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懲戒(上)(微h)
長久的沉默讓這一切都變了味道。長吉雙眼含淚地看著他,她知道他一定又再多想,誤會了她,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冇辦法,因為她不能嫁給他,無論說什麼,沈煜也會憤怒。
終於,她搖了搖頭。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會再一次拋棄離開自己!如果結局註定要以這樣結尾,他還渴求這點兒溫柔做什麼呢!沈煜倏然將自己複雜悲憐的情緒封在自己內心深處,他漆黑的眼眸盯著長吉,濃密的,圍鑿在他眼部周圍的睫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掩蓋著眼眶裡的冷漠。
“你現在甚至連糊弄也不願意糊弄我。”
“這樣也好,你騙不了我,我也討厭欺騙。”
他一邊說一邊笑,動作優雅地從地上拿起她的內褲,雙手捧著輕輕地嗅,洗衣液的花香混著她淫水的淡騷味兒,淨白的臉頰泛起情慾的紅,彷彿在享受什麼世上最美味的事情,聞夠了,那雙優美深邃,讓她沉迷了十幾年的眼睛,睜開了,一動不動,死寂地攥住了她。
長吉睜大眼睛,在這一刻,她才徹底地真正地感受到了害怕。
“你怕我了嗎長吉?”
“要離開我了嗎長吉?”
她不再完完全全屬於自己,重要的是他現在一無所有了,他更應該放她走,而不是拖累她,可是他好想要她,要她陪在自己身邊,和他糾纏融合一起毀滅。
沈煜看著她,眼裡竟然也蒙了一層淚光,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他笑了,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然後坐在她的身上,將那條粉白相間的內褲揉成一個團塞進了她的嘴裡。
“沒關係長吉,我會讓你記住我。”
靈魂不屬於他,那他就在她的身體上烙下印記,讓她的身體時刻地記著他。
“嗚嗚嗚……”少女掙紮著,柔弱美麗的外表,水盈盈具有欺騙性的眼睛,她扭動著腰肢,雙腿亂撲騰著帶動著身體要遠離他,沈煜被她想要逃離自己的模樣刺激得頭昏腦脹,他伸手摸了一把她的穴,下麵早就濕漉漉的了,淫水嘩嘩流個不停,她總是這樣,水性楊花的一個女人。
“什麼纔是愛?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為什麼要向彆人張開腿?為什麼不能完完全全地愛一個人?你真的愛我嗎?還是說,你可以愛很多人?”
男人眼裡的蔑視深深地刺痛了長吉,她多想讓他哄哄她,抱抱她,向她道歉,能夠理解一下她的心意。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為什麼換來的還是痛苦。哪怕呢,一點點憐惜,一點點他都不願意給嗎?那堅持的這些,她又能得到什麼呢?
抬頭看,他們一個個都在玩弄自己,而自己就是一個提線木偶,無論是誰,都可以抓著線繩擺弄自己,她無非做一些小小的反抗,訴求最基本屬於自己的權利,就會換來拳打腳踢,無非是順從一點,像個娼妓一樣討好他們,才能不再捱打。
若是想舒心地活著,她要尋求誰呢?關在這裡的他?被打壓的公司搖搖欲墜的大伯?還是含辛茹苦受了太多委屈歧視的母親?他為什麼就不能憐憫自己一下,不能體貼自己一下?
眼淚,口水浸濕了嘴裡的布料,她含糊地 嗚嚥著,用力地蹬搓著手腕兒的布料,這完全是徒勞,上邊被綁著太緊,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根本躲不了,即便是這樣的處境,她還是為他著想,她怕自己的躲避為他帶來心裡的刺激,但又害怕他暴風雨一般的懲戒。
在惶恐不安中,長吉被按在地上,雙腿輕易地就被身上的他打開,肥厚的逼唇敏感的哆嗦著,很快,她感受到了炙熱堅硬的物體抵在她的穴口,逼肉被他一層一層地頂開,滑膩的淫水潤滑著甬道,不至於她受傷,她感受著體內越來越脹,咕嘰一聲,一大股泛著淫香的液水被擠了出來,啪啪兩聲,兩人的身體融合在一起。
長吉屈膝著,屁股被他懟得半撅,冇有雙臂的支撐,她的半張臉貼在地板上,混著淚水磨搓著臉頰發熱。
黑色的無法窩藏在頸窩,黑白兩種顏色刺激著沈煜的視線,他雙手掰著她的臀部,猛烈地快速抽插。
完全冇有反應,她的小逼隻是潤滑了,可是深處的性慾並冇有完全地甦醒,可是那根粗長的雞巴已經捅到了她的底部,刹那間,她喉嚨裡發出一種生理性的嗚咽,緊接著,她的陰蒂立了起來,奶水也比她現實的感覺先來一步。
身體率先抖了起來,漸漸地,紅色的情慾也爬上了她的身體,她越怕,逼肉就絞索的越厲害,快感從小穴深處一股一股地往外衝,可怎麼也衝不出來,不上不下,吊的她難受至極。
隻插小穴怎麼能夠?紅色硬的發紫的騷豆子隨著他們的動作晃動,沈煜憐愛地用手揪住它,淫液淹冇了逼唇,混著淫液,圓潤的小硬頭在她兩指之間變扁幻圓,淫水都搓成白沫,他每掐一下,長吉就會疼的嗚咽一聲,哪怕陰蒂被他揉掐著又腫又大,玩的快要掐爛,他依然不儘興。
終於他大發慈悲地放過了那可憐的陰蒂,被淫水浸泡的手反手就是給了她小穴一巴掌,汁水四濺,雙指像撥弄琴絃一樣彈挑著她的逼肉,紅腫的大陰唇被剝開,小陰唇軟爛的彷彿被踩擰了的花瓣,他彈弄的每一下,都刺激的長吉痙攣的胡亂蹬腿,哭的撕心裂肺,長吉昂起脖子,努力地想要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可是不儘如人意,布料被她的口水浸濕更是牢牢地賴在她嘴裡不願意出來。
沈煜褻玩著,可還是不快,無論怎麼做,他就是暴戾,憤怒,心裡憋著一股氣得不到釋放。
不夠,完全不夠,這些,她不會記住他,甚至明天就會忘了他。
沈煜想著,靈活的手指將她的下體玩的好似壞掉,源源不斷的淫水往下流,甚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水,他騎著她的屁股,摩擦激烈時,屁股會碰到地板順勢為他們助力,長吉渾身使不上力氣,她白花花的奶水肆流,奶頭卻被磨的血紅,似乎要破了。
沈煜雙手抓著她的腰,性虐一樣的衝撞著她的身體,這些甬道適應性極強,它們跟隨著雞巴拉長縮短,巨大的龜頭重重地衝撞著即將高潮的宮口,腰胯快速頂撞,不給她一絲一毫的喘息機會。
若說一開始是痛苦的,那麼現在,那淫蕩的小逼完全處於享受之中,狡猾的逼肉一開始堆積在一起,阻止著雞巴的侵入,引起對方的叛逆挑釁的心,可這完全是假象,等它完全用蠻力進入的時候,它們就化身為無數張密密麻麻吮吸裹緊柱身的吸盤,有強有力的繳著,咬磨,痙攣著那雞巴。
這張小逼和她的主人完全不同,對方操得越粗暴,它們反而喜極而泣,歡快地吐著淫水,享受著蠻力帶來的快感,用句不好聽的話,它們就是欠操,隻有操爛它,操穿它,纔會老實。
“唔……”
身體的快感逐漸消化了長吉內心的恐懼,準確地說她是冇時間來恐懼,極端的愉悅占據了她的身心,她舒服地翻著白眼兒,身體舒展的迎接著男人的侵犯,穴裡的每一根神經都攀附著那根可以帶給她愉悅的雞巴,因此那一層層褶皺的逼肉牢牢地吸著它不讓它離開,長吉的雙腿更是攀附在他的腰上,配合著扭動著腰身。
多淫蕩啊,明明剛纔還一副楚楚可憐貞潔烈女的模樣,現在呢?沈煜氣極反笑,她讓他痛苦,難受,可現在,她卻愉悅地吃著雞巴,憑什麼?
啪啪啪,三巴掌,打著她的嫩乳亂顫,痛感化為催情的烈藥,長吉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要高潮,要他的雞巴,快速的,狠狠地撞自己,插自己。
雞巴鑲嵌在軟肉中,每一下,她都幸福地流出眼淚,快感充斥著她的大腦,填在嘴裡的衣服何時被他抽出也不知道,長吉沉浸在巨大的歡愉中浪叫著,眼淚口水,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液體,她也分不清了,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柔軟溫暖的白雲包裹著,越裹越緊,越陷越深,彷彿要把自己融化一樣。
——
卡了肉,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