漸放大,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愛是如此的不值,換句話說,除了母親,冇人配得上自己的愛。
她要死了嗎?就這樣承受那麼多苦難,痛苦然後以這種痛苦的方式死掉嗎?死了之後,被人拿草蓆裹著赤裸冰冷的身體埋掉,或者是燒掉,冇人可憐她,冇人找她,隻有自己變成孤魂野鬼在黑暗中飄蕩……
值得嗎?絲毫不值得!可是她自始至終都不明白,為什麼!
長吉使出渾身力氣,顧不得身體的痙攣,顧不得顫動的雙腿,她伸出脖子,一邊哭一邊掐住他的脖子,然後望著那雙微微顫動的眼睛,張開嘴重重地咬在他的脖子上。
那一瞬,他以為一隻野獸在襲擊自己,意識到是長吉後,他冇有掙紮。浭多好紋綪連繫群九?五???????|??裙
恨一個人會一輩子恨,可是愛,愛會分給彆人,會消散,它會變得微不足道,沈煜在她的心裡會變得舉足輕重,然後徹底消失。
可是她恨他,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他都會像一道醜陋的疤痕一樣占據她的內心,噁心她,怎麼修都修不好。
既然不會全心全意愛他,那就全心全意來恨他,伴隨著不解,疑惑,來徹徹底底地被自己折磨著,想著怨著自己。
他抱著他的身體,她掐著他的脖子,牙齒咬著他的脖子,兩個人都在哭,熱鹹的眼淚與血水融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下體緊緊相連,長吉哭的呼吸不過來,她鬆開嘴,喘息不到三秒,這次直接咬住他的脖子,雙手死死地抓撓著他的背部,血液汗水混著眼淚落進了她的眼眶,看不清一切。
身上的人還在動,小穴被她撞得要糜爛,尤其是腹部早就鼓起一個大大的橢圓形,她又爽又疼,有多爽,她就咬得多用力,就在她疲憊想要鬆手的時候,沈煜將她抱著從床下滾了下來,兩人撞到了茶幾上,哐噹一聲,檯燈掉落,花瓶落在地毯上滾了幾下,碰到床櫃碎了。
“後悔嗎?”沈煜啞著嗓音問,血淚從他眼角溢位腿一蹬,腳直接踩在那灘碎掉的玻璃片上,他皺了下眉,將她托著更高了些。
長吉再次抓緊他的肌膚,咬合的力度增大。
後悔嗎?後悔什麼?後悔來找他,後悔離開他,後悔不愛他,還是愛他。
哪有那麼多悔不悔?
如果冇有母親……
如果冇有母親……
愛好幸福,又好痛苦,她緩緩鬆開嘴巴,抬起頭看著他,盯著他那雙早就不明亮的眼睛,嘴巴顫抖著張了又張,最後她哭著哀嚎一聲,抓起一旁的檯燈重重地打在了他的頭上。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檯燈落地,她看著染著鮮血發抖的手,哭著叫著斥責他,咒罵他。
“好狠心呐,沈長吉。”
沈煜拽著她將她按在地上,龜頭一直在她的宮口插著,就算是長吉脫了力,雙腿還是止不住地發抖打顫,精水把她的子宮填的滿滿的,她哭不出來了,準確地說是不願再哭,那雙通紅像桃子一樣的眼睛看著他,久違的堅定出現在她眼中,再一次將檯燈砸在他頭上。
“瘋子。”
“不知好歹的瘋子!”
她尖叫的聲音穿刺著他的耳膜,沈煜又笑又哭地看著她:“隨便你吧。”死寂的瞳孔顫了顫,他纔沒瘋,他隻是想讓她記住自己,恨自己,讓自己永遠在她心裡,他做錯了嗎?他哪裡有錯?
血汩汩往出冒,沾著血的檯燈落下,她流著眼淚,耗儘了全部的力氣,手緩緩下墜,沈煜依舊亢奮地捧著她的臉,含著血強行吻她,吸吮她口腔的津液,舌頭,挺送著腰身。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勢不可擋,衝散了她的意識,自己也變成了一攤爛泥,最終,她暈了過去,徹徹底底地墜落在黑暗中,不知道一切事物。
長吉昏迷了三天,那座醫院整整燒了三天,半個山頭,林木,全部慘不忍睹,焦木灰土,土地散發著灼燒嘔嗆的味道,肉眼可見的灰塵紛紛揚揚。
警戒線拉不到頭,幸運的是醫院裡工作人員很少,雖然受了傷但並冇有傷亡,除了裡麵的那個瘋子,不見屍骨,隻剩下殘留的燒焦的衣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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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文打著暗黑的標簽,就是說,除了一個或者兩個(或者all)特彆的,無論是他好還是壞,結局都不如意。我現在做的就是根據自己的想法給這本文一個結局,儘量寫完,因為後續要考試,準備作品集,實習什麼的,怕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