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礎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都需要一份工作來養家,雖然夫人條件好,但他也不會當小白臉吃軟飯。
他會努力融入這個世界。
所以今日,絕不會是徹底的分別!
趙礎陪著容慈忙完工作,她就帶著他去感受現代都市的繁華,容慈早就有過的想法終於實現了。
以前她就覺得秦王是行走的衣架子,要是穿上時裝肯定超級帥!
她樂此不疲的購物,給趙礎置辦行頭,一套套的,趙礎倒是很配合,被她拉到試衣間。
他裝作不會穿,容慈似笑非笑的冇揭穿他,幫他穿時裝,整理衣服。
等他換完,容慈眼裡毫不掩飾的被迷了一下。
她挺吃他的顏的,這也是這麼多年看不上別人的原因。
趙礎穿古裝好看,穿時裝也好看,容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趙礎臉上不顯,心裡爽死了。
他就知道,夫人還算滿意他這身皮囊。
換上時裝,再去私密性最強的私人飯莊,容慈和他一起吃飯,拉著他去看今晚的煙火。
在漫天煙火璀璨的那一刻,她踮起腳,吻他。
他有些難耐,素了太多年,這十日又看的見吃不著的,趙礎忍得眼睛都有點紅。
容慈拉著他回到了套房,扯掉他的衣服,趙礎也毫不遜讓,三兩下就將她剝了個乾淨。
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乾淨明亮的玻璃窗還能看見陣陣煙火,璀璨的綻開。
套房內氣息逐漸攀升、火熱。
最真切的安全感是占有。
毫無縫隙的擁有彼此。
他的心一下穩穩落地,和她的貼的很近很近。
「簌簌……」
他忍不住念她的名字,在情深時告訴她:「醒來時看不見我別生氣。」
「給我點時間。」
容慈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聽冇聽清,哪有人在這關頭說正事的。
趙礎笑了笑,像是這麼多年難捱的痛苦,都一笑泯然了。
容慈再醒來時依稀還記得他眼裡濃鬱的不捨,她摸了摸身側,坐起身來,被子滑落。
一身痕跡還在。
枕邊人不在了。
她有些悵然若失。
「念寶,他走了。」
念寶捂著眼睛,【慈慈,他回去了。】
容慈點點頭,冇再問。
兩千年前的大秦
趙隱謝斐,甚至才七八歲的兩位小公子都守在榻邊。
主公昏迷十日,連軍醫都診治不出異常,脈象正常,就是昏迷不醒。
要說古怪,也挺古怪的,趙隱發現他擔心了幾天之後,兄長麵色那叫一個紅潤……
有病人氣色這麼好的嗎?
他不確定了。
但十日過去,不吃不喝人也活不下去啊!
趙隱心急,也顧不上兩個小尾巴一路跟了過來。
小少遊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碰觸到平日生人勿近的父王,他戳了戳父王的臉。
趙如珩掃了他一眼,規矩道:「少遊,別亂摸。」
少遊哦了一聲,時不時還是會偷偷戳一下趙礎胳膊上的肌肉。
趙礎被戳醒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眉心緊皺,看見一屋子人時,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看到他們是真糟心。
但大家很開心。
「主公!」
「兄長你可算醒了。」
還有兩聲甕聲甕氣的:「父王。」
父王醒了,如珩便自覺扯著弟弟往後站,父王不喜歡看見他們的。
誰知趙礎緩緩坐起身,對如珩招了招手。
如珩遲疑了一下,少遊卻先跑過去了,眼巴巴道:「父王。」
趙礎冇看他,盯著趙如珩。
趙如珩在他沉重的視線下慢慢靠近。
趙隱有些不明所以,以前兄長看見了倆小侄子也都是當做冇看見的。
趙礎卻上下掃了一眼雖然才七八歲,但少年老成的古板小少年。
「學業如何?」他問。
趙如珩受寵若驚,父王什麼時候關心過他的學業?
他謙虛的答:「回父王,尚可。」
趙礎不悅:「真話。」
趙如珩:「絕佳。」
趙礎這才滿意,他沉聲道:「給你一年時間,接手大秦。」
趙如珩:?!
他是儲君冇錯,可父王還正值春秋鼎盛,父王這是何意?要傳位於他?
趙礎又看向趙隱:「你監國。」
少遊眨著眼睛往他眼前挪了一步,我呢父王?還有我呢?
趙礎伸手嫌棄的推開少遊,最後對謝斐道:「你與蒙慎,鎮守國門,保大秦國土。」
謝斐和趙隱對視一眼,心中有個可怕的猜測。
怎麼感覺主公/兄長在交代臨終遺言呢?
難道主公/兄長命不久矣?
趙隱神色大變,讓謝斐幫忙先帶走兩個小侄子,他琢磨了一下,這才試探道:「兄長,您……」
趙礎哪會不知道他在瞎琢磨什麼,他起身負手,望著外麵的彎月。
也不知道他和夫人看的是不是同一個月亮。
等圓月時,他能再與夫人重逢嗎?
至於大秦,趙礎看了秦王賦,也看了一些史書和新聞,時代的洪流非個人所能推動的,大秦少他一人又何妨?
至於是二世還是三世,他根本不在乎。
若他在乎,他現在就會去把威脅大秦的那個四十多歲還在招貓逗狗的劉姓某男和可能還在孃胎裡的小黃毛先給宰了。
然而他一點冇這個念頭,他兒子能不能守住大秦,看他本事。
他趙礎,可不是那麼無私的人,他很自私,自私到若這世間他不能和相愛之人相守白頭,他要這天下乾什麼?
趙隱見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了,唉聲嘆氣了一把,真的,搞不了。
念寶也好頭疼,已經不知道事情到底會走向哪裡了,它有心想勸一句:【秦王,您是有使命在身上的。】
趙礎冷笑,「孤的使命就是前半生受苦,後半生殺敵,天煞孤星,四十九病死?」
念寶:……現在知道秦王看電視在看啥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可是千古功績。】
「說吧,你和你背後的,是什麼玩意兒。」趙礎穩穩落座,威嚴的盯著那小糰子。
念寶渾身發毛,有種終於到了被清算的時候了。
秦王好可怕啊啊啊。
「你們把她送到孤身邊,又送走,意欲為何?」趙礎唇角甚至帶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有著洞悉一切的嘲諷,和早已看穿的耐心。
他那幾日隻顧著和夫人溫存,自不會琢磨這些,但一回來,他便會片刻不等的弄清玩弄他命運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