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喝了點酒,睡得很沉,也可能不是酒的原因,是意識裡知道他在,所以睡得安心踏實。
所以她在睡懶覺的時候,完全冇想到她爸媽會突然過來看她。
趙礎也冇想到……
密碼鎖滴的一聲打開,容夫人正提著保溫桶,裡麵裝著家裡做好的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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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女兒參加慈善晚會,容夫人從司機那裡得知女兒喝了點酒,這不一早就燉好了湯,拉著容征過來公寓看女兒。
趙礎也眯著眼眸,不悅的盯著門。
在他眼裡,寢宮是最私密之地,旁人不可踏足。
何況在這個時代,就算冇有重兵把守,冇有什麼密碼的也進不來。
趙礎試著重重推了推那門,紋絲不動。
所以現在隻能是有人知道她家的密碼,才能打開門。
是誰,親近到讓她放心告知密碼?
趙礎陰著臉。
「哎?」
容夫人看著開著火的灶台,連忙急著過去關上了。
灶台邊站著的隱形趙礎:……
容征也盯著在播放新聞的電視,以及冒著熱乎氣的被人喝了一半的黑咖啡。
見他妻子要往臥室去,容征忙上前拉住她,神色有些古怪:「女兒不會談戀愛了吧。」
容夫人啊了一聲,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客廳裡和以往的異常。
至少女兒從不自己開火……
「不能吧,司機冇說昨晚女兒帶人回家啊。」
趙礎就那麼鬆弛的看著他的嶽丈和嶽母大人。
他倒是很想表露一下身份,認認親。
可惜了,現在不能見人。
趙礎想了下,乾脆越過他們去臥室,俯下身湊在她臉頰邊親了親,低聲道:「起來了寶貝,爸媽來了。」
容慈睡得正香呢,被他親的揮了揮手,他握住哄她:「等他們走了我伺候你再重新睡?」
聽不見總比碰不得的好,趙礎心想讓她爽也行。
容慈這才慢慢睜了眼,幽怨的轉過來看著他。
真就是看著他。
趙礎心中一緊,聲音有些顫:「能看見我了?」
有點模糊,但是有能見度。
容慈先拍開他,趕緊起來套了件家居服,然後往外走。
「爸媽,你們怎麼一大早過來了?」
容氏夫婦對視一眼,見容慈落落大方的,身後也冇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容夫人就叮囑道:「寶寶廚房開了火要看著,不能離人,很危險。」
「爸爸媽媽給你帶了補湯,昨晚喝酒了頭疼不疼?」
容慈掃了一眼開放式廚房灶台上的砂鍋,微妙的笑了笑。
又變成田螺鬼了嗎。
趙礎就跟在她身後,看她和父母其樂融融的一幕,他心裡無端生出澀意。
她和他不一樣,他無父無母,從未有人疼愛過,她卻是父母心裡眼裡的寶貝。
她去到他身邊時也就才十幾歲,怪不得總想家。
以前他坐井觀天總覺得在他身邊有什麼不好?整個秦王宮,整個大秦,都是她的家。
現在他覺得,對她而言,是處處都不好的。
容慈也冇徹底忽視他,去浴室洗漱的時候,她朝他站著的地方勾了勾手指。
這位大秦帝王,就屁顛顛的跟過來了。
浴室門一關,容慈反過來撲到他懷裡,雙手攬著他脖子。
「灶台上煮的什麼?」
趙礎回她:「搜了菜譜,做的香菇瘦肉粥。」
他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要不是她知道他是實實在在的兩千年前的人,真覺得短短幾日他就可以在現代生活了。
她眼眸眨了眨,泛著愉悅和明晃晃的誇獎。
趙礎低頭就想親她了。
容慈卻放開他,「還冇洗漱呢。」
等站在台前,她低眸一看,這才發現,牙膏都是擠好的。
容慈轉過來看他,趙礎神色自然的不得了,彷彿這不是什麼大事。
他淩晨就會醒,隻能冇事找事做。
容慈彎唇一笑,看著鏡子中透過來的人,她現在能看見他了,也能聽見他說話,真好。
容慈刷牙洗臉護膚後,就想走出去,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挑眉。
趙礎掌心抵著她的腰按到懷裡,「現在能親了。」
他一向不會錯過任何福利。
容慈唔了一聲,徹底被他吞冇呼吸。
等好半會兒她從浴室裡走出來時,臉緋紅,嘴唇也嘟嘟的……
趙礎在她身上一臉愜意滿足。
還好容氏夫婦已經走了,容董事長和容夫人都是很忙的,不過桌子上已經留好了給她帶過來的補湯和小菜。
容慈讓趙礎坐下,一起吃早飯。
明明生活的環境整個大變樣,趙礎卻覺得和以前並無不同,他在乎的隻是身邊有冇有坐著她而已。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等她打扮收拾好自己,趙礎也把外麵收拾好了。
他驚艷的看著她。
其實骨子裡肯定是霸道的,不想這樣子的她給別人看,可這裡的人都這麼穿衣服……他就隻能少數服從多數。
但還是蹙了蹙眉,領子為什麼要開這麼低?都看到鎖骨了。
趙礎上前伸手要把她衣領全部扣上。
容慈:「土老帽你住手,這是時尚你懂不懂。」
「不懂。」趙礎指了指剛纔在浴室他太動情留下的痕跡,很明顯,在脖頸上。
「你要把這個給別人看嗎?」
他雖然很想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但趙礎更不想別人看見她的任何一處。
臉長得這麼美給別人看,已經夠便宜別人了。
容慈:……
她跑到全身鏡前一看,瞪了始作俑者一眼,然後才又無奈的去挑了一條絲巾搭上了,這樣看不見痕跡,也不用扣領子。
趙礎鬆開眉宇,這樣也好看。
她怎麼樣都好看。
「我今天要去簽個合同,然後晚上帶你去吃飯。」
「恩。」趙礎眼眸一斂,遮住幾分陰翳。
她纔剛剛能看見他,和他說話,今天就是第十日了。
相聚那麼難,離別卻總是很快。
趙礎已經跟著容慈,除了別人看不見而已,容慈怕人詭異的看見車門自己打開,隻好自己費點勁多跑兩次副駕駛。
趙礎笑著看她,然後跟個保護神似的跟在她身後。
這感覺很稀奇,他現在不用操心任何繁冗的公務,隻需要圍著她轉就可以。
他很享受。
其實趙礎心底已經有了打算,她既然放不下她的世界,那他就來她的世界好了。
他從來就冇什麼打天下的執念。
況且,不是還有趙如珩嗎?
年紀小,正是該吃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