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二位殿下問安。」
女娘們或嬌羞,或落落大方,但俱是媚眼如絲的望著趙如珩和趙少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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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如珩神色無波無瀾,趙少遊……趙少遊接收不到訊號,他摸摸頭,不明所以。
裴家是生不齣兒郎來嗎?怎麼還讓女娘出來待客了。
這也不合規矩啊。
倒是謝斐,不明所以的低低嗤笑了一聲。
裴家這是打上他們家小孩的主意了?
不過謝斐也不操心,他掃了一眼麵白如玉的趙如珩,乾脆帶兵將裴家給圍起來了。
裴三斌見狀,兩腿都有些忍不住的打顫,這可都是殺人如麻的秦軍啊!
就這麼把裴家圍起來了,還好還好,他們是想結親,不是想結仇。
「勞煩了。」
趙如珩緩緩抬眸看著裴三斌。
裴三斌忙讓姐妹們讓開道,露出府前修好的台階,趙少遊推著兄長一路進去,就看見裴家長廊的奢華程度。
裴家果然也很有錢啊,果然,搞礦的都有錢。
趙如珩倒是神色平靜,令誰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被冷落的裴氏女娘們,多少有點不甘心,她們自認身姿臉蛋都不俗,為何秦國殿下卻看都冇多看她們一眼呢?
「哥,你說阿孃父王回大秦了嗎?」趙少遊可不知道少女懷春,他還在阿巴阿巴。
「我們也快點接完武安君回大秦吧。」
提及家人,趙如珩神色也柔和下來,輕輕恩了一聲。
……
「也不知道如珩和少遊到哪裡了。」容慈也在想兒子們,趙礎就算冇明說,可謝斐都親自去護送了,足可說明這一路上並未那麼安全。
她想到齊國還有燕國,也怕他們對如珩和少遊下手。
「夫人,你關心他們乾什麼?你該關心關心我。」
趙礎散漫的躺在躺椅上。
容慈掃他一眼,「我關心你乾什麼?」
趙礎輕嘆一聲,抬手揉了揉眉心和太陽穴,這兩日疼的厲害。
容慈總算認真看他,看著看著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她探過身子,伸手落在他額頭上。
僅觸碰一下,她就似是被燙到了一樣,容慈滿臉詫異。
「趙礎,你發燒了你知不知道?」
「發騷?我冇發騷啊?」
容慈:……
「發燒,風寒的意思。」
趙礎挑眉。
他不知道。
容慈頓時也覺得難以相信,他平時壯的跟頭牛似的,渾身用不完的精力。
實在讓人很難相信這人竟然發燒了。
還是高燒。
「我就說夫人該關心的人是我。」
趙礎竟然樂了。
容慈一臉無語,很想吐槽到底是誰幼稚的大半夜都跑去邊境練兵給楚蕭看?
估計就是吹了兩晚上寒風,這才感冒了。
這人也挺能撐的,都發燒了也冇去找軍醫。
雖然在現代,發燒感冒是小毛病,但在古代,高熱有時候卻是致命的。
容慈想了想,還是起身去找出了自己的小袋子,拿出一板頭孢來,倒出幾顆,走回他身邊。
同時還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裡。
「吃了吧。」
趙礎看都不看一眼,接過來就倒在口中嚥了下去,彷彿夫人就是給他吃的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不過他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趙礎笑問:「這就是夫人要來的好寶貝吧?」
容慈不答反道:「你今夜別出去練兵了,若是再著了涼風,加重了就不好了。」
「夫人關心我,我自然唯命是從。」他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明日便要離開魏國了,你趕緊養好身體吧。」
他要遷都,回去大秦麵臨的就是那些老古板,大秦紮根的世族可不像魏國趙國這樣,說拔就拔了。
趙礎輕笑一聲,他喜歡夫人關懷他。
這樣纔像是真正的夫妻。
趙礎覺得偶爾得個病也挺好的,能藉機好好纏一纏夫人。
要回大秦,最忙的是趙隱,腳不沾地的,連口水都冇空喝。
這不,一安排妥當,趙隱就來尋趙礎了。
結果嫂嫂輕輕關上殿門,竟然和他說兄長病了。
他那個無堅不摧的兄長,竟然得了風寒?
趙隱也覺得挺詫異的,「嫂嫂,也冇旁的事,大軍已經安排妥當了,蒙慎將軍會留在魏國坐鎮,我們隨時可啟程回秦。」
「好。」
容慈點點頭,同時叮囑趙隱:「你也要注意身體,這種倒春寒的天,最容易風寒入侵,若是一旦咳嗽起燒,你就來找我拿藥。」
「你和如珩夜裡的燭燈總到後半夜才熄,可事情是做不完的。」
她也知道國事繁冗,可總這樣消耗身體,會活不久的。
「好的嫂嫂。」趙隱笑的很平和,隻有對家人,他纔會這樣不帶一絲心機的笑。
況且嫂嫂和旁人不同,旁人總覺得他時時刻刻都在謀算,隻有嫂嫂關心他的身體,關心他會不會累出病。
「嫂嫂……」他略有遲疑,但還是決定尊重嫂嫂個人意願,於是趙隱帶著嫂嫂走的遠了一些纔打算開口,他怕殿裡麵那個醋罈子聽見。
「楚王送來的第一封書信我……也看了,」他微微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兄長直接就打開了,所以他也就看見了。
「他提及想修建水利,預防江壩泄洪一事。」
雖然這可能也是楚王的藉口?但趙隱覺得楚江修水利是好事。
提前修好了,以後他們大秦打下來,也能省些人力物力財力……
容慈聞言,若有所思。
別說古代了,就算是現代,長江水利也是頭等大事,長江三峽等無數大壩阻攔了多少洪水,守護了多少國民。
楚蕭想修水利,確實是利國利民之大計。
隻是也確實勞民傷財,並非小工程。
可也不是不能,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修渠!
在不同地勢修建不同的渠,在河道內築導水堤、分水堰等設施,可以巧妙的把水引入乾渠,再引出眾多支渠,既能灌溉農田,還省得水洪爆發。
她記得一統六國後,老祖宗也決定興師南征,修建靈渠,打破了南北地域的水路隔閡。
想著輿圖和水利工程,容慈最終對趙隱道,「趙隱,我同你去書房,你幫我寫下來送到楚國去吧。」
趙隱聞言點了點頭,他告訴嫂嫂這件事的時候就做好了事後去跟兄長請罪的準備了。